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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書生娶了醜娘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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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書生娶了醜娘子(1)

被蘇枋惡狠狠的眼神盯著,系統害怕得瑟瑟發抖。

忽然,系統靈機一動,【我可以給你補償!】

蘇枋揚眉,“別想拿小東西打發我。”

【不不不,不是小東西,很實用的,你一定喜歡。】

系統不知道捅咕了什麽,一條進度條驟然出現。

“這是什麽?”蘇枋皺著眉問道。

系統連忙解釋:“這是任務進度條,你每前進一步,進度條都會往前走一格。”

蘇枋心裏叫了一聲好,臉上卻風輕雲淡。

“就這種小玩意兒。”

系統瞪大眼睛說道:【這已經破例了,如果宿主不喜歡的話,我收回去。】

“送出去的東西還收回,你真摳門,難怪沒人要你。”

系·摳門·沒人要·統:……

蘇枋眼前一花,就被傳送到任務世界。

入眼是一片紅,蘇枋眨眨眼。

一大段記憶猛的躥進腦海,蘇枋哼了一聲,想伸手摸摸抽痛的太陽穴。

但是——

他為什麽不能動了!!

努力掙紮一會後發現徒勞後,蘇枋放棄了,原劇情裏原主沒癱瘓在場,他用不著擔心,索性他躺屍般橫在床上,翻開系統給他傳送來的記憶。

原主的經歷堪稱悲慘世界十大典範。

好好的一個讀書人,竟被逼著做了上門女婿!

要知道在這個朝代,上門女婿沒辦法參加科舉,原主叔嬸心思狠辣,竟斷送原主的青雲路。

蘇枋瞇了瞇眼。

“我的任務是什麽?”

【任務目標:腳踢渣賤,步踩青雲,一生恩愛。】

蘇枋斂眸默默消化,就在這時,一張猶帶青澀的臉驟然出現,蘇枋一閃神,那女子掀開床簾,這才露出還帶著薄紗的臉,薄紗之上便是水靈靈的眼。

原主死犟著不願娶,其實就是因為嬌娘醜,她下半張臉上,長了一坨灰色胎記。聽說是娘胎裏帶的,雖然面容不佳,可嬌娘親爹親娘都是老實本分人,有老來得女,將嬌娘拉扯長大後留下不菲遺產後就駕鶴歸西,對了,還有一大家子想搶家產的黑心親人。

這丫頭也是個可憐人,蘇枋默默想到。

“阿哥,你醒了。”

女子聲音清脆,宛若鶯啼。

“嬌娘。”將記憶中的名字和眼前的這張臉對上,蘇枋開口道。

聽到閨名,嬌娘垂下眸子,面紗都遮不住蔓延上來的紅暈。

嬌娘偏了偏身子,“阿哥,既然你醒了,就快收拾收拾走吧。”

蘇枋滿腦袋問號,這小丫頭是在攆他?

蘇枋上身動了動,他這才察覺自己兩只胳膊被捆在一塊,難怪他方才想坐起來,卻渾身使不上力。

嬌娘見狀先是一楞,後快步走來替蘇枋解開繩子。

“阿哥,我阿兄不是故意的,望你體諒他。”

蘇枋眼神一動。

這丫頭年紀雖小,可心腸好的很,原主被無良叔嬸賣掉,這丫頭立馬趕進鎮裏將原主買了回來,整整花了10兩銀子。

一個普通莊稼漢,一年的收入也不過兩三兩。

方才嬌娘口中提到的阿兄,正是嬌娘的表哥,雖非一母同胞,可這位阿兄對待嬌娘卻好得很。

得知原主不願意,他便將原主綁了,餵了藥硬塞進洞房。

嬌娘阿兄名叫秦城,是個殺豬漢,蘇枋不由得低下頭,自己腳腕處也橫亙著一條又粗又糙的繩子,原主是個讀書人,腳腕處的皮膚比平常還需勞作的的小姑娘都要細膩幾分,此刻被磨得又紅又腫。

嬌娘順著他的眼神望過去,瞬間急了。

“阿哥,對不起”

方才用繩子擋著,傷口雖是紅腫卻並不滲人,可是繩子解開後,腳腕處被磨出來的血絲血點子通通暴露出來。

小丫頭低著頭,滿臉愧疚,見她這樣,蘇枋哪裏狠得下心指責。

要不是嬌娘緊趕慢趕趕到鎮裏救了他,現在原主指不定被賣到哪兒去呢。

按照原本走向,接下來原主假意同嬌娘好上,騙過秦城後,偷偷拿著嬌娘贏錢跑路,卻在偷跑的前一天被嬸娘逮住,被敲暈之後又賣了出去,這一回他被人伢子帶走賣得遠遠的。

因原主長相俊秀,身子又瘦弱,被個富家小姐買去,原主以為自己能過上好日子,可那家小姐竟是個有特殊·癖·好的,活活把原主折磨死。

而在原主逃離之後,嬌娘發現自己懷有身孕,她變賣家產前來尋,路過響灘鎮得知原主死訊,一時情急孩子也沒了。

梳理完記憶,蘇枋偏頭看著嬌娘,嬌娘進來之時,手上端著銅盆。

“阿哥,快快洗漱完,趁著天未大亮離開這裏。”

嬌娘說完便邁步出去,踏出門檻的那一刻,嬌娘扭頭過來,看著蘇枋又道了一句:“阿哥,別嫌嬌娘擾了你與叔嬸關系,以後莫要聽信他們,顧好自己吧。”

說完後,嬌娘才真走了。

蘇枋倚在床角,他努力動了動胳膊,抻了抻腿。

嬌娘說的都是大實話,就那一家子,純粹靠吸原主家的血過活,吸的還是真血。

因幼時二叔從湖裏將原主爹救了出來,後來二叔應去服役,原主爹心也軟,二叔一求,二嬸再一哭二鬧三上吊,原主爹答應代替他服役。

誰知卻死在戰場,得知原主爹死後,叔嬸立馬變了臉,推托給原主爹辦喪事,實則看他們孤兒寡母將銀錢全都把控在手上。原主娘悲拗萬分得了大病,叔嬸假意說請郎中,可直到原主娘沒了,郎中也沒到。

原主這個傻子,自認承了叔嬸的情,在蘇家做牛做馬,後因表弟要娶親便被賣掉。

蘇枋又哼了一聲。

他努力活動四肢,並未有異樣感傳來,蘇枋松了口氣,看來昨夜原主和那丫頭沒成事。

這就好,這個朝代女子大約十五六歲就定下親事。嬌娘也不過二八年華,真發生了點什麽?他豈不犯了大罪。

蘇枋努力直起腰板,可奈何秦城那個殺豬漢,給他下了最重的藥,以往這藥是他用來迷倒野豬的。

蘇枋:……原主未厥過去,多虧命好。

片刻後,蘇枋恍然想起系統方才說的任務目標,一共三點,最後一條是一生恩愛,難不成原主的夙願是跟嬌娘這個小丫頭共度餘生?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蘇枋忽然看到飄在半空的進度條往前進了一格。

蘇枋:……

這可就難辦了,那丫頭年紀太小不說,方才那樣子,恨不得立馬將他攆出家門,怎麽都不像喜歡他。

蘇枋重重嘆了口氣。

不過問題又來了,嬌娘既然不喜他,又為何要救他?不合常理呀。

蘇枋眉頭緊蹙,現如今,他身體上還受大腦指揮的,也就只有這張臉上的五官了。

他動動鼻子,俊挺的眉毛猛地一皺。

哪來一股臭味?好像是某種禽類的糞便。

蘇枋一低頭,那味道熏得他眼前一昏。原主這是從豬圈裏剛爬出來嗎?臭死了,方才嬌娘是怎麽忍的?

要不是自己胳膊不給力,他真想把身上穿著的衣服扯下去扔到外面,最好燒掉。

正當蘇枋嫌惡萬分之時,外面傳來一道屬於男人的粗嗓門。

“妹子,蘇枋那小子聽不聽話?昨晚沒欺負你吧。”

蘇枋:……

秦城捆的繩子,豬都掙脫不開,他這瘦弱的小身板哪有一杠之力?

“妹子,你怎麽還帶著面紗,那倔驢還嫌棄你不成?”秦城嗓門老大。

蘇枋滿頭黑線之時,他聽見嬌娘說道:“阿兄,沒有,是我自己要戴。”

秦城又道:“不對,肯定是那小子,我去收拾他。

“哎呀阿兄,你先聽我說,我總覺得蘇枋是讀書人,如果真入贅咱家,日後沒辦法科舉,所以我想……”

秦城一聽這話,憨厚面龐上的五官都快飛上天了,“我說我的傻妹妹,你這說什麽胡話?哥好不容易把蘇枋送到你床上,五鄰四舍也都知道,蘇枋日後就是咱們秦家的上門女婿,你還把他推出去,你到底被他下了什麽迷魂湯?還是他昨晚跟你說什麽把你騙了,我找他去。”

秦城一時間來了火,高大的胳膊在空中揮了兩下,氣勢洶洶地朝新房走了。

結實的大腳板踩在地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那一扇吱嘎作響的門被猛的一推,蘇枋心裏一跳。

一個身高八尺渾身肌肉虬結的壯年男子,瞪著一雙銅鈴似的大眼睛揮拳朝他奔來。

蘇枋下意識閉眼。

他想起來了,嬌娘將他買回來之後,就被秦城丟進豬圈,秦城還放言說只要他一時不松口,就關他一天。

原主足足被關了七天,就跟被腌制了的鹹肉似的,結親那天被秦城扔進水塘裏洗了好幾遍,也沒洗去一身豬臭味兒。

蘇枋:……

這男人可真是虎。

他還是頭一次聽說,不願意結親就把人丟進豬圈裏,跟豬搭夥吃飯的。

他受不了,原主是個讀書人,滿嘴之乎者,就更受不了了。

不過原主脾氣也倔,硬生生熬了七天,在母豬下崽的這一天,血腥味和臭味混在一塊,原主昏了過去,醒來之後便松了口。

秦城板著臉沖進來,兩條結實粗壯的腿支棱在床前,他一低頭就見蘇枋閉著眼,臉色蒼白。

秦城哼了一聲,“就你這弱·雞樣,還嫌棄我家嬌娘?”

蘇枋:……攻擊性不強,但侮辱性極大。

“我知道你醒了,趕緊起來,是個漢子就別欺負女人家,咱倆打一場!”秦城瞪圓了一雙牛眼,看著很能唬人。

蘇枋兩眼緊閉,他目前跟秦城對上,只有挨揍的份兒,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養精蓄銳的好。

“你不睜眼是嗎?行,正好豬圈裏又多添了六頭小母豬,我把你扔進去跟它們作伴。”

蘇枋:!!!

片刻工夫,他就被秦城扛在肩頭。

腹部下的肩胛骨硬得能硌死人,蘇枋強忍著才沒吐出來。

嬌娘著急忙慌跑進來,“哎呀阿兄,你幹什麽?阿哥身子還未痊愈,還虛著呢。”

“嬌娘,你被這小子騙了,等我把他扔到豬圈裏,看他還裝不裝。”秦城急吼吼的說道。

嬌娘心一橫胳膊一擡,個頭嬌小的姑娘硬是將秦城這麽個壯實漢子攔在床前。

“哥,我都跟他,跟他圓房了,他是我相公,也是你小舅子,是咱們秦家人,你別動不動的就豬圈豬圈的嚇唬人。”嬌娘一著急道,一張嬌艷小臉跟糊了胭脂似的。

“那你還要放他走!”

那可是十兩銀子!秦城心痛的很。

“不送了不送了。”

秦城這才滿意,他隨手一撇,“轟隆”一聲後,蘇枋被扔到木床上。

莊子裏的床硬得很,底下墊著粗硬的木板子,上面也只鋪了一層褥子。蘇枋的小身板撞上去,痛得他沒忍住“唉喲”一聲痛叫出來。

這個莽漢。

蘇枋疼得齜牙咧嘴。

“知道疼了還不把眼睛睜開。”

蘇枋眼皮顫了顫,便被秦成抓住馬腳,他索性睜開眼。

秦城依舊氣勢洶洶,嬌娘立馬擋在蘇枋身前。

“哥,他以後是我的人,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別欺負他了。”

“我欺負他?”秦城瞪了瞪牛眼。

嬌娘仰著頭雙手叉腰望著他,秦城瞬間慫了。

“你這個傻丫頭,有了相公就忘了親哥,你忘了,要不是有我昨天給他下的藥,他能……”

嬌娘一聽這話,急的跺了好幾下腳。

秦城及時剎住車,在嬌娘的瞪視下,他做了個不敢惹的動作。

“好好好,只要你們小兩口好好過,我不多說了還不行嗎?”

話雖這麽說,可秦城偏過頭,又惡狠狠的瞪了蘇枋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你要還敢欺負我妹子,下半輩子就跟豬圈裏的豬仔一起過。”

見蘇枋身子抖了一下,秦城滿意了,他哼了一聲,背著手邁步離去。

嬌娘面帶愧色的轉過頭,看著蘇枋說道:“阿哥,我阿兄就這個脾氣,你別見怪。”

一模一樣的話,嬌娘已經說了兩遍了。

蘇枋心累。

有這麽個粗猛的大舅子,怕是他日後跟嬌嬌娘拌幾句嘴,都得掂量掂量。

一時間,蘇枋艱難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見蘇枋面色不好,嬌娘急了,“阿哥,你別誤會,昨天晚上我哥給你下的真的是蒙汗藥,不是旁的。”

蘇枋楞了一瞬,扯開的嘴角收了回來。

他看著嬌娘,嬌娘急得滿頭是汗,臉頰兩側的酡紅越來越深。

看嬌娘這模樣,難道昨天晚上那傻大個兒給他下的是別的藥?

昨夜的記憶湧進腦海。

秦城將他捆好後扔到床上,嬌娘穿著紅色喜服坐在床角,頭上蓋著紅蓋頭。

至於他,就跟條蠕動的蟲子似的,扭來扭去。他渾身冒火,熱汗淌出來把褥子都浸濕了。

蘇枋瞬間睜大眼,難道—

上夾子當真是處刑,我也收獲了不少差評,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該停止了,但是想了想還有喜歡我的小天使們,我還是決定硬著頭皮繼續寫,不管怎樣我都不想留個坑。

給我負分評論的朋友我也能理解,我自己什麽臭水平我清楚,要不然也不能寫了一百五十多萬了還在原地打轉。

哎——

算了,我就嘮叨一下 ,我自己話比較多,朋友家人都認證過,不想看我叨叨叨的屏蔽作話就行了。

重申一遍:絕對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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