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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女子的嫉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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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眾人嘩然,有幾個一同進宮入選太子妃的,都知道當時皇上親口誇讚了李禦史家嫡女,恭敬端莊,寫的了一手好字。

當天夜裏,這柳長頤與李思穎在宮中大內就吵了起來,當時眾人還在想,若非有這一出,估計這太子妃之位就不會落在末流的雲清月頭上。

所以雲清月這太子妃之位,實際上應當是撿漏得來的。

只有少數皇室中人才會知曉此事前因後果,明明就是太子殿下自己跪在大殿外,求娶的雲府嫡長女為太子妃的。

眾人神色古怪的看向雲清月,隨之在看了眼柳長頤,紛紛低眸開始腦補。

最後方得出結論,猜測是這是女子的嫉妒心在作祟啊。

對柳長頤也紛紛鄙視起來。

雲清月嘆息,也就這麽個豬腦子,要是平安過日子也就好了,結果卻做出這麽多的事兒,不坑她坑誰?

拓跋瑛眸子微冷,道:“來人,將這柳家小姐送回府中,讓柳大人好好管教,至於這李家小姐……”

“小女雖是被人陷害失了清白,可到底是失了清白,在無顏在這京城之中,城外靜月庵……”

“等等——”磁性的嗓音在院前響起,王毅驍高大的身影,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過來,走到拓跋瑛面前十步前的位置,雙手抱拳彎腰作揖,道:“下官本無意冒犯姑娘,這屋內雖然是燃燒了暖情香,可到底是是下官的錯,下官願意對李姑娘負責,既然柳家姑娘不願嫁給下官,下官擇日便去退婚,求娶李姑娘。”

拓跋瑛眸子微冷,道:“暖情香?她竟然有這東西?本宮記得這暖清香是朝廷禁藥吧。”

“回長公主殿下,這暖清香確實是禁藥,這事兒就交給下官去查了,畢竟這事關柳大夫的清譽,不可多加在民間宣揚。”

雲清月眸子微微低沈,這王毅驍果然狠辣。

竟然要置柳長頤於死地,要知道這暖情香一旦被查出,可不是小事兒一樁。

雖然暖情香在妓院中用的不少,可到底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一旦被查出,定會被狠狠處罰。

雲清月自然沒有錯過李思穎嘴角那一抹冷漠的譏笑,她對這女人的心思還是有些清楚的,不過沒想到這女人竟然處處算計,心思轉的如此之快。

拓跋瑛握著雲清月的手,道:“竟然這事真是太過混亂,這柳家的女兒竟然敢如此膽大妄為,差點害你受了委屈。”

雲清月微微一笑,道:“月兒沒有做過的事情,自然不怕受委屈的,好在這事兒有了轉機,只是到底是委屈了李家的小姐,還請姑母好好安撫才好。”

拓跋瑛看著依舊跪伏在地的李思穎,道:“也罷,來人,送李家小姐回府,在賜下五十兩黃金。”

李思穎將額頭緊貼在地面,雖然心有不甘,但這卻是最好的歸宿。

她爹老古董,她娘又太懦弱,這倆人都不可能會為她討如此好的一門姻緣。

她不是柳長頤,自然不是那樣蠢笨之人,只是沒成想她竟然會與王毅驍生米出成熟飯,就連長公主都沒有在責怪她。

她本想讓柳長頤成功與王毅驍退婚,她便可讓世伯將親事換給自己,到時候王毅驍的名聲也壞了,等她自願嫁給他,還不水到渠成。

反正她爹那個老古董,也不會在乎自己的親事。

雲清月斂去笑意,道:“姑母,這一上午的都累壞了,可能開膳了?聽說今日請的是如意樓的廚子呢。”

“這般貪吃,莫不是真的、有了?”拓跋瑛嘴角微微上揚,看著雲清月的小腹。

雲清月被這灼熱的眼眸看著,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尷尬的一笑,紅著臉低聲道:“若真的有了,那就真是太好了。”

她也很期待,能有個與拓跋楚昭一樣的孩子呢。

陽光下,露出一抹純凈的笑容。

本看了一出好戲的眾人,見太子妃笑了,便也討好般的笑出了聲。

不管好笑不好笑,反正上面人笑了,她們也不好不笑,不是?

這一笑,方才的事兒也仿佛並未發生過一般。

在這裏的眾人都是人精,這種事情可不敢亂說。

……

臨淮河中央,一艘烏木小舟隨風飄著。

拓跋楚珺坐在船艙內,隨意的撥弄著琴弦,面前一黑衣精瘦男子單膝跪著,道:“這就是今日青山別苑發生的所有事情,無一遺漏。”

拓跋楚珺冷冷一笑,道:“我倒是小瞧雲清月了,好一招挑撥離間,自己還不沾一片塵土。”

讓他更想不到的是雲清月竟然從三日前便開始部署,那柳府的人本想先讓那婢女與王毅驍邂逅幾次,不成想雲清月竟然偷梁換柱,用一個與那婢女身形相似的女子假意見了幾次。

就這麽一個縝密的計劃,卻被她如此輕易破解。

雖說其中大部分原因是柳長頤太過年輕,根本無法駕馭這縝密布局,還有就是雲清月竟然如此簡單的就打破局面,讓柳長頤自亂陣腳。

一箭雙雕,一下就對付了兩個情敵。

拓跋楚珺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手指微動,如行雲流水般緩緩流瀉而出,飄揚在江面上,如冠玉般的臉龐帶著些許失落,帶著些許冷冽,道:“這樣的女人、該配我才是,可惜啊。”

那黑影微微顫抖了一下,低眸不敢再看,很快便隱沒於空氣中。

琴聲戛然而止,拓跋楚珺一揮衣袖,從案幾上站起,站在窗前看著青山別苑的方向,神情冷然,眼眸中帶著些許寒意,冷道:“到底是你先負我的,就別怪我手下心狠。”

雲清月捂著鼻子連打兩個噴嚏,道了聲奇怪,看著眼前的孜然烤羊腿,小聲的道:“以前倒是覺得這東西極為美味,今日倒覺得嗆的很。”

紅蓮切了一小塊,左右看了兩眼,道:“或許是孜然放得多了。”

雲清月環顧了一周,道:“應當是如此了。”

又切了一小塊,這次倒是沒有打噴嚏,嘴角微微上揚,道:“不愧是姑姑請來的廚子,這味道好極了。”

拓跋瑛嘴角微微上揚,道:“這廚子是外邊請來的,是如意樓的大廚子,據說平時都很少出手呢,極為難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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