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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躁狂抑郁癥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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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躁狂抑郁癥發作?

雖然大樹和黑皮大怪獸之間受傷的肯定不可能是黑皮大怪獸,但雲想歡還是見不得大怪獸做出這樣類似於傷害自己的事情。

樹:“……”

黑豹朝著面色微白的小姑娘沖了過去,在要撞上小姑娘的那一剎又猛又穩的定住了魁岸的身形。

一人一黑豹面對著面對視,一仰頭,一垂首。

雲想歡白凈妍麗的臉龐,漆黑明亮的眼睛,目色堅毅,無畏無懼。

黑豹郁躁晦澀的金色眸瞳,眼底蔓上了一抹猩紅。

它毛絨絨的腦袋更低了幾分,下顎輕輕的搭在了小姑娘瘦弱柔軟的肩膀。

“嗷吼……”溫順的野獸音腔染著躁意以及難受和幾許委屈。

近在耳畔,清晰可聞的聲,令雲想歡心尖栗了栗。

雲想歡心疼極了,她伸手努力的摟抱住了大怪獸壯實的頸脖,“德雷克斯你是不是躁狂抑郁發作了?”

其實黑皮大怪獸表現出來的模樣雖然還是很唬人,但卻遠遠沒有躁狂抑郁癥所帶來的毀滅性災難,它也並沒有失去理智的嗜血暴戾。

但雲想歡對於黑皮大怪獸現在的模樣暫時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躁狂抑郁癥。

“德雷克斯,沒關系的,我們回家,我們現在就回家,你一定會好的。”雲想歡捧住了大怪獸的臉顎,字字珠璣,帶有安撫的力量和堅定。

她滿目疼惜悲傷和憂慮,撫了撫大怪獸的臉龐,然後靠在了它的頸側。

大黑豹蹭了蹭小姑娘的後腦勺,而後極盡匍匐於地面的壓低了自己的身軀。

雲想歡見此立馬會意,可是德雷克斯正是病癥發作的時候,她有些猶豫。

“吼嗚。”

聽到這一聲,雲想歡當機立斷,熟練的拽著黑皮大怪獸的毛發和背部的臂膀,幹凈利落的坐到了它的背部。

小姑娘上來的那一刻,黑豹感覺自己的狀況稍稍被抑制了幾分,可能是因為升級版的貼貼。

這大概是雲想歡第一次見識到大怪獸貼地飛行的能力。

它的獸爪肉墊距離地面只差毫厘,尖銳鋒利的爪擦過茂密的野草,瞬間野草如同被割的韭菜一樣平整光禿禿,大黑豹掠身低飛,然後猛地低了下頭顱,將她落下的東西咬在了嘴裏。

因為是用飛的,所以很快雲想歡和大黑豹子就到家了,至於那跟著他們的無人機,則是因為跟不上德雷克斯的速度而被遠遠甩下,此刻應該還在森林裏艱難緩慢的躲避著重重障礙物。

把東西全都卸下,雲想歡爬上了大樹盤子,然後對黑皮大怪獸伸出了手,“德雷克斯,快來。”

黑豹壯碩厚實的身體側躺了下來,腦袋輕輕的靠在小姑娘的腿邊,只有耳朵敢壓著小姑娘。

因為爪子刨了土,臟兮兮的,所以大黑豹將自己的腳腳探出了木榻。

小屋裏只有它和小姑娘。

這裏到處都是小姑娘的味道,而木床上的味道最濃郁,畢竟是小姑娘睡覺覺的地方。

大黑豹感覺自己渾身都被那甜軟蠱惑的氣息給糯糯的包住,體內的躁動絮亂明顯有偃旗息鼓的趨勢。

這讓它好受了不少。

看來它身上的每一個毛孔暫時都很滿意這個劑量的“藥”。

雲想歡是曲腿坐著的,她低頭垂眸,濃密的睫毛纖長,投灑下青色的影來。

她伸手撫摸上黑皮大怪獸的腦袋和耳朵,又撓了撓大怪獸的下顎,“黑豹先生你好好休息吧,什麽都別想,我會陪著你的。”

黑豹舔舐了幾下小姑娘的手掌心,“嗷”了一聲。

雲想歡將手收回來,搭在了黑豹先生的身上,輕輕的拍打著,像是在哄大寶寶一樣。

為了更好的安撫它的神經,不一會兒,雲想歡便哼起了喑啞輕柔的歌調來。

黑豹垂在木樁下面的尾巴,有些享受的搖擺了擺。

……

……

雲嬌嬌發現了一棵結著不少成熟果實的芭蕉樹,芭蕉黃嫩嫩肉嘟嘟的,特別鮮明誘人,最關鍵的是這棵芭蕉樹並不高,如果想采集靠近頂端的大棒芭蕉,只需要兩個人配合,一個在下面托舉,一個坐在對方頸脖肩膀上,努力的伸手就能觸碰到芭蕉棒的尾巴。

雲嬌嬌興奮極了,這段時間她吃的都是些入口腥苦汙臭,又酸又澀又辣的食物。

這些食物味道令人作嘔以及難以下咽,也無時無刻不在刺激她的味蕾,雲嬌嬌感覺自己的味覺都因此損傷很多,到後面吃東西竟然都淡了起來。

此刻見到觸手可及甜甜糯糯充滿治愈性的黃芭蕉,怎能不激動呢?

雲嬌嬌摩拳擦掌,攤開掌心貼近嘴部哈了一口氣,頓時一股子濃烈的惡臭腥腐鉆入了鼻尖,刺激的雲嬌嬌頭暈目眩,大腦刺痛。

她臉色難看了一陣,差點當場幹嘔了出來。

她也不是沒有漱口,但光靠水咕嚕咕嚕的在口腔裏面沖洗作用性根本不大,因為食物殘渣和沈澱物還牢牢的附在牙齒和縫隙之中,短時間就能發酵,變得臭氣熏天。

她不是沒有想辦法清理過,比如用樹葉,草柳,野果皮,但作用性都不大。

她也偷偷學著雲想歡的模樣,折了一段樹枝刷牙,但不知道是哪出了問題,她用樹枝刷牙並不像雲想歡那樣順利。她被樹枝粗糙尖銳的部分給劃傷,牙齦出了大量的血。

這令她氣急敗壞,也再也沒有想過要用樹枝刷牙了。

因為口腔損傷和流血,她心裏面對雲想歡的恨意也更強烈了一分,覺得雲想歡是故意誤導她用樹枝刷牙為的就是算計這麽一天,讓她倒黴。

算了,先不想雲想歡那個賤人了,只要一想到她在某個地方過的很好,不缺火源,不缺烤魚,不缺野菜,還有可以使用的帳篷,她就氣的胸腔劇烈的疼,差點一口氣都提不上來。

目光落在黃芭蕉上面,雲嬌嬌眼裏是瘋狂的垂涎和貪婪與渴望,這雙渾濁布滿血絲又發綠的眼睛,此刻像極了森林裏餓了數日粗喘著氣的豺狼,獰猙亢奮的很。

芭蕉的甜膩果香應該可以壓制她嘴巴裏一些濃重惡臭的味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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