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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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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首發

“太子還想看?”他冷笑著。

坐在對面的清冷青年聞言眨了眨眼,好奇地反問:“可以嗎?”

“可以。”聞齊妟眉眼具彎,寸寸涼意往上爬,微上翹著狐貍般的眼。

“罷了。”

果然不消片刻,案前坐著的人站起了身,晦澀地凝視著兩人,然後轉身走出去。

人走後,聞齊妟倏地抱著人躺在床榻上,一手撫著柔軟的的腰,忍不住嗤笑。

“你瘋了嗎?”江桃裏猛地將腰際的手拂開,面如霞胭,眼波流轉又嬌又綺麗。

聞齊妟瞥著她臉上的怒意,雙手枕在後頸,嘴角往下壓,乜斜一眼,彎酸道:“怎的,你今日難不成是想要留他的牌子,讓他給你侍寢?”

什麽留牌子侍寢!

聽這陰陽怪氣的話,江桃裏氣得倒仰,伸手掐了他腰際的肉,“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說罷兀自翻身抱著被子往裏面縮去,順便狀似無意地踢他一腳。

剛閉上眼,不一會兒就有炙熱的身軀挨了過來,將頭擱在她的肩上,語氣又輕又纏綿。

“我將你放在太子府只是暫時的,你若是多看他一眼,心中有些什麽不該有的念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江桃裏聽見陰鷙的話顫了身,閉上眼不回應他。

這兩人,她都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見她不講話,聞齊妟嘴角下壓,將人翻過身面對著:“聽見了嗎?”

江桃裏無奈地睜開眼,“齊妟,別鬧了,放過我罷。”

她真的從未見過這樣小心眼,且話還多的男人。

聞齊妟今日將人放回來,本就心中諸多不爽,此刻更是一肚子的話,自是不肯輕易將人放過,捏著她臉頰上的軟肉。

“以後就待在這個院中,此處幾乎都是我的人,不許出去接近他半寸,等他的新任太子妃敲定後,我便帶你出去。”

“曉得了。”江桃裏半瞇著眼,勉強回應著。

“認真聽!”他鋒眉一蹙,眼神凜冽。

江桃裏打起精神,伸手撫了撫他的頭,跟勸狗般道:“你說,我聽著。”

“別以為他對你溫和過幾日就是喜歡你,別忘記了,他渾身的心眼子比你身上的毛孔都多,不過是見我在意你,這才也眼巴巴地湊過來搶人。”他表情古古怪怪地彎酸。

“你要記住,他是個不要臉的賤男人。”

江桃裏閉眼不聽此番鬼話。

彎酸完後他又恢覆以往矜驕,捏著她的後頸,轉了話:“娘親,我已經從陳雲渡的手中搶回來了。”

“娘親可有受傷。”江桃裏猛地睜開眼,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低眸看著身下的人,滿臉是欣喜。

烏發垂落掃過臉頰,帶起絲絲癢,他漫不經心地用手指卷著垂落的發。

他的視線落在眼前雪肌上,喉結滾動瞬,微微別過頭:“身無傷痕,但病嚴重了,不宜大肆搬動,我將人安頓在外面,請了最好的大夫每日看診,衣食住行皆是從我府上出,用的是最好的……”

“你什麽意思?”越聽越怪異,江桃裏警惕地打斷。

他輕哼著瞥了一眼,精致的下頜微揚,姿態散漫,其中意味不言而喻:“我要什麽,桃桃怎會不知道。”

話落下,唇上一軟,被小貓舔了一下似的帶著濡濕。

一觸即離的吻還不待他仔細感受就撤開了。

他不滿地單手扣住後頸,唇尋去,加深這個吻。

最後將人吻至霧眼朦朧,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幽幽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紅腫的唇上。

“我想要的不僅僅是一個輕描淡寫的吻,我要你從頭到尾的每一處。”語氣平靜。

江桃裏顫著眼睫,緊緊捏著被衾,心中升起莫名的緊張。

好在他只是說完就擁著她躺下了。

“睡吧,改日我殺了陳雲渡,你再履行之前的諾言。”聞齊妟捂住她的雙眼,不讓她看見自己眼中的赤紅的渴望。

江桃裏頓時松了氣,現在只期盼著陳雲渡先不要這般快死。

至少得等她離開了太子府後再死。

但還不待江桃裏從太子府離開,盛京先起了動蕩。

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開始流傳,當年德賢皇後生產下的雙星,不忍薨死就密隱瞞了一個,兩人如今正輪流當太子。

天下嘩然,議論紛紛。

雙星禍世,一為陽,二為陰,氣運沖撞了國運,此乃不祥之兆。

不管事情真假,大周這些年的災禍都算到了太子的身上。

前幾日聖人換了不少的曹氏人,大力推舉科舉制度招攬不少的寒門入士。

氏族察覺到聖人欲要削其權利,攬權多年的氏族人人皆自危,自當以事先自保為己任。

暗自擁簇衛宣王的氏族,抓住這樣的流言蜚語肆意誇大,欲要激起民憤。

前幾日盛京長寧街頭跪了不少人,他們都往自己身上澆了油,剎那大喝一聲雙子禍心,聞氏皇族棄百姓騙天神,不堪為天下至尊,他們要上天狀告,話音一落就引火自焚。

玉竹當時正在外面替江桃裏買糕點,見到熱鬧本是心中好奇去瞧一眼,結果撞見了這樣一幕,當即吐得臉色慘白哆嗦不已。

見了這樣一事,玉竹許久都沒有緩過來,回去時難免被江桃裏註意到。

江桃裏本以為是外面的人見她如今落魄了,所以欺辱她院中的下人,逼問了幾句才知道原來是這等事,臉上的血色也褪得幹幹凈凈的。

她不明白世上為何有這樣的偏執,不珍惜得來不易的性命。

聞齊妟也不知是從什麽地方得知,她這幾日她夜不能安,每夜都會來房中陪她。

江桃裏奈他不何,只得隨他去了。

盛京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且事關太子,聞齊妟自然也受到幾分影響。

前幾日被周帝喚去指派了暗令,最近幾日恐怕也不能隨時將江桃裏看住。

夜間聞齊妟將人抱在懷裏,將臉埋進她的頸間。

“過幾日我要出一趟盛京。”

江桃裏裝睡不回應他。

他也不管她究竟有沒有聽見,接著道:“我在你這裏放了人,這幾日若是你被旁人誆騙去了,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會將你抓回來,弄死。”

語氣不同於以往,似在平靜地闡述事實。

江桃裏依舊不動彈,也不知究竟有沒有聽見。

忽然手中被塞進了冰涼的東西。

江桃裏觸及後猛地睜開眼,是一柄巴掌大小的弓弩,做工精致一看便知非凡品。

為何給她這個東西?

她不明所以地擡眸看他,一雙眼睡得霧霭彌漫,宛如驟雨過後青荷上盛著的露珠,幹凈得誘人。

聞齊妟目光落在她的眸上,喉結滾動一瞬,抓著她的手,然後帶著她扣動機關。

‘嗖’的一下,弓弩中的短箭帶著破竹之勢,穿過不遠處立屏厚重的檀木,完全隱入墻中。

這個東西若是對準了誰的頭,恐怕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會被殺死。

此弓弩的威力,江桃裏最能直觀地感受到,掌心隱約還被震得酥麻。

聞齊妟偏頭看著她怔楞的表情,勾了勾唇角,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輕聲道:“我親手做的,誰要是碰你,只管拿著此物殺了他。”

言語中皆是冷漠的殺意,冷得江桃裏顫了顫,下意識地擡眸看著他。

他冷峻著眉眼,見她目光掃來,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瞬間,江桃裏手中的東西猶如燙手一樣被丟掉。

“我要睡了。”江桃裏心狂跳地將被衾抓起來裹著自己,閉上自己的雙眼,掌心還在發燙。

方才她想要用這個東西殺了齊妟,但看見他的眼神卻止了這個念頭。

她殺不掉齊妟,至少是在他清醒的時候殺不掉。

而且她……不想殺他了。

聞齊妟擡頭看了一眼,見她略顯欲蓋彌彰的行為,忽然伸手將她的衣裳扯開,露出白皙圓潤的肩膀,張口就咬下。

江桃裏驚叫一聲,瞬間吃痛,無法再裝睡,伸手去推搡又發瘋的人。

“你幹什麽!放開我。”肩膀劇烈的疼痛傳來,她眼中泛起水霧。

他被推開後擡起臉,唇上染了血,似夜間攝人心魄的鬼魅。

“這是我在你身上留的印記,結痂脫落時我就會來尋你,到時候若你被人騙走了,我就殺了你。”

聞齊妟彎著眼,擡手將她的雙手抓住壓在枕上。

他低頭舔著她肩膀上的血,一點不留地全咽下去。

江桃裏錯愕地睜著眼,肩膀痛,身子不斷的發抖卻不是痛導致的,因為他方才的話而感到心驚。

那是不加掩飾的殺意。

“你憑什麽在我身上留疤。”江桃裏回神後氣得發抖,手腳止不住的掙紮。

但被壓制得半分不能動彈,眼中的淚肆意地流著,發髻散亂,被欺辱得雙眼通紅。

江桃裏滿口都是辱罵他的話,聲音又嬌又柔,根本毫無威脅之力,反倒像是撒嬌,誰知還將他罵亢奮了。

本來只是舔著肩膀上的血,後來不知怎麽就將人揉在懷中,下巴擱在她的肩頸上小聲地喘著。

“別罵了,再罵下去,我恐怕要做出你不喜的事了。”壓抑不住的欲望,帶著炙熱在滾燙沸水中膨脹。

江桃裏察覺後臉白了又紅,不敢動了,僵著身不動。

他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如一張張密網般將她攏在其中,從耳側吻至唇,輾轉含弄。

待她珍重卻富有狂熱的情欲,分明世俗卻也想要高尚。

但他永遠做不到對她無動於衷的高尚。

“明日我就走了,今夜應我一次好不好?”

聞齊妟因為忍耐而眼尾染了一抹紅,本就秾麗深邃的五官浮起一抹情慾,給人攝人心魄的美態。

哥哥:想看,其實我可以住在你們床底下,不用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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