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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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你倆認識啊，”黎秋樾笑著說：“瞧我這記性，這倆是高材生，一學校的。”
“你應該畢業了吧，我剛知道原來你家這麽氣派。”謝之韻說道。
“繼續研一，還沒工作，對未來有些迷茫，我家有錢但也不是我有錢。”
林朵哀嘆，這些有錢人家的小孩聰明也就罷了，為什麽還凡爾賽到如此地步。
“學姐現在在做什麽工作？”
“在報刊工作，跑新聞，寫報道。”
倪安思擠開林朵，坐在謝之韻旁邊，好一派同校前後輩感情，她還是她同學呢，誰比誰親呀。
倪安思看出林朵的心思，意味深長地說：“林…”
林朵在桌下踢了他一腳，阻止倪安思開口多說什麽。
“既然還是學生，那還是叫我姐姐比較好，”林朵笑著看著倪安思，好像在說如果說錯了話，就死定了“不過第一次見面，叫姐姐太親密，那就和他們一樣叫我名字就好了。”
“哦。”倪安思冷漠地回覆了這麽一句，顯得那長篇大論多麽可笑。
“對啦，林朵怎麽不去歌舞團之類的地方。”黎秋櫟轉移話題。
“沒有，想去，但沒能進去，我可能就是做老師的命吧。”
“所以現在是在做老師，”倪安思聳了聳肩“學生們還真是可憐。”
“什麽？你這小孩……”林朵又踢了他一腳。
“我是在誇你呢，學生們看見這麽漂亮的老師，還能好好學習嗎？”
“哈哈，你弟弟怎麽這麽會說話。”董佳清笑著對黎秋櫟說：“現在的孩子擅長的東西和我們那時還真不一樣。”
“對啊，我高中的時候，甚至大學的時候，也不會有這麽無禮。”林朵繼續踢了倪安思一腳，見好就收的她決定說完最後一句“到底是有錢人嘛。”
“你是在拐彎抹角說我輕浮吧，”倪安思想了一下，又說：“我有個偶像朋友白一寧，那才叫輕浮，和他比起來，我只不過皮毛，但是，女生們依然喜歡他。”
“……”林朵啞口無言，敗下陣來。
“說起白一寧，那不是林朵最喜歡的明星嗎？你不是還給他伴舞過，全校幾乎都知道了。”董佳清笑笑，然後對著倪安思說：“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
倪安思看了低著頭的林朵，想到原來她還真是個狂熱腦殘粉。
董佳清發現一旁的林朵戛然失聲，悶悶不樂的樣子令他十分在意。
“怎麽了？”董佳清小聲地問：“身體不適嗎？”
“沒事，一點問題都沒有。”
林朵瞥了對面的倪安思一眼，又開始不動聲色地裝作單純少女的語氣。
“話說回來，你怎麽五年裏，一句招呼都不和我打呢？我們只知道出去越來越好，也不知道你是怎樣的好。”
“太忙了……”董佳清搪塞過去。
“好在現在人模人樣的，我就安心了。”
林朵的手搭在董佳清的肩膀，含情脈脈的眼神目視著他，這令對面坐著的倪安思寒毛直立，太……老套的勾引方式，倪安思連連感嘆。
“不過是個新人，還沒混出什麽來，你太擡舉我了。”
“不擡舉，不擡舉，我相信，未來你一定可以成為厲害的演奏家。”
“謝謝了。”
倪安思小口喝著熱茶，冷靜地看著對面熱鬧的談話，在他心裏，面前這個談笑的女人又矮小了三分，虛偽的感情、承受不住的寂寞、容易破碎的假笑……
“對啦，我這還有一張你表演的照片呢，你要看嗎？”
董佳清突如其來的一個話茬吸引了放空的倪安思，他也註意到了那張照片，是林朵穿著演出服的照片，實在是太過於好看了。
也不是說現在不好看，但倪安思覺得那種爛漫無憂的笑，配上那張漂亮的臉蛋，極其容易讓人一見鐘情。
林朵拿過手機，全然沒有多想地說：“這照片啊，你還存著呢。”
倪安思好笑地看著她，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稍微想想就知道存照片的主人，暗戀著她的事。
“覺得有些好看就存下來了，沒想那麽多。”董佳清把手縮回來，又開始下一個話題。
酒過三巡，大家聊起過往，倪安思安安靜靜聽著，他很喜歡聽學姐過去的事情。
“其實啊，小學霸能考到文學系我是意外的，在我心中，她多半是會去聯合國或是外交部的人，站在臺子上，隨便說一句話，就讓全世界瑟瑟發抖。”
“我哪有那魄力，黎秋樾你別擡舉我了。”謝之韻捂臉說道。
“他高中時老說你聰明，我可以作證，林朵是白一寧的粉絲，黎秋樾是你的粉絲。”董佳清補了一句。
“你崇拜我什麽？”謝之韻不解。
“everything。”黎秋樾說完這句話就醉醺醺地倒在桌邊。
倪安思剛想自告奮勇送學姐回家，卻聽見謝之韻說：“那就拜托你了，他有點醉，可能有點麻煩。”
“沒事，我知道他家地址。”倪安思只好答應。
董佳清為自己做了十足的心理建設，才說出送林朵和謝之韻回家。
“到了，你回去吧……”
林朵站在樓梯，比董佳清多上兩層，撲扇著吹來的風，帶著雪花，降落到董佳清的頭發上。
林朵伸出手拍掉粘在他發絲的白雪，這令董佳清有些錯愕，擡頭對上她恬靜的微笑。
林朵笑著說：“買個帽子吧。”
站在樓梯邊遲遲不肯離開的董佳清，連寒冷的風也沒有察覺到，路燈的光暈照在樓梯的邊緣，點燃了她走時的腳步。
他靜靜聆聽自己的心跳，看著悄悄合上的棕色的門透出一絲光，他感到過了一個世紀，甚至更久的日子。
在董佳清的心裏，不論林朵做什麽都依舊可愛，從未改變。
在董佳清的心裏，默默關註她的微笑和追逐她的背影，就能讓他滿足。
林朵踮著腳轉了兩個圈，優雅地落在謝之韻的身邊，謝之韻疑惑地看著她無法克制的傻笑。
謝之韻覺得十分可疑，開口問道：“林朵，發生什麽大好事了。”
“董佳清現在變這麽帥了，我面對她會心跳加速誒。”
“他高中不也長這樣麽，只是因為他現在小有前途，你才會添加濾鏡吧。”
謝之韻這時才註意到，林朵全身裝點得亮晶晶的，完全沒了前兩天失戀的喪氣。
“他現在也算是個個有錢又前途無量的朋友啊，如果能在短時間內和我交往的話，就可以解救一個寂寞空虛冷的少女了。”
林朵坐在地上的蒲團坐墊，一面對著鏡子卸妝，一面滔滔不絕。
“話說回來，那個什麽倪安思的好像對你很好，黎秋樾說他家巨巨巨有錢，你要不要好好盯著。”
謝之韻聳聳肩表示無奈，倪安思只是她專業小兩屆的學弟，同在一個社團呆過一陣，普通校友關系，並無其他。
謝之韻大三時，超自然社團活動已經參與不多，但大一迎新時，她還是被拉去充了人數。
校道上的兩旁全是各個社團的宣傳牌，發傳單的太多，她只能見縫插針，朝人群裏的某個背影，送出海報。
她第一次見倪安思，只覺得他看起來很小，少年感很強，漂亮的五官，清秀的眉眼。
“你相信外星人？”倪安思摘下耳機，冷冷地說。
“如果你有時間，我可以給你說很多預言、理論，還能給你展示三百多頁的ppt，我還有純英文的外星人圖鑒，現在已知的外星人已經精確到仙女星座，碳基生物，矽基生物，類人的，非人的，很多很多。”
“哦？”倪安思挑眉說：“那你試著說服我吧。”
後來，她給他說了八個小時，從宇宙大爆炸，說到魚缸宇宙，從四維說到八維，把倪安思說得星星眼，果斷同意加入社團。
“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會纏著他的，長得好看，還是闊少，全世界也找不到幾個。”林朵說道。
“據我所知，她大學期間是有個女朋友的，門當戶對，大美女，”謝之韻頓了一下說：“比你還美。”
林朵翻了個白眼，連忙否定道：“我和他不對付的，我只是想勸你，回頭要是入了豪門，姐妹也跟你沾光，說不定黎秋樾還得巴結你呢。”
謝之韻撓撓頭，怎麽也想不出自己會結婚的畫面，還有結婚對象的畫面。
“總而言之，我和董佳清倒是有可能的，和彈鋼琴的音樂家戀愛，一定很浪漫。”
謝之韻掰掰手指算了算，林朵和前男友分手的日子，可能一周都沒到。
只要來了個新的合適的男人，林朵便會立刻從懨懨欲睡的日子裏，生龍活虎地蹦噠起來。
不過謝之韻不知道，先一步讓林朵覆蘇的，是一個更加離譜的男人。
深夜，林朵收拾行李，想著黎秋樾說的價格便宜的大公寓。
和董佳清約會要穿哪套衣服，弄什麽發型，噴什麽香水，好多漂亮的裙子首飾，一下有了搭配的巧思。
他可不能在白一寧一棵樹上吊死，純情女主角一般死得很慘，她必須要做有後路的濫情女主角，沒了一個，還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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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認識啊，”黎秋樾笑著說：“瞧我這記性，這倆是高材生，一學校的。”
“你應該畢業了吧，我剛知道原來你家這麽氣派。”謝之韻說道。
“繼續研一，還沒工作，對未來有些迷茫，我家有錢但也不是我有錢。”
林朵哀嘆，這些有錢人家的小孩聰明也就罷了，為什麽還凡爾賽到如此地步。
“學姐現在在做什麽工作？”
“在報刊工作，跑新聞，寫報道。”
倪安思擠開林朵，坐在謝之韻旁邊，好一派同校前後輩感情，她還是她同學呢，誰比誰親呀。
倪安思看出林朵的心思，意味深長地說：“林…”
林朵在桌下踢了他一腳，阻止倪安思開口多說什麽。
“既然還是學生，那還是叫我姐姐比較好，”林朵笑著看著倪安思，好像在說如果說錯了話，就死定了“不過第一次見面，叫姐姐太親密，那就和他們一樣叫我名字就好了。”
“哦。”倪安思冷漠地回覆了這麽一句，顯得那長篇大論多麽可笑。
“對啦，林朵怎麽不去歌舞團之類的地方。”黎秋櫟轉移話題。
“沒有，想去，但沒能進去，我可能就是做老師的命吧。”
“所以現在是在做老師，”倪安思聳了聳肩“學生們還真是可憐。”
“什麽？你這小孩……”林朵又踢了他一腳。
“我是在誇你呢，學生們看見這麽漂亮的老師，還能好好學習嗎？”
“哈哈，你弟弟怎麽這麽會說話。”董佳清笑著對黎秋櫟說：“現在的孩子擅長的東西和我們那時還真不一樣。”
“對啊，我高中的時候，甚至大學的時候，也不會有這麽無禮。”林朵繼續踢了倪安思一腳，見好就收的她決定說完最後一句“到底是有錢人嘛。”
“你是在拐彎抹角說我輕浮吧，”倪安思想了一下，又說：“我有個偶像朋友白一寧，那才叫輕浮，和他比起來，我只不過皮毛，但是，女生們依然喜歡他。”
“……”林朵啞口無言，敗下陣來。
“說起白一寧，那不是林朵最喜歡的明星嗎？你不是還給他伴舞過，全校幾乎都知道了。”董佳清笑笑，然後對著倪安思說：“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
倪安思看了低著頭的林朵，想到原來她還真是個狂熱腦殘粉。
董佳清發現一旁的林朵戛然失聲，悶悶不樂的樣子令他十分在意。
“怎麽了？”董佳清小聲地問：“身體不適嗎？”
“沒事，一點問題都沒有。”
林朵瞥了對面的倪安思一眼，又開始不動聲色地裝作單純少女的語氣。
“話說回來，你怎麽五年裏，一句招呼都不和我打呢？我們只知道出去越來越好，也不知道你是怎樣的好。”
“太忙了……”董佳清搪塞過去。
“好在現在人模人樣的，我就安心了。”
林朵的手搭在董佳清的肩膀，含情脈脈的眼神目視著他，這令對面坐著的倪安思寒毛直立，太……老套的勾引方式，倪安思連連感嘆。
“不過是個新人，還沒混出什麽來，你太擡舉我了。”
“不擡舉，不擡舉，我相信，未來你一定可以成為厲害的演奏家。”
“謝謝了。”
倪安思小口喝著熱茶，冷靜地看著對面熱鬧的談話，在他心裏，面前這個談笑的女人又矮小了三分，虛偽的感情、承受不住的寂寞、容易破碎的假笑……
“對啦，我這還有一張你表演的照片呢，你要看嗎？”
董佳清突如其來的一個話茬吸引了放空的倪安思，他也註意到了那張照片，是林朵穿著演出服的照片，實在是太過於好看了。
也不是說現在不好看，但倪安思覺得那種爛漫無憂的笑，配上那張漂亮的臉蛋，極其容易讓人一見鐘情。
林朵拿過手機，全然沒有多想地說：“這照片啊，你還存著呢。”
倪安思好笑地看著她，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稍微想想就知道存照片的主人，暗戀著她的事。
“覺得有些好看就存下來了，沒想那麽多。”董佳清把手縮回來，又開始下一個話題。
酒過三巡，大家聊起過往，倪安思安安靜靜聽著，他很喜歡聽學姐過去的事情。
“其實啊，小學霸能考到文學系我是意外的，在我心中，她多半是會去聯合國或是外交部的人，站在臺子上，隨便說一句話，就讓全世界瑟瑟發抖。”
“我哪有那魄力，黎秋樾你別擡舉我了。”謝之韻捂臉說道。
“他高中時老說你聰明，我可以作證，林朵是白一寧的粉絲，黎秋樾是你的粉絲。”董佳清補了一句。
“你崇拜我什麽？”謝之韻不解。
“everything。”黎秋樾說完這句話就醉醺醺地倒在桌邊。
倪安思剛想自告奮勇送學姐回家，卻聽見謝之韻說：“那就拜托你了，他有點醉，可能有點麻煩。”
“沒事，我知道他家地址。”倪安思只好答應。
董佳清為自己做了十足的心理建設，才說出送林朵和謝之韻回家。
“到了，你回去吧……”
林朵站在樓梯，比董佳清多上兩層，撲扇著吹來的風，帶著雪花，降落到董佳清的頭發上。
林朵伸出手拍掉粘在他發絲的白雪，這令董佳清有些錯愕，擡頭對上她恬靜的微笑。
林朵笑著說：“買個帽子吧。”
站在樓梯邊遲遲不肯離開的董佳清，連寒冷的風也沒有察覺到，路燈的光暈照在樓梯的邊緣，點燃了她走時的腳步。
他靜靜聆聽自己的心跳，看著悄悄合上的棕色的門透出一絲光，他感到過了一個世紀，甚至更久的日子。
在董佳清的心裏，不論林朵做什麽都依舊可愛，從未改變。
在董佳清的心裏，默默關註她的微笑和追逐她的背影，就能讓他滿足。
林朵踮著腳轉了兩個圈，優雅地落在謝之韻的身邊，謝之韻疑惑地看著她無法克制的傻笑。
謝之韻覺得十分可疑，開口問道：“林朵，發生什麽大好事了。”
“董佳清現在變這麽帥了，我面對她會心跳加速誒。”
“他高中不也長這樣麽，只是因為他現在小有前途，你才會添加濾鏡吧。”
謝之韻這時才註意到，林朵全身裝點得亮晶晶的，完全沒了前兩天失戀的喪氣。
“他現在也算是個個有錢又前途無量的朋友啊，如果能在短時間內和我交往的話，就可以解救一個寂寞空虛冷的少女了。”
林朵坐在地上的蒲團坐墊，一面對著鏡子卸妝，一面滔滔不絕。
“話說回來，那個什麽倪安思的好像對你很好，黎秋樾說他家巨巨巨有錢，你要不要好好盯著。”
謝之韻聳聳肩表示無奈，倪安思只是她專業小兩屆的學弟，同在一個社團呆過一陣，普通校友關系，並無其他。
謝之韻大三時，超自然社團活動已經參與不多，但大一迎新時，她還是被拉去充了人數。
校道上的兩旁全是各個社團的宣傳牌，發傳單的太多，她只能見縫插針，朝人群裏的某個背影，送出海報。
她第一次見倪安思，只覺得他看起來很小，少年感很強，漂亮的五官，清秀的眉眼。
“你相信外星人？”倪安思摘下耳機，冷冷地說。
“如果你有時間，我可以給你說很多預言、理論，還能給你展示三百多頁的ppt，我還有純英文的外星人圖鑒，現在已知的外星人已經精確到仙女星座，碳基生物，矽基生物，類人的，非人的，很多很多。”
“哦？”倪安思挑眉說：“那你試著說服我吧。”
後來，她給他說了八個小時，從宇宙大爆炸，說到魚缸宇宙，從四維說到八維，把倪安思說得星星眼，果斷同意加入社團。
“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會纏著他的，長得好看，還是闊少，全世界也找不到幾個。”林朵說道。
“據我所知，她大學期間是有個女朋友的，門當戶對，大美女，”謝之韻頓了一下說：“比你還美。”
林朵翻了個白眼，連忙否定道：“我和他不對付的，我只是想勸你，回頭要是入了豪門，姐妹也跟你沾光，說不定黎秋樾還得巴結你呢。”
謝之韻撓撓頭，怎麽也想不出自己會結婚的畫面，還有結婚對象的畫面。
“總而言之，我和董佳清倒是有可能的，和彈鋼琴的音樂家戀愛，一定很浪漫。”
謝之韻掰掰手指算了算，林朵和前男友分手的日子，可能一周都沒到。
只要來了個新的合適的男人，林朵便會立刻從懨懨欲睡的日子裏，生龍活虎地蹦噠起來。
不過謝之韻不知道，先一步讓林朵覆蘇的，是一個更加離譜的男人。
深夜，林朵收拾行李，想著黎秋樾說的價格便宜的大公寓。
和董佳清約會要穿哪套衣服，弄什麽發型，噴什麽香水，好多漂亮的裙子首飾，一下有了搭配的巧思。
他可不能在白一寧一棵樹上吊死，純情女主角一般死得很慘，她必須要做有後路的濫情女主角，沒了一個，還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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