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9章:傻白無腦千金vs腹黑海上商販(42)

關燈
第569章:傻白無腦千金vs腹黑海上商販(42)

秦玦也就此刻的臉色緩和了,他厭極了有人同他開這種玩笑,槍支雖收起,但心中那點戾氣卻並未消散,遇上這種沒分寸的,他一向是開幾槍來警告的。

“蘇小姐今日竟然在這,那前些天送來的戰帖不如就現在?”

半月前送的戰帖,可偏偏這邊的人就當沒看見,一直在回絕,他本打算讓苒苒看場戲的,偏偏這位蘇小姐推三阻四。

地上狼藉被人收拾了幹凈,恰似一切都沒有發生。

“我才剛接手,秦爺就來砸場子多少是有些過分了。”

蘇苒靠在椅子上看著他,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蘇小姐既然接手了這裏就該知道規矩,勝者做主。”

“秦爺也說了是規矩,我既然是主子,那規矩就由我來定,今日起,這裏不再有勝負定主論。”

秦玦倒是沒想到她來這麽一句,目光遙遙的朝後面的忠叔看去,見對方絲毫沒有要插手的意思,他出乎本能的盤著沈香珠,眼中閃過的情緒快的讓人抓不住。

對方既然說了,那他也沒了要爭的心思。

“開個價。”

蘇苒聽著這財大氣粗的模樣眼中有些狐疑,記得某些人的錢都上交了,哪還有錢,難不成是待會就直接做海盜去搶?

她比了個一字:“這個數。”

後面的數字定然是龐大的,秦玦也能猜到些,他坦誠道:“先等等,我沒錢,但我老婆會來付。”

蘇苒:……

忠叔:……頭一次見理直氣壯成這樣的。

秦玦沒覺得不好意思,他本來就沒錢,現在出去接兩單生意賺回來也不是不行,若是以前他肯定是馬不停蹄的就過去,現在他是有老婆的人了,不能和那些賺錢機器比了,他脫單了,老婆重要,他的苒苒會養他。

“秦爺想岔了,我的意思是要一個人,不是錢。”

秦玦盤珠子的手停住:“誰?”

心中起了某種預感,心情頓時不大好了。

蘇苒揚唇,眼眸中盡是笑意,哪怕他們瞧不見也能從她的語氣中聽出愉悅:“我以為秦爺該清楚的?”

場面寂靜了下來。

秦玦面色有些不善,兩顆沈香珠被緊緊的按壓著,氣氛愈發的壓抑。

秦文只求蘇小姐別講了,是個人都知道這句話後面會接什麽,不就是想要秦爺,果然是人帥是非多。

“我好像提醒過蘇小姐……”

“唐苒。”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秦文:???

秦玦錯愕了一秒:“你要誰?”

“自然是唐苒。”蘇苒笑道:“聽說唐家大小姐傾國傾城,貌美如花,有沈魚落雁之顏,又聞秦爺數次提及,我倒是想見見這麽一位國色天香的人。”

忠叔:……

藏在後門的唐聞:……

066:……

秦玦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難以言喻的神情,他的話都不知如何繼續下去,眼中帶著怪異:“你說真的?”

“不然?秦爺該不會是以為我想要你吧?比起你我倒是更想見見這位找不到人影的大小姐,瞧瞧她多有魅力能讓秦爺做到這種地步,這等絕色佳人可不多見。”

蘇苒見他的模樣心情大好,語調也上揚了些,藏著的得意此刻不經意間就流露了出來,還有耍人後的狡黠和高興。

就算瞧不見她的臉,也能猜到面具下的臉是多麽的興奮。

誇了自己,還耍了人,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秦玦的視線緩緩的放在了她身上,面色比先前柔和多了,他收起了槍,手中的珠串放好,再沒了之前的散漫。

他輕笑了聲:“我家的乖苒確實有魅力,單單是絕色佳人這幾字也難形容她的美,不過,蘇小姐若是想見她大可現在打個電話去唐家問問,畢竟在家,一向都是大小姐才能做主。”

蘇苒的笑意戛然而止,她清楚,露餡了,不然秦玦不會這樣,大意了,不該誇自己的,該少說兩家。

準備了這麽多天的‘火葬場耍人’劇本現在全沒了,秦玦就不能多演演,耳朵這麽尖做什麽?

今日晴,心情晴轉陰,想打人。

就算她能讓066在對面演,待會也找不出一個替身。

故意的,她看出來了,秦玦是故意的。

此刻若是聽見自家乖苒的話,秦玦定然要喊一聲冤枉,他不過是想順著點人,順便讓她心情更好點罷了,雖說也確實有些成心的成分在內,但也沒太故意。

沒認出來老婆,他在心裏瑟瑟發抖,已經知道很嚴重了,再晚一點估計要被打死。

蘇苒:“既然秦爺做不了主又執意,那就比一場,贏了這裏歸你,輸了你就別再進一步。”

秦玦:他什麽時候執意了?

這話秦玦不敢亂接,全是坑,一踩一個準,他能直接摔進坑裏面爬不出來。

“蘇小姐誤會了,我覺得這地方還是更適合蘇小姐,畢竟蘇小姐能力出眾,格鬥場屬於你是應該的。”

蘇苒輕呵了聲:“原來秦爺是這個意思,也就是說像唐小姐那樣能力不出眾的人,這裏就不該屬於她,對嗎?”

秦玦已經感受到疼了,具體是哪疼不知道,要被打了後才能知道。

他幹巴巴的解釋:“也不是,我瞎說的。”

“所以剛剛說的能力出眾也是瞎說的?秦爺的嘴還慣會胡說。”

“……”

怎麽辦?踩雷惹到老婆了,該怎麽救自己?

秦玦只想立刻去外太空找一輛時空機穿回去打醒剛剛的自己,收回那些話。

“我的意思是格鬥場該是誰的就終究是誰的,任何人都搶不走。”

對,他就是這個意思,總算對了一句話。

蘇苒慢悠悠的應了聲,又道:“秦爺的話沒多少可信度,還是打一場為妙,瞧瞧這句話到底是說給誰聽的,順便滿了秦爺一直想和我比的願望,也當是我送給秦爺的禮物了。如何?”

不如何,秦玦只能在心裏默默的否認,他哪敢打,打老婆是要被判無妻徒刑的,他沒這麽蠢,就是演戲打也不行,他全身都硬邦邦的,他家乖苒要是打疼了手,待會還氣著了他上哪哭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