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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幸運之子”,許敬堯被馬蠅幼蟲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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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幸運之子”,許敬堯被馬蠅幼蟲寄生

而攝影師和荒野獵人見他抽搐著嘔吐,眼底血紅,白眼翻的要死過去,才終於意識到許敬堯的不對勁。

他好像真有事。

畢竟嘔吐物和這渾身的暴汗和死人灰白的膚色沒法裝。

攝影師和荒野獵人立即靠近許敬堯,當然他們並沒有站的那麽密,因為許敬堯明顯呼吸困難。

“許敬堯你什麽情況,哪裏有問題?”

問是這麽問,但沒等許敬堯說什麽,攝影師和獵人便將目光集中在了許敬堯捂住的部位。

這個部位,配上許敬堯半死不活的樣子,再加上原本該和許敬堯待在一起的喬雪依卻不見人影。

很快攝影師獵人們腦海中不約而同的浮現了一個猜想。

該不會是許敬堯和喬雪依鬧不和,喬雪依送了許敬堯一腳斷子絕孫腿吧??

嘶……

攝影師獵人們看許敬堯的眼神不自覺帶了那麽一絲同情。

畢竟男人更懂男人的痛。

不過許敬堯也不能一直這麽捂著,不然誰知道他到底傷到什麽程度了?

而許敬堯自己也想搞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所以攝影師和荒野獵人們很快就看清楚了狀況,但卻是要比他們想的喬雪依狠狠踢了許敬堯致命弱點一腳還要嚴峻的多的多。

那傷有兩處,一左一右,聚攏的很近。

因為這兩處傷的緣故,本就略鼓的囊袋更是出奇的腫脹。

傷口是紅色的凸起,中間有個小指頭大小的圓洞。

堵塞住洞口的是黑色的東西,看上去就像是兩枚超級無敵巨型黑頭。

十分的骯臟,引人不適。

更別說這裝著大黑頭的洞口正源源不斷的朝外邊溢流出膿黃色的液體來,十分的惡心和惡臭,就像是比較稀的鼻涕和喉嚨裏的一口老痰一樣。

看得直叫人皺眉頭。

但許敬堯可不認為這是傷口的膿液,應該說他還沒意識到這是傷口的膿液,因為他原本就不知道他這處有傷。

他剛才跟喬雪依待在一起,只當這是正常冒出來的東西。

很快攝影師和荒野獵人臉色劇變。

因為他們看到洞裏黑色的東西扭動了!!

是活的!!

也就是說這是寄生蟲!!

荒野獵人到底見多識廣,很快的就說出了寄生蟲的身份。

他倒抽一口氣,“是馬蠅幼蟲!”

人類最容易被寄生馬蠅幼蟲的地方就是在這種原始叢林裏。

荒野獵人之中也曾有人被馬蠅幼蟲寄生過的經歷。

但卻沒有人被馬蠅幼蟲寄生過許敬堯這種地方。

一般都是手臂或者大腿上。

這種地方也比較容易發現馬蠅幼蟲的痕跡,也能更快的在馬蠅幼蟲還不成熟的時候得到救治。

而像許敬堯這種情況,概率簡直跟中彩票是差不多了。

而且一寄生還寄生了兩。

恐怕全球都找不出幾個跟許敬堯一樣的例子來。

簡直就是少見的不能再少見的“幸運之子”了。

而荒野獵人倒抽氣的原因也是這個。

畢竟看到馬蠅幼蟲沒什麽奇怪的,關鍵在於馬蠅幼蟲寄生在了什麽地方。

伴隨著洞裏邊的馬蠅幼蟲活動身體,許敬堯更是痛苦的慘叫連連,渾身的筋脈暴起,脖子粗大,兩眼凸起,他在地上猙獰扭曲著,仿佛要變異的一只喪屍,而他現在的膚色也挺像喪屍的。

聽到了荒野獵人的聲音,許敬堯喊著:“馬蠅幼蟲?什麽馬蠅幼蟲?”許敬堯自然不認得什麽馬蠅幼蟲,國內遇到馬蠅幼蟲的概率太小了,小到和企鵝抽獎一樣。

中招的人不多,這方面的科普知識自然也就少。

所以很多人在沒真正接觸到馬蠅幼蟲之前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不過在國外,也就是現在這個地方,倒是很尋常。

不過光是聽名字也知道這是寄生蟲。

但許敬堯腦海中刻畫出的這種寄生蟲的模樣是十分幼小的,大概就像蛀牙裏的蛀蟲或者白蛆的大小。

也許是因為馬蠅幼蟲裏邊有幼蟲兩個字的稱呼。

而馬蠅兩個字也讓許敬堯聯想到了蒼蠅。

不過這一點他想的倒是沒有錯,因為馬蠅確實是一種類似於蒼蠅的昆蟲。

只不過它是蚊子的習性,蜜蜂的體型。

當然不管這個幼蟲的體型到底是幼小還是肥大,都改變不了許敬堯被寄生蟲寄生的事實。

尤其是還被寄生在那麽要命的地方,許敬堯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紫灰色的嘴唇一直打著哆嗦。

這回攝影師和荒野獵人是真的疼了。

看著都疼,這一刻仿佛感同身受一般,忍不住齜牙咧嘴夾緊了腿部。

可能是因為他們都是男人,有著同樣的部件,所以更容易產生疼痛共鳴。

荒野獵人解釋道:“馬蠅幼蟲是一種極其邪惡卑鄙的寄生蟲,喜歡產卵在別的哺乳動物身上,很顯然你被盯上了,而且這個卵已經孵化成幼蟲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不然也就不會是黑色的,黑色說明馬蠅幼蟲的成熟,一旦進入皮表為黑色的階段也就代表著馬蠅幼蟲快要爬出許敬堯的體外落地成蛹,然後破繭成馬蠅飛走。

“這說明你被寄生的時間很早。”甚至是綜藝剛開始沒幾天的時候。

馬蠅幼蟲在人體內的潛伏期相比其他哺乳動物要長一些。

“你之所以會疼是因為它以你的血液和組織為食,吃的越來越肥大,還在裏邊活動。”

荒野獵人那活動兩字剛落音,許敬堯那稍微削減下去的劇痛再次如排山倒海般翻湧而來,許敬堯疼的又開始嚎,並且這一次,他無比清晰的感受到下體的囊袋裏邊有兩只活的大東西在裏邊扭曲和蠕動。

是如此是恐怖和驚悚。

許敬堯叫聲淒烈,一雙爬滿血絲腥紅的眼死死的瞪大,恐懼到了極點,渾身發抖發麻的厲害,不停的抽搐著,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逆了個一幹二凈。

荒野獵人說寄生蟲寄生的時間很長,但對於許敬堯來說卻突如其來,猝不及防。

被寄生的也毫無預兆。

為什麽現在疼,以前都不疼??

只是真的毫無預兆,真的以前都不疼嗎?

當然不是。

以前也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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