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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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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照門

洗完澡出來,耳邊哢吱一聲輕響,松鼠跟撿著金元寶似的傻樂起來。

“哎喲,你這是。”我大驚失色,甚至不顧自己剛被偷拍了裸.照,“你怎麽敢動小克的相機,這臺佳能單反他有多寶貝你不知道?”

有多寶貝?松鼠繼續對我比比劃劃,試圖讓我配合地擺出他想要的姿勢,“這又不是他老婆。”

“這比他老婆可重要多了,”我緊張地看著松鼠,“手把穩點,小克說這是他的命。”

小克,松鼠高薪聘請的臺灣攝影師。

沒錯,你沒猜錯,松鼠拉出來單幹了,開了家婚紗影樓。

本來S城已經有了三家檔次比較高的婚紗影樓,松鼠楞是插。進去一腳,在已經趨近飽和的市場中搶到了一席之地。

“哎哎,好了差不多了啊,”松鼠又拍了幾張,我按住了他。

“我這兒什麽都沒穿,就系了條浴巾,你拍這種半□□想給誰養眼啊。”

給誰?松鼠瞪起一雙鼠眼,“誰都甭想瞧見,這是爺給自己瞧著高興的。”

“那你動作麻利點,照片出來趕緊把相機放回去,回頭小克要知道你動了他命根子,非跟你拼命不可。”

“寶貝,你過來看看,看看,”松鼠獻寶似的把相機舉到我跟前,“你看看你剛洗完澡的樣子多美。”

我拿起相機看了一看,“我沒看出哪美,和平時不是一樣麽?”只是露點了而已。

“當然,寶貝你平時就是就是很美的。”眼見得種種阿諛奉承之詞,馬上就要湧泉一樣從松鼠嘴裏沖出來。

我連忙制止了他,“好了好了,我沒你那麽自戀。”

“我哪裏自戀了?”松鼠的語氣無辜死了,“我是戀你好吧。”

憋不住笑意,“但我是你......”我頓了一頓,那種肉麻的詞語講不出來,“反正以咱們倆的關系來說,你誇我就是不謙虛。”

“對對,寶貝,你是我老婆是我媳婦是我心肝兒,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說的對,我誇你,是顯得不夠謙虛。”

喲,挑眉看他,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這麽容易認同了我的話。

“但是,”

我就知道。

“但是,老婆,我要不說你美,那就是不尊重事實。”

偷換概念,懶得和他玩這種邏輯游戲。

走過去拿起邏輯學導論看起來。

“學這東西幹嘛。”松鼠在身後小聲嘟囔,“你說你要是為進機關混個文憑那還說的過去,咱家族企業自己說了算,文憑什麽的有球用?”

“我就是,”合起書轉過椅子面對他,“不想和你差得太多。”

“嗯哼。”松鼠挑高他黑濃的眉毛,示意他在聽。

“你看,我要是女人,生個孩子,把孩子拉拔大,一輩子也就過去了,是無所謂文不文憑,現在想當全職太太的年輕女人有的是。可是我是一男的,你說以後要是你說什麽我都不懂,咱倆想什麽也不一樣,那多沒勁。”

“怎麽會?”松鼠咧嘴,“咱從小到大多少年的感情基礎呢,你幹啥我都高興。”

“恐色未衰而愛馳。”隨口接了一句。

松鼠樂得嘎嘎的,差點沒抽過去,“行呀,寶,都會古文了,眼瞅你哥都整不過你了。”

“你是誰哥?”

長幼問題絕不能馬虎,況且能聽牛B慣了的小松鼠管我叫聲哥多不容易,這個特權我絕不放棄。

一陣天旋地轉中松鼠把我扛了起來,“誰總在上面誰是哥。”

我操,我在下面那是因為讓著你。

......

手機又開始唱歌了,沒等我動手,松鼠一把把手機搶過來,公然侵犯我個人隱私。

“唐致?”

松鼠的語氣極其疑惑。

我把手機搶回來看了看。

“這號?他回國了?”

“他回國找你幹嘛,不準理他。”松鼠警惕地瞪我。

“本來誰也沒想理他。”我把手機丟一邊。

電話執拗地又響起來,我不得不拿過來應付一下:

“回來了,挺好的,啊,那就都好,見面,沒時間。忙什麽啊,在一家影樓裏幫忙。對,他開的。”

再就無話了,唐致不掛電話,光在那邊喘氣,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意思,猶豫了下,剛想掛電話,他又開口了,你好就行,我就放心了。

操,這次我幹脆把通話中斷了,有病,沒事在那演什麽言情劇。

正打算起身,松鼠突然一個鼠撲,重新壓到我身上,“我還要。”

滾。

一腳把人蹬下去,拎起旁邊卷成一團的衣服砸他腦袋上,“滾去給我做飯,餓死我了。”

......

“你說,這多麽有傷風化啊。”

屋裏倆個人吵得熱鬧,連我開門的聲音都沒聽到。

聽著松鼠他媽的高八度,我不由蹙起眉,這老太太,咋對她好都白費,沒事就來講究我。今兒我非得聽聽她到底說我什麽壞話呢。

躡手躡腳地向臥室門靠近......

“你說你們倆像話嗎?”

嗯,還有松鼠的事?

“怎麽就不像話了?”松鼠的反駁聲。“您懂什麽啊,這叫藝術,這叫美......”

“美個屁啊,什麽都沒穿,就這你還鑲一相框供桌上。”

“這我們臥室,我擱這兒怎麽了,又沒人進。”

“我不是人啊,我不就進了。”

“媽,我還沒說你呢,你進我們臥室幹嗎,這我們私人領地。”

啊——

挨揍了,肯定的,該,跟你媽還敢這麽說話,我覺得你離挨揍不遠了。

“我要不是尋思替你倆打掃打掃我稀得進你們臥室。”

松鼠會怎麽反駁,我好奇心起整個貼到門上。

啊——

門突然開了,我捂著鼻子倒在地上。

胡子,松鼠趕緊上前拉起我,“怎麽了,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幹笑了倆聲,偷眼望了眼滿目了然的松鼠媽,開始瞪著眼睛說瞎話:我,我剛回來。

真沒有幹壞事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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