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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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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不害怕

男人和女人確實是有思維差異,聞懷予的解釋是希望小太太知道,愛她是自己的選擇,和她回應與否、知道與否沒關系。

而秦初則是因為這番話而越發心疼,眼淚洶湧得止都止不住。

“我帶你去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好不好?”實在見不得她哭,聞懷予決定帶她離開客廳,停止這個話題。

轉移轉移秦初的註意力。

不等她回應,男人直接把太太從沙發上拉起,牽著她的手上了樓。

主臥對面的書房是聞懷予平時在家辦公的地方,秦初進來過幾次,入目除了寬大的書桌以外,就是滿滿一整面書墻。

空間略顯逼仄。

走到書墻爬梯前,男人站定,對著眼睛紅腫的小太太輕擡下頜示意,“拉開看看。”

秦初往梯子方向又湊近了一步,這才發覺墻上有一道門,而爬梯正好可以充當把手。

雖然門做的隱蔽,但裏面應該沒有藏什麽不能看的秘密,秦初稍稍用力一拉,門便開了。

昏暗的房裏霎時亮起燈,每面墻上都是茶色箱包櫃。

所有的箱包櫃上層都滿滿當當填滿了限量版包袋,下層擺放的都是珠寶。

確切的說都是各種各樣的藍寶石首飾。

主臥更衣室為她準備的那些已經足夠令人驚嘆,而這個房間裏布置的不知比更衣室豪華多少。

“都是我這幾年為你準備的,看看喜不喜歡。”聞懷予牽著她的手往裏走,邊走邊介紹。

他對箱包沒有太多研究,大概只能說出這個包包全球限量幾只,那個包包姑姑和姐姐也想要。

但是聞懷予記得每一個包包、每一個首飾購買的年份,甚至能回想起當時他是什麽樣的心情。

“其實這個房間和主臥的更衣室是連通的,”俊朗的面容笑意深刻,“今年給你買的都在那個更衣室裏。”

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天意如此,這個房間裝不下今年想起她時給她買的禮物。

就都被他放在了自己的臥室裏。

卻不想更衣室改造完,把東西歸置整理好,他就和她重逢了。

聞懷予不介紹還好,一番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說明越發引得秦初鼻子發酸,杏眼不知不覺又蓄滿了淚水。

“懷予,”她嬌嬌軟軟就往他懷裏鉆,努力踮起腳去親他。

想用這樣的方式安慰他,心疼他,愛他。

只可惜身高差讓女孩主動獻吻的過程並不順利,軟軟涼涼的唇大都落在了男人的脖頸、鎖骨上。

不單如此,他似乎有些抗拒,甚至都不願彎下腰來回應她。

“懷予!”清甜的聲音裏夾雜著小小的氣惱,秦初努力擡起手臂環抱住他的脖頸,用了點力想讓他低下頭,“你為什麽不讓我親你。”

難得她厚著臉皮主動,他還這麽不配合。

卻沒發現聞懷予原本垂在身側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緊握成拳。

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渾身發硬發僵,“初初,別這樣。”

“為什麽不能這樣,”各種各樣的情緒交雜,小姑娘難得固執起來,“我不是因為感動、心疼才親你的,我是喜歡你才親你。”

“懷予,我很喜歡很喜歡你,我愛你!”

“我知道,”骨節分明的大掌扶著她的腰,怕她重心不穩,“但是我會受不了。”

不知道她有沒有察覺到腰間那只手心的滾燙灼熱。

“我不是感動才親你,”秦初誤會了他的意思,“我是喜歡你才想親你,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

她帶淚的眼眸那麽純澈,她的聲音那麽動人。

她說愛他。

另一只手臂攬住她瘦削的肩膀,聞懷予將她緊緊抱在胸口,頭擱在她的肩膀上,和她相貼。

“感受到了嗎?”男人的聲音低低沈沈,用盡全力克制,“我真的受不了,初初。”

現在很危險。

女孩雙腮帶淚,頰邊染上的緋色比晚霞還要動人,鼻尖上的紅痣被淚水打濕,越發鮮艷。

她一動不動,任憑他抱著,就在聞懷予直起身準備松手和她隔開距離時。

原本虛虛落在他身後的手完完全全貼上了他的腰。

“懷予,”不知這是今天她第幾次叫他,卻包含著和任何一次都不一樣的感情,“我感受得到。”

“我不害怕,”她的目光明明是清淩淩的,卻已經攝住他的呼吸,“剩下那一點點害怕,也沒有了。”

理智已經被體溫燃燒殆盡,聞懷予雙臂用力抱她離地。

大掌托著渾圓的臀,兩人的距離更加近。

也愈發感受到他的隱忍。

“就算是這樣,也不害怕嗎?”他又沈又暗的聲音是薄唇貼著她耳廓發出的。

“初初,別考驗我,我經受不住你的考驗。”

秦初牢牢抱著他,感受著越跳越快的心臟,卻又分不清是誰的。

“我沒有,”她清淺的呼吸盡數噴灑在他頸側,話音裏帶著勾人的嬌嗔,“我本來就是聞太太。”

不住滾動的喉間傳出一聲輕笑,聞懷予吻住了她嫣紅的唇瓣,托著她往裏走。

一路上聽不到他邁步的聲音,只有唇齒交纏的暧昧聲延續著。

直到走進主臥,他氣喘籲籲放開她時,秦初仍舊下意識追著他的唇,想要接著吻上去。

“想好了嗎?” 他彎腰把她放下,短裙已經皺的不成樣,“不會再問你,也不能再停下了。”

見秦初不語,他的目光晦澀暗沈,開始下一步行動。

“這樣呢?”

女孩多少有些害羞,抿著唇卻不躲避他的目光,不見退縮。

他不再問,時不時停下查看秦初的反應。

“懷予!”直到她嬌柔的驚呼,不自覺輕擡起修長的脖頸,聞懷予才松開手。

濕淋淋的手解著他領口的溫莎結邊彎下腰吻她,一下又一下輕啄,溫柔又磨人。

“初初,我的寶貝。”他低沈的聲音和吻從耳畔一路下落,落到很遠的地方。

秦初驚慌,想起身去攔,卻為時已晚。

拒絕的話霎時被眼前的一片白茫取代,唇瓣微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不過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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