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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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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梁慕亭就給她切了幾塊肉, 等她再要時他就又一副說教模樣,聲稱半夜吃飯對身體不好,然後自己又吃又喝愜意盎然。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暴君!

幹看著他吃確實無聊, 她不老實地從後面花瓶裏薅出一支紅玫瑰掰花瓣, 有一句沒一句的說。

“梁慕亭, 弄這麽多花裏胡哨的也不實用,還得收拾多費事啊。”

“……”梁慕亭斜了她一眼, “儀式感。”

現在的他倆完全和兩年前掉了個,以前冉竹特別註重這些,梁慕亭則是以省事為基本準則。

冉竹撇嘴,“其實情人節不應該在家裏過, 年輕人都是去酒店的。”

她眨了下眼睛故意托音拉調道,“刺~激~”

“姜冉竹。”

梁慕亭拿餐布擦了下嘴角語氣嚴肅,“你在哪學的這些不正經的?”

冉竹嗤之以鼻,“你管我!”

說完起身要跑,只聽到酒杯觸上大理石的聲音,一個轉身就被梁慕亭壓在了門上,昏暗的燭光下為他加了一層柔光濾鏡, 纖長濃密的睫毛在他臉上投下一道陰影,深邃的眸子聚著光, 冉竹甚至在裏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細細吞咽著口中的紅酒,喉結上下滾動, 冉竹一時入迷竟忘記逃跑。

他!又在勾/引她!長成這樣到處蠱惑人心,她突然理解了周幽王。

不怪他, 不怪他…

一股甜膩湧入口中, 濃郁的酒香在口中散開, 一起進入的還有他靈活的舌/尖。

她輕推著微喘,口齒相交,發音不清,嬌嗔怪道,“不是不能喝…”

他輕吻上她的睫毛,鼻尖,一點一點下移,學著她的話,“就喝一點…不要緊…”

“唔…”

所有的聲音都淹沒在喉嚨之中。

在高超技術的帶動下冉竹只能仰著頭迎合著他那溫柔細膩的吞吻,軟成春水的身子也只得倚在他懷裏任人擺弄,隔著布料的大掌覆在峰巒處捏搓,惹得她陣陣輕顫…

‘淺嘗輒止’,在冉竹意識渙散之時梁慕亭緩緩把人放開,一臉壞笑的把人撈在懷裏。

冉竹飽含水霧的一雙眼責怪似的瞧著他,細細的嚶嚀從咬緊的唇瓣中滲出。

“寶貝兒”

他的聲音蒙著一層欲色,沙啞而性感的音調叫得她連連發顫。

他笑得雙肩抖動,大掌覆在她身後溫柔安撫,聲音欠的找打。

“你生理期呦~”

“……”

臉紅的要滴血,冉竹氣哄哄的,不痛不癢地張開嘴輕咬在他手臂上,更像是在調/情。

最後,還是在梁慕亭細心地安撫下她才平靜地順利躺到了床上。

她把臉蒙在被子裏生悶氣,一想到自己剛剛被他調/戲到失控不能自已的模樣就恨不得鉆到孫悟空的石頭縫裏。

梁慕亭,禍水也。

接下來幾天冉竹都有意避著他,除非有必要交流,姜冉竹一律把他當空氣處理。

春節假期結束後生活又回到了原來的軌跡上。

自從姜孤生回來,冉竹情緒變得異常高漲,整個別墅的氛圍都被帶動起來。

家裏這幾個人都知道咱們小冉竹那個人見人愛的哥哥回來了。

冉竹的生活重心也由‘爺爺、工作’變成了‘爺爺、哥哥、工作’,每天忙裏忙外樂此不疲。

他們兄妹多年未見,梁慕亭既高興又擔心。高興冉竹終於可以有了依靠,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替代不了親情;但冉竹身子弱,她每日操勞家人不肯休息,擔心也是在所難免。

姜孤生這些年一直在林豐手下做事,林豐這人狠辣陰毒,凡是茍且之事全交由孤生去做,為的就是將他所有的驕傲踩在腳下。孤生不願提及往事,冉竹也不會細問,只是每每看到哥哥為生活奔波都會心疼不已。

姜孤生最近找了個開出租車的活,輪值換班,好生辛苦。

冉竹本意是想讓他歇一陣子再工作的,但孤生不肯拖累妹妹,冉竹清楚也理解哥哥的自尊心。

姜孤生不管幾點下班,回到家就一定有溫熱可口的飯菜,這是冉竹能為他做的為數不多的事情。

和妹妹一起吃飯自然是他現下最開心的事,可是他住的地方離醫院遠,環境又不好,看著冉竹每天兩頭跑他是打心眼裏心疼。

於是,姜冉竹提出了一個不情之請,讓姜孤生搬到別墅去住幾天…

她是被梁慕亭每天吹耳邊風洗了腦,才會覺得這是個絕佳的好辦法!

姜孤生先是楞了下,隨即抓住自己妹妹‘追悔莫及’的小表情輕輕一笑,故意逗她,“去你那?你的情郎同意?”

姜冉竹皺著小眉頭反駁,“什麽情郎!就是雇主!雇主!”

梁慕亭:分不清誰是雇主…

姜孤生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那你怎麽和雇主解釋我?”

“就…”冉竹不安地舔了舔唇角,這梁慕亭也沒教她啊…

“反正他有錢,不差這一間房,而且我們那另一個阿姨的小孫子也常去的。”她停下擰著眉頭思考了好一會兒,“不行就少給我開點工資,反正哥哥回來了嘛。”

她玩笑似的撲到哥哥身上,“以後哥哥養我。”

冉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和哥哥撒嬌,姜孤生他在她小臉蛋上輕輕掐了一把,“成吧。”

姜冉竹從他身邊跳起來,喜出望外,“你同意了?!”

“嗯。”姜孤生輕輕點頭,“去探親。”

“啊?”冉竹有點小苦惱,“那哥哥你住久一點好不好…”

姜孤生失笑,“看你和你雇主表現。”

“保證好好表現!”她做了個敬禮的手勢就打算拉著姜孤生收拾東西。

姜孤生攔下,“你先回去說好,我明天去也不遲。”

他溫柔笑著,“不打招呼就去不禮貌的。”

冉竹覺得完全沒必要,梁慕亭把房間都準備好了,隨時等著哥哥拎包入住。

不過她還是點頭同意了哥哥的說法,她想哥哥是為她周全考慮,她也要尊重哥哥。

姜孤生與梁慕亭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溫潤如玉這四個字形容哥哥恰到好處,即便是經歷了種種不堪,他也依舊眼含柔情,溫柔的對待這個世界;

梁慕亭不是,他的溫柔是霸道肆意的,他給人足夠的縱容卻不容任何拒絕,在他身邊沒有反抗的精力,他寧願將你溺死在他的柔情之下也不會給你逃離的機會…

姜孤生想見梁慕亭,他想用自己的眼睛去辨別這樣一個存在。

看著冉竹的背影逐漸消失,他慢慢斂起笑意,薄薄的鏡片之下一雙黑眸隱忍而冷峻,睨著緊閉的鐵門陷入沈思,神色晦暗不明。

姜冉竹喜憂參半,一來可以每天見到哥哥;二來…她和梁慕亭之間不清不楚的關系越發奇怪。

她懂得不能毫無保留去依賴一個人的道理,但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梁慕亭就像縈繞她周身的新鮮氧氣,從重新出現在她身邊的那一刻起,她便無法自拔地渴求,只想渴求更多。

從來都不是梁慕亭把她困的太死,是她自己,失了理智地奔向他…

思來想去她覺得有必要和梁慕亭好好說一下哥哥住過來的事。

天意就是她每次有話說時他就不會回家。她沒有提前約他,吃過飯便窩在二樓的沙發上看電視等人,等了好久,久到她眼皮打架,意識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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