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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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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個概念

柯南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認真的反思過自己的行為了。

但小蘭的眼淚讓他完全沒有辦法去忽視,連帶著他的理智似乎都離家出走了。

他甚至想要不管不顧的,直接將自己就是工藤新一這件事告訴小蘭。

而這也是因為柯南覺得自己有了些許底氣。

也不能怪柯南反應遲鈍,也是這一次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才讓他對於黑衣組織竟然和文豪結社的叛徒攪合在一起這件事情,有了一個深刻的認知。

他突然間就意識到,那個對於他來說仿佛深不可測的組織所面對的敵人同樣是一汪見不到底的深潭,而偏巧文豪結社現在也是他的陣營了。

那麽在這種情況下,將自己的身份坦白給小蘭的話,是不是也就不會那麽危險?

但柯南到底是理智的,他最終還是否決了自己這突如其來的沖動。

雖然很不想用“為了你好”這類幹巴巴的,又顯得格外蒼白無力的說辭,但從前柯南就會擔心自己的坦白將小蘭扯入到那一團漩渦之中,現在就更是有過之而不及了。

畢竟,柯南和服部平次兩個人,之前可是親眼見證過有關於概念這種東西的讓人心驚肉跳的偉力。

更別說,在柯南越發深入的了解了概念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東西之後,他就更加的惶恐不安了。

他當然可以將事情的真相直接告訴小蘭,然後去求一求文豪結社的人,比如說很好說話的織田作之助,讓他動用合適的概念來幫忙掩蓋一下。

可何必呢?

何必多此一舉?

最後總是還會讓小蘭將這件事情忘記,那麽又何必在這個時候和她坦白?

可一閉上眼睛,柯南的腦海中就浮現出小蘭熱淚盈眶的模樣,肩膀上也仿佛再一次出現了那濕熱的觸感。

嘆了口氣,柯南已經不知道後悔了多少次,當初在公園發現琴酒和伏特加他們的時候,他應該更謹慎一些的。

現在的柯南必須承認,那個時候的他被媒體大肆報道為“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等稱呼,確確實實是讓他變得驕傲自大了起來。

畢竟當時他是那麽意氣風發,風頭正盛,想來就是一些親近的人看出了些許不對,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當頭去潑他的冷水。

因為柯南也知道按照自己當時的性格,就算是被提醒了,大概也不會放到心上。

或許他的老爸老媽也在,想著什麽時候,等到他吃了一個苦頭之後,自然就會成長了。

可誰都沒有想到,他只是第一次跌跟頭,就跌了這麽大的一個。

想到這裏,柯南苦笑,說到底,誰也不怪,只怪他自己被各種吹捧蒙蔽了雙眼。

事實上他更應該珍惜這次機會的,因為他還能變成江戶川柯南,而不是直接變成一具屍體。

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柯南的目光越發的堅定了起來。

不管怎麽說,他都不會放棄將這個黑衣組織繩之以法,也不會放棄讓自己變回工藤新一的。

而且比起以前的抓瞎,比起以前的勢單力薄,現在的他可是信心滿滿。

就算最後文豪結社組織的叛徒沒有辦法被抓起來,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黑衣組織的結局不管怎麽看,都是死定了!

白鯨內部,路易莎小姐難得的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走到了小型監牢那邊。

透明的結界外,早已經站了好幾個人。

顯然,大家都是來看這個新生的,直接就達到了不可控級別的概念。

也是因為這個概念的最終控制權被太宰治搶到了手,所以這個概念就不用教,由博物館那邊回收,反倒是可以留在文豪結社這邊了。

這也就不怪大家全部都跑到這裏來看這個概念了。

畢竟,之後這個概念可能就是文豪結社的底牌之一了。

只不過,根據之前這個概念在銀座那邊的表現來看,它的殺傷力雖然在同級別的不可控概念中算是比較輕微的,但當天也是造成了不少人的死亡。

因此,若是想要動用這個概念的話,還是得加以限制才行。

她小聲的開口問:“那個……你們有商量好要怎麽處理這個概念嗎?”

“根據我的計算,我還是覺得將它做成能被更精準的操控的道具會更穩妥一些。”

“這個概念的名字很形象,叫做心靈之影,它也是能真正的深入到人類的心靈之中去汲取對方的負面情緒。”

“雖然可以利用這個能力去做清場,或者是用來控制普通人,不讓他們發現概念的存在。”說到這裏,路易莎小姐頓了一下,落在水幕後面的概念身上的目光也有些愧疚的移開,“但一旦被它鉆了空子的話,這個概念還是很容易會失控的。”

“事實上,除了像是高專那邊的夏油桑身上所寄宿著的概念,或者是類似的也行,我從不建議大家去操控高危級別以上的活著的概念。”

“我同意路易莎小姐的話。”將手透過水幕直接摸到了概念身上,太宰治的動作看似格外溫柔,口中說著的話卻是冷酷無情。

而水幕那邊的這個概念,明顯是對於太宰治有著非常濃烈的負面情緒,甚至如果可以的話,它是不介意將面前這個人類徹底吞噬掉的,而且絕對是第一優先級的那種。

雖然這個概念的智商不是特別高,很多東西都懵懵懂懂的,但它也清楚,打斷了自己進食的就是面前這個人,而且他還將它帶到了這裏關了起來。

更讓這個概念覺得必須要讓面前這個人消失的,就是對方碰到自己的時候,自己無法使用能力這一點。

就算是概念,也是本能的知道什麽東西對自己有威脅,什麽東西有對自己有著好處的。

也是在這個時候這個概念,其實內心深處是後悔的,明明當時在銀座的時候它是發現了一個非常美味,而且對它絕對會有好處的食物,但因為銀座當時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面對著數量龐大的食物和後者,它最終還是因為自己的貪婪而選擇了前者。

當然這其中也有這個概念,認為自己足夠強大,在吃完這數量龐大的食物之後,還是有時間去慢慢料理那個既美味,又對它有好處的食物的。

但這一切都失策了,它甚至連飽都沒有吃飽,只能說是嘗了個鮮。

可即便這樣,這個概念也是從一開始的特別級別,直接就升級到了不可控級別,可想而知,當時銀座的條件到底有多麽好,簡直就是豐盛的自助餐,吃到撐那種。

“亂步先生呢?亂步先生是什麽想法?”路易莎小姐下意識將目光落到了那個正在咬著棒棒糖的黑頭發少年身上。

雖然說現在文豪結社內部的所有事情,幾乎都是路易莎小姐在處理的,甚至她的身份也相當於是代社長了。

但所有人也都清楚,在前任社長去世之後,下一任社長的擔子百分百會落在江戶川亂步的身上。

只不過江戶川亂步現在的年紀還太小,還沒有做好決定,而在這之前,不管是路易莎小姐,還是太宰治,森鷗外他們,都會幫忙看管著,一直等到新社長上位為止。

會在這個時候征詢江戶川亂步的意見,也就不會讓人覺得意外了。

完全沒有想到,最後這個問題的答案竟然會落到自己的頭上,江戶川亂步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種事情為什麽要問他?

難道不應該由路易莎小姐他們做決定嗎?

江戶川亂步對於自己將來肯定是文豪結社鐵板釘釘的社長這件事,其實並沒有多少了解。

不能說是他不聰明,也不能說是大家表現的不明顯,只是江戶川亂步從來都沒有往這方面想過,或許內心深處知道,反倒是下意識的將這一點給忽略掉了。

畢竟,在江戶川亂步的心裏,文豪結社的社長始終都是那個人!

不過,既然路易莎小姐都問他了,江戶川亂步還是很給面子的開始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唔,感覺要是直接被做成道具的話,好像有點虧。”

“這一次折騰了這麽大一趟,收貨肯定要能對得起大家的付出才行。”

這樣說著,江戶川亂步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那亂步先生的意思?”收回了手,太宰治若有所思的問。

“就是太宰你想的那樣啦!”江戶川亂步理所應當的說,“接下來文豪結社就要努力去尋找合適的新人,直接讓這個概念寄宿就好了。”

“看樣子,亂步先生心裏是有合適的人選了。”太宰治露出了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來。

“沒辦法,誰讓對方最合適呢!”江戶川亂步笑得也有幾分狡黠。

在場的人顯然都不明白他們兩個人到底在打什麽啞謎,但既然是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的話,所有人的想法都是隨他們高興好了。

在文豪結社內部,所有人都會無條件的相信他。

服部平次是特意從大阪那邊趕到東京的。

誰讓銀座那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整個日本到處都在報道。

而服部平次眼尖的從新聞裏貼出來的照片上,一下子就看到了柯南的身影。

偏巧,當時的柯南的模樣實在是有夠狼狽的。

實在是放心不下,服部平次先是打了個電話,本來也只是想先確認一下對方的平安,順便再問一問銀座那邊的具體情況到底是什麽,因為他很清楚電視上面報道的新聞,肯定是經過層層遮掩的。

可沒想到在電話中,服部平次直接就得知柯南竟然住院了,而且還挺嚴重的這個情況。

這下子,他什麽也就都沒心情問了,直接買了車票就往東京這邊來。

甚至服部平次連和葉都沒有通知,還是在車上接到了對方的電話,這才簡單和對方解釋了一下。

不過等到服部平次來到醫院看望柯南沒有多久,和葉那邊也跟著就趕了過來。

和葉先是看了一下柯南,緊接著就去安慰眼睛依舊通紅的小蘭去了。

於是,病房也就給服部平次和柯南兩個人剩了下來。

之前因為病房這邊有很多人,服部平次也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和柯南兩個人仔細的聊一下。

終於有了獨處的空間,他先是將柯南從頭到腳打量了一圈,這才嘖嘖稱奇道:“工藤,我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你這麽狼狽的模樣了。”

“看樣子,這一次銀座那邊的事情還真是一點都不小啊,果然,新聞上面的那些報道全部都是騙人的。”

“爆炸犯?恐怖分子?”搖了搖頭,他直接就坐在了柯南的身邊,好奇的問,“工藤,你來跟我講一講,這一次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這其中是不是有那些人參與?同樣也涉及到了那種非自然力量吧,要不然怎麽能解釋得了當天銀座那麽多人全部都昏迷不醒,各有各的後遺癥。”

聞言,柯南苦笑,“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去和你說當時的情況。”

“在這一次之前,我絕對想不到概念竟然能造成這麽大的場面,即便之前,我已經盡可能的將這種力量給誇大,甚至卻和炸彈之類的殺傷力趣相比較……”

停頓了一下,柯南嘆氣,“但這根本就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東西,我之前的也實在是過於狹隘了。”

而服部平次則是精準的捕捉到了柯南口中的一個詞,他直接拔高了聲音,“概念?”

也是這個時候,柯南才發現自己剛剛好像說漏嘴了。

這也不能怪他,畢竟服部平次是他的老搭檔了,兩個人之間很少會有什麽秘密,很多事情都是直接討論的,這也就讓他一時間忘乎所以,忘記自己之前,其實並沒有將加入文豪結社這件事情告訴對方。

而且,有關於概念這方面的事情,其實是不太方便隨便和普通人透露的,他這樣做算不算是違反了規定?

一下子,柯南又有些忐忑不安了起來。

就在柯南想著要怎麽將這個事情給糊弄過去的時候,服部平次已經抱著狐疑的目光,湊到了柯南的面前,虛著眼說:“工藤,你是不是在那裏想著編什麽瞎話來糊弄我?”

一下子就被戳中了心事,柯南面上的表情瞬間就心虛了起來,這也就讓服部平次越發的氣憤了起來,“工藤!”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柯南心虛的小聲開口:“這也不能怪我,只是這些事情我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和你說……”

但到了服部平次這裏,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難不成你還信不過我,而且,這種東西我老爸那裏肯定也是有相關記錄的,就算我現在不知道,早晚我也都是要知道的。”

“在這個前提下,你現在提前告訴我也沒有什麽問題!”這個話服部平次說得斬釘截鐵。

被服部平次這樣一說,柯南也有些心動。

因為他說的這話一點都沒毛病,畢竟上一次他們兩個人在討論的時候,還是服部平次偷偷去他老爸那邊偷看了相關的案卷卷宗。

從之前那些相關的案卷卷宗之中,就能看得出來,服部平次的老爸確實是知道一些東西的。

那就告訴他?

只不過在柯南即將開口的時候,他立刻就將自己的嘴給剎住了。

“不行不行,我還是得先問一下!”找回了理智的柯南,理直氣壯地看向了服部平次。

見狀,服部平次切了一聲,小聲的嘀咕著,“還以為能成功騙到你呢,結果就是這?”

柯南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下一秒眼睛就虛了起來,“服部,你可真是……”

後面的話他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但看著服部平次的目光卻變得鄙視了起來。

想了想,柯南最後還是這樣開口說了,“既然服部你老爸知道這些東西,我覺得你還是之後去問一問伯父吧。”

“我這邊我也會去問一問,要是可以的話,之後我就會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告訴你。”

說到這裏的時候,柯南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現在就後悔我以前嘴太快,怎麽就將服部你給扯到這個事情裏頭來了呢?”

“就算現在不能告訴你之後,也肯定得告訴你,畢竟之前咱們兩個可是作死的查了不少相關的東西。”

只能說是世事難料吧,在柯南和服部平次兩個熱血偵探的腦海中,這個世界上哪裏會有這些超自然力量啊?

他們當然只是以為這其中是有一些什麽詭計,一個是因為偵探天生的好奇心,一個也是因為想要追查到真相的熱血,這才讓他們兩個一頭紮了進去,誤打誤撞的碰到了另一個世界。

當然,柯南和服部平次還是有點不同的,因為他身上本身就寄宿著一個概念的原因,他就算不主動去碰,最後也得掉進這個坑裏。

兩個人各想各的,卻在同時嘆了一口氣。

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的目光裏看到了無語。

這到底是個什麽事兒啊!

平覆了一下心情之後,服部平次再一次向柯南詢問:“行了,還是趕緊和我說一下,銀座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吧,也讓我心裏有個底。”

點了點頭,柯南開始組織語言,“服部你也知道,這件事情涉及到了那種非自然力量,簡單點來說,就是一群神經病召喚出了一個怪物,然後讓這個怪物吃人變得更加強大。”

“那這群神經病肯定就是有能控制這個怪物的方法嘍!”服部平次撇了下嘴,“怎麽感覺那麽驚天動地的一件事,從你口中敘述出來就這麽沒意思呢,聽起來好像無聊的三流小說劇情。”

“對了,我記得這當中好像還有個爆炸犯,這又是怎麽回事?”但緊接著,服部平次就又恢覆了興致,繼續問,“還有怪盜基德,難道他也摻和到其中了嗎?”

而聽到了服部平次的這個問題之後,柯南面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一言難盡,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和對方去解釋這個事情。

“我也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有多少巧合,又有多少是安排的,但這個事情實在是有點亂,你等我好好想一想,要怎麽和你講。”

一聽到柯南的這話,服部平次的興致越發的濃厚了起來,“沒事,你慢慢想,只要一會兒給我講清楚就行了。”

“怎麽說呢,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按照我的理解,這件事情應該是這樣的。”

“最開始,他們就盯上了鈴木次郎吉建立在銀座的這座博物館。”

“因為所有人都很了解鈴木次郎吉,知道他是一個愛出風頭的性子,等到這座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博物館成立之後,肯定會舉行一場大型活動,到時候銀座就會出現很多人。”

“而這就是一個前提。”

“也是因為鈴木次郎吉的緣故,博物館這邊又吸引來了怪盜基德,同時也吸引到了那個想要出名的爆炸犯。”

“事實上如果不是這個愛出風頭的小偷的話,當天銀座的人起碼能少上兩三成,但我現在也不清楚,幕後的人是不是也將怪盜基德給算進了進去。”

“但不管人數是多少,但總基數確實擺在那裏,是很可怕的,他們也就全部都是祭品。”

“從事後盤點的話,我覺得爆炸犯應該是一個意外,但他本身也沒掀起什麽水花,也就不用太在意他。”

“之後就像你說的那些三流小說一樣想要召喚怪物的話,肯定就需要一些媒介。而既然這些人準備了這麽久,那麽他們肯定就不止做了一手準備。”

說到這裏的時候,柯南的臉上露出了絕望,“你是不知道當天我和那個小偷兩個人到底收集到了多少用來召喚的媒介,警察那邊又在博物館內部收集到了多少,但就算是這樣,最後還是讓那個怪物被召喚出來了。”

“雖然之後我沒有過去探查,那我估計從那座以鈴木次郎吉名字命名的博物館為中心開始,起碼直徑得有五六千米的地方內,全部都是各式各樣的媒介,地上的石頭,屋邊的風鈴,房頂上的瓦片,甚至是小貓用來喝水的碗……”

“我是真的佩服,他們為了召喚出這個怪物,也是夠拼的……”

不過在這個時候,服部平次卻是突然提出了一點,“工藤你難道沒有想過去查一下監控嗎?”

“想要替換這麽多東西,那麽在這個過程中肯定是會留下一些痕跡的,也是需要大量人手的,說不準我們就能順藤摸瓜,從這裏面找到什麽蛛絲馬跡。”

點了點頭,柯南說:“這一點你放心,已經有人去調查了,只不過最後到底能得到多少線索,那就不一定了。”

事實上,柯南的語氣是有些悲觀的,“只不過我個人認為最後其實是查不出什麽東西的,因為概念這種東西,它是完全可以將這一些痕跡全部都抹掉的。”

和服部平次卻和他持完全相反的想法,認真的看向了柯南,說:“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口中的這個概念,如果想要使用的話,肯定也是得付出一定代價的吧,那麽為了這種事情,真的值得嗎?”

“雖然具體的內容我不是很清楚,但我認為,這種付出與回報是完全不成正比的,幕後之人是絕對不會做這種虧本買賣的。”

“可是……”柯南的眉頭皺了起來,因為聽服部平次這樣一說,他也發現自己之前確實是錯估了一些東西。

“沒有什麽,可是,既然你有專業人士的話,我建議你之後去問一問,我還是這個傾向,覺得這樣做是不值得的。”

“好吧,可能確實是我忽略了這一點,之後我會再去問一問的。”說話的同時,柯南的表情是若有所思的,也是因為服部平次的這話,一下子打開了他的一個新的思路。

過了一會兒,柯南突然擡頭看向服部平次,開口道:“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些用來召喚的媒介很多都是無用功,只是用來迷惑選項的,其實真正起作用的,本身就是概念!”

“因為服部你當天並沒有在那裏,你根本就想象不到,那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壯觀,整個銀座超過十萬人,幾乎在一瞬間全部都被定格,那樣的偉力的話……”

“服部,我不相信普通的東西是能將這樣的一個怪物給召喚到人世間的。”

而服部平次此時,正因為柯南口中的這個形容,目瞪口呆,“你剛剛說的是什麽?超過十萬人……在一瞬間,全部都被定格?”

這下子,柯南也回過神來,有些懵的看向了服部平次,“你不是從新聞上看到了嗎?雖然上面沒有寫的很明顯,但你也應該知道,有很多人都失去了行動能力,而當天的那個人的數量……”

現在想一想,那個在人群中分類掙紮的景象,柯南都覺得胸短氣悶。

晃了晃腦袋,他將那種可怕的場景晃了出去,然後這才說:“所以我才說,我之前絕對是低估了概念的可怕程度,只以為大概也就像是文學作品中的低魔世界那樣,其實沒多可怕的。”

“然後,現實就教了我做人。”

對此,服部平次同情的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辛苦你了,工藤。”

“對了,你剛剛說什麽?”壓根就不用柯南回答,服部平次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如果現場真的是你所說的那樣可怕的話,那樣的怪物確實不可能是用普通的東西就召喚出來的。”

“就像是西方他們去召喚惡魔,那也得是獻上祭品。”

“可根據你剛剛的形容,原作內的人大多數都是在那個怪物出現之後才出了問題,那麽在此之前他們肯定是有其他東西是可以當做祭品的。”

“如果真的只是在一些普普通通的東西上面畫了點圖案,就能把這樣一個可怕的怪物給召喚出來的話,確實是有點太扯了。”

不過,話說到這裏,服部平次卻還是補充了一句,“也不一定,如果在刻畫這些圖案的時候,真的就像那些文學作品裏面說的,往裏面輸入了什麽未知的能量的話……”

搖了搖頭,服部平次又反駁了自己,“不行,這種猜測實在是太蠢了,說到底我還是不了解這裏面的內情,還是不要瞎猜了。”

“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都要重新開始調查才行!”柯南的目光堅定了起來。

“這可不能怪我,和那些人比起來,我這個普普通通的凡人才是弱勢群體。”

即便是被琴酒用槍頂著,安室透也沒有半點害怕的模樣,反倒還語氣輕松的在那裏解釋,畢竟這一次的錯誤和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而對於安室透的話,琴酒也是知道的。

和對方不同,有關於概念這方面的事情,琴酒可是了解的要更加的深入,而安室透也不過是剛入了朗姆那家夥的眼,還在考察的階段。

但就這樣輕松的讓國木田獨步離開,讓他們這一次的不止出現了一個小缺口,這份失職是安室透必須要背的鍋。

“把當時的情況詳細說一下。”收回了槍,琴酒點燃了一根煙,聲音冷酷。

“怎麽說呢,雖然我對於概念這個東西也算是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但那家夥的能力實在是有點出人意料。”安室透說著,便回憶起了當天的情形,眼底還有著明晃晃的稀奇,“在本子上寫了什麽就具現化出來什麽,這種能力可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而且,琴酒你應該也清楚,那家夥平日裏就喜歡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的,誰又會防備這個呢?”

“所以,他就是靠著這個能力偷襲了你。”吐出了一個煙圈,琴酒的目光兇狠,“那家夥還真是能忍,在組織裏這麽長時間,竟然一次都沒有使用過自己身上的概念。”

“甚至連自己的臉都沒有露出來過吧?”安室透又補充了一句,“還是說琴酒你其實見過他?”

沈默了一瞬,琴酒冷笑,“不,我也沒有見過他,見過他的人只有貝爾摩德那個女人。”

拿出手機就開始編輯郵件,琴酒的目光陰冷的嚇人。

如果只是這一件事情的話,他可能並不怎麽在意,可貝爾摩德之間剛剛攪和了組織這裏和夏油傑那邊的一個合作,讓他們丟掉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貝爾摩德和那位先生之間有著些許不尋常的關系,讓她一直被那位先生所寵愛著,琴酒也不能這樣坐視不理了。

一次可以說是失誤,那麽接二連三的話,這就讓他很懷疑對方的立場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擡頭,目光宛如毒蛇一般地盯住了安室透,“說起來,之前的那個叛徒,和你也是有點關系的吧?”

瞬間,安室透的神經就緊繃了起來,只不過他的面上沒有顯露出分毫。

露出了一個微笑,安室透的語氣不急不緩,語調也依舊是輕快的,“只能說有過幾面之緣吧。”

“畢竟琴酒你也知道,情報人員之間總是會有一些特別的交流。”

“呵!”冷笑一聲,琴酒的眼睛危險的瞇起,“貝爾摩德……”

而琴酒的這個反應,讓安室透的心裏一驚,看這個樣子,原來之前的那一位竟然也是被貝爾摩德引薦的嗎?

他之前還真沒有打聽到過這個消息,而且自從那一位叛逃之後,他的名字在組織裏面簡直就是成了禁忌,讓安室透壓根就不敢過多的去試探。

而安室透也確實,就像是他所說的那樣,之前只是偶爾和那一位打過幾個照面,也確確實實都是因為他和貝爾摩德之間的交流才會產生的交集。

只不過那家夥格外的喜歡行為藝術,讓安室透對對方只是有一個大概的印象。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在對方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東京的時候,一下子就認出了對方。

他想起了自己在公安那邊看到的相關資料,心底一時間說不出來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但在琴酒的面前,他是絕對不會表露出分毫的異樣的。

只不過,這一連串的事情擺在眼前,現在連安室透也拿不準貝爾摩德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麽。

畢竟她現在的這些舉動,已經明晃晃的能稱得上是背叛了。

誰讓這裏是組織,哪裏有那些公平公正,仔細調查?

有些時候,只需要有一些懷疑,有一些傾向,就已經可以給你打上叛徒的標簽,直接一槍崩了的。

不過貝爾摩德和那位先生之間畢竟是有著那種關系,想來到時候可能會受到一些懲罰,但應該不會傷筋動骨。

要不然的話,這對於安室透來說,可能就不會是一個好消息了。

誰讓他知道對方的一個秘密呢!

一直等到琴酒編輯完郵件之後,安室透才開口詢問:“這一次叫我來就只是為了這件事嗎?”

停頓了一下,他故作苦惱的說:“我想琴酒你應該能理解,作為一位情報人員我還是很忙的,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我就不多待了。”

說著,他指了指天空,“你也知道,剛剛發生的那件事情影響很不好,我還得很多的尾巴得清掃。”

“你的確有很多的尾巴需要清掃,我希望你不會放和你那個愚蠢的上司一樣的錯誤。”琴酒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意味深長,“要知道你這一次面對的,可是一群比鬣狗的鼻子還要靈敏的家夥。”

“所以我就很奇怪,為什麽不動用那些較概念的東西來清理這些痕跡呢?”安室透就像是感慨一樣,由衷的說道,“畢竟是一件策劃了這麽久的事情,不管怎麽清掃都會留下痕跡的,總是會被抓到一些尾巴。”

“那也是你的事。”顯然,琴酒直接忽略了安室透的前半句話,也並不想在概念相關的方面多談。

聞言,安室透的目光閃了閃。

在美國養傷的貝爾摩德很快就接到了那位先生的電話。

直到電話被掛斷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被自己的指甲給硬生生的掐出了血跡。

不用想,她都知道,關於她的事情肯定是琴酒上報的。

誰讓這幾次的事情,貝爾摩德做的實在是太過火了呢!

但事實上,這壓根就不是她的本意,有很多的地方,完全都能算得上是巧合。

當初會將太宰治舉薦到組織裏面,走的是費奧多爾的路子,而這個合作夥伴對於組織內的大部分人來說都是非常陌生的,能和他聯系的,除了貝爾摩德以外,就只有那位先生。

所以,關於太宰治的這件事情,那位先生不會和貝爾摩德計較。

但之後的國木田獨步就不一樣了。

國木田獨步確實是由貝爾摩德親自引薦到組織裏面的。

只不過關於國木田獨步,這就涉及到貝爾摩德和太宰治之間的一個利益交換,她也是心甘情願的去背這個鍋的。

對於貝爾摩德來說,這個後果她是完全可以承擔的,所以她也並不怎麽在意這件事,只是誰都沒有想到,之前因為柯南的緣故,把她一下子就牽扯到了那個涉及到了時間與空間的重要概念的事情之中。

而那個概念對於組織的意義非常重大,丟掉了這個概念,對於那位先生來說,別提是有多生氣了。

偏巧因為銀座這邊的事情,國木田獨步還選擇了在這個時間背叛,讓整件事情全部都變得不好操作了起來。

貝爾摩德也是利用了她和那位先生之間的關系,才沒有受到多大的懲罰,要不然只按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她絕對會被重新送到實驗室內,就像是以前一樣。

只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不管是她還是那位先生,有些感情會更加的容易利用,而時光也會讓人心軟。

逃過了一劫的貝爾摩德卻並沒有松下一口氣,因為她知道,接下來一段時間,她都不能輕舉妄動,要不然到時候,那丁點的感情可經不起這樣的造作。

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她就可以以大明星克裏斯·溫亞德的身份繼續有活動,也就可以去完成那位先生交給她的一個新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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