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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羊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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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除了裱花鋪子,在後門放飛了一只鴿子。

雲清月並不知道這家是拓跋楚昭的產業,還在看著丁老頭傻樂。

秋滿和春盈交換了個眼神,不約而同的在對方眼底看到一絲狡猾的笑意。

拓跋楚昭到了祝城便去了雜貨鋪,得知有一人竟然敢膽大妄為的畫了個丁老頭來裱框,這本沒有什麽,但是這丁老頭赫然就直指他。

這也沒什麽,但是在這兩軍交戰之時,他倒是好奇誰敢這麽大膽。

前幾日雲府和文府分別送來糧食以及棉服,陸續 不斷的糧食著實解了燃眉之急,但是也讓躲在暗處的人蠢蠢欲動,急不可耐,但是也不敢輕舉妄動,倒是拓跋楚珺那裏倒是露出了馬腳。

拓跋楚昭冷冷一笑,果真與他有關。

來了祝城,暗自尋訪。

現如今正是寒冷深冬,大雪將整個祝城掩埋在這寒風之下。

拓跋楚昭攏了攏身上的黑色大髦,道:“孤來祝城一事要保密。”

“屬下明白,定然會護得太子殿下周全。”

拓跋楚昭摸了摸手腕上的玲瓏骰子,眸子微閃,莞爾一笑,道:“你說的那人可查出是什麽人?”

“那是個女子,長得極美。”

“可身懷有孕?”

“那女子四肢纖細,看著不像是個孕婦。”

拓跋楚昭眉頭緊蹙,這世上竟然還有女子比他的月兒還大膽,這人是什麽人?

他可不會想到尋常女子會如此大膽,就算他的月兒也是自己寵出來的,自然與其他女子不相同了,思索間,便想起遠在京城的妻子,不知她現在是不是摸著肚子如他一樣的想他,想來是生氣居多吧。

雲清月如羊脂白玉般滑嫩的手指轉動,仔細的清洗著茶具,泡了一壺清香撲鼻的碧螺春茶,屋內燃燒著地龍,暖烘烘的。

秋滿站在一旁,手中托著一小碟糕點,道:“娘娘,您今日心情看著不錯。”

“今日天氣不錯,喜鵲都出來了,想來要有好事發生。”雲清月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因最近日子過的舒坦,氣色也是白裏透紅。

春盈拿著一塊巨大的羊皮卷走了進來,清秀的面容上帶著疑惑,走了進來,道:“娘娘,這是一個不認識的人送來的。”

雲清月嘴角微微上揚,道:“可留下什麽話?”

“那人將這羊皮卷放下就走了,並沒有留下任何話。”

雲清月接過羊皮卷,掀起一角看了一眼,看著那紅色的曲線,便知這是文久遠送來的地圖卷,嘴角揚起一抹笑,道:“將這個藏到本妃的枕頭下,不許任何人收走。”

“是。”春盈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看著重量就知曉當是很重的東西,乖乖的去藏在褥子下,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雲清月面上很是淡定,但內心卻極為不平靜,實則是拿不準他到底會不會來的,但是按說他那小心謹慎的性子,這種事情應該會親自跑一趟的吧。

雲清月讓春盈下去準備豐盛的吃食,雖說現在兩個小東西不在身邊,但是她的飲食也不可馬虎了事,離京城遠了,這擠出來的乳汁也送不回去,每日便給擠出來悄悄的自己喝了,雲清月無奈羞澀,現在身子還是太過虛弱,春盈死活都不給自己喝斷奶藥,說、若是再生第二胎,怕是就出不來奶了。

雲清月只好也作罷了,只是不在按照以前的食譜用膳了。

拓跋楚昭得知竟然是個女子,心中暗自揣測,不知為何,卻自然而然的將這人聯想到遠在京城的雲清月,心底暗自惱怒,莫非是太想她了?

跟著餘慶去了城中最大的酒樓,望風樓。

望風樓內,一個胡說八道的老酒鬼,曾是祝城外最厲害的獵戶,年輕時也是能單挑狼群的,不過沒有人知曉,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這人從不願意收徒弟,這一輩子也未曾娶妻,一身的本事也沒有傳承。

餘慶之所以帶著拓跋楚昭去望風樓,自然是要找這個馮慶歷的。

這馮慶歷在這群山中如進家門,曾經八百多次進山,而他也透露過這深山中,有一獅子口,口中吞吐火龍,深不可見。

拓跋楚昭暗暗猜測,這獅子口應當就是地下城的入口了。

馮慶歷今日又因為酒錢被望風樓掌櫃給掃地出門,嘴中振振有詞,道:“老子這次就不樂意給你了,就這祝城很快就被胡人給踏破,老子要去京城,去京城喝上好的好酒去。”

拓跋楚昭一身淡青色長袍,柔順如墨的長發束冠,只用了簡單的白玉冠束上,蒼白的臉龐被冷風吹得有些泛紅,笑容中也帶著淡淡的審視,眼眸中的帶著微微的光亮,道:“將這人叫過來。”

看樣子是個心大愛財的,這種時候還賴皮酒錢,竟然推脫要去京城,想必也是很好收買了的。

餘慶將人帶上了一旁高大寬敞的馬車,馮慶歷有些局促,但是看著人像是個有錢人,暗暗想著既然找到他,那無論如何也得先訛些錢。

想起三日前,那個要了他家祖傳的羊皮卷的那些人,可是給了一大筆豐厚的報酬呢,只是他昨日換了外債,又去小賭了兩把,今日今日付不起望風樓的酒錢了,倒是有些無可奈何。

聽說前面亂的很,當今的太子跑來親自帶兵,胡部狡猾,一直都躲在啊暗處,他馮慶歷卻是知曉這些人怕是就躲在獅子口裏面了。

以前大雪封山,山裏的野獸都會跑到那地宮之中,他就會在地宮前埋上網,掛上熏的肉,香氣順著風湧進漆黑的洞中,總能誘惑出幾只或者幾十只大小的野獸,而他也就因為這個,才會被祝城人都知道的打獵好手。

原本,這羊皮卷是他馮家世代相傳的,奈何他們以打獵為生的,冒犯了山靈,被上天所懲罰,他是斷了子孫緣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吧,這羊皮卷對他也沒了用處,不如就給有用的人。

身為大宣的子民,馮慶歷原本是打算直接去軍營的,可那時候還沒到軍營,就差點被當做奸細給抓了,若非他機智,現在怕是就是漫漫寒風中的一枯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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