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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邊疆戰事,陣前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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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邊疆戰事,陣前對峙

這日下了早朝竹濃剛回到府中,雙滿便到了前堂攔住他道:“阿濃,你可否馬上帶我進宮見皇上?”

竹濃看著已然穿戴整齊的雙滿不禁好奇道:“你的傷勢才剛好了一點,為何這麽急著進宮?”

雙滿不能告訴竹濃她要回瑞國的計劃,她便只好回答說:“皇上說會徹查黑衣刺客的事情,我想去問問是否有什麽消息,而宮中的那個幕後黑手我也不能置之不理,總想快點找到線索。”

“你總是這麽急,這些事情卻是急不得的。”

竹濃雖然這麽說,卻表示換了朝服就隨雙滿進宮,而雙滿真正急的是他的蠱毒,既然做了決定要找蘭容風要回一惠,她自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竹濃和雙滿到了宮中之後便在正殿外邊等著太監進去通報,很快便有人來領了他們進去,殿堂之上的皇帝雖已年老卻不失威嚴。

雙滿和竹濃雙雙跪下行禮,老皇帝一看是他們便一改嚴肅神態,笑著走下殿堂,道:“快起來,滿兒你怎麽來了,傷勢已經沒有大礙了嗎?”

“多謝皇上關心,滿兒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來人,賜座。”

入座之後老皇帝便對雙滿說道:“滿兒你從小就聰慧,入住宮中之後你便時常與朕下棋,你離宮這麽久,朕著實找不到其他對手了,如今你已回來,待會兒朕定要與你戰上兩盤。”

“皇上也知道滿兒記憶缺失,也不知棋藝是否大不如前,待會兒還請皇上手下留情。”老皇帝拉家常一般的談話內容只能讓雙滿故作鎮靜,她哪裏會下什麽棋,只求老皇帝只是隨口說說。

“哈哈哈,滿兒謙虛了!”老皇帝笑得高興非常,雙滿也只能跟著笑,接著他又道:“既然滿兒已經傷勢痊愈,你打算何時回宮?畢竟常住王府也不太妥當。”

宮裏面藏著想殺雙滿的人,雙滿自然不會答應回宮居住,她才為難著要怎麽拒絕,竹濃便先答道:“雙滿現在身體剛有好轉,而且記憶缺失,如果太早返回宮中,臣怕她會不適應。若是留在微臣府中,雙滿有巫醫照顧,皇上也可放心。”

老皇帝雖然十分想著讓雙滿住回宮裏,不過考慮到竹濃講得在理,便只好點頭答應道:“那便暫時留在王府,過些日子再回宮中。”

雙滿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她想著要提起黑衣殺手的話題,便故意說道:“關於那黑衣刺客,如果需要滿兒幫忙,皇上請一定告訴滿兒。”

老皇帝果然說道:“滿兒你對那些刺客並沒什麽印象,恐怕幫不上忙,不過朕已派人調查,近日得到消息說那些刺客可能出自宮中。朕已傳令下去讓他們繼續查,一旦查到,必定追究到底。”

這麽一來老皇帝得出的結論便和竹濃相同,而這件事一旦有老皇帝插手,雙滿相信一定可以事半功倍。

雙滿還想問些什麽,忽然有太監領著一個穿戴盔甲的士兵急跑著進殿,報道:“皇上,八百裏加急!”

老皇帝頓時正色道:“快呈上來!”

雙滿和竹濃互相看了看,隱隱感覺不是什麽好消息。再看老皇帝,他展開書信快速閱讀,而面色也隨之漸漸沈了下來,待到全部看完便重重把書信放到案桌上,面上愁眉不展。

大殿中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老皇帝就這樣靜靜坐著,其他人亦是不敢大口喘氣。過了很久老皇帝還是盯著那封書信不言不語,竹濃只好開口道:“皇上?”

老皇帝緩緩閉上眼睛,長噓了一口氣才開口道:“滿兒你先回去,竹濃你留下來,”他又轉而對一旁太監吩咐道:“召丞相、左右將軍、兵部尚書火速進宮!”

那封八百裏加急一定是從邊疆傳來,而根據老皇帝要召見的大臣,雙滿猜測到肯定是有戰事了。竹濃留下議事,縱是雙滿滿腹疑問,她也只好乖乖離開。

回到王府的雙滿坐立難安,她想著與泗國臨近的除了西北外族,就剩東邊的瑞國了。如果邊疆真的發生了戰事,那具體情況又是怎麽一回事?這麽想著,雙滿一直從中午等到晚上,要是她等不到竹濃回來,她一整夜都不會去睡覺。

快到半夜的時候竹濃總算回來了,他見到端坐在正堂的雙滿不禁嗔怪道:“雙滿,怎麽這麽晚還在這兒,若是不好好休息,身子又怎麽覆原?”

“你明知道我在等你,阿濃,快告訴我,今日那封八百裏加急是不是從邊疆傳來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竹濃看著雙滿,面上竟然全是不舍。他知道雙滿不會對此事置之不理,但是他不確信雙滿知道此事之後還會不會留在這兒。他伸手慢慢撫向雙滿的眉眼,神情專註,猶如小心翼翼對待稀世珍物一般,那樣看著,眸中全是柔情。

“阿濃,你怎麽了?”

竹濃只是那樣看著,良久才笑著說道:“皇上派我去東部邊疆,要好久才能見到雙滿了,我很不舍。”

“什麽!為什麽要派你去,邊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雙滿焦急,而她聽到竹濃說是東部邊疆,那就能夠肯定是和瑞國有關,那是否又與蘭容風有關?

“每年這個時候東部邊疆總會迎來旱季,雖然朝廷會提前屯糧以便及時救濟災民,然而卻遠遠估算不到災民的數量。瑞國地處東部土地肥沃之地,糧食充裕,災民無處可去只好逃去瑞國。前幾日,有大批災民湧入瑞國,強搶瑞國百姓家中的糧食,後瑞國派兵鎮壓,卻不料挑起兩國戰事。”

雙滿記得莫正鴻當日說過:“一旦旱季來臨,西北邊疆必定又起動亂”,沒想到他所說的旱季會恰好是現在。

想起莫正鴻的圖謀不軌,采礦場兵器制造的偷工減料,加上現在邊疆又起戰事,雙滿不禁擔心所有的一切都會對蘭容風不利。如今,這場動亂不得不讓兩國交戰,先不說會使受災地區雪上加霜,反倒會讓莫正鴻乘虛而入。竹濃受命前往與瑞國開戰,只會讓莫正鴻漁翁得利,而這些,雙滿都不願看到。

“雙滿?”竹濃只看著雙滿愁雲滿面卻一言不發,不禁擔憂。

雙滿卻即刻說道:“阿濃,你何時啟程,帶我同去!”

“前線兇險非常,雙滿你不能去。”

“可是要我幹坐在這兒我又怎麽甘心?這場戰事對誰都沒有好處,一旦開戰,泗國邊疆的災民更加苦不堪言,而對於瑞國我怕莫正鴻會借機謀逆。既然這場戰事是由瑞國挑起,那我們便去求和,我身上還帶著蘭容風欽賜的金牌,說不定我可以勸他們免去這場戰爭。無論怎樣,我想試試。”

“雙滿……”竹濃從雙滿的話中聽到了大義,但他也清楚地知道她要跟去前線並不是為了自己,反倒是她在處處擔心蘭容風。

“阿濃,不要勸我,你帶我一塊去。”

竹濃眸中的苦澀掩藏的很深,他只是想著如果雙滿哪一天也可以這樣時時為他擔憂,那他此生足矣!

“雖然你隨軍前往前線皇上必要降罪,不過看來也別無他法。明日午時我們便會出發,到時你混在軍中不能離我半步。”

“好,我一定乖乖待在你旁邊。”

第二日,雙滿假扮竹濃的貼身隨從跟著大軍前往邊疆,她一直想要尋找機會返回瑞國,卻不料是在這種情況之下。而她一廂情願的在為兩國交戰擔心不已的時候,她卻完全不知道在瑞國邊城故意借著災民鬧事而挑起戰事的罪魁禍首就是蘭容風。

泗國大軍以日行千裏的速度趕往邊疆,而這邊所有隨戰將領的名單已經送到蘭容風手中。蘭容風在桌案上輕輕敲著竹濃兩個字,眉間不經意透出冷然。

泗國大軍抵達邊疆的第二日,瑞國城池便城門大開,公然接受泗國的談判。塵土飛揚間,蘭容風身穿銀色鎧甲和玄色戰袍,他跨馬前來,面上冷峻決然。

竹濃代表泗國跟瑞國談判,而此刻跟在他身旁的雙滿看到陣前的蘭容風時卻是震驚不已。她楞楞看著那樣透著肅殺之氣的蘭容風,恍然覺得他正看著自己。

竹濃不是將領,卻因著王爺的身份前來和蘭容風談判。他依舊著一襲白衣,坐在馬上稍顯孱弱,然氣勢不減。他讓雙滿與軍中眾人站在一起,自己則是跨馬走近蘭容風,且剛好擋了他的目光。

蘭容風轉眼看向竹濃,眉目冷淡,開了口亦是冰冷異常道:“即使是你們泗國皇帝前來談判,我軍亦不會退而不戰。”

竹濃則悠悠道:“茲有我泗國災民前往瑞國強搶糧食,實屬我朝之過,然瑞國卻出兵鎮壓,實在有以強淩弱之勢。若是瑞國皇上答應和解,我朝自然會賠償損失。到時即可免去兩國戰事,亦可使得百姓不受戰亂之苦。”

蘭容風卻冷笑道:“每年一到旱季便動亂不斷,我朝可忍得一二卻不過三,這樣幾次三番,朕倒是認為將你邊疆城池劃歸我瑞國,由我瑞國管轄,必定可以妥善處理旱災一事!你們若想不起戰事,亦可拱手將城池相送!”

“癡心妄想!”泗國大將聽了蘭容風這番言論頓時氣得七竅生煙。這種不戰而降,還要割地求和的事情,讓他們怎麽可能接受。

竹濃亦是從蘭容風的話語中完全感受不到誠意,但他答應雙滿以求和為主,所以他堅持斡旋道:“以往的旱季動亂總會引起大大小小的戰役,兩國交戰卻沒有哪國勝過,兼是打平,我可斷定此次亦是如此。既然已料到結局,又為何要損兵折將開始這場毫無意義的爭鬥,倒不如你們誠然接受我朝的賠償,就此議和!”

蘭容風越過竹濃往後看了看,繼而一橫眉說道:“不要再浪費口舌,明日準備迎戰吧!”說罷便勒轉馬頭退回軍中,最終也沒答應和解的要求。

“哼,戰就戰,等我明日挫挫他那狂妄小兒的銳氣!”泗國的年老將軍早就動了肝火,亦是放下狠話帶軍回城。

竹濃不禁嘆氣,一轉頭就看到了滿臉憂心的雙滿。他下馬走到雙滿身旁,無奈道:“蘭容風不肯和解,看來此戰不可避免了。”

雙滿看著塵土飛揚中的瑞國大軍,喃喃道:“他這樣堅持,擺明了是故意而為,真不知道他打得什麽算盤?”

竹濃卻是對她勸道:“雙滿,一旦開戰就會兵荒馬亂,你馬上退回後方縣城,確保安全。”

雙滿卻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既然不會騎馬我就用跑得吧,”說完竟然朝著瑞國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還說:“阿濃,你先回去吧,我必須和他當面談談。”

竹濃卻是急了,立刻勒韁上馬追上雙滿,阻止道:“不行,萬一他們抓了你當做人質怎麽辦?”

雙滿停了下來,仰頭對竹濃說:“沒人知道泗國郡主來了這兒,如果我被抓起來當成人質,你一定不要管我。”

“你叫我如何不管你?”

“阿濃,我欠你一條命,如果我現在不去,可能會虧欠你一輩子。”

竹濃下馬正視雙滿,不悅道:“我寧可你欠我一輩子,也不願你赴險。”

雙滿放軟了語氣,道:“阿濃,謝謝你關心我,可是這一趟我一定要去,”她慢慢走近竹濃伸手抱了抱他,又貼著他的胸膛用極低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你總是會答應我的無理要求,所以這一次也讓我任性一次。”

“雙滿……”竹濃知道自己無論怎樣堅持,到最終都會向雙滿妥協,以前是,現在也是。“答應我要完好歸來。”

“一定。”

雙滿很快跑向瑞國城池,竹濃看著她漸行漸遠,直到消失不見才轉身返回城中。

雙滿在士兵收起護城河吊橋的前一刻趕到了城門口,她喘著粗氣說要見蘭容風,士兵卻滿臉兇狠地用闊刀擋了她的去路,問道:“來者何人?你從泗國來我瑞國,是何意圖?”

雙滿不想做無謂的解釋,取出隨身令牌便道:“這是皇上欽賜的令牌,我有要事要見皇上,請你們放行!”

兩個士兵接過令牌翻看了很久卻仍舊不敢隨便放行,當他們正打算上報的時候,晴淵忽然出現在城門口,命令道:“讓她進來!”

“是!”

士兵這才爽快放了雙滿進去,雙滿見到晴淵很是高興,便道:“晴淵,太好了,快帶我去見皇上。”

晴淵卻不正眼看雙滿,丟給她一個冷冷的後背就走在前邊。雙滿又趕了上去,有些怯怯道:“晴淵,你的傷勢怎麽樣了?”

晴淵依舊不答,就似不認識雙滿一樣。

雙滿連續被他無視,自己也就識相地不再開口,並想著自己到了蘭容風那兒必定也不會看到什麽好臉色。

果不其然,雙滿才剛到堂內,蘭容風便冷言問道:“怎麽,他們派了你來當說客?”

雙滿被他這麽一問,不禁故意跟他撇清關系,說道:“不知皇上是否願意聽我說幾句話?”

“說!”蘭容風皺眉,面上隱隱含了怒氣。

雙滿旋即道:“兵庫中的兵器偷工減料一事晴淵一定已經向皇上匯報過了,皇上堅持要現在挑起戰爭,不知勝算在哪裏?泗國既然答應做出賠償,坦然接受才是明智之舉……”

然而雙滿的話還沒說完,蘭容風便起身走到她面前,怒道:“你受傷離開,前往泗國,現在又這樣滿口大義的站在朕的面前,朕才不要聽你那些無用之話,朕要聽你解釋!”

唔,不夠一章,所以貼在同一章下面~~

【話說柳AC小爺說看不到回覆,其實是被JJ吞了,回覆之後一刷新就沒了,所以請見諒,等不吞回覆的時候再回~~~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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