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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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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保鏢 ◇

◎整無語了◎

等到連城最後一絲陽光落下, 墻壁上的時鐘跳轉到了八,像是開啟夜生活的開關,暖黃光瞬間切換到朦朧的藍紫光。

自從湯亞那裏接手這家酒吧, 雲井按照朋友的意思將其改造更大。一樓墻根處轉了圈的桌子是喝酒的地方, 下凹的地面讓整個大廳都成為開放式舞池。

等頭頂上的燈光灑落下來, 看起來像是木質地面的地板,瞬間變成同高臺一樣的玻璃。

平日裏來這裏蹦迪的年輕人極多,可從未見到眼前稱得上尤物的家夥。

有些人就算是站在那裏不說話,也能讓所有人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更不用說在這光線的烘托下,讓丁玉面容變得更具蠱惑力,笑起來像是藏在暗處的妖精。

曾經李墨安跟他同住時,壓根不許人到酒吧裏肆意散發魅力。

此刻丁玉就像是積壓多日的火山終於噴發,故不得自己何處, 等溫度漸漸上來時, 丁玉直接撩起襯衫下擺,在周圍人的歡呼聲中在肚子上方打了個小結。

舞池中央青年腰腹白皙平滑,等離他更近後, 似乎還能看到上面隱隱透出來的青色血管, 印在肌膚上別提有多誘惑。

就算這樣, 也沒有人敢接近丁玉。畢竟陪伴在他身邊的男人雙手只是隨意地插進褲兜,渾身上下透露出的低壓令旁人不敢靠近。

“你說那個是他的誰呀?”

喝酒的人註意到雲井,不得不擡高聲音跟身邊人交流。

“總不可能是男友吧,如果是男友的話,誰會想讓自己的戀人肚子都被那些奇怪家夥看了去。”

好友擡手喝酒掩飾不自在的嘴角, 他就是好友口中的奇怪家夥。

即便是雲井將酒吧買下, 當時在這裏工作的人員一個也沒有換, 站在舞臺上的dj瞬間便認出人群中扭動的人是丁玉,他特意將歌曲換成青年喜歡的節奏。

畢竟到現在,他們都沒有在見過前老板的這個弟弟,眼下人又出現,工作人員的視線都落在了他身上。

站在他身邊的雲井,自然也是察覺到這些目光。

雖然他曾經對青年的魅力有所耳聞。從來沒被這麽多雙眼睛註視過。他就像個生了銹的機器人一般,站在丁玉身邊動來動去。

身子跟隨著激烈的鼓點聲跳動,丁玉目光落在身邊人身上,似乎被他僵硬動作逗笑,他伸長手臂,在雲井錯愕的目光中勾住人脖子。

“我還以為你買下來這個酒吧就是為了宣洩呢。”

聲音在雜亂的背景音中變得模糊,起初雲井並沒有聽出來丁玉話中的意思。

看到他眼中的迷茫,丁玉踮起腳尖,呼出的氣息盡數鋪灑在男人耳畔。

“原來只喜歡站在舞池裏看別人跳舞呀。”

近距離下雲井聽到丁玉的笑意,低頭看著懷中人那張堪稱奪人心魄的臉龐。

他神出鬼差地將雙手從兜裏伸出,手落在面前人的後背與側腰,將人柔弱無骨的身子往自己懷中壓。

如果丁玉還算清醒,肯定不會讓人這麽觸碰他的身子,他趁雲井不註意時喝了好幾杯冰酒。現在酒意上來還哪顧得到哪兒,握住他的手移到後腰。

無法形容手底下柔軟卻不失堅韌的觸感,整日習慣與沙袋和拳擊為伍的雲井心中一顫。

他再次凝視那雙桃花眼,卻發現裏面已經沒了白天的清明,在昏暗燈光的照射下亮得驚人,自然也看到了裏面不易察覺的欲/望。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雖然雲井是個男女不忌的性子,可他也沒有跟多少人談過戀愛。唯一還是在大二的時候便提出了分手,理由是對方覺得他過於冷淡。

至於哪方面的冷淡,雲井壓下在酒店遇見那兩人的無語,思緒重新回到丁玉的腰身。

要不是還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甚至都想下移手指去碰觸那兩片柔軟。他還能清醒認知到自己身份與身的環境,準備將身子與青年稍稍拉開。

變故就在這時,頭頂上的金球不知何時被人打碎,從上空飄落下來的金色彩帶紛紛揚揚的落在兩人之間。

金色碎片反著光遮擋住了雲井視線,等他再定睛一看,懷中青年露出笑容,他也便註意到藏在口腔深處的,那惹人憐愛的小小舌尖。

燈光昏暗,他也能註意到那舌尖紅得如盛開在雪地的梅花。

像是被蠱惑一般,他落在青年後背的手慢慢下滑,將人的身子往懷裏壓得更深些,另一只手也從腰間擡起扶住丁玉脖頸。

在他低下頭去尋找那朵花時,身子卻被人從後面不輕不重的拉開。來人戴著帽子,帽檐遮住了他的臉,給人的感覺卻像是練家子。

尤其是站在那裏不說話時更為明顯,搭在肩膀上的手指看似只是輕輕碰到衣服,可雲井知道上面傳來的力度,險些令他進行反擊。

“你是誰?”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沈默地將兩人分開,然後再提著丁玉肩膀上的衣服,抓娃娃一樣將他帶離了舞池中央。

陷入混沌的丁玉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任由大漢將他放到墻角椅子上。

落在他頭頂上的光線混沌,只見面前大漢蹲下微微擡起帽檐,露出來一張普通又沈默的臉。

“你是誰呀?”

不記得自己有見過他,丁玉坐在椅子上搖搖晃晃,腦子裏搜尋了一遍也沒有將面前人與名字對上號。

知道青年是喝醉了,保鏢才敢壓低聲音跟人講話。

“少爺知道李老先生來,他早做了最壞的打算,讓我提前去守在您家門口。”

勁爆鼓點遮不住他嗓音,丁玉眼中流露出迷茫,似乎又在考慮他口中的少爺是誰。見狀保鏢才放下心,將李墨安未告知丁玉的事情全盤拖出。

他知道丁玉此時意識不清,所以也不用擔心會出現岔子,與青年保持距離以後,將李墨安還為來得及傳達的話轉述他。

“您不必過於自責,少爺他知道您的答案是什麽,而且也想告訴您,他也是。”

“少爺還說您不必擔憂,他最晚一年便能回來了。少爺在那邊被沒收了所有電子設備,所以連我也暫時聯系不上他。”

保鏢從來沒有見過丁玉如此失魂落魄,外加方才如果他不及時出手,很有可能有其他臭男人臟了他們未來的少夫人。

想到這裏保鏢心中騰起一陣後怕,他壓下心中翻湧的思緒,將李墨安最後一句話轉達給丁玉。

“少爺還說,如果您寂寞,可以考慮和其他人玩一玩,”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剩下的話,保鏢聲音一頓再頓,最後還是註視丁玉放在膝蓋上的手開口,“多接觸一個,便會讓您多一天不能...下床。”

不敢說方才的事情已經算得上是一個人了,保鏢回頭看了眼站在舞池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雲井,他起身上樓離開。

經過方才的事情,雲井察覺到有人在暗中保護丁玉,對方並沒有將已經有些微醉的青年送回家。他也不知道丁玉家的住址在哪,無奈之下只得走到酒吧外面給湯亞打電話。

“你說他是去酒吧了?”

對面傳來聲音有些驚訝,卻在得到雲井肯定的回答後,湯亞恢覆往日的平靜,甚至還能聽出來她松了一口氣。

“能去酒吧玩,說明他差不多快要將人放下了,你在那裏等我,我這就趕過去。”壓根就不給雲井詢問丁玉地址的機會,通話忙音從手機中傳來。

他收起電話,重新走回店內坐在昏睡的青年身邊。

落在這邊的燈光並不明亮,雲井也只能朦朦朧朧看到青年微醺臉。不知是因為熱還是跳舞導致的紅暈格外顯眼,猛一看上去像是熟透了的櫻桃。

也有其他人註意到坐在這裏的丁玉,目光對上雲井的眼神後,又端著酒杯心有餘悸的離開。

湯亞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趕來,等到了酒吧時,已經距雲井打完電話過了近四十分鐘。

“你完全可以將他的住址告訴我,反正雲修然不也死了?”

覺得跟這樣人渣同一個姓覺得惡心,連帶著那三個字都被雲井說的咬牙切齒。

“我不放心。”對於相識多年的朋友,湯亞也沒有什麽可顧慮的,她直白告訴雲井:“你也知道從小到大我看著他已經習慣了。”

雲井是整個連城為數不多知道湯亞秘密之一的人,他想起女生在高中畢業酒會上所說的話,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對方明明已經不在人世了,你怎麽還是念念不忘。”

這句話說出口時,正巧酒吧裏躁動鼓點漸漸弱下去,湯亞回頭望了好友一眼:“誰知道呢,估計我也想成為她那樣的人吧。”

直到現在,雲井才註意到湯亞身上不再像以前那樣首飾齊全,現在樸素的她更像一位鄰家姐姐。

“畢竟是她唯一拜托我的事情。”湯亞伸手撩開遮住丁玉眼睛的劉海,註意到他跟丁母無異的眼型後軟和了目光。

“我們湯家欠他們的,就全當贖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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