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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惹得風流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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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惹得風流債

李玉梅被他說得頓在原地,她也懷疑自己的藥是不是過期了,但她不願意承認。

她突然貼上來,在祁衍身上嗅了幾下,看著李玉梅忽然貼上來的臉,他有些不知所措。

她嚴肅地問:“你昨天晚上喝的什麽酒?”

這個祁衍怎麽會知道,那酒要不是以姜奕的名義端來的,他根本就不會喝。

李玉梅面色凝重地說:“過了一夜我也能聞到,你身上的酒香很奇怪。”

事關自己的清白,姜奕立刻問:“小姨,是什麽酒?”

李玉梅回味似地閉上眼睛,緩緩吐出兩個字:“杜康。”

“杜康酒?是市面賣的那種?”

“不,這是真的杜康酒,”李玉梅緩緩說道,“這種酒不是凡人釀制的,市面上沒有,但是在一些特定的地方可以買到,有價無市,祁衍啊,我不知道你惹了何方神聖,人家連真正的杜康酒都舍得拿出來對付你們。”

“是杜康本人釀制的?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神仙。”姜奕在一旁嘟囔道。

“到底是為了對付衍哥還是時青啊?”寧秋原在一旁分析,“我只聽說過蘇天翊有錢,其他的你們還知道什麽嗎?”

祁衍想到昨天晚上,蘇天翊也喝了杜康酒,可他完全就跟沒事人一樣。時青千杯不醉大家都知道的,拿出傳說的杜康酒從這方面對時青下手就說得通了。

“昨天晚上聽他們說蘇天翊好像是金融管理局蘇副局的弟弟。”祁衍有氣無力地說。

李玉梅又出去翻箱倒櫃地找藥去了,真像個藥販子。

姜奕摩挲著下巴,神情凝重地說:“蘇副局?蘇天城?”

“你認識?”祁衍再次驚訝到了,他發現在小道消息這方面就沒有姜奕不知道的。

姜奕緩緩地說出了蘇家的事,蘇家是高幹世家,在政壇上十分具有影響力,蘇天翊的爺爺退休後就回了江城養老,但是蘇天翊的父母仍舊在京城任職。

“蘇家這麽厲害怎麽蘇天城還是個副局?”寧秋原問。

姜奕瞥了他一眼:“這你就不知道了,盯著正局位置的眼睛不知道有多少,做一個副局要比一個正局的壓力小很多,再說了,就憑著蘇天城爸媽的能力,他被調往京城是遲早的事,何必趕在風口浪尖上惹人註意呢。”

“也不知道時青現在怎麽樣了,要不咱們報警吧。”寧秋原說。

“警察立案需要滿足失蹤時間,再說,這件事總得顧忌到時家,如果是一件烏龍,那時家可就得罪了一個不能得罪的人,”祁衍手臂搭在額頭上,難受地說著,“我還想著讓時青幫我查一查那20萬的資金來源,看看到底是真撞了鬼還是有人冒名頂替死者。”

“你昨天晚上真在酒吧看見鬼了?”姜奕嚴肅地問。

祁衍難受地點了點頭,“但我不是很確定,因為那酒的緣故,我看錯了也說不準,對了,監控調出來了嗎?”

小何抱著筆記本電腦進來,點開一個傳過來的文件,幾個人圍著看了起來。

監控攝像頭一共有兩個,分別在走廊兩頭,祁衍進了走廊後,一個攝像頭錄下了祁衍的正臉,一個則錄下的是祁衍的背影和前方的視野。

走出電梯後,他身後確實跟著一個人。

眾人凝神看過去,那人很奇怪,仿佛刻意站在監控盲區一般,只能看出一個不大不小的身影,分辨不出男女。

忽然,一個懸浮在空中的身影出現在監控攝像頭裏。

是昨天晚上祁衍看見的吊死鬼!

小何瞪大了眼睛,捂著嘴驚呼出聲,其他幾人看見這一幕幾乎是面如死灰,寧秋原聲音顫抖地說:“小何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們再叫你。”

小何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監控的內容還在繼續,閃電伴隨著雷聲降下,一大手抓上祁衍正在發抖的手臂,昨天晚上的‘神仙’完整地出現在監控裏。

眾人紛紛側目看著祁衍,祁衍的手不自覺地收緊,表情僵硬,面色凝重。

那個‘神仙’一出場,吊死鬼瞬間消失了。

“這個人,是妖怪嗎?看著不像啊,長得也不像妖怪。”寧秋原在一旁認真地分析了起來。

姜奕朝他翻了個白眼:“重要的是他嗎?是和祁衍滾床單的他嗎?那麽大個吊死鬼你沒看見?”

寧秋原如夢初醒地轉頭問李玉梅:“小姨,我們那個酒吧是真有鬼對吧?”

“如果說,祁衍昨天晚上喝醉出現了幻覺,那現在真正出現在攝像頭裏的東西是什麽呢,況且這個監控能把它拍下來,這個鬼恐怕不是一只小鬼,得有極強的怨氣才能影響磁場,然後被監控拍下來,”李玉梅端起一杯水,將一粒散發著氣香的藥丸餵進祁衍嘴裏,“這個不僅能驅邪避祟,還能把你身上杜康酒的殘餘清除幹凈,免得你腦子昏昏沈沈的。”

祁衍皺著眉把藥喝了進去。

“看來這個酒吧真的鬧過人命啊,”姜奕煩悶的捂著臉。

“你不是不想讓姑父好過嗎,這事要是被姑父知道了,你可就實實在在把他氣到了。”寧秋原在一旁調侃。

以前祁衍給姜奕算過命,算出姜奕‘旺父’,當時姜奕差點沒給氣得背過氣兒去。

“哎呀,你說說你們,好好的父子怎麽弄得跟仇家似的。”李玉梅感慨一聲,就出了房間。

“如果這臟事被栽到我爸身上,那我一定去放鞭炮,但是這事只會影響到我二叔,那我們姜家就徹底與仕途無緣了,要不,我把酒吧盤出去吧。”

躺在床上的祁衍驀地睜開雙眼,偏頭看著姜奕,眼中閃動著精光:“不,也許我們可以,反殺。”

姜奕無奈地看著他:“我知道你想幹嘛,這個酒吧之前的法人掛的不是劉局的名兒,他只是個幕後老板,你沒看見市面上都沒傳出什麽新聞嗎?哪怕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能證明他和這些人命官司有聯系,時間也過去了太久,找不到證據。”

祁衍瞇起眼睛說:“如果從活人那裏拿不到證據,那就從死人嘴裏扒出證據,你忘記我是幹嘛的了。”

“要是我們還沒搞定,他就先把這些臟事栽到我們身上怎麽辦?”寧秋原問。

“不會,”姜奕斬釘截鐵地說,“就算我們想犯罪,也需要犯罪的時間。”

“對,這事不能急,他想動手也得等我們開業一兩個月。”

三人一番商量謀劃,決定等祁衍和寧秋原開學之後再幾家聯合起來搜羅證據,到時候祁衍再跟學校請幾天假,過來抓鬼。

這時小何敲門進來,說時青的秘書給她回了電話,時青已經回自己公寓了,只是喝了酒,身體不舒服,要在家裏休息幾天。

“時青沒出什麽事吧?”祁衍關切地問。

“他說等時總好一點了再給咱們回電話。”小何說。

人回來了就行,人沒事就行。

寧秋原也是二十號左右開學,屆時五個人會再聚一塊,至於季真言,也不知道會被他爸關多久。

祁衍準備趁這幾天有空,去觀裏住幾天,把浮躁的心境都凈化,順便準備一些更強的法器。

吃一塹長一智,吸取了在唐家地牢的教訓,祁衍這次認真多了,不過還好是這次是對付鬼怪,這可是茅山道士的看家本領。

這幾天的工作應酬都交給姜奕,他能力比較強,就算祁衍他們四個不在,他也能一個頂五個,並且還有寧秋原跟著幫襯,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他們二人離開了李玉梅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祁衍因為發燒,躺在床上睡著了。

傍晚左右,祁衍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接下電話,是季真言媽媽打來的。

她對祁衍哭哭啼啼地說季真言一回家,季偉東還沒來得及打他,他就自己把自己關房間裏了,中午飯沒吃,晚飯也不吃,至於昨天晚上跟季真言傳出艷照的另一個男主角竟然直接去恒榮證券問季偉東要人。

祁衍問為什麽不報警,季真言的媽媽哭著說季真言不讓報警,現在雙方在恒榮證券的董事長辦公室裏僵持不下。

祁衍聽完之後捋了一下。

現在的情況就是季真言在國外睡了不該睡的人,回國之後準備給人家甩了,但是人家不樂意,追到國內了。

這都是季真言在國外惹得風流賬。

季真言的媽媽說讓祁衍過來幫忙勸勸,人是鐵飯是鋼,先讓季真言吃飯。

祁衍答應後就趕緊起床離開了李玉梅家,他的車停在Red leaves,只能坐地鐵去季家。

他和季真言是發小,季偉東當年一發家,就立馬和祁家合作了,背靠大樹好乘涼,順風順水了二十年。

總的來說,祁家對季家有幫扶提攜之恩。

祁衍跟著管家進去,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抹眼淚,看見祁衍後立馬站了起來,把他拉過去坐在旁邊。

“童阿姨,你先別哭,兩頓飯沒吃不是什麽大事,”祁衍在旁邊勸道,“季叔叔還沒回來嗎?”

童阿姨優雅地把眼淚一抹,哽咽道:“那人還在公司裏堵著呢,偉東他回不來。”

“唉,解鈴還須系鈴人,我先去跟真言聊聊吧。”

童阿姨把一份晚餐放在餐盤裏,端給祁衍:“麻煩你了呀,小衍。”

“沒事兒,有我在呢。”

祁衍端著盤子上樓,真煩,他都還沒吃飯呢!

他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裏面傳來季真言強忍著虛弱的吼聲:“我不吃!”

祁衍撇了撇嘴,不耐煩地說:“是我。”

靜悄悄了好幾秒,季真言才說了一句:“進。”

祁衍打開門,屋裏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天花板的吊燈撒下金黃色的光。

季真言穿著一件黑色浴袍坐在床邊,一條白皙幹凈的腿無力地搭在床上,另一條曲起,季真言頭枕在膝蓋上,他緩緩轉過頭,大眼睛蒙上一層金色水霧,鼻尖通紅,像墜入人間的小精靈。

吸引祁衍的不是季真言可愛的長相,是他那因為姿勢裸露出來的肌膚上,從小腿到大腿根遍布著細密的吻痕。

祁衍看得頭皮發麻,不由得聯想到自己,下意識伸手扼住衣領,企圖隱藏比季真言身上更嚴重的痕跡。

“你來了?”季真言的聲音染上一抹哭腔,看祁衍的眼神就跟看見了救星一樣。

“先吃飯,吃完再說。”祁衍把餐盤放在桌子上,隨後坐在沙發上。

季真言摸了摸通紅的鼻尖,吸了下鼻涕,怨憤地說:“我不吃,沒胃口。”

“一口氣堵在胸裏,吃啥都不香,你喜歡男人這事早晚會被你爸知道,但是你在美國到底幹了什麽?事兒都惹回國內了,你爸現在還被人堵在辦公室呢,你又不肯讓他報警,真是個孝子啊。”祁衍陰陽怪氣地回懟道。

“還堵著?”季真言有些驚訝。

“是啊,你爸肯定不會讓你跟一個男人在一塊,那個男的,聽童阿姨說得那架勢,也是不願意善罷甘休的主兒,你現在到底準備怎麽搞。”

季真言哽咽得身子一抽一抽,把事情說了出來。

季真言剛去國外那陣兒,激動得都快上天了,這麽些年,他終於不用嘴上說說,敢說不敢做了,也不用顧忌會不會被他爸發現,心情激動得無以覆加,看著國外那些高鼻梁大眼睛的小男孩,他都挑花了眼。

大約是見多了美男美女,季真言的眼界也高了,遲遲沒遇到合適的。

偏巧不巧,在一場宴會上他遇見了Roger,這男人是中美混血,帥得一批,季真言看他一眼就被勾了魂,一不做二不休跟人家勾搭上了。

但是Roger歸根結底是個美國人,比較開放,跟季真言在一起之後給他戴了綠帽子,這事兒,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所以季真言拼命地修學分,就為了早日回國。

然後在回國前夕,他把Roger劈腿的證據甩到他臉上就要分手,Roger當時有事,就沒把分手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季真言也鬧過小脾氣,就當他在鬧脾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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