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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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巫族
說到這個問題，露莎剛剛好一點的情緒明顯低落下去。
她已經聊成一團的幼崽們，對牧遙說：“牧老師，我們到一邊去說，接下來的話不能被凱特和小象聽到。”
牧遙就和他走到一旁去坐下了，期間阿克納跟在他旁邊三四米左右的地方，他對露莎有些防備，雖然這只是個身材嬌小，性格溫柔的女孩子，但他目前的任務就是保護牧老師和幼崽們，所以也在旁邊聽了一耳朵。
阿布反而是個大孩子的性格，牧遙懷疑他年齡可能不大，最多也就二十歲左右，只是臉上的刀疤讓他看起來有點兇悍，但他笑起來就憨厚多了。
小象和凱特不同，他是上過幼崽園的，所以和椿寶，小布魯等人聊起天來沒有任何壓力，小布魯好像在說巴巴裏安的事情，小象聽的很認真：“那你們在巴巴裏安，也會餓肚子嗎？”
小布魯說：“我沒有挨過餓，阿維老師會帶我們去狩獵，牧老師會把一些獵物養起來，這樣我們一直有吃的。”
椿寶說：“我們會抓蹦蹦獸！還養了咩咩獸！牧老師還教我們種菜，我們每天早上起來都要去給菜地澆水，給咩咩獸啰啰獸為食！”
大一些的孩子們還是有餓肚子的記憶的，莉莉就舔著嘴唇說：“不過在牧老師來之前，我們也挨過餓的。”
斐則是記得更多的事情：“一開始我們幼崽園的園長是一對夫婦，他們人很好，但好像不是專業的，也沒有……那個什麽證書來著？所以他們自己也說，沒辦法請來專門的廚師和營養師，做出來的食物只是勉強能吃罷了。有時候我們吃的食物半生不熟，還鬧肚子呢。”
鉑爾說：“後來他們空難去世了……唉，那段時間真是太可怕了，只有阿奇能出去捕獵，但他也只能抓回來蹦蹦獸……我們不知道該怎麽生火，怎麽做飯，有時候蹦蹦獸的皮都沒有扒掉就給吃了。”
到底是幼崽，現在說起這些事情，他們的心情與其說是心酸，更多地反而是有趣，阿奇說：“不過牧老師來了之後就教我們怎麽做飯，阿維老師也教我們狩獵了！現在我們可以很輕松地捕到蹦蹦獸，甚至還能抓到咩咩獸！”
“蹦蹦獸真好吃啊！”
“……蹦蹦獸渾身是寶！皮剝掉可以做大衣，做毛毯，很暖和呢！肉可以做成肉幹，還可以烤了吃，蹦蹦獸的肉烤的焦焦的，滋滋冒油，牧老師吃的時候會撒上孜然和辣椒粉，不過我們不能吃辣椒，牧老師就會換成芝麻給我們吃。”
“咩咩獸的肉也好吃！比蹦蹦獸肉更香！我們也喜歡燉咩咩獸肉吃！用白蘿蔔燉，清甜清甜的！”
他們說起美食是如此開心，說著說著就開始流口水，這才發現自己也已經挺長時間沒吃飯了……於是，幼崽園的幼崽們就很自然地從各自的小書包裏掏出各種用紙包著的小餅、肉幹，還有用獸皮縫的小水壺，準備開飯啦！
——這些對他們而言只是小吃，是擔心到了東貿易星球之類的地方，吃不到“巴巴裏安特產”會想家，所以才把之前做好的都帶上了，沒想到還不少呢！
小象和凱特看得眼睛都直了！
絨寶幼崽園的幼崽們大方地把食物分給他們吃，小象和凱特一陣狼吞虎咽，還喊露莎也來吃，還說這肉幹可真好吃，是他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肉幹啦！比爸爸媽媽做的好吃多了！
凱特說：“我以後再也不吃我爸烤的肉了！他烤的肉總是焦糊焦糊的！只有我媽願意吃！但我媽其實是為了讓他安心做飯才這樣說！我媽她就是不想做飯！”
小象也說：“啊，你爸爸上次都沒把肉烤熟，我看到阿姨吃了轉頭就吐掉了！”
凱特憤憤：“是吧！我爸還很得意，覺得自己是大廚呢！”
眼瞅著這倆熊孩子一高興什麽話都說，自家父母的黑歷史是成筐成筐地往外倒，露莎為了熊孩子們的屁股著想，趕緊叫停了：“小象，凱特，吃飯的時候不要吵鬧，小心嗆到哦。”
和他們比起來，幼崽園的孩子們反而一開飯就比較安靜了。
露莎手裏拿著牧遙給她的餅幹——是阿維老師給的壓縮餅幹，很瓷實，很有能量，她就著水吃了半塊就飽了，還文文靜靜地用手接著掉下來的渣子，然後一起吃了。牧遙就覺得這個女孩真的非常有涵養，而且一點也不浪費，說話還溫柔，一看就是父母用心教育出來的好孩子。
他就更不明白為什麽露莎的父母會把孩子帶來薩克島了。
難道他們不知道薩克島是怎樣的地方嗎？
他這樣問露莎，露莎只好苦笑：“牧老師，你聽說過月巫族嗎？”
月巫族？
好像還真沒聽說過，是星際帝國少數民族嗎？
露莎說：“您沒聽說過嗎？不過也沒關系……不如說沒聽說過才是好事呢。其實月巫族是銀月星的土著居民，我們都信奉月神。不過我們其實是有很多不同的原始種族組成的，比如說我是土撥鼠族，凱特是豹貓族，小象目前主要體現出了猛獁象的基因，所以他是猛獁象族，我們還有兩個夥伴，吉米和阿一，他們是花豹族和白狼族的。”
“雖然大家都是不同種族的，但是在銀月星球上，我們靠著統一的宗教和規矩，再加上帝國對我們的約束並不嚴格，所以大體上能夠和平共處。可是，大概在十年前，一顆小行星撞擊了銀月星，這顆星球一下子就變得無法居住了，幸存下來的月巫族人紛紛遷出，可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必須和其他普通帝國人一起生活了。”
“月巫族人熱愛自由……但也比較封閉，因為不太能適應帝國的法律，所以大家就在銀月星上自由散漫。月巫族人以前沒有法律，不懂社會上的一些潛規則，在自家呆著還好，一出來就顯得很突兀。”
“所以……有一部分月巫族人就幹脆去當海盜了。”
牧遙：“……”
這個展開他卻是想不到啊！
露莎說：“那之後，帝國公民對月巫族人就不免有些偏見，認為我們是天生的犯罪者。但是月巫族人在自由散漫的同時，又格外抱團，這樣一來和附近帝國公民矛盾就更加激化。”
“我們原本生活在一個名叫暖陽星的向日葵城裏，那是一座很小的城市，我們就住在舊城區的巷子裏面，一開始街坊鄰居們和我們關系很好，可是在知道我們是月巫族人之後，有些人也會用有色眼鏡看我們了。然而就在這時候，還發生了一件事……”
她說到這裏，突然問道：“牧老師，你是什麽時候來巴巴裏安的？”
牧遙說：“今年三月份。”
“那怪不得你不知道，”露莎說：“這件事是四月份發生的，我猜您在巴巴裏安不關註社會新聞吧？”
牧遙心想在巴巴裏安怎麽關註社會新聞……巴巴裏安有那條件嗎？阿維沒來的時候他們連發電機都沒有一臺呢！
不過露莎理解成牧老師照顧那麽多幼崽，太忙碌了都沒時間看新聞，她敬佩地看了牧遙一眼繼續往下說道：“當時是另一夥生活在暖陽星的月巫族人，不務正業，小偷小摸，被當地政府多次警告之後並不悔改，當地政府就把他們驅逐了。結果這群人可能是因此產生了報覆社會的想法，他們有的去街上商店裏打砸搶，有的則是在河裏投毒，還有人要沖進警察局，政府大樓的，最終雖然都被抓獲，也沒有造成太大的實際損失，但影響很不好，那段時間我們所在的向日葵城居民也人人自危，擔心我們也做出同樣的事情。”
“五月份的時候，向日葵城出了個連環盜竊團夥，有不少人就說肯定是月巫族人做的。我們當然什麽都沒幹，實際上後來警察也把那個團夥老大抓到了，他的確和月巫族人毫無關系，可是還是有很多人說是我們幹的。”
這就成了歧視了……
牧遙說：“所以你們就來了薩克島嗎？”
露莎說：“光是這樣還不至於，我們來薩克島其實是因為有個小孩，去吉米家門口噴油漆，砸窗戶，吉米的爸爸就拿槍嚇唬他。他雖然沒有開槍，但因為沒有持槍證書，普通人是不能擁搶的，所以吉米的爸爸就被帶走了。那之後來我們這裏騷擾的人就更多了，我父親說，日子沒法過了，不如去薩克島，畢竟月巫族是有流浪傳統的。”
牧遙：“……什麽傳統？”
流浪傳統？這麽灑脫的嗎？
而他們要來薩克島，也不是毫無準備的，不是有月巫族的人來薩克島當海盜了嗎？
露莎媽媽的弟弟，吉米爸爸的好朋友，就是其中之二，他們來薩克島之後，據說混得很好呢！逢年過節還會寄賀卡，送禮品回來，所以這些大人們拍著腦袋一想，待在帝國受氣，還不如去薩克島投親靠友呢！
不過現在看來這絕對是個錯誤的決定！
牧遙連連搖頭：“糊塗啊……你們知不知道薩克島是什麽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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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問題，露莎剛剛好一點的情緒明顯低落下去。
她已經聊成一團的幼崽們，對牧遙說：“牧老師，我們到一邊去說，接下來的話不能被凱特和小象聽到。”
牧遙就和他走到一旁去坐下了，期間阿克納跟在他旁邊三四米左右的地方，他對露莎有些防備，雖然這只是個身材嬌小，性格溫柔的女孩子，但他目前的任務就是保護牧老師和幼崽們，所以也在旁邊聽了一耳朵。
阿布反而是個大孩子的性格，牧遙懷疑他年齡可能不大，最多也就二十歲左右，只是臉上的刀疤讓他看起來有點兇悍，但他笑起來就憨厚多了。
小象和凱特不同，他是上過幼崽園的，所以和椿寶，小布魯等人聊起天來沒有任何壓力，小布魯好像在說巴巴裏安的事情，小象聽的很認真：“那你們在巴巴裏安，也會餓肚子嗎？”
小布魯說：“我沒有挨過餓，阿維老師會帶我們去狩獵，牧老師會把一些獵物養起來，這樣我們一直有吃的。”
椿寶說：“我們會抓蹦蹦獸！還養了咩咩獸！牧老師還教我們種菜，我們每天早上起來都要去給菜地澆水，給咩咩獸啰啰獸為食！”
大一些的孩子們還是有餓肚子的記憶的，莉莉就舔著嘴唇說：“不過在牧老師來之前，我們也挨過餓的。”
斐則是記得更多的事情：“一開始我們幼崽園的園長是一對夫婦，他們人很好，但好像不是專業的，也沒有……那個什麽證書來著？所以他們自己也說，沒辦法請來專門的廚師和營養師，做出來的食物只是勉強能吃罷了。有時候我們吃的食物半生不熟，還鬧肚子呢。”
鉑爾說：“後來他們空難去世了……唉，那段時間真是太可怕了，只有阿奇能出去捕獵，但他也只能抓回來蹦蹦獸……我們不知道該怎麽生火，怎麽做飯，有時候蹦蹦獸的皮都沒有扒掉就給吃了。”
到底是幼崽，現在說起這些事情，他們的心情與其說是心酸，更多地反而是有趣，阿奇說：“不過牧老師來了之後就教我們怎麽做飯，阿維老師也教我們狩獵了！現在我們可以很輕松地捕到蹦蹦獸，甚至還能抓到咩咩獸！”
“蹦蹦獸真好吃啊！”
“……蹦蹦獸渾身是寶！皮剝掉可以做大衣，做毛毯，很暖和呢！肉可以做成肉幹，還可以烤了吃，蹦蹦獸的肉烤的焦焦的，滋滋冒油，牧老師吃的時候會撒上孜然和辣椒粉，不過我們不能吃辣椒，牧老師就會換成芝麻給我們吃。”
“咩咩獸的肉也好吃！比蹦蹦獸肉更香！我們也喜歡燉咩咩獸肉吃！用白蘿蔔燉，清甜清甜的！”
他們說起美食是如此開心，說著說著就開始流口水，這才發現自己也已經挺長時間沒吃飯了……於是，幼崽園的幼崽們就很自然地從各自的小書包裏掏出各種用紙包著的小餅、肉幹，還有用獸皮縫的小水壺，準備開飯啦！
——這些對他們而言只是小吃，是擔心到了東貿易星球之類的地方，吃不到“巴巴裏安特產”會想家，所以才把之前做好的都帶上了，沒想到還不少呢！
小象和凱特看得眼睛都直了！
絨寶幼崽園的幼崽們大方地把食物分給他們吃，小象和凱特一陣狼吞虎咽，還喊露莎也來吃，還說這肉幹可真好吃，是他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肉幹啦！比爸爸媽媽做的好吃多了！
凱特說：“我以後再也不吃我爸烤的肉了！他烤的肉總是焦糊焦糊的！只有我媽願意吃！但我媽其實是為了讓他安心做飯才這樣說！我媽她就是不想做飯！”
小象也說：“啊，你爸爸上次都沒把肉烤熟，我看到阿姨吃了轉頭就吐掉了！”
凱特憤憤：“是吧！我爸還很得意，覺得自己是大廚呢！”
眼瞅著這倆熊孩子一高興什麽話都說，自家父母的黑歷史是成筐成筐地往外倒，露莎為了熊孩子們的屁股著想，趕緊叫停了：“小象，凱特，吃飯的時候不要吵鬧，小心嗆到哦。”
和他們比起來，幼崽園的孩子們反而一開飯就比較安靜了。
露莎手裏拿著牧遙給她的餅幹——是阿維老師給的壓縮餅幹，很瓷實，很有能量，她就著水吃了半塊就飽了，還文文靜靜地用手接著掉下來的渣子，然後一起吃了。牧遙就覺得這個女孩真的非常有涵養，而且一點也不浪費，說話還溫柔，一看就是父母用心教育出來的好孩子。
他就更不明白為什麽露莎的父母會把孩子帶來薩克島了。
難道他們不知道薩克島是怎樣的地方嗎？
他這樣問露莎，露莎只好苦笑：“牧老師，你聽說過月巫族嗎？”
月巫族？
好像還真沒聽說過，是星際帝國少數民族嗎？
露莎說：“您沒聽說過嗎？不過也沒關系……不如說沒聽說過才是好事呢。其實月巫族是銀月星的土著居民，我們都信奉月神。不過我們其實是有很多不同的原始種族組成的，比如說我是土撥鼠族，凱特是豹貓族，小象目前主要體現出了猛獁象的基因，所以他是猛獁象族，我們還有兩個夥伴，吉米和阿一，他們是花豹族和白狼族的。”
“雖然大家都是不同種族的，但是在銀月星球上，我們靠著統一的宗教和規矩，再加上帝國對我們的約束並不嚴格，所以大體上能夠和平共處。可是，大概在十年前，一顆小行星撞擊了銀月星，這顆星球一下子就變得無法居住了，幸存下來的月巫族人紛紛遷出，可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必須和其他普通帝國人一起生活了。”
“月巫族人熱愛自由……但也比較封閉，因為不太能適應帝國的法律，所以大家就在銀月星上自由散漫。月巫族人以前沒有法律，不懂社會上的一些潛規則，在自家呆著還好，一出來就顯得很突兀。”
“所以……有一部分月巫族人就幹脆去當海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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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展開他卻是想不到啊！
露莎說：“那之後，帝國公民對月巫族人就不免有些偏見，認為我們是天生的犯罪者。但是月巫族人在自由散漫的同時，又格外抱團，這樣一來和附近帝國公民矛盾就更加激化。”
“我們原本生活在一個名叫暖陽星的向日葵城裏，那是一座很小的城市，我們就住在舊城區的巷子裏面，一開始街坊鄰居們和我們關系很好，可是在知道我們是月巫族人之後，有些人也會用有色眼鏡看我們了。然而就在這時候，還發生了一件事……”
她說到這裏，突然問道：“牧老師，你是什麽時候來巴巴裏安的？”
牧遙說：“今年三月份。”
“那怪不得你不知道，”露莎說：“這件事是四月份發生的，我猜您在巴巴裏安不關註社會新聞吧？”
牧遙心想在巴巴裏安怎麽關註社會新聞……巴巴裏安有那條件嗎？阿維沒來的時候他們連發電機都沒有一臺呢！
不過露莎理解成牧老師照顧那麽多幼崽，太忙碌了都沒時間看新聞，她敬佩地看了牧遙一眼繼續往下說道：“當時是另一夥生活在暖陽星的月巫族人，不務正業，小偷小摸，被當地政府多次警告之後並不悔改，當地政府就把他們驅逐了。結果這群人可能是因此產生了報覆社會的想法，他們有的去街上商店裏打砸搶，有的則是在河裏投毒，還有人要沖進警察局，政府大樓的，最終雖然都被抓獲，也沒有造成太大的實際損失，但影響很不好，那段時間我們所在的向日葵城居民也人人自危，擔心我們也做出同樣的事情。”
“五月份的時候，向日葵城出了個連環盜竊團夥，有不少人就說肯定是月巫族人做的。我們當然什麽都沒幹，實際上後來警察也把那個團夥老大抓到了，他的確和月巫族人毫無關系，可是還是有很多人說是我們幹的。”
這就成了歧視了……
牧遙說：“所以你們就來了薩克島嗎？”
露莎說：“光是這樣還不至於，我們來薩克島其實是因為有個小孩，去吉米家門口噴油漆，砸窗戶，吉米的爸爸就拿槍嚇唬他。他雖然沒有開槍，但因為沒有持槍證書，普通人是不能擁搶的，所以吉米的爸爸就被帶走了。那之後來我們這裏騷擾的人就更多了，我父親說，日子沒法過了，不如去薩克島，畢竟月巫族是有流浪傳統的。”
牧遙：“……什麽傳統？”
流浪傳統？這麽灑脫的嗎？
而他們要來薩克島，也不是毫無準備的，不是有月巫族的人來薩克島當海盜了嗎？
露莎媽媽的弟弟，吉米爸爸的好朋友，就是其中之二，他們來薩克島之後，據說混得很好呢！逢年過節還會寄賀卡，送禮品回來，所以這些大人們拍著腦袋一想，待在帝國受氣，還不如去薩克島投親靠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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