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魔教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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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處在無相大陸的最東方。

乃地大物博,

繁榮昌盛之國。

現今的青龍帝是位睿智通達的當世明君,其唯一能夠被人詬病的, 就是他後宮空泛, 至今膝下無子。

去往青龍的馬車上, 佑佑懶洋洋的趴在妖月身上,渾身酸疼的, 根本就提不起絲毫力氣。

“乖佑佑,吃。”

將小姑娘最喜歡吃的葡萄遞到她嘴邊, 妖月愛憐的摸著佑佑頭發, 妖妖艷艷的臉上滿是魘足與笑意。

張嘴含住了水靈靈的葡萄, 咬碎褪皮, 佑佑腮幫鼓鼓,似哀似怨的瞪了妖月一眼。

小氣愛記仇的女人,她一定是計較情蠱發作的時候,她總是打她咬她抓她,所以, 她才總會在她清醒的時候,狠狠的在床上折磨她的,哭唧唧。

用軟綿纖細的手指, 用力戳了戳妖月的臉,佑佑這幼稚可笑的報覆,在妖月眼裏比調、情也差不了多少。

頭一撇便將女孩兒白白嫩嫩的手指, 叼在了嘴裏, 妖月暧昧的用舌勾纏舔舐, 果不其然,女孩兒臉紅了。

輕笑的抵出了女孩兒的手指,妖月捏了捏佑佑的嫩臉,語氣調侃中又帶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兒。

“怎麽臉皮還是這麽薄,明明我們兩個都已經,很親密很親密了不是嗎?…而且佑佑的體質也太差勁了,每次做都會暈,一點點都不爽呢,特磨人?…話說,小佑佑每次喊著去找藍色的時候,力氣都很大,所以?”

“佑佑是故意在我面前裝柔弱嗎?”

裝你妹!

氣呼呼的隔著衣服咬著女人胸前的皮肉,可令佑佑十分尷尬的是,妖月不僅沒阻止,並且還用那種非常誘、惑的聲音,鼓勵她再用力點兒,然後還不知羞的,

呻、吟了出來。

趕緊停下動作,捂住了妖月的嘴,佑佑都快氣哭了:“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啊!”

在大庭廣眾之下亂發、情什麽的,超討厭!

“嗯?”

眨眨眼睛不解的望著佑佑,妖月拿開了佑佑的手,媚眼如絲,聲音特別婉轉勾人:“因為,是佑佑啊。”

佑佑:……

臉色又紅了紅,佑佑咬咬唇道。

“那你也不能這樣,現在是在馬車上,萬一,萬一你的聲音,被別人聽見了怎麽辦,討、厭、鬼。”

妖月:……

一塊薄薄的破木板而已,不管她們的聲音再小,影衛也都會聽見的哇,不過,小佑佑這是吃醋了麽?

妖媚的眸子裏閃過幾絲興味,妖月幽幽的安撫著:“乖,他們不會聽到的,因為,他們都是聾子。”

“哎,真的嗎。”

“嗯,是真的。”

就算是假的,她也要將其變成真的。

悠然平淡的語氣中,含著很難覺察的無情與血腥,佑佑聞言眨了眨眼,好半晌才氣哼哼的道:“騙子。”

雖然她很少與他們接觸。

但佑佑也是知道他們是,正常的。

馬車外,一眾掩藏身份,裝成普通教眾的影衛們,再聽到自家主子的話時,都覺得遍體生寒,特別是趕車的那位小哥兒,已經快要握不住手裏的馬鞭了。

嚶嚶嚶,他們英明神武的主子,現在竟然被,一個小姑娘迷的神魂顛倒,還想著要刺聾他們了哭唧唧?!

一連大半個月。

妖月他/她們終於日夜兼程的趕到了青龍國都。

一路上,佑佑又斷斷續續的鬧了幾次,只是,每次都被妖月給強制的鎮壓了,當然,妖月自己也被佑佑撓的不成樣子,特別是她的脖子與那張臉,血都結痂了。

青水城福來居,妖月握著佑佑的手,不放心的叮囑:“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不許亂走不許亂逛知道嗎,最近青水城人多眼雜不甚太平,你安安分分的等我來接你,情蠱發作的時候也要乖乖讓人綁著聽見沒?”

耳朵已經快要起繭子了。

但看著妖月臉上的細疤,佑佑便只能理虧的點頭。

目光從佑佑身上移向了白谷白靈,妖月微微瞇眼,語氣涼涼充滿了危險警告的意味。

“她情蠱發作的時候看好她,不然,追殺你們哦。”

額上青筋暴跳,白靈很想說,你特麽那是什麽眼神,聖女明明就是他/她們聖麟宮的,關你什麽事?

伸手扯了扯白靈的衣袖,讓她控制好自己,白谷對妖月點點頭,容貌已經恢覆了聖山之上的,空靈清雋。

“那我就走了,小佑佑,要乖知道嗎?”

俯身親了親小姑娘的嘴角,妖月見小姑娘也點了頭,不禁又忍不住捧著她的臉,繼續親。

真是的,這世上怎麽會有她這般可愛的女孩子呢,若非是不想將她扯進漩渦,她肯定會到哪兒都帶著她。

等妖月終於離開房間的時候,佑佑的嘴唇都已經嫣紅嫣紅的了,抱著包袱規規矩矩的坐在床上,佑佑想著與妖月相處的點點滴滴,突然羞澀的臉紅了。

這是種淡淡的,跟情蠱帶來的情感,是截然不同的,一種情緒,猛地將身子後仰倒在了床上,佑佑用手背蓋住了眼,心臟砰砰砰的跳的飛快,極不規律。

而就在此時,離佑佑不遠處的房間裏,身穿華服,一俊秀,一英挺的兩個男人,也在不停密謀著什麽事,只是到了最後,他們卻將話題移到了佑佑身上。

“聖麟宮少宮主,會是佑佑嗎?”

白瞿疲憊的揉揉眉心。

自他來到這個世界後,卻沒有失憶,他的心底就咯噔一下,只是不到最後,他還是不想放棄。

“不像。”

憶起了屬下傳來的消息,玄淩,也就是蘇淩搖搖頭:“又抓人又咬人的,像個瘋子,一點也不似傳說中的那樣,也不知妖月那個變態女人,是看上了她什麽,特別寵她,據傳回來的消息說,她們也已經到了青水。”

眉頭蹙了蹙,白瞿念著乖巧的妹妹,倦怠更甚。

“那就盡早結束任務。”

剩下的,他已經什麽都不想說了。

“嗯,玄武白虎已盡在掌控,只要再搞定青龍朱雀,一統四國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這種級別的任務,對於他們這種高級任務者來說,其實並非難事,只是,特別磨時間罷了。

心疼的看了眼自家愛人,可蘇淩卻半點都不敢,在虎口拔須,他只是暗暗將那個不聽話的小壞蛋,罵了幾句,順便在心疼心疼自己,已經許久沒有吃到肉了摔。

一時間,房裏靜的厲害。

可突然,客棧裏就傳出,一陣尖叫。

“艹,這還是女人性子軟如水的古代麽?”

被那淒厲刺耳的女音驚的、一楞,蘇淩剛剛睜開眼,就見白瞿已經打開門竄了出去,簡直就像是被本能驅使、一樣,不敢置信的張大了嘴,蘇淩坐在凳子上,呆楞楞的眨了眨眼,待反應過來後,也極速追了過去。

真是的。

不會是他猜想的那樣吧。

只過數息,白瞿就瞬移到,傳出聲音的房間。

他踹開門,就見一男一女,正將某個看不清模樣的紅衣女孩兒摁到床上,手裏還拿著團麻繩,而女孩兒,還在不停的嘶吼掙紮,一看就知道是不願意的。

“混蛋,你們在做什麽?”

一股不知名的怒氣從心底升起,白瞿揮起拳頭,只瞬間就移形換影來到了床畔,打在了白谷與白靈臉上。

兩人吃痛,力道漸松,佑佑趁機掙脫控制下了床,卻猛地撞上了故意擋在那兒的白瞿。

“嘶。”

捂著額頭,佑佑憤怒的擡頭,卻突然楞了。

“白、白瞿?”

若說子蠱對母蠱,是那種依戀孺慕到,根本割舍不開的情感,那白瞿之於佑佑,就是亦父亦兄的存在。

呆呆的拽住了白瞿的衣袖,佑佑突然安靜了下來,這一幕,不止驚呆了白谷與白靈,連白瞿蘇淩都傻了。

“白瞿?”

清麗脫俗的紅衣少女,此刻已經褪去了,周身的焦躁與暴虐,她定定的望著白瞿,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是滿滿的依賴與歡喜,當然了,還有少許猶疑。

難道他不是白瞿?

可是長得一樣啊?

許是女孩兒臉上的困惑漸深,白瞿深深吸口氣,總算將那股想哭的沖動,給壓下去了。

“嗯,是我。”

聲音裏含著些許克制不住的顫意。

白瞿將女孩兒拽他衣袖的手,小心的放到掌心輕輕握住,然後就點了點她的鼻梁,溫聲道。

“倒是你,他/她們兩個欺負你了?”

白谷、白靈:……

一直都是聖女欺負他/她們好麽?

“沒。”

已經恢覆理智的佑佑,很是實誠的搖了搖頭,她抱歉的看了眼白谷與白靈,語氣十分之懊惱。

“是因為我中了情蠱,妖月說,如果情蠱發作的話,就讓白谷把我綁起來,不然的話,我會抓傷人。”

情蠱,妖月,白谷,抓傷人…

心思微轉,就將所有的事情串聯了起來,白瞿眸光暗了暗,在掃到門外某個,想要縮起來的身影時,

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佑佑乖乖站這兒等著哥哥,一分鐘,我去將某個欠收拾的坑貨,好好揍一頓。”

將手指關節,按壓的劈裏啪啦作響,白瞿安撫了佑佑,便帶著怒氣出去,將蘇淩揍了個半死。

“該死的混蛋,我要你有什麽用?!”

“上次是失憶,那這次又是怎樣?!”

“說佑佑瘋子,我看你特麽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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