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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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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桃見她要怒,連忙跑了出去,邊走還邊道:“說不定殿下還會有回信呢,如此禮尚往來,怕是就是到成婚當日,我這信也送不完了。”

拓跋楚昭收到信時,蒼白的臉上浮現笑意,道:“要小姐莫要動怒,楚昭不會說些好聽的話,但若因此惱了傷了身子,可就是楚昭的錯了。”

青桃嘴角微微上揚,道:“大小姐收到殿下的信可高興了呢,連忙差使奴婢取了筆墨,還問了太子殿下有沒有離開呢。”

拓跋楚昭漂亮的丹鳳眼中閃過疑惑,但隨之溫柔一笑,將那封信藏在衣袖之中。

青桃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麽,彎腰福禮後便回去找大小姐,準備在說些太子的好話。

要告訴姐姐,太子不僅溫柔,笑起來也很好看。

……

這日,便是良辰吉日。

雲清月如前世一般早早被人撥拉這起身,與前世不同,這次她倒是乖巧的配合,半點不抵抗。

被雲長恒背著上了前往太子府的花轎,眼眸微微垂下,聽著一路的敲敲打打,她是看不到外面的樣子的。

但是也知道定然是十裏紅妝的,畢竟那時直至多年後,京城的人提起這婚禮,也是津津樂道。

手中握著玉瓶,平穩的到了太子府外,直到聽到那‘咻’的一聲箭鳴聲,‘咚’的一聲,在頭頂的轎楣上響起。

簾外,嬤嬤恭敬的聲音響起,一雙白皙的大手伸了進來,猶豫了一下便伸出手。

四周,禮炮齊響,雲清月有些害怕,但是一想起身旁的人是他,便又莫名的安心。

喜燭劈裏啪啦的響著,一如前生,雲清月雙手交握放在腿上,安靜的等著。

屋外,響起熟悉的腳步聲,穩重又平緩,可那腳步聲卻在臨門前停下。

雲清月不知道外間發生了什麽,但是卻覺得那人停了下來,忽感有些心底發怵,難不成他還是介意外間關於她與拓跋楚珺的傳聞?

心狠狠的揪起,緊張的扣著手心。

拓跋楚昭看著迎面而來,醉醺醺的拓跋楚珺,眼底閃過冷意,但稍縱即逝,隨之又是那副溫和的模樣。

“三皇弟喝醉了?莫不是尋錯了出府的路?孤讓人送你出府吧。”

“皇兄,皇兄。”拓跋楚珺聲音哽咽,眼眸赤紅,語氣更是輾轉千回,喃喃的道:“皇兄,你一定要對月兒好,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拉三殿下回府,這已然是醉的不省人事,說起胡話來了。”

拓跋楚珺哽咽的道:“皇兄,你一定要好好對月兒啊,一定要!”

雲清月聽著外面的戲碼,與前世一般,只是聽到的人心境變了。

她也不會犯傻,在今夜將拓跋楚昭趕出去,之後更是再不讓他進她的房。

她還要給他生孩子呢,生一大堆的孩子,怎麽會要他去別的地方?

青桃倒是很緊張,低聲的道:“大小姐,奴婢遠遠的看過太子殿下,長得可好了,您要是掀起蓋頭來看一眼就知道了,可千萬別都不然殿下掀蓋頭就趕走殿下啊,還有那個廣興王的話,就當是瘋言瘋語,千萬不要當真。”

雲清月汗顏,不悅的道:“怎,小小年紀就如此啰嗦,當心嫁不出去。”

“唉,那就更大小姐一輩子。”青桃笑嘻嘻的道,忽然響起了什麽,道:“大小姐,夫人給您的圖畫冊子可放在枕頭下了麽?”

“什麽圖畫冊子?”

“說是看了能生小殿下的冊子。”

“奧,那個昨日就有嬤嬤來布置新房時放下了,你摸摸在不在?”

雲清月可不記得前世有著一出,畢竟她對這場婚事本就不樂意,就別提會留意這些了。

不過這次倒是記住了,畢竟嬤嬤說了能為殿下生小殿下的書,她還是一下子就豎起耳朵的。

前世,致死都是完璧,本以為會留給拓跋楚珺,好在雲清雪手段狠厲,直接將她打入天牢,根本就不可她與拓跋楚珺絲毫機會。

但也好在當年沒給他,不然她怕是在無顏見拓跋楚昭了。

聽到屋外沒了動靜,她更是緊張,擔心他莫不是生氣了。

一聲嘆息,幽幽綿長。

吱呀——

透過蓋頭,一道欣長的紅色身影走了進來,站在雲清月的正前方。

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感覺身邊的青桃福禮走了出去,身邊沒了暖意,緊張的微微顫抖。

半晌卻不見那人有動靜,更是害怕以及愧疚。

嗓子眼裏似乎嘟著棉花,舌頭都有些捋不直,低聲的道:“殿下還在?”

“嗯,在的。”溫潤的嗓音,並不綿軟,反而很好聽。

雲清月聽著這道聲音,小臉一紅,吶吶的道:“殿下可是不知如何掀蓋頭?我聽說是要用那個秤桿挑的。”

拓跋楚昭嘴角含笑,道:“你竟然是心急了?”

雲清月瞬間慌亂,這般如此,他不會以為自己是孟浪了吧,連忙低下頭,道:“我、妾身不是,只是、只是這鳳冠著實太重了。”

“竟然是壓到我的小太子妃了,這般,倒真是孤的錯了。”如春風般的嗓音,蒼白的臉上帶著溫柔笑意,那雙眸好像真的實在賠禮認錯了。

可是聽他這般言語,雲清月卻情不自禁的生出羞澀來,雙手緊扣掩飾緊張。

拓跋楚昭想起那日她的回信,心底閃過一絲甜笑,再見她如此作態,更是不厚道的笑出聲。

雲清月有些惱羞成怒,正要自己掀起蓋頭時,卻被一雙溫暖的手給按住她的動作,秤桿輕挑,眼前一片清明。

就見那人如玉般的容顏露在眼前,下巴被他擡起,眼眸慌亂的轉動著,不敢看他。

“真好看。”

毫無覬覦美色的態度,似乎就在簡單誇讚屬於自己的東西一樣,拓跋楚昭嘴角微微上揚,低眸吻住那唇。

雲清月忽感手腳發涼,差點軟成泥,眉頭緊蹙慌亂的躲避著,卻被他更加霸道的對待。

怎麽不一樣了?前世的他才不會如此呢,難道是因為自己的那封信?

不過就是寫了罵了他幾句的話,要他不要犯傻,要他……盡快娶她的話罷了。

“想起來了?”

“額?”

“竟然沒有想起了,看來是孤不夠專註。”低頭又堵住那芳唇,期間竟然還不斷度著氣。

雲清月瞬間羞紅了臉,支支吾吾的想要說話,可奈何依舊被堵著。

她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現在可以放開了吧,她要無法呼吸了。

拓跋楚昭眷戀的擡起頭,聲音有些嘶啞,但依舊很好聽,氣息有些不穩的道:“可想起來了。”

雲清月撇了撇嘴,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我、我想起來了,那年七夕護城河畔,救我的人一直都記得呢。”

“既然記得,可會認錯?”

雲清月一時楞神,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知道自己將別人認作是他?

也對,前世不就是認了拓跋楚珺為自己的救命恩人嘛,為此便以心相許。

“殿下可要看一曲離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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