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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太子妃娘娘賢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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館諾惶恐的看著容音,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雲清寶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她,心道這人的不地道,明明姐姐一片好心,這人倒好,直接就認為是雲清月想要傷她與皇長孫的性命。

這番言論,實在是大不敬!

雲清月漠然的道:“如此,我便責你三月俸祿,以儆效尤。”

館諾一聽,隨之放心,道:“太子妃娘娘賢德,婢妾感之不盡。”

雲清月存心要放她一馬,自然也不多做為難,只是命人調轉船頭回府。

而此,天色也漸漸夕沈,囑咐雲清寶今日之事不可渲染,這才回到太子府,想著拓跋楚昭的反應。

……

拓跋楚昭受到消息時,著實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心底也有些無奈,只是命人去落霞山莊送信,讓那裏的主人趕緊將自己的女人給帶回去。

雲清月看著雙手負立身後,一臉冷漠的君禦寒,心下一沈,心底倒是生出幾分莫名的緊張來。

拓跋楚昭大馬金刀的坐在榻上,故作嚴肅的看著雲清月,道:“你今日罰了館諾?”

雲清月生出幾分緊張,雙手交握在膝蓋前,低聲的道:“她說了幾句不敬的話……”

“那你就罰了她三個月的俸祿?”拓跋楚昭語調微微上揚,道。

雲清月抽了抽嘴角,道:“可是罰的太輕了?”

拓跋楚昭看著一本正經的她,在想想一本正經的自己,再也繃不住笑出聲,道:“太子妃仁慈,可不是罰的輕了些,如這等大不敬之人,應該杖責才對。”

“妾身怕您生氣。”雲清月也知曉他在與她玩笑,這才敢湊過去窩在他的懷中,道:“阿昭說妾仁慈,可是在誇讚妾身?”

君禦寒微微一笑,道:“你覺得呢?”

“仁慈是個好詞兒,妾收下了,就當夫君在誇讚妾。”

拓跋楚昭一笑,道:“狡猾的小女人,你怎知曉孤不是在生氣?”

雲清月微微一笑,道:“阿昭若是很氣,定然不會搭理妾,又怎麽會與妾身說了這麽好長一句話。”

拓跋楚昭捏了捏雲清月的鼻尖,寵溺的道:“愛妃莫不是真的狐妖變得,竟然如此能言善道、心急機敏。”

雲清月微微一笑,只覺心底如喝了蜜糖水般甜絲絲的,小手搭在他的胸前,道:“阿昭說妾是什麽,妾就是什麽。”

拓跋楚昭眸子中帶著神采,湊到雲清月的耳邊,低聲的道:“今日那位好親戚可是送走了?”

雲清月臉頰緋紅,道:“夫君怎知?”

“你都有興致游湖了,可見送走你那位磨人的親戚了。”拓跋楚昭摸著她耳邊的長發,柔聲的道。

雲清月小臉緋紅,訥訥的不知道該如何回話,只是瞪著一雙含水的眸,看著拓跋楚昭。

“既然你順暢了,今夜可能讓孤也順暢一番?”

磁性的嗓音縈繞在雲清月的耳邊,灼的她耳廓很燙,小臉也是如熟透的蘋果。

低聲喃喃的道:“阿昭要如何順暢?妾要小鄧子為您……。”

自然的將自己的順暢和他的順暢,想到一處去了。

雲清月因為前幾日信期,腰肢酸軟腿腳無力,故而得紅蓮的按摩,這才舒服很多。

聽聞小鄧子的按摩手法一流,比紅蓮還要厲害,她倒是存了幾分欣賞,反正自己也是沒有機會享受了,但是拓跋楚昭倒是不妨一試。

本以為拓跋楚昭處理公務累了,聽說有的這般舒爽的伺候會欣然接受。

卻不成想竟然落在他那有些冰冷的眸子中,身子微微顫抖,不悅的道:“既然不想要小鄧子來伺候便罷了,阿昭這般看著妾,妾心裏害怕。”

“莫不成孤還能吃了你不成?”拓跋楚昭覺得自己要被氣了了。

平日裏多聰明一小女人,之前還想著如何勾搭自己睡上床,現在倒是比自己都害羞了。

好歹也是重活一世的人了,怎麽還這般害羞?

難道不該如餓虎撲食般,將孤撲倒,然後自己動麽?

發現自己想的有些遠了,拓跋楚昭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有些不懷好意的將手伸進她的上衣裏,襲上那小豆包。

雲清月忍不住的低聲淺吟,小手緊緊的揪著他前襟的面料,道:“阿昭……別這樣”

拓跋楚昭嘴角微微上揚,眸中滿是溫柔的笑意,輕輕的吻上她的唇,她的鼻尖,她的額頭。

低沈的嗓音如今被灼的沙啞,讓他本就俊美的臉龐更添幾分魅惑,低聲叫著月兒。

雲清月小臉緋紅,雙手顫抖的解著拓跋楚昭衣領上的盤扣,卻怎麽也扯不開,眼底有著些許著急,迷茫的看著拓跋楚昭的臉頰。

拓跋楚昭等的有些不耐,飛快的扯掉自己的上衣,一把將雲清月壓在身下,道:“孤說過,不可懷疑孤的能力,月兒,今日孤就證明給你瞧瞧,孤是不是當真不能舉。”

雲清月擡眸看著一直珍藏於她心底的太子殿下,臉頰一紅聽著他的話,連忙撇過臉去,紅著臉不敢在看他

拓跋楚昭見她反應,不禁莞爾一笑,打橫將她抱在懷中,大步的朝著一旁的大床走去。

眸中含著溫柔笑意,輕柔的將她放在榻上,欺身上前,低眸吻上她的唇瓣,一手安撫似得摸著她耳邊的碎發。

帷幔後,人影交疊,雲清月紅著一張小臉,整張小臉蹙成一團,卻也是難掩絕色,光果的白嫩肌膚上有著淡淡的光芒,婉轉淺吟,拓跋楚昭看著眼底的春色,呼吸漸漸急促。

清月被技術生硬的太子殿下弄得哪裏都疼,苦著小臉哽咽的道:“阿昭饒命啊,妾受不住了。”

拓跋楚昭得意一笑,暧昧的道:“你不是說孤不能人道麽?如今可還滿意?”

“不、妾疼。”雲清月只覺得委屈,委屈的不行,口氣也變得惱怒。

拓跋楚昭微微一楞,隨之魅惑一笑,湊到她的耳邊緩緩的道:“其實孤也疼,但後來就不疼了。”

“啊?阿昭也會疼?”雲清月有些不敢置信,小臉上閃過疑惑。

“好歹,這也是孤的第一次啊。”拓跋楚昭無奈又委屈的笑了笑。

看著身下小女人一副不敢置信的小模樣,暗想她在偷笑吧,畢竟占了孤這麽一個大便宜,低眸再次吻上她的唇瓣。

一夜忘乎所以,床榻搖曳了一宿。

翌日

一人精神抖擻,一人暈倒床榻間。

兩者之間的差距便由此看出,不可不說雲清月心底的懊惱是無法言喻了,這家夥似要報覆自己說他不能人道似得,竟然要了整整一夜,不顧她如何求饒,如何推搡,直至昏倒在他的懷中以及瘋狂的動作之下。

前世今生的第一次,在拓跋楚昭不太熟練的技術下,自己的哭泣中昏死了過去。

但也認清一點,她的夫君不是人!

淚目

#####審核四次,我也不知道到底哪裏汙了,總之一個字:尼瑪~留言求安慰啊!改了四次,作者奆都覺得自己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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