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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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這藥水每日泡一次，等傷口結痂後在換藥，我給你開一個方子，你讓林飛拿著方子去抓藥，拿著這塊令牌，去白雲藥莊、那裏的掌櫃會給你們藥的。”
晴娘手中握著令牌，看著中間那個正楷‘雲’字，喃喃的道：“雲？”
紅袖挑了挑眉，道：“原來你還識字啊。”
晴娘臉頰微紅，道：“小時候我也是官家出身，只是後來家裏出了事，才會淪落風塵。”
紅袖微微嘆息，道：“這點我倒是比你好點，我祖父曾經是太醫，可是卻被人栽贓陷害，我年幼隨父母流放，若非大夫人憐憫，我怕是早就死了吧。”
“你說的大夫人，是雲夫人麽？”
“我家家族確實姓雲。”
“是南文北雲的雲家麽？”晴娘眼底閃過緊張，道。
紅袖似乎並未察覺，笑道：“夫人莫非聽過我們雲府之名？”
“你們的現任家主雲長恒、曾是我的幼時舊相識了。”晴娘握著毛巾，捂著傷口，那刺疼已經漸漸緩和，現在倒是只剩下暖意了。
紅袖也沒閑著，將她的褥子換了後，在床榻上塞上幾個藥包，道：“這些東西能讓你睡得舒服一點，只要用著這些東西，可保你不在受此罪。”
晴娘握著令牌，道：“謝謝你，紅袖姑娘。”
“不必多謝，也是我們家夫人善心。”
“夫人……”晴娘低聲的道。
夫人？是長恒哥哥的夫人麽？
她雖然與雲清月打過幾個照面，可是都是擦肩而過，都來不及仔細瞧瞧，只是那個女人的容貌一般，卻並不足夠、並不足夠配得上雲長恒。
紅袖並不知道晴娘在想什麽，只是笑道：“我們夫人和小姐都可好了，是最好的人了。”
“……”晴娘默不作聲，只是穿上裏衣，嘴角揚起一抹慘淡的笑意。
紅袖將調好的藥汁留了下來，道：“你以後要是再有什麽事兒，可以讓林飛找我，這一個月，我們夫人都會在山上。”
晴娘將紅袖送至門口，攏了攏身上的披風，正準備讓雲飛送她回去，卻被紅袖拒絕，道：”也只是一小段的路，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但雲飛卻還是執意送了紅袖，只是一路上卻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走在前面，給紅袖留下個孤單薄弱，卻又驕傲自信背影。
雲飛的背影和寧九不一樣，多了分令她心疼的感覺。
這個少年很堅強，卻承受他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很多負擔。
但紅袖不會同情他，因為就好像看到曾經的自己，那個在荒野中不斷行走的她，只是為了找一處安身立命之地。
現在的他就如曾經的自己，只是她已經找到自己的立錐之地，可是他還要為他的母親撐起一片天。
紅袖緊緊的踩著他的影子，卻忽然撞到一處肉墻，捂著有些疼的鼻尖，紅著眼眶道：“怎麽忽然停下了？”
“嗯，到了。”雲飛臉頰緋紅，伸手想要安慰她一二，卻不知該不該出手，那雙黝黑的大手就那樣尷尬的停在半空。
少年雖然年少，但還是比年長自己三歲的少女高了一些的，兩人就那樣不小心的對視了一眼。
紅袖連忙收回目光，眸光躲閃的道：“我先回去你，你娘那裏還需要你呢。”
少年看著少女嬌弱婀娜的身姿離去，情竇初開的年紀，黝黑的臉龐上浮現一抹不可思議的紅，低聲的喚了聲她的名。
本成日嚴肅的臉龐上也浮現淡淡笑意，心情極為愉悅的回去。
紅袖可不知道雲飛的心思，這是她第一次獨自一人完成一場外科手術，她怎麽能不高興？
雲清月自然也是看出她的高興，笑道：“看來是很成功的。”
“回稟太子妃，一切都很順暢。”
“這就好，可有什麽話要說？”雲清月看著紅袖欲言又止的模樣神情，笑道。
“嗯，奴婢只是覺得分外奇怪，這位林夫人看著並不是普通的妓子，竟然還識字，得了娘娘您的吩咐，奴婢將令牌給她後，竟然覺得她是認識老爺的。”紅袖一本正經的道。
紅蓮卻微微吃驚，道：“一個妓子罷了，怎麽會認識老爺？”
就算尋花問柳，也不該讓一個接客無數的女子，記得一個恩客吧。
雲清月微微蹙眉，道：“或許是早就認識了，只是你我不知道罷了。”
紅袖歪頭若有所思，道：“可是她好像還將娘娘您認錯成夫人了呢。”
雲清月掩唇一笑，看著鏡中暗淡無光的肌膚，笑道：“這張臉平素無奇，看著比我原有的年紀老了不止十歲，認錯也是可能的。”
“那也差太多了，不過娘娘、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呢？”
“你將那方令牌給林氏了麽？”
“給了。”
“那就等林飛自己來找我吧。”雲清月嘴角微微上揚，笑道。
雲清月估摸的沒錯，不過一刻鐘，雲飛的身影便在她們這邊的禪房不遠處徘徊，手中捏著令牌。
紅蓮假裝不經意的與他打了個照面，笑道：“小公子是來感激我家主人的？”
雲飛微微低頭，將手中的令牌緊了又松，支吾的道：“我……”
“若是當真要道謝，也不必拘泥，隨我來吧。”紅袖眉眼彎彎，笑道：“我們夫人心腸極好，你也不必介懷或者負擔什麽，相識便是緣分，我們夫人不過十六七的年紀，與夫君恩愛纏綿的年紀，此次上山也不過是為了姑爺祈福，那日不過與你玩笑，你倒是這幾日處處躲著我們。”
“若非今日紅袖求了夫人，怕是你要一直躲著我們了？”
“是林飛不好。”雲飛雙手抱拳，弓腰表示歉意。
不過心底也松了一口氣，只是也在暗自腹誹：那夫人今日才十六七？看著倒是想三十二三的模樣。
沒成想今日如此年輕，倒是叫人意外。
紅蓮掩唇一笑，道：“你這小子說的什麽昏話，若你在年長個幾歲，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個登徒浪子了。”
雲飛臉頰一紅，雙手抱拳，又是一個躬身，道：“是林飛不好。”
但似乎想到了什麽，腰躬的更低，道：“是林飛不好。”
紅蓮在忍不住笑出聲，腳步輕快，先走進屋內，裏面傳了幾聲交談，紅蓮在走出來，道：“今日夫人心情一般，聽說你來要謝恩，便讓我帶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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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娘手中握著令牌，看著中間那個正楷‘雲’字，喃喃的道：“雲？”
紅袖挑了挑眉，道：“原來你還識字啊。”
晴娘臉頰微紅，道：“小時候我也是官家出身，只是後來家裏出了事，才會淪落風塵。”
紅袖微微嘆息，道：“這點我倒是比你好點，我祖父曾經是太醫，可是卻被人栽贓陷害，我年幼隨父母流放，若非大夫人憐憫，我怕是早就死了吧。”
“你說的大夫人，是雲夫人麽？”
“我家家族確實姓雲。”
“是南文北雲的雲家麽？”晴娘眼底閃過緊張，道。
紅袖似乎並未察覺，笑道：“夫人莫非聽過我們雲府之名？”
“你們的現任家主雲長恒、曾是我的幼時舊相識了。”晴娘握著毛巾，捂著傷口，那刺疼已經漸漸緩和，現在倒是只剩下暖意了。
紅袖也沒閑著，將她的褥子換了後，在床榻上塞上幾個藥包，道：“這些東西能讓你睡得舒服一點，只要用著這些東西，可保你不在受此罪。”
晴娘握著令牌，道：“謝謝你，紅袖姑娘。”
“不必多謝，也是我們家夫人善心。”
“夫人……”晴娘低聲的道。
夫人？是長恒哥哥的夫人麽？
她雖然與雲清月打過幾個照面，可是都是擦肩而過，都來不及仔細瞧瞧，只是那個女人的容貌一般，卻並不足夠、並不足夠配得上雲長恒。
紅袖並不知道晴娘在想什麽，只是笑道：“我們夫人和小姐都可好了，是最好的人了。”
“……”晴娘默不作聲，只是穿上裏衣，嘴角揚起一抹慘淡的笑意。
紅袖將調好的藥汁留了下來，道：“你以後要是再有什麽事兒，可以讓林飛找我，這一個月，我們夫人都會在山上。”
晴娘將紅袖送至門口，攏了攏身上的披風，正準備讓雲飛送她回去，卻被紅袖拒絕，道：”也只是一小段的路，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但雲飛卻還是執意送了紅袖，只是一路上卻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走在前面，給紅袖留下個孤單薄弱，卻又驕傲自信背影。
雲飛的背影和寧九不一樣，多了分令她心疼的感覺。
這個少年很堅強，卻承受他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很多負擔。
但紅袖不會同情他，因為就好像看到曾經的自己，那個在荒野中不斷行走的她，只是為了找一處安身立命之地。
現在的他就如曾經的自己，只是她已經找到自己的立錐之地，可是他還要為他的母親撐起一片天。
紅袖緊緊的踩著他的影子，卻忽然撞到一處肉墻，捂著有些疼的鼻尖，紅著眼眶道：“怎麽忽然停下了？”
“嗯，到了。”雲飛臉頰緋紅，伸手想要安慰她一二，卻不知該不該出手，那雙黝黑的大手就那樣尷尬的停在半空。
少年雖然年少，但還是比年長自己三歲的少女高了一些的，兩人就那樣不小心的對視了一眼。
紅袖連忙收回目光，眸光躲閃的道：“我先回去你，你娘那裏還需要你呢。”
少年看著少女嬌弱婀娜的身姿離去，情竇初開的年紀，黝黑的臉龐上浮現一抹不可思議的紅，低聲的喚了聲她的名。
本成日嚴肅的臉龐上也浮現淡淡笑意，心情極為愉悅的回去。
紅袖可不知道雲飛的心思，這是她第一次獨自一人完成一場外科手術，她怎麽能不高興？
雲清月自然也是看出她的高興，笑道：“看來是很成功的。”
“回稟太子妃，一切都很順暢。”
“這就好，可有什麽話要說？”雲清月看著紅袖欲言又止的模樣神情，笑道。
“嗯，奴婢只是覺得分外奇怪，這位林夫人看著並不是普通的妓子，竟然還識字，得了娘娘您的吩咐，奴婢將令牌給她後，竟然覺得她是認識老爺的。”紅袖一本正經的道。
紅蓮卻微微吃驚，道：“一個妓子罷了，怎麽會認識老爺？”
就算尋花問柳，也不該讓一個接客無數的女子，記得一個恩客吧。
雲清月微微蹙眉，道：“或許是早就認識了，只是你我不知道罷了。”
紅袖歪頭若有所思，道：“可是她好像還將娘娘您認錯成夫人了呢。”
雲清月掩唇一笑，看著鏡中暗淡無光的肌膚，笑道：“這張臉平素無奇，看著比我原有的年紀老了不止十歲，認錯也是可能的。”
“那也差太多了，不過娘娘、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呢？”
“你將那方令牌給林氏了麽？”
“給了。”
“那就等林飛自己來找我吧。”雲清月嘴角微微上揚，笑道。
雲清月估摸的沒錯，不過一刻鐘，雲飛的身影便在她們這邊的禪房不遠處徘徊，手中捏著令牌。
紅蓮假裝不經意的與他打了個照面，笑道：“小公子是來感激我家主人的？”
雲飛微微低頭，將手中的令牌緊了又松，支吾的道：“我……”
“若是當真要道謝，也不必拘泥，隨我來吧。”紅袖眉眼彎彎，笑道：“我們夫人心腸極好，你也不必介懷或者負擔什麽，相識便是緣分，我們夫人不過十六七的年紀，與夫君恩愛纏綿的年紀，此次上山也不過是為了姑爺祈福，那日不過與你玩笑，你倒是這幾日處處躲著我們。”
“若非今日紅袖求了夫人，怕是你要一直躲著我們了？”
“是林飛不好。”雲飛雙手抱拳，弓腰表示歉意。
不過心底也松了一口氣，只是也在暗自腹誹：那夫人今日才十六七？看著倒是想三十二三的模樣。
沒成想今日如此年輕，倒是叫人意外。
紅蓮掩唇一笑，道：“你這小子說的什麽昏話，若你在年長個幾歲，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個登徒浪子了。”
雲飛臉頰一紅，雙手抱拳，又是一個躬身，道：“是林飛不好。”
但似乎想到了什麽，腰躬的更低，道：“是林飛不好。”
紅蓮在忍不住笑出聲，腳步輕快，先走進屋內，裏面傳了幾聲交談，紅蓮在走出來，道：“今日夫人心情一般，聽說你來要謝恩，便讓我帶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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