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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陪哥哥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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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陪哥哥玩玩

祁衍咬著後槽牙,用幾乎將手機屏摁碎的力度給他回了一個‘操!滾吧!’

一天沒見,他都快忘記陳漸程有多不要臉了,前幾天還裝得人模狗樣,祁衍一句撩撥的話就直接讓他原形畢露,陳漸程不要臉地回了一句:好的,等老公回來!衍衍,等我!

祁衍定了定想打人的心情,強自淡定給他回了一句:看你一眼我直接長針眼!

祁衍怒罵一句:“操!”

把手機丟進後座,開車去了Red leaves。

Red leaves酒店的餐廳十分高檔,就是為了接待貴賓才額外裝修的。

祁衍西裝筆挺,遇見了同樣莊重嚴肅的姜淺。

姜淺只是姜奕的二叔,可兩人卻長得實在是像,只是姜淺眉間沒有姜奕的年少稚氣,而是擁有歲月沈澱出的沈穩與睿智。

祁衍和姜淺打了個招呼就跟他一起進去了。

姜淺在路上問起了祁衍的學業,順便感慨祁衍放棄了更好的學校,又跟祁衍提起了姜奕,言語之間皆是嘆息。

姜淺四五十歲了,一直都沒有結婚,對姜奕的關心比姜奕的親爹都多,從來不把宋年棋那個私生子放在眼裏,所以對姜奕的期望比較高,可惜姜奕不愛讀書,高中畢業就開始做生意了。

他看著一表人才玉樹臨風的祁衍,就想起了自家不成器的侄子,好好經個商吧,也不知道中了哪門子邪,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祁衍從姜淺的言語間感覺他可能還不知道姜奕跟宋年棋睡了的事,但不管姜淺知不知道,他都不該嘮別人的家長裏短,於是三緘其口,潦草地把姜奕沒來參加飯局的事情帶了過去。

席間,祁衍見到了自家投資公司的負責人,也見到了JC的幾位高管,那家夥,一個個寒氣逼人,跟□□一樣,言語就跟刀子似的,精準地插進事情的要害,全篇沒有一句廢話,把姜淺這個老油條都忽悠得接不上話。

祁衍心中直呼,這就是世界級精英嗎?只是來江城發展,頗有幾分大材小用。

他還羨慕徐泠洋,也只有徐泠洋才能駕馭這些恃才傲物的人吧。

看看人家的公司高管,說起話來妙語連珠,跟機關槍一樣,再看看自家那幾個連話都插不上的老總,祁衍恨鐵不成鋼,終於體會到他小姨的心理。

席間的唇槍舌戰讓人壓抑,祁衍喝了幾杯酒只覺得心裏堵得慌不舒服,他找了個借口去洗手間,順便喝了一顆解酒藥。

祁衍酒量很差,所以很少和姜奕他們一起應酬,以前都是時青幫他擋酒,可惜Red leaves試營業的那天,他都沒能幫上時青。

祁衍頗有幾分怨氣,要不是那壇杜康酒,他何至於……

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站在洗手池邊兒使勁搓了幾下臉,解救藥的藥效已經發揮了,他現在腦子異常清醒。

境中的自己依舊美的像個妖孽,白襯衫敞開兩顆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和結實的胸膛,酒精在白皙的肌膚上染著遐人深思的潮紅,眼角眉梢盡是勾死人的魅惑,甚至帶上了開過葷的□□之氣。

祁衍忽然想起了陳漸程,想念他身上清冷孤傲的氣質,想念他的溫度,他的撫摸,他的吻……

殷紅如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祁衍在不經意間把他的一切都記住了,就算沒有戴著他送的領夾,不用看著那些替代品,他也不會忘了陳漸程。

祁衍擦了擦手,忽然,一個女人的從他眼角餘光中掠過。

這個身影她不陌生,就是在Red leaves試營業那天帶他離開B16包廂的女人!

祁衍連忙轉身看去,那女人消失在了樓梯的拐角處,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渾身泛著烏青雙眼血紅的嬰孩。

是鬼嬰!

祁衍心下一驚毫不猶豫跟了上去,他現在很清醒,不像那晚昏昏沈沈,他很確定自己要做什麽。

女孩消失的樓梯拐角處連接著酒店旁邊的酒吧,還連著設施不全尚未開放的地下娛樂會所。

他們幾個把酒吧盤下之前,負一層就是以娛樂為主。

盤下酒吧後因為資金方面不到位,他們也沒怎麽準備改,只考慮將會所翻新。

可是翻新到一半,姜奕就收手了,這小子說,雖然他跟他爸不對付,可還是不敢拿姜家的仕途去賭,所以只做了個表面工作,就收手不翻新了。

剛好祁衍想給Red leaves做法事,姜奕就更樂得清閑直接甩手不幹了。

祁衍一路跟了下去,那女孩跑得很快,等祁衍置身負一層後就沒看見她人影。

負一層沒有客人,只有一個前臺坐在那兒玩手機,祁衍沒有叫他,直接躍過前臺去了會所裏面。

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撲面而來的寒氣讓祁衍皺了皺眉,他凝神靜氣,上次在唐家地牢裏出事是因為他是被別人下了藥,這次沒有藥,他精神抖擻。

祁衍昂首挺胸地在走廊上搜尋那個女孩子,忽然身後掠過一個影子,祁衍立刻轉頭,迎面被一個濕毛巾捂住了口鼻。

上面的藥味直沖大腦,隨即他眼前一白,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祁衍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一只肥膩的大手在他臉頰和脖子上亂摸,一股被香水沖淡的狐臭一個勁兒地他腦仁裏鉆。

這混合著香味的狐臭讓祁衍聞得想吐。

一股涼意湧上額頭,無形中有一雙手摸著他的額頭,並俯下身輕輕喚道:“衍衍,快醒醒。”

“媽……”祁衍下意識在心裏回應了一句。

他費力地睜開眼睛,昏黃的燈光讓眼睛很快適應了面前的景象,他正躺在一個行駛中的轎車後座上,上半身倚靠著車門,本就散亂的白色襯衫此時大大地敞開,方便面前那個肥頭大耳的色狼為所欲為。

這色狼不是別人,就是那天在B16包廂摸了祁衍手的人,卓遠的胡總。

似乎沒考慮到祁衍會醒,胡總被他陡然睜開並迸射著寒光的眼睛嚇了一個哆嗦,摸著胸膛的手一僵。

“你居然醒了?果然跟唐樂說的那樣,你不是一般人啊,哈哈哈哈哈。”胡總就跟撿到幾百萬一樣,三角眼閃爍著色瞇瞇的光。

祁衍掙紮著動了幾下,想爬起來給他一拳!

胡總一個探身把祁衍按了回去,肥膩的大臉貼上了祁衍精壯的胸膛,跟妃子撲進皇帝懷裏一樣,帶著撒嬌意味蹭了幾下,陰陽怪氣地說:“別掙紮了,唐樂早就跟我說了你不是普通人,我怎麽會拿普通的藥對付你,這日本的藥就是好使啊,今晚好好陪哥哥玩玩吧。”

玩你媽!祁衍在心裏大喊。

可他連說一句話的力氣也沒有,胡總肥胖的身軀壓得他胃裏翻江倒海,有什麽東西在往喉管湧,好想吐!

他瞳孔驟然一縮,屈膝給胡總的**來了一下。

這軟綿綿的一下非但沒給這個老色狼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反而勾起了他的怒火,他擡手就甩了祁衍一巴掌,怒吼道:“他媽的給臉不要臉!祁臻的兒子了不起啊?就是天王老子的兒子我也照樣睡!矜持個屁!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跟那個男人睡了!?”

沈重的一巴掌打得祁衍臉上通紅一片,嘴角破了皮,腦仁嗡嗡作響,抓著座椅的手無力地垂下,桃花眼茫然地望著前方。

這任君宰割的樣子取悅了胡總的心。

胡總伸手掐住祁衍的下巴,拿過保鏢遞來的白色小藥丸,塞進他嘴裏,甜膩無比的味道立馬在舌尖散開,祁衍心中一驚,想用舌頭將藥片頂出去。

可胡總哪裏會讓他如願,立馬拿過一瓶礦泉水就往祁衍嘴裏灌。

祁衍躺在桌椅上,被嗆得直咳嗽,藥片順著喉管滑了進去,一股絕望在喉口蔓延。

胡總捏著祁衍的下巴,看著他被嗆出的水浸濕的胸膛,猥瑣地說:“小寶貝,這藥可是專門對付你們這些特殊體質的人,放心,就今天一晚上,等我玩完你,就把你送到泰國,那邊有人出高價買你,沒了你,我看祁臻拿什麽跟我橫!”

這個人是想拿祁衍來對付祁家,沒了繼承人,任憑祁臻怎麽扛都是一場空。

只是胡總說的唐樂是誰,特殊體質又是什麽意思?

“老板,要去前江港區嗎?”前面的司機問,“泰國人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跟他們說我們快到了,”胡總眼睛都不擡,粗礪的手在祁衍光滑的面頰上摸著,“本來還想好好玩玩的,可惜沒時間了。”

說著他就開始解祁衍的腰帶,這時,手機響了,他不耐煩地接下電話,裏面傳來一道女聲:“有人跟著你呢,甩掉他。”

胡總警惕地瞇起眼睛:“誰?”

“你不用知道……哦……原來是祁衍就是魚餌啊,我還真是小看他了……”電話那頭的女聲拔高了聲調,嚴肅地對胡總說:“你不用把祁衍帶過來了,先放在你那裏吧,過幾天我給你個準確的時間,你再把人帶過來。”

祁衍離得近,連電話那頭極低的諷刺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胡總說的唐樂吧。

祁衍更疑惑的是,他什麽時候變成魚餌了?誰在利用他?

身上的無力感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異常熟悉的燥熱,他好熱,好想……好想發洩!這種想法讓祁衍嚇了一跳,他已經知道那個白色藥丸是什麽了,但是發作這麽快,讓他格外吃驚。

完了,恐怕這個藥,勁兒很大啊。

祁衍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他的力氣回來了,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於是找準機會,奮起一腳踹在胡總的命根子上。

這絕對是致命打擊。

胡總捂著□□彎著腰在椅子上哀嚎。

祁衍連忙起身去奪方向盤,他要把這個車弄停。

副駕駛上坐著胡總的保鏢,他連忙去攔祁衍,倆人隔著一個座椅的距離打了起來。

祁衍修道前可是個小痞子,打架從來不帶虛的,更何況現在有股邪火在體內亂躥,他急需發洩,對那個保鏢更是拳拳到肉,順便對那個司機連打帶踹。

保鏢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起了職業反應,跟祁衍扭打在一起,小小的車廂裏哀嚎聲,拳頭聲此起彼伏。

那個小藥丸不僅能讓人發情,還能大大提高腎上腺素,祁衍得趁熱,不然等會兒這個勁頭過去了他當場發情就完蛋了。

祁衍身上掛了好幾處彩,那個保鏢也沒討到好,捂著熊貓眼回擊著祁衍,他們倆旁邊的司機和胡總被誤傷,一個開車都開不穩當了,在空曠的大馬路上玩漂移,一個捂著老二在椅子上痛哭。

終於,司機沒打穩方向盤,一個拐彎開進了馬路旁邊的樹叢裏。

司機沒聽見電話裏唐樂的交待,而是徑直把車開到了前江港區。

前江港區地勢較低,和公路有高達三四米的落差,港區的住戶在靠近馬路的地方開辟了菜園子,小轎車直接沖出馬路旁邊的樹叢,側翻在四米之下的菜園子裏。

祁衍真是要感謝老天爺了,胡總剛好坐在側翻那一面,他的腦袋重重砸在車門扶手上暈了過去,司機被保鏢壓暈了,車廂裏只剩下一個能跟祁衍過兩招的保鏢還在苦苦撐著。

祁衍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趕緊伸出一腳踹在保鏢的胸上,給人踹得腰撞在方向盤上,半天爬不起來。

祁衍感謝他媽媽,遺傳給他一雙逆天長腿。

他打開車門爬了出去。

頭頂落下幾道燈光,伴隨著緊張的聲音掃來掃去,“快!快他媽下去救老板!”

祁衍心中一驚,這個老色狼還帶了好幾車人。

要是擱以前,祁衍肯定擼起袖子就沖了,但是現在,他忍著某處的欲望忍得發瘋,剛剛跟那個保鏢在車裏打了一架身上也掛了不少彩,他現在沒能力跟好幾車人打架,只能跑。

與此同時的首都國際機場,私人飛機停機坪附近停了幾輛豪車,豪車外黑壓壓地站了一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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