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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傷口又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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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浴桶之中,久久平覆內心情緒,忽然眸光一閃,道:“紅袖你去找殿下,就說我身體不適,然後在路上無人的時候在說出實情。”

紅袖雖然疑惑,但還是領命去了正熱鬧的衙門,在外面找了人叫寧九出來,這才讓他通知了拓跋楚昭。

紅蓮有些疑惑的道:“太子妃娘娘,這種事情若是告訴了殿下,莫不是要惹得殿下猜忌了?”

“若是我不告訴他,日後如真的被他知曉那才是會讓他多想。”雲清月嘴角微微上揚,落出手臂上的守宮砂。

紅蓮眼瞳一縮,不敢置信的道:“太子竟然還未與您……”

雲清月眼底閃過苦澀,道:“紅蓮,你說這世上真的有男子、有男子每日對你說著情意綿綿的話,卻始終、始終不與你圓房的麽?”

紅蓮臉上閃過尷尬,低聲的道:“這、娘娘您不要多想,或許是殿下身體不好,那方面看的就淡了些。”

雲清月嘟著嘴,有些失落的道:“是這樣麽?”

“定然是了,要不殿下若真的不喜歡娘娘,為何也不去找別的女子?”紅蓮也是一笑。

雲清月聽她這話,心底舒了口氣,眉眼彎彎笑道:“那日他還說是因為我年紀小,現在我已經十六歲了,他應該不會在以這事兒推搪吧,我應該早些為他身下一男半女才好,若是拖得久了,指不定外面怎麽傳呢。”

“娘娘也不必擔憂,只是太子殿下心裏明了、不在意便好。”

紅蓮就是紅蓮,或許因為年紀長些,看事看人都是要透徹些的,對雲清月的小心思也摸得透徹。

也因為曉得雲清月的性子,前世再會不惜舍棄生命的勸阻她。

雲清月看著只是年長自己五歲的紅蓮,關切的道:“你是怎麽回來的?不是嫁給文久遠了麽?這樣跑回來要是文府追究可該如何?”

紅蓮微微一笑,道:“娘娘送去的那些嫁妝,奴婢粗略的算了算,足以買下那些船了,反正我與他也沒成親,留了封信就回來了。”

雲清月低聲一笑,道:“我還想你何時會回來呢,沒想到竟然是以這等方式回來,不過既然你留了信,那家人也沒追來,你也可以安心的,我總能護的了你。”

紅蓮感激一笑,道:“雖說那家人看著還好相處,但是我還是喜歡在太子妃您的身邊。”

雲清月微微一笑,從水中出來,穿上一件水粉色長裙,揉了揉尚且有些昏沈的太陽穴,轉身剛走到榻前躺了上去,就聽到外面傳來焦急腳步聲。

知曉是拓跋楚昭回來便要起身,卻被如旋風盤旋進來的青色身影給壓住,聲音有些急迫的道:“這是怎麽了?怎麽忽然病了?”

雲清月神情一楞,瞄了眼跟在身後的紅袖,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妾身、沒病,妾身、很好。”

拓跋楚昭眉頭緊蹙,額頭貼著額頭,不悅的道:“還這麽燙,你還說自己很好?”

說著對著外間怒道:“許太醫還不進來?”

雲清月眸色一僵,窘迫的道:“別,妾身有話說,先讓他們出去。”

拓跋楚昭眉頭緊蹙,霸道的看著她的眸眼,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嚴肅的道:“好,孤給你說話機會,要是說不出讓孤信服的話,孤就要許太醫給你傲一副苦藥。”

雲清月看著拓跋楚昭英俊的側顏,菱形的唇形,柔軟的小手緩緩的摸了摸,朝著他的身邊湊了湊,撩起袖子嬌柔的道:“阿昭,這是我的守宮砂。”

拓跋楚昭臉頰有些羞紅,磁性的聲音溫柔的道:“你又在暗示孤?”

雲清月小臉一紅,嬌滴滴的喚道:“我昨日十六歲了,阿昭、殿下。”

拓跋楚昭渾身一僵,將懷中的小人兒拉開一段距離,擡起她的下巴吻了吻,道:“這裏簡陋,孤怕委屈你。”

雲清月眼底閃過笑意,抱著他沒受傷的胳膊,笑道:“不怕不怕,只要和阿昭在一起,哪裏我都不覺得委屈。”

拓跋楚昭捏了捏她的鼻尖,道:“現在可能讓許太醫把脈?”

雲清月眼底閃過躲閃,道:“方才、方才紅袖真的沒和你說?”

“說了。”

“那你為什麽還要、還要宣召太醫?”

“媚藥一事兒可大可小,若是不看看,稍後又要難受該如何?”

雲清月小臉微紅,眼眸躲閃,嘆了口氣,局促的道:“那個別叫太醫了,被人知道我該如何做人?還有那個兇徒。”

“兇徒的事情交給孤,你別怕。”

雲清月舒了口氣,可見他又要宣召太醫,立馬有些焦急,道:“阿昭阿昭,我聽紅蓮說只要、只要你能,就不怕有餘毒了。”

說道最後,臉更是紅的不像話。

拓跋楚昭神情一僵,低頭看著那大片粉嫩的臉頰,吞吐間的溫柔蜜意,倒吸一口涼氣,嘶啞的聲音道:“孤是男人。”

“妾身知曉,阿昭不必強調。”雲清月說著,便伸手環住拓跋楚昭的脖子,柔軟的小山丘貼著他結實滾熱的胸膛。

拓跋楚昭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一手拖住她的後腦勺,低眸吻上上去,將她平放在榻上。

衣衫盡褪,雲清月捂著胸前春光,看著伸手解自己衣裳的拓跋楚昭,呼吸漸漸急促,看著和他面容一樣的大片白嫩肌膚露出,忍住伸手去摸的沖動,漂亮的桃花眼溫柔的微瞇,緩緩的放下雙手,等待迎接。

當看到拓跋楚昭白嫩的身上被包紮用的白布條,神情一僵,連忙道:“不、阿昭,我想了想還是不要了,你 受傷了,要是在傷口崩裂就不好了。”

上一次只是大聲說話就裂開了,這次要是激動了些,在裂開就不好了。

拓跋楚昭一楞,可是箭在弦上,如何好收回?只好低下腰在她唇邊落下一吻,道:“你難道不想要孤?”

雲清月瞪著拓跋楚昭布條下的傷口,委屈的轉了轉眸,道:“你還是、要不等好了在、”

“可是孤不想再忍了。”說完,伸手襲胸。

雲清月低呼一聲,但一想到現在還是白天,就連忙抿嘴掩蓋。

“沒關系,他們會很識趣的,這時候怕是早就走遠了,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聽得到。”拓跋楚昭嘴角微微上揚,柔聲的道。

雲清月卻是小臉更紅,低聲婉轉呻吟。

忽然身上人低哼一聲,雲清月迷茫的擡頭,就見他一臉痛苦的捂著受傷的位置,小臉上浮現慌亂緊張,道:“可是扯到傷口了?”

說完,便飛快的從拓跋楚昭懷中鉆了出來,瞪著眼睛看著他面色無波的臉頰,匆忙的穿上散落一邊的衣裙,道:“我這就去宣許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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