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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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3

“那麽……”他雙目灼亮,湊近她耳畔,笑聲纏綿繾綣,“脫衣服……”

說話的時候,茶小天的指尖順著她的衣領探進去,點點冰涼,刺激得胡怡然一哆嗦,直想往後退。

察覺出她的退意,茶小天迅速扣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帶,使得兩人貼得更近。

“你……你幹嘛?”紅著臉,胡怡然聲音小小地問,雙手抵在他胸前。

“你說要補償我的。”他摟緊了她。

因為貼得太緊,胡怡然瞧不見他的神色,只聽出他語氣略顯委屈。

她訕訕地回答:“那……那也不是現在啊……這麽晚了,明天還要上班的……”

她紅著臉解釋完了,久久沒見他回應,反而聽見漸漸明顯的笑聲。

胡怡然困惑,抵著他肩,向後仰上身,勉強瞧清楚一些他的神態。

看清楚的當下,她臉更紅了,氣紅的……

“茶小天!”

“……嗯?”

“你還笑?!”

“嗯……”

“不準笑了!”

抖著肩膀,低著頭,他沒回應。

看他這模樣,她更氣,擡手就捶了一下他。

茶小天捉住她手,平覆了呼吸,擡眸看她,雙目水亮,波光瀲灩。

他親親她唇角,柔聲哄她:“好,我不笑了……”

胡怡然嗔他一眼,還是沒怎麽消氣。

茶小天又扣住她後腦勺,彎腰吻下去,十分溫柔,一點一點蒸騰她的血液,讓她的心房失守。

等他松開她的時候,她已雙目迷離,什麽氣都沒了。

他擡著她下巴,指腹撫摸著她的紅唇:“在這裏睡還是回去睡?”

胡怡然恢覆了點神志,怔了兩秒,艱難地說出:“……回去。”

茶小天點點頭,沒有挽留,松了擡她下巴的手,說:“我送你。”

說完他便轉身,開了門,牽著她走到對面,停在門口,等著她開門進去。

可胡怡然卻久久沒有動作,反而側頭,幽怨地望著他。

“怎麽了?”他問。

胡怡然此刻的模樣像路邊墻角的小狗,毛發有些臟亂,一雙眼睛卻天真無辜得讓人心軟。

她又望了他會兒,直將他心都望化了,才開口說:“要是沒有這個走道,墻再打通,你說多好?”

這形容的有些抽象,茶小天想了想才明白她的意思,那意思是希望他們倆兒的家合在一起。

茶小天勾唇,摸摸她臉頰:“要不……我今晚起去你家住?”

一說完,他凈白的臉上飛來一片霞紅,誘人魅惑。

胡怡然舔了舔唇,墊腳咬了口他的臉頰,離開的時候意猶未盡,又親了親他下巴。

茶小天楞在原地,胡怡然掏出鑰匙開了門,跟他說了聲晚安,進了家裏,他都沒反應。

等門關上,他才回了點神,望著她家房門,擡手摸了摸臉頰,半闔的眼簾下一片晶亮。

第二天是工作日,午休的時候,方方過了把新聞播報員的癮。

“……民工廖某向法院起訴,請求法院判決華某支付拖欠工資10000餘元。由於家庭困難,他找到當地法律援助中心,得到該中心汪律師的免費法律援助……歷經三個月的訴求,民工廖某在汪律師的幫助下終於……”

方方一段蹩腳的新聞口播,差點沒讓人笑得噴飯。

宋姐擠眉弄眼地對她說:“可以啊,中央電視臺的新聞頻道沒有讓你去,真是損失慘重。”

“那是……”方方驕傲地擡起下巴。

胡怡然一聽,直接笑倒茶小天的懷裏,快岔氣了。

茶小天輕撫她背,給她順氣,彎著唇也笑得開心。

這時候一名同事笑夠了開口:“你說的那個汪律師,是不是汪善欣汪律師?”

方方看了眼手機,點頭說:“你認識?”

“我不認識,我一個堂姐認識。我那堂姐的渣男前夫之前婚內出軌,我堂姐要求離婚的時候,那渣男提出條件,孩子必須跟男方。我堂姐聽朋友推薦,特意找了這個汪律師做過咨詢,最後不僅讓渣男凈身出戶,還拿到了孩子的撫養權。據說這個汪律師氣質溫柔,人又美又專業。”

“氣質溫柔?我還以為做律師的,看起來都很嚴肅呢……”

胡怡然聽見汪善欣的名字,怔了怔,從茶小天的懷裏擡頭。

茶小天神色如常,低頭問她:“怎麽了?”

她想了想,說:“我們周末去看看她吧?”

茶小天點頭,說好。

忽然,旁邊伸來一只手,戳中胡怡然的細腰,害她猛一哆嗦,還好有茶小天扶著,不然就摔地上去了。

她一回頭,瞧見方方嫌棄地看她:“註意點影響,還在公司裏呢,膩膩歪歪成什麽體統。”

胡怡然還沒說話,就有熱心的同事搭腔,調侃方方:“你這是羨慕怡然有人疼吧?羨慕就抓緊找一個啊,我跟你說,我那高中同學真不錯——”

“行行行,不錯你自己留著,我吃飽了,先閃了。”眼見情況不對,方方立即收拾好盒飯閃人。

方方一走,茶水間就沒那麽熱鬧了,沒一會兒人走得就差不多了,僅留下胡怡然和茶小天兩人。

胡怡然琢磨著周末見汪善欣的事,吃飯有些心不在焉。

茶小天察覺了,將她嘴邊的飯粒捏走,說:“如果你不想見不要勉強自己,我——”

不等他說完,胡怡然就立馬對他搖頭:“她當初救了你的命,怎麽樣我都要當面感激她的。而且那天見面我好像不太禮貌,說了句抱歉就跑了……”

可那天汪善欣好像也不太禮貌,竟然提出要她的男人娶她。

這是個女人聽見都得跟她打起來,她已經算理智溫和的了。

“她救了我的命,並不是你的,沒道理要你感激她。”茶小天抿唇笑。

胡怡然一聽他這話就不高興了:“怎麽沒道理?別人救了你的家人,你難道不應該感激嗎?”

“……家人?”茶小天側身,笑盈盈地望著她,“法律上,我們還不是家人啊。”

“……”胡怡然頓了兩秒,轉了身,埋頭吃飯不理他。

“你知道汪善欣是律師吧?”茶小天不依不饒。

“知道啊。”

“所以周末你見到她說感激她,她也會這麽反駁你的。”

胡怡然擡頭,皺眉頭:“……沒那麽無聊吧?”

現在連感激別人,都必須要有合法身份了?

茶小天一臉認真地接著騙:“律師,一向追求合法和嚴謹。”

胡怡然斂了斂眸,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

見她開始思考,茶小天再接再厲:“那到時候你要怎麽回呢?”

胡怡然為難地望向他,慢慢地癟嘴,嘟囔:“你又沒有求婚……我怎麽知道怎麽回答……”

她聲音極小,也不知道到底希不希望茶小天聽見。

說完了,她便低頭,接著吃飯,只是吃得更加心不在焉。

因為茶小天一直笑望著她,眼神熾熱,讓人心裏慌得很。

到了周五,一下班,茶小天就帶她去了超市,買了好多食材。

她看著購物車裏堆積如山的東西,疑惑地問他:“你要做滿漢全席啊?”

茶小天正在挑選貨架上的佐料,聽她這麽問,回頭對她笑得明眸皓齒。

“想給你做一桌好吃的。”他說。

“你平時做的就很好吃啊。”胡怡然懶散地趴在購物車上。

他又深深望她一眼,笑得別具深意,說:“今天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胡怡然眨眼琢磨,一直琢磨到結賬回家了還沒琢磨清楚。

她想著今天也不是什麽節日,也沒發生什麽特殊的事情。

實在想不明白,她幹脆就不想了,跑到陽臺拿逗貓棒跟公子和佛爺玩起來。

佛爺起先還很給面子,跟著胡怡然的逗貓棒跑跳捕捉,可後來漸漸變了味。

它不追逗貓棒了,轉而開始追公子,公子追著逗貓棒撲,它就追著公子撲。

胡怡然看著一陣無語,心想佛爺是得多喜歡公子,才能抵擋逗貓棒的誘惑,克服體重的障礙,摒棄雌性的矜持,一個勁地試圖撲倒公子?

忽然,佛爺一個不慎撲歪了,自己四腳朝天地摔在地上,怎麽也翻不了身。

公子瞧見,怔了怔,也不追胡怡然的逗貓棒了,看了會兒佛爺,走過去,用爪子推了推它。

佛爺扭動著肥碩的身體,歪著腦袋看公子。

公子試探地推了推後,改成兩前爪一起用力,幫佛爺翻身。

胡怡然蹲下,撐著腦袋瞧著兩只貓,心想公子心地真好啊。

佛爺平時那麽欺負它,關鍵時候它還幫佛爺。

胡怡然剛感嘆完,下一秒,劇情大反轉,佛爺水桶腰一個劇烈扭動,不僅翻了身,還將旁邊來不及退的公子一並壓在了身下。

這回換成公子開始不斷扭動,試圖逃離,可佛爺體重在那兒,想逃實在有點難。

胡怡然動了動,想著要不要幫把手,把佛爺拎走,好讓公子喘口氣,別悶死了。

可還不等她動身,佛爺先動了,它低下頭,舔了舔公子脖子上的白毛,一下一下,十分溫柔。

躺著的公子扭動逃脫的勁軟了,沒一會兒竟然發出舒服的喵喵叫,佛爺一聽,舔得就更歡實。

舔了會兒,佛爺側躺下,四爪將公子抱住,又給公子舔頸後的白毛,公子眼神閃爍,卻沒動。

胡怡然看得目瞪口呆,怎麽想也沒想到,逗貓玩兒也能吃一把狗糧,關鍵是她又不是單身狗!

她越看,臉越臊得慌,扔了逗貓棒就往廚房跑,進了廚房就從後面一把抱住茶小天,臉頰貼著他背。

“怎麽了?”茶小天側頭問她。

“它們白日宣淫!”胡怡然告狀。

“誰?”楞了楞。

“佛爺和公子……”

“……”茶小天嘗試往陽臺望,但是胡怡然正從後面抱著他,讓他不好動身。

“別看了,辣眼睛。”她摸摸他腰。

茶小天被她摸得身上一激靈,聲音低軟:“別鬧……”

胡怡然想說沒鬧,可這麽一摸,竟然讓她摸到他衣服兜裏好像有東西。

“這是什麽?”她隔著他衣服揪住那兜裏的東西,瞧了瞧,好像是個軟皮小盒子。

茶小天立馬動身,躲開她的手,嘴上急說:“沒什麽,你先出去等我,乖一點。”

胡怡然努嘴,不高興他的躲閃,可看他忙著料理食材,怕他分心割傷手,最終還是乖乖地出去了。

坐在客廳沙發上,胡怡然調著電視頻道,閃過一個首飾gg,忽然想起超市裏他說的“今天不一樣”,還有剛剛他兜裏類似軟皮小盒子的東西。

腦中靈光一現,那盒子裏的該不會是……

原諒我停在這裏,明天周末,加更加更加更(づ ̄3 ̄)づ╭麽麽麽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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