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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下了毒臉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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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宣朝建朝五十年來,第一個外姓王。

雲清月當時見過他一面,當時在宮宴上,那小子可是對她冷嘲熱諷了一番,更是將雲清雪捧上了天。

不過就是為了感激雲清雪當初為他母親找了大夫治病的恩情。

沒想到,這個少年竟然提前一年來了京城,這時候正出現在皇覺寺中。

自重生回來,她一直都在尋找他的下落,沒想到竟然真的就找到了。

雲飛,這一生我依舊會給你一個雲姓,只是你再也不能傷害我雲府,只能是我雲清月手中的棋。

雲清雪能穩坐後位,其一是她的賢名,其二便是這個掌握兵權的好弟弟。

寧十二一臉憋屈的帶著長訓進了呼雲山莊,卻沒有將他安排在雲清月的小院中,只是也並不遠。

將長訓獨自放下,打算去找太子妃訴苦,只是卻沒發現身後一個鬼魅的身影,避開所有人的視線,緊跟其後。

寧十二到了雲清月的小院子,還沒來得及請安,就被身後稍顯尖銳的聲音給打斷。

“喲,小妮子你真的在這兒啊。”

雲清月看著寧十二身後的山羊胡子老頭,微微一楞,道:“長訓先生?”

“沒想到你這丫頭還記得老頭子。”

“長訓先生仙人之姿,總是會讓人印象深刻。”

“老頭子就喜歡你這丫頭,比你那冷冰冰的夫君好多了,嘴巴甜討人喜。”

雲清月微微一楞,隨之不悅的道:“阿昭溫潤,可不是冷冰冰。”

“嘖嘖嘖,果然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雲清月哼了一聲,轉身對著一旁瞪著眼的寧九道:“是太子讓先生來的?”

“才不是,殿下只是說讓這老頭來呼雲山莊避開仇家,可沒讓他來太子妃這兒。”

雲清月剛想說話,卻被長訓給打斷,道:“大家都是避難,同是天涯淪落人,算我一個也不算多,是不是丫頭?”

雲清月不悅的道:“我的夫君……”

“玉樹臨風,儀表堂堂,與太子妃果然是郎才女貌,最是般配,猶如天造地設……”

只是,像個冰碴子……

長訓可不敢這麽說,他覺得這院子好,清幽,符合他的氣質。

他喜歡,至少也要住個幾日幾夜。

雲清月眸子微轉,看他一副對這很滿意的樣子,就知道這人怕是要賴在這兒了。

他說是來這兒避難,避的是誰?拓跋楚昭的信還來不及說到。

想著明日便要去皇覺寺,雲清月也懶得理他,只要不來煩自己就好了。

雲清月眸子深處閃過笑意,無奈的道:“本妃只是不喜歡有人說太子冷冰冰罷了。”

長訓摸了摸鼻子,暗思那本來就是冷冰冰啊,估計也就這丫頭覺得那是溫潤如風的男子了。紅蓮紅袖紛紛表示讚同長訓的話,太子殿下遠遠見著不就是溫潤如風麽,可是見識久了,這才讓人覺得冷的像個冰碴子,也就對著太子妃才會笑的溫暖。

估計也只有太子妃,才會覺得太子是個溫柔的人了。

寧十二看著長訓,道:“先生還是和我回您的院子吧,畢竟這裏是太子妃的私人之地,您待在這兒也不好。”

長訓不悅的道:“老夫看這院子環境好,還是按照五行之術建造,若是想要離去,怕是會迷路的吧。”

雲清月挑了挑眉,道:“先生這是何意?”

長訓老神在在的笑了笑,道:“這呼雲山莊處處透著不簡單,太子妃還是不要亂走動,小心迷了方向,又要人仰馬翻了。”

雲清月心底直打鼓,她怎麽覺得這家夥知道她要‘私逃’?

他說這裏處處透著不簡單,又以五行之術建立,因當是有辦法可以離開的。

眸子中微閃,也不避諱寧十二,道:“明人不說暗話,先生可是有辦法離開這裏?”

“這裏雖然布置緊密,可是對於我來說還是差了些,否則方才也不會那麽容音就找來這兒了,除了這一出院子以外,外面可是機關重重,稍不留心就能萬箭穿心而死,想必這位小哥比老頭子我更加明白其中觀念。”長訓眼底含笑,揶揄的對著寧十二道。

寧十二臉頰緋紅,氣鼓鼓的道:“沒想到你這老先生還真的有幾把刷子,這機關沒走一人便會變換一處,稍有不慎就是死路!”

寧十二雖然性子沖動,但是卻也不得不佩服長訓了。

長訓笑了笑,道:“你這小子太笨,也不知道拓跋楚昭看上你哪兒了?莫不是因為趕車技術太好?”

寧十二翻了個白眼,他可不止駕馬車厲害,他還是太子府中暗殺術最強的暗衛。

雲清月關心的卻是今日該如何離開這裏,雲飛已經到了京城,不出意外明日就會因為無處可去,前去皇覺寺借宿。

眸子微轉,對著長訓道:“先生可有辦法離開這裏?”

“你想離開?”

“我想出去找個人。”

“很重要的人麽?”

“算不上,但確實是一個很有用處的人。”雲清月淡淡的笑道。

“不過,拓跋楚昭將你藏在這兒就是為了你的安全,你難道不怕出去後會遇到危險麽?”長訓眉眼彎彎,道。

雲清月眉眼彎彎,道:“你不是說過,我有做皇後的命麽?既然我還未做上皇後,就不會有生命危險,就算有,也會化險為夷的,對不對?”

長訓瞪著眼看著雲清月,道:“真不知道該說你是不是太過於膽大妄為了,不過我既然看出你有皇後的命,那小老頭就護你又如何,何時啟程?”

“明日寅時末。”

“這麽早?”長訓眼底閃過無奈,道:“你們小姑娘不是極其愛惜自己麽?那麽早起床要長皺紋的。”

雲清月摸了摸臉龐,道:“那是我們小姑娘,有著年輕人的任性!”

長訓只覺一口老血梗在胸前,上也不是、下又下不去,老臉上的褶子都在不停的抖動著。

老頭子傷不起啊。

雲清月嘴角微微上揚,對著紅蓮道:“你去為先生準備一間房,明日寅時我們便離開這兒。”

“奴婢遵命。”紅蓮恭敬福禮,帶著長訓去了後面一排的廂房。

翌日

天還未亮,雲清月換上一身暗色長裙,長發只是隨意的挽起,用一根簡單的發簪固定住。

臉上又再次抹上那個可以護膚,卻極醜的藥水,白皙的小臉變得又黃又暗,整張小臉瞬間老了十幾歲。

長訓走進來時,看著眼前黃臉三人組,嚇了一大跳,道:“老夫就說,美容覺的還是很重要的,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三人神情一楞,一臉的尷尬。

寧十二從外面走了出來,笑的滿面春風,道:“娘娘,屬下能跟著一起去麽?”

雲清月看著寧十二,警惕的道:“你不會是要通風報信吧。”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想要全程跟隨,保護娘娘您的安全。”說完,還警惕的看了眼長訓。

他可是聽說了,這家夥的師兄可不是個好人,他們師出一門,當初太子身中那詭異的寒毒,也是源自於他們鬼谷一派,寧十二是絕不會相信長訓的身份的。

太子妃是女主子,他決定不了主子的主意,唯一能做的就是拼了命的去保護太子妃。

雲清月嘴角微微上揚,道:“既然你想跟著,那就一起去,不過得保證,不許像太子通風報信、洩露行蹤。”

“屬下明白了,絕不敢通風報信,不然小的就斷子絕孫。”寧十二說的義憤填膺,一臉的堅定。

雲清月並不知道寧十二的身世,只覺這毒誓卻是是有些狠毒了,不過心下也是一松。

雲清月在桌前留下一封信,裹著鬥篷幾人鬼祟的從房內走出,朝著後山一處小路悄悄走去。

長訓在昨夜時已經摸索出一條路,這算得上是呼雲山莊裏的生死路,因此一路上臉半個守衛都沒有。

走到後山,雲清月看著緩緩走來的馬車,微微一楞,看著寧十二道:“這馬車……”

“這匹馬是我從小養到大的,只尋著我的氣味來的,娘娘,我們走吧。”寧十二走了過去,將馬車底的馬紮去了出來,對著雲清月道:“娘娘是要去皇覺寺,那我們盡快走吧。”

雲清月對著寧十二投去一道滿意的眼神,道:“我們出發吧。”

紅蓮扶著雲清月上了馬車,紅袖緊跟其後,長訓則是坐在馬車外的臺子上。

馬車搖搖晃晃的行駛在泥路上,直到日頭上了三竿頭,皇覺寺遙遙在望。

雲清月掀起窗簾,看向一旁的路邊,果然如願看到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互相攙扶著朝著山上皇覺寺走去。

那女子帶著厚重的幕笠,腳步看著很虛弱,男孩穿著破舊的長袍,臉頰黢黑,臉盤圓圓,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有些厚的嘴唇緊緊抿著。

雲清月看著被馬車遠遠拋在後方的兩人,將車簾放下,記得前世,雲清雪與他相遇應當實在一月後,那時候他們被皇覺寺勢力的和尚給趕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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