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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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雖說銘銘和蘇千在宿舍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但蘇千像什麽也沒發生似的,和銘銘交流,和舍友交流,銘銘就有點提心吊膽,生怕千兒哥來找他要回覆,他在心裏大喊要是千兒哥沒有對他表白就好了。徐少也沒再找過他,可銘銘自己,倒時不時地會想起徐少那個濕滑的吻。他提醒自己不要亂想,但無意識間還是會想。

蘇千也只是表面看起來如往常,實則是不想給銘銘壓力,他有時在想,他是不是過於沖動了,畢竟銘銘年紀尚小,而他也沒有強大到可以完全保護銘銘,他們這段關系如果公開了,舞莊的其他人會怎麽看銘銘。這都是他該考慮的,當時只顧著不想錯失機會,如今看來,自己好像著實過於著急的,應該等自己再穩一點,等銘銘再長大一點。

“走吧,師父叫我們過去,說跳一下舞蹈《驚鴻一瞥》,檢查一下練舞成果。”淩傑對銘銘和蘇千說到。自打銘銘的《隱忍》一戰成名後,淩傑對銘銘的態度也算和氣了些。

銘銘和蘇千回答說好,便和淩傑一同前去表演廳。

他們三人和到了之後,發現其他七個舞者也都來齊了。

舞者A:怎麽突然把我們叫來檢查舞蹈作業?

舞者B:不知道,你看臺下坐著的除了師傅和幾個舞蹈教練,還有幾個外來人員,是不是來選人的?

舞者C;也有可能咱們這個舞蹈要拿去做表演。

銘銘在後臺也朝觀眾席望了望,那不是徐少嗎?他怎麽來了?

李三好坐在徐少旁邊,笑瞇瞇的說:“今天徐少來參觀我們舞莊,又給我們舞莊投建項目,真是太感謝了。”

徐少微笑:“舞莊發展的好,不僅能招攬更多有志之士,更能將國風吹向國外,為國爭光。三好師傅身兼重擔,我獻點微薄之力也是應該的。

“哈哈哈,是是是。”

“讓他們上臺表演吧,我想看看。”

“嘿嘿嘿,好好好。”

音樂起,舞者們上臺,徐少看見了銘銘,這個舞他不是中心,是那個蘇千,但他眼神只在銘銘身上,他跳的很好,線條流暢,幹凈利落。他和蘇千在一起了嗎?銘銘全程不敢往臺下看,生怕和徐少來個對視。

音樂結束,舞蹈教練說了些鼓勵和幾點技術指導,舞者們便下臺了。徐少低頭壓下聲音對李三好說:“我想去賓客房休息一下,你把季銘銘叫過來,我有話對他說。”

李三好心裏五味陳咋,再不明白也該明白了,徐少從一開始選擇沁園舞莊就只是因為季銘銘,只是這季銘銘也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不知道這孩子如今是什麽樣的處境啊。

不遠處有人喊道:“季銘銘,師傅叫你去找下他”

銘銘回道:“哦,好。”

銘銘被莊裏的後勤人員帶到了客房裏,銘銘一進屋看到徐少在裏頭,下意識就想要逃跑。徐少眼疾手快,立馬拉住了他抱在了自己懷裏。

“你跑什麽?”聲音冷的讓銘銘打哆嗦。

銘銘掙紮從徐少手裏掙脫,心虛地說:“我沒跑,我以為走錯房間了。”

徐少本來有一肚子氣,但是現在看到銘銘又生不起來氣,真是。“糕點吃了嗎?”

銘銘:“沒吃。”

徐少問:“為什麽沒吃?”

銘銘答:“給別人吃了。”

徐少生氣:“我給你的怎麽能給別人呢?”

銘銘反駁“我不想吃,那不吃就壞了,怎麽不能給別人吃。”

徐少追問:“你給誰吃了?”

銘銘回答:“我我們寢室的人。”

徐少窮追不舍:“你和誰住在一起?”

銘銘不耐煩了:“你又不認識。”

徐少試探:“蘇千?”

銘銘終於換了表情:“你怎麽知道?”

徐少狠狠抓住銘銘的胳膊:“我說呢,合著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銘銘感到徐少把他抓疼了:“你說什麽呢?你能不能放開我。”

徐少心中怒火焚燒,他每天心心念念的人成天跟他的情敵住同意屋檐下,不知道都幹了什麽事兒,這叫他怎麽不生氣呢?徐少一手拽著銘銘的胳膊,一手摟著他的腰,讓銘銘動彈不得:“你跟他好上了?”

銘銘使勁力氣擺脫:“沒有,你能不能別摟著我。”

徐少低下頭,故意將氣息全噴在銘銘臉上:“那你想讓誰摟著你?蘇千嗎?他牽過你嗎?抱過你嗎?像我一樣,親過你嗎?”

銘銘臉紅,不說話,只是用勁兒晃動身體,可是他使勁,徐少就越使勁,徐少看他掙紮的厲害,直接將人按在墻上,膝蓋抵在銘銘雙腿之間,上身完全擋住銘銘,一手制住銘銘兩手,另一手托起銘銘的臉頰,逼他擡頭與自己對視:“我問你呢,你說話啊。”

銘銘不知道徐少是怎麽了,艱難搖頭:“沒有,我們只是舍友。”

徐少相信銘銘不會騙他,心中松了一口氣,力氣也松了些,“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個答案。”

銘銘想總歸要說的:“我不同意。”

“為什麽?為什麽不同意?是因為蘇千?”

銘銘想他老提蘇千,也許已經知道蘇千向他表白的事了,“不是,我現在也沒想和千兒哥在一起。”

千兒哥千兒哥,我是徐少那臭蘇千就是千兒哥!“那你給我一個理由,為什麽不同意和我在一起?”

銘銘一咬牙:“因為我對你沒有臉紅心跳的感覺!行了吧!”

什麽狗屁理由,沒有臉紅心跳的感覺是吧,我看你臉紅不紅,心跳不跳。徐少又托起銘銘的臉頰,上去就是猛親,銘銘每動一下,徐少就重新嘬一次,銘銘的嘴唇被徐少全方位嘬了了個遍。銘銘早飯沒吃,又剛跳完舞,被徐少折騰的都快沒力氣了,漸漸放棄了掙紮。徐少見手裏的抗力小了,便來了個深吻,徐少已經親魔怔了,根本不想停,他帶著他的情緒,他的欲念,用他靈巧的組織,橫掃銘銘的舌齒,銘銘在徐少的強力攻勢下不禁發出了聲,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二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銘銘終於有所反應,想要推開徐少,重新呼吸,徐少感覺到了,便停了下來,銘銘的舌頭是麻的,感觀是麻的,整個人都被欺負的又麻又熱的。

徐少咽了下嗓子,捏了捏銘銘的臉,聲音啞啞的說:“你臉紅了。”又撫上銘銘的胸口,接著說:“你心跳也很快。”

銘銘的嘴被親的有些腫,胸前起伏呼吸還未緩過來:“你這算什麽,我上外邊兒跑上十公裏比你這還臉紅心跳呢。”

“你早就喜歡我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在我家脫光了勾引我你忘了?”

“你就喜歡強詞奪理,我說不過你。”銘銘漸漸平覆呼吸,言語間有怒中帶嬌的意味。

“是說不過我還是心虛,你給我記好了,有朝一日,我非得讓你親口承認你喜歡我。”

銘銘趁徐少不註意,用力推開了他,逃跑了,逃跑途中耳邊不斷出現徐少那句“有朝一日,我非得讓你親口承認你喜歡我,你喜歡我~~~。”

回去的路上,銘銘看到了蘇千。“銘銘,你跑這麽急做什麽呢?”

銘銘停下來:“千兒哥。你怎麽在這裏?”

“我在這裏等你呢,想和你一同回去訓練。”蘇千看到銘銘的嘴巴。又接著問道:“你的嘴是腫了麽?”

銘銘慌亂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天太熱,上火了。”謊話還真是張口就來。

蘇千與銘銘邊走邊說:“那這火來的真快,早上還沒見這樣腫呢,我回去給你泡些涼茶,去去火。”

銘銘心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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