小鹿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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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亂撞
門鈴叮咚叮咚響著。很快，男人打開門，臉上露出些許驚喜。
“姐姐！”
崔嵐穿著一身羊絨針織裙套裝，微卷的長發披散在兩側。上回參加品牌活動不同，眼下這張臉只是簡單畫了眉毛，還有塗了豆沙色口紅。整個人散發著慵懶、隨性的美。
李暮言顯然很意外。
二十分鐘前，他接到崔嵐的電話，只問他現在在不在酒店裏。他應了聲“是”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沒想到，她竟然真的來了。
李暮言回國這些天，崔嵐還是第一次主動上門來。
李暮言入住的是龍城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裏面所有日常所需一應俱全。一眼望去，崔嵐發現桌上放的，全都是酒店備好的物件。
顯然，李暮言沒打算長住。甚至於，他可能根本就沒打算在龍城待太久。
李暮言今天應該也沒打算出門，身上只穿著一件薄的羊毛衫，露出大片鎖骨，跟往日出現在人前的西裝革履不同。
“姐姐，今天怎麽有空過來？喝點什麽，普洱可以嗎？”
“隨便。”
崔嵐坐在高級的黑色皮沙發上，眼見對面的男人熟稔地煮水泡茶，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完全可以拍成一則茶道gg。
“姐姐，請。”
白色骨瓷杯裝著濃郁的茶湯，茶香醇厚。可崔嵐隔著幾縷騰起的白煙，一雙眼，深深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矜貴的臉。“我今天來，是有事想跟你說。”
鴉羽般的睫毛動了動，李暮言嘴角輕勾，依是那麽溫和。“姐姐表情這麽嚴肅，是很重要的事嗎？”
崔嵐也不打算和他繞圈子。“為什麽要聽王河的？”
他正準備開口，崔嵐馬上又搶道：“別想瞞我，他自己也認了。”
“那天，你就是故意讓記者拍到我們兩個去茶館的。”
李暮言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過了數秒，他才如同投降般嘆了口氣，“姐姐還真是敏銳。”
“為什麽？”王河能想出這樣的法子，崔嵐並不意外。但是，李暮言為什麽要同意！？
“沒有為什麽。”李暮言輕輕抿了口茶，平靜地道：“做戲，自然是要做的真一點。如果沒有我們單獨見面的照片，其他人又怎麽會相信我們之間的緋聞呢？”
崔嵐被他這句話氣笑了：“李暮言你沒事吧！你一個鋼琴家，就這麽希望天天上娛樂版頭條？”
話，是不假思索就脫口而出。可說完，她就後悔了。
“不是，我……”她扒拉過頭發，滿面懊悔，“我沒有任何指責你的意思，只是我希望你不要為我做太多，懂嗎？”
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微怔，隨後，眼底掠過一絲傷感。他的聲音也黯了下來，“我只是想幫你，這樣，你也要生氣嗎？”
“不是……”崔嵐喃喃說道。李暮言這幅受傷的反應像一根針，直直就刺入她心臟。
“我生氣，是因為那樣不值得！”
崔嵐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嘴笨。“你本來就不是這個圈子的，你不知道，那些狗仔亂寫起來，對你的名聲有多難聽！李暮言，你才獲得全球大師賽冠軍，前途一片光明，我不想你牽涉進來，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我早就說了不介意。”李暮言低垂眼簾，他的聲音在崔嵐聽起來，像是有些委屈。“名聲什麽的，這些在我看來，都無所謂。再者說了，姐姐難道要因為和宮修明那些子虛烏有的緋聞，鬧得連新戲都拍不成嗎？”
“還有，”李暮言擡起眼看她，眼中浮現淡淡的哀傷。“你跟他的事，之前你說不在意媒體亂寫。難道，在你心裏，我還不比上他？”
崔嵐差點坐不住了。她壓下心中那股負罪感，脫口就道：“當然不是，這不一樣。”
男人好看的眉眼定定看她。崔嵐嘆了口氣，“我說不在意，是因為以前這種事我見多了。娛樂圈水很深，有些人就喜歡這種手段營銷。但是，我不喜歡。所以，我不希望你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沾上身。你有今日，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有多努力。李暮言，就像你一直當我是姐姐，我也一直當你是弟弟，我也希望你好。”
李暮言視線落在面前的杯子上，眼底掠過一絲陰翳。可很快，當他看向崔嵐時，卻是揚起嘴角，“姐姐，你這麽說，我很開心。但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更加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抽身而出。”
他站起身，繞過茶幾走到崔嵐旁邊坐下。然後，伸手握上那只輕疊在膝蓋上的手。
崔嵐呼吸一窒。轉過頭，卻是撞進如春湖般溫柔的目光。
“姐姐，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當年是因為你，我才不會成為大家口裏的‘怪物’。所以今天，不過只是炒下緋聞，我不會那麽脆弱，因為這些事就怎樣。不要拒絕我，讓我幫你吧！”
“就像姐姐說的，我也希望你能前程似錦，順心順意。”
李暮言的聲音很好聽，可是，他的話進了耳朵，卻成了一團漿糊。崔嵐根本無法思考，她只知道，被這位弟弟握抓住的手……
很燙。
*
“所以，你被說服了？”電話那頭，隱隱透著幾聲藍調小曲。蘇榆的聲音依舊懶散，像是沒睡醒般。
說一堆話後，崔嵐才意識到，對方現在不在家。“你在酒吧？”
墻上的鐘，時針快走向“12”這個數字。不過對於這個女人來說，一天可能才剛開始。
“嗯哼，來不？”
“不了。”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崔嵐是少有的潔身自好者，不泡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直晃晃的嘲諷。
在這種事上，崔嵐向來不逞強，她假裝沒聽見，繼續剛才的話題：“我是覺得太對不起他了，我有負罪感。”
“這種事，有什麽好負罪的？”電話那頭的女聲發出嗤笑聲，“不就是炒個緋聞，他又不會少塊肉。再者說了，你可是娛樂圈一姐，跟你綁捆炒作，他也不算虧。”
“不是這樣，”崔嵐低頭悶了口酒，幽幽道：“我知道他對我好，是想報答當年的事。可是……”她抿緊嘴角，最後才吞吞吐吐，說了幾句。
手機靜默了片刻。
大概過了十幾秒，先是傳來一陣笑，隨後，那頭蘇榆的聲音明顯活過來，“不是吧？拍了無數愛情劇的崔影後，被摸個小手就小鹿亂撞了？”
崔嵐捂著臉，萬分慶幸沒有面對面談這事。她完全可以想象，對方看笑話的表情。“什麽摸小手，就是正常的姐弟情罷了。他絕對沒有那種意思！”
那種氛圍，還有，對方說的那些話，明顯就是出於弟弟的關心。而且，李暮言是想報恩吧？
崔嵐一想到當時自己那種不堪的反應，立馬又是悶了一大口酒。
“嘖嘖，你確定你那個好弟弟真對你沒意思？”
“沒有。”崔嵐斬釘截鐵說道，“我們都八年沒見了。”
蘇榆低笑：“這可說不定。不過，就算襄王無心，神女有夢也可以。崔神女，真的不考慮我上回的提議嗎？”
直接把李暮言睡了。
這念頭一閃而過，崔嵐只覺得剛才的酒上頭得太快。“行了，別再胡說八道了。我跟他是兩路人，而且，你知道的，我不會談對象。”
電話裏，女人還在勸她。蘇榆總有套奇怪的理論，可惜，崔嵐不是輕易動搖心性的人。
更何況，這是她在很久之前，就立下的誓言。
*
“約會事件”不斷在網上發酵，現在娛樂圈最大的新聞就是：李暮言和崔嵐是真的嗎？
一個是鋼琴界王子，一個是娛樂圈大美人，光是從顏值入坑的CP粉就不在少數。更何況，李暮言雖是盛名在外，之前卻異常神秘低調，如今被爆出這個驚天大瓜，簡直讓數億網民瘋狂。就連娛樂圈一眾明星也紛紛都在磕，崔嵐走到哪，都有人公開，或私底下跟她打聽和李暮言的關系。
短短半個月，什麽“雙C之戰”“廁所幽會”早已成了一陣煙，什麽都吹沒了。
這事最高興的，還要數王河。近來，崔嵐的各種雜志、綜藝、片約、飯局如雪花片般飛來，曝光度、討論度，崔嵐成了圈內絕對碾壓。只不過，正主堅決不願意參加任何綜藝，只是接了幾家雜志的封面約。
王河就算頗有微詞，也不敢跟崔嵐計較。這波下來，他們這邊吃的紅利夠多了。
最近崔嵐也很忙，除了約拍雜志硬照外，她還要研磨劇本，許黎的電影《藝術家》開拍在即，對方已經通知了下個月就要進組。還有，她去年拍的那部《天幕下的初戀》也差不多要定檔，一系列的宣傳活動正等著她。
所以，大概有好幾天，崔嵐和李暮言的聯系，僅止微信好友圈點讚。直到這天下午，崔嵐一個人在家，正拿著筆在寫自己角色的人物小傳。突然間，手機就響了。
來電人：李暮言。
崔嵐想也不想就劃開來，“餵。”
然而，手機那頭卻傳來像是一群人驚呼的聲音。崔嵐皺緊眉頭，這背景……
像是某種綜藝節目現場連線。
電話那頭，依舊是男人略帶清冷的聲音。可是，此刻對方卻輕喚出兩個字：
“小嵐。”
崔嵐手一滑，黑色簽字筆在紙上拖出長長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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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叮咚叮咚響著。很快，男人打開門，臉上露出些許驚喜。
“姐姐！”
崔嵐穿著一身羊絨針織裙套裝，微卷的長發披散在兩側。上回參加品牌活動不同，眼下這張臉只是簡單畫了眉毛，還有塗了豆沙色口紅。整個人散發著慵懶、隨性的美。
李暮言顯然很意外。
二十分鐘前，他接到崔嵐的電話，只問他現在在不在酒店裏。他應了聲“是”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沒想到，她竟然真的來了。
李暮言回國這些天，崔嵐還是第一次主動上門來。
李暮言入住的是龍城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裏面所有日常所需一應俱全。一眼望去，崔嵐發現桌上放的，全都是酒店備好的物件。
顯然，李暮言沒打算長住。甚至於，他可能根本就沒打算在龍城待太久。
李暮言今天應該也沒打算出門，身上只穿著一件薄的羊毛衫，露出大片鎖骨，跟往日出現在人前的西裝革履不同。
“姐姐，今天怎麽有空過來？喝點什麽，普洱可以嗎？”
“隨便。”
崔嵐坐在高級的黑色皮沙發上，眼見對面的男人熟稔地煮水泡茶，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完全可以拍成一則茶道gg。
“姐姐，請。”
白色骨瓷杯裝著濃郁的茶湯，茶香醇厚。可崔嵐隔著幾縷騰起的白煙，一雙眼，深深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矜貴的臉。“我今天來，是有事想跟你說。”
鴉羽般的睫毛動了動，李暮言嘴角輕勾，依是那麽溫和。“姐姐表情這麽嚴肅，是很重要的事嗎？”
崔嵐也不打算和他繞圈子。“為什麽要聽王河的？”
他正準備開口，崔嵐馬上又搶道：“別想瞞我，他自己也認了。”
“那天，你就是故意讓記者拍到我們兩個去茶館的。”
李暮言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過了數秒，他才如同投降般嘆了口氣，“姐姐還真是敏銳。”
“為什麽？”王河能想出這樣的法子，崔嵐並不意外。但是，李暮言為什麽要同意！？
“沒有為什麽。”李暮言輕輕抿了口茶，平靜地道：“做戲，自然是要做的真一點。如果沒有我們單獨見面的照片，其他人又怎麽會相信我們之間的緋聞呢？”
崔嵐被他這句話氣笑了：“李暮言你沒事吧！你一個鋼琴家，就這麽希望天天上娛樂版頭條？”
話，是不假思索就脫口而出。可說完，她就後悔了。
“不是，我……”她扒拉過頭發，滿面懊悔，“我沒有任何指責你的意思，只是我希望你不要為我做太多，懂嗎？”
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微怔，隨後，眼底掠過一絲傷感。他的聲音也黯了下來，“我只是想幫你，這樣，你也要生氣嗎？”
“不是……”崔嵐喃喃說道。李暮言這幅受傷的反應像一根針，直直就刺入她心臟。
“我生氣，是因為那樣不值得！”
崔嵐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嘴笨。“你本來就不是這個圈子的，你不知道，那些狗仔亂寫起來，對你的名聲有多難聽！李暮言，你才獲得全球大師賽冠軍，前途一片光明，我不想你牽涉進來，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我早就說了不介意。”李暮言低垂眼簾，他的聲音在崔嵐聽起來，像是有些委屈。“名聲什麽的，這些在我看來，都無所謂。再者說了，姐姐難道要因為和宮修明那些子虛烏有的緋聞，鬧得連新戲都拍不成嗎？”
“還有，”李暮言擡起眼看她，眼中浮現淡淡的哀傷。“你跟他的事，之前你說不在意媒體亂寫。難道，在你心裏，我還不比上他？”
崔嵐差點坐不住了。她壓下心中那股負罪感，脫口就道：“當然不是，這不一樣。”
男人好看的眉眼定定看她。崔嵐嘆了口氣，“我說不在意，是因為以前這種事我見多了。娛樂圈水很深，有些人就喜歡這種手段營銷。但是，我不喜歡。所以，我不希望你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沾上身。你有今日，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有多努力。李暮言，就像你一直當我是姐姐，我也一直當你是弟弟，我也希望你好。”
李暮言視線落在面前的杯子上，眼底掠過一絲陰翳。可很快，當他看向崔嵐時，卻是揚起嘴角，“姐姐，你這麽說，我很開心。但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更加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抽身而出。”
他站起身，繞過茶幾走到崔嵐旁邊坐下。然後，伸手握上那只輕疊在膝蓋上的手。
崔嵐呼吸一窒。轉過頭，卻是撞進如春湖般溫柔的目光。
“姐姐，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當年是因為你，我才不會成為大家口裏的‘怪物’。所以今天，不過只是炒下緋聞，我不會那麽脆弱，因為這些事就怎樣。不要拒絕我，讓我幫你吧！”
“就像姐姐說的，我也希望你能前程似錦，順心順意。”
李暮言的聲音很好聽，可是，他的話進了耳朵，卻成了一團漿糊。崔嵐根本無法思考，她只知道，被這位弟弟握抓住的手……
很燙。
*
“所以，你被說服了？”電話那頭，隱隱透著幾聲藍調小曲。蘇榆的聲音依舊懶散，像是沒睡醒般。
說一堆話後，崔嵐才意識到，對方現在不在家。“你在酒吧？”
墻上的鐘，時針快走向“12”這個數字。不過對於這個女人來說，一天可能才剛開始。
“嗯哼，來不？”
“不了。”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崔嵐是少有的潔身自好者，不泡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直晃晃的嘲諷。
在這種事上，崔嵐向來不逞強，她假裝沒聽見，繼續剛才的話題：“我是覺得太對不起他了，我有負罪感。”
“這種事，有什麽好負罪的？”電話那頭的女聲發出嗤笑聲，“不就是炒個緋聞，他又不會少塊肉。再者說了，你可是娛樂圈一姐，跟你綁捆炒作，他也不算虧。”
“不是這樣，”崔嵐低頭悶了口酒，幽幽道：“我知道他對我好，是想報答當年的事。可是……”她抿緊嘴角，最後才吞吞吐吐，說了幾句。
手機靜默了片刻。
大概過了十幾秒，先是傳來一陣笑，隨後，那頭蘇榆的聲音明顯活過來，“不是吧？拍了無數愛情劇的崔影後，被摸個小手就小鹿亂撞了？”
崔嵐捂著臉，萬分慶幸沒有面對面談這事。她完全可以想象，對方看笑話的表情。“什麽摸小手，就是正常的姐弟情罷了。他絕對沒有那種意思！”
那種氛圍，還有，對方說的那些話，明顯就是出於弟弟的關心。而且，李暮言是想報恩吧？
崔嵐一想到當時自己那種不堪的反應，立馬又是悶了一大口酒。
“嘖嘖，你確定你那個好弟弟真對你沒意思？”
“沒有。”崔嵐斬釘截鐵說道，“我們都八年沒見了。”
蘇榆低笑：“這可說不定。不過，就算襄王無心，神女有夢也可以。崔神女，真的不考慮我上回的提議嗎？”
直接把李暮言睡了。
這念頭一閃而過，崔嵐只覺得剛才的酒上頭得太快。“行了，別再胡說八道了。我跟他是兩路人，而且，你知道的，我不會談對象。”
電話裏，女人還在勸她。蘇榆總有套奇怪的理論，可惜，崔嵐不是輕易動搖心性的人。
更何況，這是她在很久之前，就立下的誓言。
*
“約會事件”不斷在網上發酵，現在娛樂圈最大的新聞就是：李暮言和崔嵐是真的嗎？
一個是鋼琴界王子，一個是娛樂圈大美人，光是從顏值入坑的CP粉就不在少數。更何況，李暮言雖是盛名在外，之前卻異常神秘低調，如今被爆出這個驚天大瓜，簡直讓數億網民瘋狂。就連娛樂圈一眾明星也紛紛都在磕，崔嵐走到哪，都有人公開，或私底下跟她打聽和李暮言的關系。
短短半個月，什麽“雙C之戰”“廁所幽會”早已成了一陣煙，什麽都吹沒了。
這事最高興的，還要數王河。近來，崔嵐的各種雜志、綜藝、片約、飯局如雪花片般飛來，曝光度、討論度，崔嵐成了圈內絕對碾壓。只不過，正主堅決不願意參加任何綜藝，只是接了幾家雜志的封面約。
王河就算頗有微詞，也不敢跟崔嵐計較。這波下來，他們這邊吃的紅利夠多了。
最近崔嵐也很忙，除了約拍雜志硬照外，她還要研磨劇本，許黎的電影《藝術家》開拍在即，對方已經通知了下個月就要進組。還有，她去年拍的那部《天幕下的初戀》也差不多要定檔，一系列的宣傳活動正等著她。
所以，大概有好幾天，崔嵐和李暮言的聯系，僅止微信好友圈點讚。直到這天下午，崔嵐一個人在家，正拿著筆在寫自己角色的人物小傳。突然間，手機就響了。
來電人：李暮言。
崔嵐想也不想就劃開來，“餵。”
然而，手機那頭卻傳來像是一群人驚呼的聲音。崔嵐皺緊眉頭，這背景……
像是某種綜藝節目現場連線。
電話那頭，依舊是男人略帶清冷的聲音。可是，此刻對方卻輕喚出兩個字：
“小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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