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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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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妥協

祁衍被他這種懲罰性的親,親的嘴唇生疼,牙齒硌著還不算,陳漸程直接把他的嘴唇咬在嘴裏吸著,那股狠勁兒讓祁衍懷疑嘴唇快被咬掉了。

他連忙推著陳漸程的胳膊,口齒不清的說:“別……呃,疼……別咬。”

陳漸程聞言,放過了祁衍被□□至通紅的嘴唇,伸手摟著他的腰,把祁衍往他懷裏擡了擡,“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麽反應這麽大了,我怕你像上次一樣喝醉了,我又不在你身邊,你跟別人走了,不要我了怎麽辦。”

祁衍抓著他的手臂,說:“我要是真的想跟別人走,就不會給你發位置了。”

陳漸程委屈的把臉埋在祁衍的脖頸處蹭,柔軟的發絲在他的皮膚上劃來劃去,癢癢的。陳漸程聞著祁衍身上的香味,直覺得某處的火氣噌噌的往上湧。

黑暗中,祁衍的酒勁已經上來了,他現在迷迷糊糊的,任由陳漸程托著他的腰將他抱在懷裏,陳漸程身上的溫度好熱,那股霸道帶著異香的荷爾蒙氣息讓祁衍卸下了全身的防備,他依戀這種味道,尤其是喝醉的時候,心理會產生一種孤獨感。

陳漸程聞著祁衍的味道,其中混雜著酒氣,讓他都跟著意識模糊了起來,身上的火氣被酒精燒的越來越旺,他張嘴咬住祁衍白皙的脖頸,聲音暗啞的說:“衍衍,我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記都快消失了……”

祁衍已經開始犯困了,模模糊糊的回了個嗯。

“老婆,寶貝。”陳漸程細細的啃咬著祁衍的鎖骨,手已經不老實的往祁衍的衣服裏伸進去了。

祁衍現在意識模糊不清,只覺得鎖骨好癢,他眼瞼微擡,手指插進陳漸程的頭發裏,想把人推開,驀然間,一條蓬松碩大的貓尾在陳漸程身後浮現,貓尾歡快的在空氣中舞動的,帶著點點月光,宛如銀河流淌。

祁衍一個激靈,酒醒了大半,被陳漸程關起的十幾天,給祁衍帶來的羞辱與傷害至今仍然歷歷在目,祁衍慌忙的拽著他的頭發,急切的推拒著,“不要!別,別這樣。”

陳漸程聞言,擡起頭,眼中帶著化不去的□□,祁衍現在衣著散亂,結實修長的脖頸揚起一道優美的弧線,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漂亮妖媚的桃花眼裏帶著一抹抗拒的神情,讓人升起無限的征服欲。他咬著祁衍削尖的下巴,不依不饒的說:“老婆……”

“不要,求你……”祁衍害怕的聲音都染上了哭腔,他真的經受不起陳漸程在床上的那股瘋狂勁兒。

陳漸程身子一僵,抱著祁衍的手半天沒了動靜,身後的大尾巴跟著垂了下去。

祁衍警惕的看著陳漸程,他的雙眼隱在頭發,裏,看不清臉上的樣子,下顎線緊繃,在醞釀著不知名的情緒。

半晌,陳漸程將祁衍一把抱起。

“你幹嘛?”祁衍驚呼出聲。

“放心,不動你,你身上都是酒味,抱你去洗個澡,不然會睡得不舒服。”陳漸程溫柔的說。

陳漸程知道,祁衍對他曾經做過的事留了心理陰影,他不能再強迫祁衍做他不願意做的事,不然會加重祁衍的抗拒心理,造成適得其反的效果,不利於陳漸程以後想要的和諧性生活。

有些事急不來。

陳漸程溫柔周到的幫祁衍洗了個澡,全程他都沒有亂摸,這讓祁衍放下心來,在他周到的服務中睡了過去。

陳漸程把他從浴缸裏撈起來,拿浴巾擦幹身上的水珠,把人塞進被子裏。一套做完,他身上的邪火依舊沒有消退的趨勢,他嘆了口氣,早知道當初就不為了逞一時之歡把今後的□□全部葬送了,唉。

他洗了個冷水澡,身上那股燥熱才褪去,他在腰上圍了條浴巾,擦著頭發走了出去。祁衍已經睡著了,纖長的睫毛安安靜靜的垂在臉頰上,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陳漸程把浴巾扯掉,光著身子,呲溜一下鉆進被子裏,手撐著下巴借著柔和的月光看著祁衍那絕色的容貌,心裏感嘆了一句,我眼光真不錯,找了個這麽好看的老婆。

“晚安,衍衍。”陳漸程在祁衍的額頭輕了一下,抱著他心滿意足的睡過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祁衍這一覺睡得挺安穩,沒有發生在夢中驚醒的情況,陳漸程也跟著沾了光,睡了個安穩覺。

祁衍說到做到,答應跟陳漸程去公司。

一路上,祁衍跟在他身後,吸引不少員工的視線,陳漸程笑的跟朵花似的,得意的不得了。

祁衍一進辦公室,心情就開始不好了,他還記得自己是怎麽在這裏跟陳漸程吵架,然後把他出軌的證據甩到他臉上,倆人還差點動手打起來。

陳漸程知道祁衍不說話肯定是心裏不舒服,他心裏也難受。

陳漸程的辦公室很大,占了一整層辦公樓,他也不讓祁衍去別的地方,特地在自己的辦公桌不遠處放了張桌子。

他拉著祁衍走過去,祁衍看見那套桌椅價值不菲,一看就是精挑細選過的,他額角跳了兩下,這搞得,祁衍跟他的秘書似的。

“你坐這裏,打游戲,幹啥都隨你,就是別離開我的視線。”陳漸程把他拉到椅子旁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到凳子上。

祁衍無奈的坐在那桌子前,也不想打游戲,他啥也不想幹。

陳漸程怕他無聊,拿了一堆合同給他,“吶,只是我想跟你們家合作的項目,你爸現在還沒醒,你可以先看看,這些都是非常利與祁家長線發展的,我精心準備了好久呢。”

祁衍拿過來看了一眼,這些都是躺著都能生錢的項目,的確不錯,看得出來,陳漸程對這件事很上心,可以說是用心良苦了。

“我慢慢看吧。”祁衍說。

“好勒,等我把事辦完就過來陪你。”陳漸程在祁衍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心滿意足的去處理文件了。

也不知道陳漸程攢了多少活兒,一個上午,他的小秘書方雅,包括好幾個部門的負責人陸陸續續的往他辦公室裏匯報工作,有好幾個人趁著人多的時候往祁衍的方向瞟,早就聽聞他們老板的性取向了,但是像祁衍這種帥的慘絕人寰的美男,他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見,本來以為老板已經夠帥了,沒想到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祁衍以為僅僅只有這些也就罷了,他們連著澳洲JC總部的事情也一起匯報,這個時候祁衍才發現,陳漸程不止是JC旗下礦業集團的董事長,也是總部的股東之一,名下產業可不止瑞禾礦業,簡直就是……

怎麽說呢……

好像那個土皇帝,一天到晚奏折都批不完。

祁衍忽然想到了姜奕用煤老板來形容陳漸程的樣子,他現在覺得用煤老板形容都膚淺了。

“怎麽了,是不是看著你老公特別帥?”陳漸程手指轉著筆,挑著眉毛,意味深長的看著祁衍。

“一般般。”祁衍轉過臉,不去看他了。

“你就口是心非吧你!”

祁衍心裏冷哼一聲,陳漸程除了長得比他高一點,還真沒覺得陳漸程能帥過他。

“看的怎麽樣了?”陳漸程走過來,靠在桌子上問。

“很好,就是太多了,沒這個必要。”祁衍認真的說,陳漸程給的太多了,他覺得壓力好大。

“還不是為了讓你看看我娶你的心有多堅定!”陳漸程仰著下巴傲嬌的說。

“你!”祁衍給他說的心裏狠狠的揪了一下,什麽娶不娶的,他祁衍又不是個女人!

“怎麽?你不想嫁給我?”陳漸程不依不饒的說。

“呵,我一個男人你跟我說這話?你腦子給狗啃了吧?”祁衍簡直給他氣笑了。

“你之前說過你談戀愛不就是以結婚為目的的嘛?現在我想跟你結婚,不好嗎?”陳漸程認真的說,深邃的眼中全是真摯。

祁衍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什麽東西猛的砸了一下,陳漸程眼中的深情讓他精神有點恍惚,他分不清陳漸程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連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陳漸程這陰晴不定的性子,想結婚這個念頭也只是一時興起。

中午的時候,陳漸程家的廚師特地到公司給倆人做飯,陳漸程陪著祁衍在公司吃了頓飯,剛擦完嘴還沒一會兒呢,一個人高馬大的身影就推門闖了進來,方雅跟在那人身後連連勸著。

祁衍一看,呦,這不是堂堂CV證券的太子爺嘛,一段時間沒見,Roger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雙眼變得空洞無神,好像靈魂被人勾走了一樣,眼底的烏青反應出他最近的精神狀態極差。

“你怎麽來了?”陳漸程拿著杯子的手一楞,疑惑的看著Roger。

“陳董,我攔不住他。”方雅連忙解釋。

Roger沒理會他,徑直繞過桌子走到祁衍面前,往常那性感的聲音變得沙啞無比,他嘴唇哆嗦的開口問道:“季真言在哪?”

祁衍被他這個頹喪的樣子嚇到了,不是吧,不就是感情失利嗎?這就受不了了?他給季真言帶綠帽子的時候別提多瀟灑了,現在這副為了愛情要死要活的樣子未免太膈應人了吧。

“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叫你,”陳漸程對方雅擺了擺手,站起身走到Roger旁邊,按著他的肩膀就要把人拉出去,“有什麽事你跟我說。”

Roger一個閃身躲開他的手,目光死死的定格在祁衍身上,那眼神太兇狠,看的祁衍心裏發毛,陳漸程發現事情不對,連忙就要把Roger拉走。

“季真言在哪?!”Roger雙眼拉滿血絲,厲聲吼道。

陳漸程的心猛的提了起來,和祁衍待在一起的這幾天,他都沒有提過這件事,他覺得時間久了,祁衍肯定會把他們一塊兒幹的蠢事忘記,可是Roger的突然出現無疑是提醒了祁衍,曾經倆人的感情出現過裂痕,他現在可不希望有人打破他和祁衍之間的寧靜。

“謝鈺!你能不能冷靜點兒?!有什麽事好好說!”陳漸程沈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謝鈺?祁衍想起來了,陳漸程曾經說過,Roger七歲以前是在國內長大的,看樣子謝鈺是他的中文名字,聽上去有點像個小姑娘,難怪別人都不知道。

“程哥,快一個月了,我找不到他!”Roger轉頭,萬分悲戚的看著陳漸程。“聽說昨天他們幾個人去送時青出國,所以我才來問他,季真言有沒有去,他現在又在哪裏?”

“昨天季真言沒去送時青吧?”陳漸程看向祁衍問道。

祁衍沒回答他,而是看著Roger說:“真言他會回來的。”

“什麽時候?”Roger灰敗的眼睛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瞬間大放異彩。

祁衍嘴角挑起一抹邪笑,繼續說:“不會很久,只是到時候你要做好喝喜酒的準備。”

Roger和陳漸程倆人當場楞在原地。

“你什麽意思?!”Roger大吼一聲,沖上去抓著祁衍的衣領,看著祁衍的目光幾乎要噴出火來了。

陳漸程一時還沒消化這條信息,但也很快的反應過來,連忙扼住Roger的手腕,厲聲說:“你給我放手!”

祁衍看著他倆的樣子,心裏居然升起了一股報覆性的快感,他頭一歪說:“他快訂婚了,這件事對他很重要,你別想著在背後搞小動作或者傷害他在乎的人,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他。”

“你……”Roger那張俊朗的面容瞬間變得猙獰異常,他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像恨不能把祁衍弄死。

“你先放手,跟我過來。”陳漸程的目光在倆人身上轉了個來回,拉下Roger的手,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Roger失魂落魄的松開祁衍,整個人就像被抽幹了靈魂似的,腳步虛浮無力的出了門去會客室等著。陳漸程把祁衍從沙發上拉起來,幫他整理好衣服,牽著他的手走到辦公室裏配備的休息室。

“你上午看了半天的合同,估計累了,進去睡個午覺吧,剩下的交給我。”陳漸程溫柔的說道。

祁衍知道,陳漸程現在也心事重重,並且對剛剛他挑釁Roger的話感到不滿,只是沒有發作罷了,既然他不把話挑明,那祁衍也就當不知道,乖乖的進房間換了套睡衣睡覺去了。

祁衍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麽回事,非常嗜睡,他在那個休息室不知道睡了多久,睡久了還有點兒累。他微微擡了擡眼,只見窗外的天色已經臨近傍晚了,殘陽還未全落,繁星就急忙的掛上了天空。

他動了動身子,覺得肚子上壓著什麽東西,重的讓他喘不過去。不用想,祁衍也知道那是誰,他身後正躺著一個熱源呢,祁衍離他那寬闊的胸膛很近,近的幾乎能聽見心跳。

祁衍試探性的把陳漸程橫在他肚子上的手臂挪開,陳漸程埋在祁衍後頸的臉蹭了兩下,反倒收緊了手臂,他那肌肉橫生的手臂太結實了,祁衍實在是掰不開,他輕輕拍了一下,說:“你勒的我喘不過氣了。”

“嗯~我困。”陳漸程在祁衍的頸窩處蹭著,撒著嬌說。

“困你就繼續睡,你先把手松一下。”

陳漸程直接抓住祁衍的胳膊,將他整個人翻了個面,面對面的將人抱進懷裏,“你再陪我睡一會吧,下午把Roger送走,然後看了一下午的材料,我累死了。”

“送走了?”祁衍擡起頭,看著陳漸程清晰的下顎線說。

“嗯,好說歹說把人給勸走了。”陳漸程閉著眼睛,慵懶的說。

“他都這樣了,你是怎麽勸的?”祁衍好奇的問。

“還能怎麽說,季真言都要訂婚了,難道讓他去搶親啊,搶新娘就算了,你見過誰家搶新郎的。”他說完,又嘆了口氣,“你別說,季真言還真夠狠的,做事不留餘地啊。”

祁衍冷哼一聲,“不是他有錯在先嗎?並且知錯不改,才釀成了今天這種局面。”

陳漸程陡然睜開眼睛,看向祁衍,誠懇又真摯的說:“祁衍,我之前也做過很多錯事,說過很多不可原諒的話,我不知道怎麽愛一個人,也沒有做好愛一個人的準備,對於我之前犯的錯我感到很抱歉,我不祈求你的原諒,你要是氣極了,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別拿碎玉……”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弱了好幾分。

祁衍最近的狀態平淡如水,越是平淡,陳漸程心裏就越是不安,他表明上處事不驚,好像看透了世俗與世無爭,骨子裏卻像懟Roger那樣,把刀往對方心窩子裏捅,陳漸程實在是不敢想祁衍平靜的模樣下到底隱藏著怎樣的風暴,他猜不到,他能做的就是盡量補救。

他發現自己愛上這個人的時候,才開始慢慢了解這個人,祁衍並不是他想的那般單純好騙,他的性子就和他的樣貌一般,是兩種極端。

愛你的時候對你百般溫柔縱容,為你豁出去一切,不愛的時候冷漠的好像對方死了也不關他的事,他甚至連眼淚都不會為對方流。

祁衍看著陳漸程誠懇的樣子,心裏很不舒服,他的道歉速度好快,讓祁衍一時之間竟然挑不出錯來,眼前這個卑微祈求原諒的人,是陳漸程嗎?祁衍都懷疑他被奪舍了。

“衍衍,”陳漸程深情的呼喚著,“你別不說話啊。”

祁衍低下頭,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在這個小小的休息室裏醒來,床頭櫃的臺燈閃著溫暖的暗黃色的燈光,四周安靜的只剩對方的呼吸,祁衍恍惚間仿佛回到了倆人剛認識時,陳漸程經常在宿舍裏偷偷鉆進他的被窩裏,就像現在這樣從後面摟著他。

有陳漸程在,祁衍總是睡的格外安穩,也不那麽孤獨了。

他看著陳漸程那雙在燈光下變得水潤的雙唇,他竟以為倆人回到了以前,鬼使神差的吻上了陳漸程的嘴。

溫潤的觸覺從唇齒間傳來,陳漸程感覺自己腦海中有一根弦,啪的一聲斷掉了,他收緊了摟在祁衍腰際的手臂,反客為主用舌尖撬開祁衍的牙關,長舌卷積著唇齒間的每一寸津液,掠奪著對方的味道,並把自己的氣味為交換,灌輸進祁衍的口中。

他忍了這麽多天,再忍下去,他陳漸程都要變成王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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