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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病嬌千金vs謙和鋼琴家(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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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病嬌千金vs謙和鋼琴家(49)

不願意管公司,任由所有人隨意活動,對陸琤來說,公司的人只要能吃能喝,正常就已經是最好了,單單如此便算了,他直接放權,全程不搭理,時時刻刻要黏在苒苒身邊,至於旁的,活著就行。

只要陸琤在公司,蘇苒也會跟著一起閑,他比橡皮糖還黏,比誰都理直氣壯。

簡單的交給下屬,難的也交給下屬,就一句話‘這都做不好我招你們進來是吃白飯的?’

成功嚇退所有人。

他不覺得有什麽錯,沒眼力見的下屬就要多講幾句,公司請他們來工作的,什麽都要老板來,那請他們做什麽?不如他自己來算了。

蘇苒一手推他,把他推倒在沙發上,板著臉:“總之,你今天不許去了。”

他一過去,不管是喬家人還是慕家的那批人差點被嚇的魂飛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些什麽才能讓一堆人見著他就跟老鼠見貓一樣,躲著不出來,和鴕鳥一樣。

以前還能挺著腰說話的喬家人,現在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陸琤有些委屈的看著她,明明也沒做什麽,他就是威脅了幾句而已,是那些人自己心靈脆弱,幾句警告都聽不得,他們打擾他看媳婦了,做出這種罪大惡極的事就該被罵罵才會長記性。

無奈,陸琤只能抱著媳婦親了幾口才放過,他眼巴巴的看著蘇苒:“你要快點回來。”

“知道,知道。”蘇*超級敷衍苒擺了擺手。

陸琤:……

許久之後,在窗戶邊看著蘇苒開車遠去,他捂著胸口,喉嚨發癢,身上的威壓愈發的重,再克制不住,他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溢在喉嚨間的血被他硬生生的吞下,他不能,苒苒回來後會發現異樣。

耳邊的雷鳴聲震耳欲聾,他起身,靠在了沙發上,魂體不穩,那股力量似乎要將他的靈魂撕碎,一陣未平又起一波,他調息了許久後才壓下,喘著粗氣道:

“我知道,是我違規了,你可以用任何方式,我都受著,但請你們動靜小點。你們應該比誰都清楚,苒苒很聰明,不能讓她發現了,就當是我請求你們。”

不知是不是他的話起作用了,雷鳴消失,只是靈魂依舊在撕扯著,雖痛,但能忍。

他在這個位面或許撐不了太久,除非以‘慕泊言’的身份,可苒苒不喜歡,他也不想讓這麽一個惹苒苒生氣的人出現,哪怕是死他也要陪著她,已經讓她被傷了一次,絕不能有第二次。

似乎是明白他心中所想,身上的禁制愈發的重,強行的撕扯著他,想將他徹底從這裏排斥出去,陸琤額頭上滿是汗,臉色愈發的蒼白,那股排斥感愈發的強烈,再有不慎,他將徹底離開這裏。

留在這也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陸琤想起了空間中的某樣東西,他看向了虛空:“我知道你在,請你現在務必攔住苒苒別讓她回來。”

系統程序:[憑什麽幫你?]

它是宿主的系統,沒有殺掉這個加密人就已經很不錯了,系統程序掰著旁邊的導彈,測試著直接炸死陸琤的可能性,惹宿主不開心的都要炸掉。

老大只說讓系統要對這位尊敬點,它現在不是系統,用不著尊重。

“……”陸琤無奈,系統以宿主至上是好事,壞事是只聽宿主的了。

罷了。

幾枚透明的釘子幻化在他的掌心,釘子懸浮而起,對準他,穿進額骨和兩側肩骨,鎖魂釘,如其名,只是廢了些修為,傷了的主魂左右不過幾月能修養好,兩種疼痛撞在了一起,排斥感在瞬間消失,禁制與鎖魂釘相互爭鬥,痛感一波一波的來,直至它們的打鬥停下,他得以有放松的機會。

陸琤調息之後,身體平覆,他心間松了,足夠了,鎖魂釘足以和禁制抗衡,不過是每月一次,他受的住,只是要想辦法瞞著苒苒,他揉了揉太陽穴,苒苒向來聰明又有時刻盯著他的那只系統在。

估計瞞不了多久。

他觀望了下虎視眈眈的系統程序,還有那只暈著的尾巴精,和宿主簽訂合約的系統都不是好糊弄的,他要是強行篡改程序,它們就是選擇自爆也不會肯就範,對系統而言,哪怕是善意的謊言也是欺騙。

它們將一切的主導權都給了宿主。

陸琤:“我能要一份苒苒之前在地下室的監控嗎?”

並非是他破解不了,只是有些麻煩,這只系統會拼了命的阻撓,為了省去這點麻煩,不如直接朝它要。

系統程序:聽不見。

半響沒聽見聲的陸琤無奈只能自己攻破,還沒動,那顆兩米長的導彈對準了他的腦袋,他差點氣笑:

“你的主子真是養了群好系統。”

[嗯。]

“……”

陸琤給蘇苒發了幾條消息,在確認是宿主同意之後,上了鎖的監控立刻就解開了。

那顆導彈也從他的頭頂移開,僅僅是移開。

蘇苒進門時看見的便是這一幕,她還沒靠近,導彈又回了空間,就有那麽一點滑稽,要是她沒記錯的話,在許久之前,系統程序還是對陸琤很友善的。

她走近,還未到他身邊時,陸琤已經過來了。

“出門不到一小時就想著來接我了?”

蘇苒撲進了他懷裏,輕撫他的額頭和肩處,眼中的心疼要溢出,那句要他離開的話說不出口,她清楚他是不會走的,哪怕這樣能少受點苦,她妄圖替陸琤減少點疼痛,手中的妖力還未到他身上就被制止。

“無需。不疼。”

陸琤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安撫著,剛剛還在監視他的系統現在就躲起來了,不愧是一群大嘴系統們,嘴裏藏不住半點事。

“一次而已,何況,慕泊言也是你,沒什麽好分的。”

蘇苒眉眼認真,她清楚陸琤的糾結,也明白他的意思,他在盡可能的要磨滅掉慕泊言的痕跡,他在將慕泊言縮到最小,可事實上他們本身就是一體,就算他現在再次沒有了記憶也沒什麽關系。

陸琤輕嘆一聲:“只是每個月疼一會而已,不礙事。苒苒每次都和他們一起,總要有一次是和我的。難不成不趕他們就趕我?”

醋精----

蘇苒瞪圓了眼睛,那能一樣嗎?醋桶裏的醋精,見他這模樣,她只能妥協:

“每個月疼的時候記得告訴我,我陪你。”

陸琤滿口答應,有那只系統在,他就是想瞞也瞞不了,也幸好管理局對宿主隱私保護挺嚴格,否則日日被這麽個系統盯著他怕會忍不住直接把它們兩個給綁了丟出去。

“苒苒。”他彎腰與之平視,目光中的柔和要將人融化掉。

“嗯?”

“星際沒有神佛,但陸琤許的願一直都有用,過去,現在還是將來,永遠都有效。”他傾身過去,附耳輕語:“願吾妻喜樂。”

看著監控上的苒苒所說出的話,陸琤恨不得將自己給毀了,恨自己偏偏要挑這麽個犟種,更恨他沒有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若苒苒出了半點事,他便碎了神魂來賠罪。

蘇苒心生暖意,趴在他胸口處應了聲,盈然笑道:“你查監控就是為了這個?”

“不止,也想看看我不在時我們苒苒受了多少委屈,我給你一點點的找回來。”陸琤輕撫她的發絲:“苒苒想不想報覆回來?”

???

花了幾秒蘇苒才反應過來他所說的,她搖頭,輕扯著陸琤的耳朵:“慕先生,都說了這件事過去了,請你把心放好。”

“我們苒苒怎麽能這麽心軟?”陸琤掌心包裹著她的手,一彎腰就把人抱到了椅子上,順手拿開了小伊,扔在了籃子裏。

小伊:……

他眼神晦暗,心中想了什麽只有自己清楚。

“不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是誰教你的?”陸琤輕刮了蘇苒的鼻子:“誰讓你這麽做的?”

蘇苒眨了兩下眼睛,就要反駁,什麽叫自損八百,她還能有慕泊言損的多?命都快沒了,就要剛兩句,陸琤在她臉上一吻,立即安撫。

又道:“慕泊言一身傲骨,自幼順慣了,苒苒強行綁他,他心生的厭惡不是對你而是對他自己,幾次三番,從反抗到妥協,這期間你廢了多少時間?不是會催眠?這種挺著傲骨的人就該直接打失憶,磨斷那根脊骨,毀了慕家也毀了他,沒了支撐的他只能依著你,想起來了就再打失憶,用不了多久,他自會屈服。”

“……”

系統程序:……

你見過誰這麽教別人對付自己的?蘇苒睨了他幾眼,她是折磨狂嗎?非要這麽折磨他,原主頂多是個病嬌,不是病態,就這種方法不出幾天就在精神病院裏躺著了。

陸琤沒覺得有哪裏不妥,有傲骨就直接磨掉,看看能撐幾天,碎了就好,實在不行就直接捅死,左右也不用活了。

“以後若是我不讓苒苒滿意了就直接殺了,無需……唔……”

陸琤楞住,呆呆的看著在身上胡作非為的人,所有的話都消失在唇齒間,他雙手被束縛住,蘇苒捂住他的眼睛撐在他身上‘任意作為’。

陸琤:誰懂啊關於他想教會媳婦避免受傷卻被強吻這件事,他發誓真的沒有起別的心思(*^▽^*)

……

位面二十五年,饒是陸琤的鎖魂釘再多也抗不住那道以魂為鎖的禁制,他挺著最後一口氣看著蘇苒完全離開位面才肯安心,這幾十年間蘇苒被他照顧的很好,他以位面的後半生盡全力的去哄著苒苒,陪她玩鬧。

那些慕泊言所做的一切被他一點點的撿起,他希望苒苒安康,希望她喜樂,道宗的神佛無用,他不再去求,他將能用在他身上對付他的法子全部交給了苒苒,比起那些無用的,這些才能真正給她安全感。

苒苒不會知道,這是他們自那之後的第一次正式見面,他比任何時候都滿足,在見到她的那一刻,恍若有了全世界,他預料了無數種場合的見面唯獨沒有預料到當時的狀況,承受千萬顆鎖魂釘和禁制的雷擊見她一面是值得的,可絕不能是她受傷為前提。

短短二十五年甚至能讓他忘了苦等的那些年,這些甜意早已蓋過了一切,情起而深,對卿之意,堅如松柏……

慕泊言記:他孑然一身,我行我素慣了,隨心所欲,無所顧忌,挺著那身傲骨妄圖將這一生過完。

可他忘了,世間萬事由不得他,他不曾想到自己會如此荒唐,聰明了半輩子卻偏偏連自己的心意都看不明白。

在遇上苒苒的第一次時便是他淪陷的開始,他妄想掌控自己,妄想擺脫束縛,一邊唾棄卻一邊沈淪,他厭惡自己,又舍不得離她太遠,一次次的縱容,在這一場自以為是的棋局中,他敗的一塌塗地。

沒有誰會在原地等誰一輩子,他第一次嘗到了後悔的滋味,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多可笑,堅持著那點自尊和傲骨,將本能得到的真心全部粉碎。

後來,他後悔了,可在原地的人離開了,他親手打斷了可笑的傲骨將尊嚴踐踏到骨子裏,虔誠又卑微的祈求,可那人不要他了,他被永久的拋棄。

情字化成的利刃日覆一日的折磨著他,他在深淵中待了很久,再無人願意來救他,他與那一腔情意一起被丟掉,再也尋不回。

他跪滿兩千多個臺階,或許是他罪孽深重,神佛也不遂他的願,他想帶著那份執念永遠的消失,至少,離她遠些,不讓她厭棄,那是他唯一能做的。

後來,他看見的那個名為陸琤的人,他看著他們與苒苒共度了一生,原來所有人都是被她需要的,唯獨他,唯獨慕泊言三字被她永久的丟棄。

他知道陸琤出現了,他看著他們的相處,他躲在了陰暗的角落裏,嫉妒羨慕和悔恨,可若陸琤能給苒苒帶來歡樂,他願意獻祭他的身體和靈魂,消亡於天地之間。

慕泊言不該被愛,也沒有資格,他荒唐的一生就以此結束吧,至少他能知道苒苒是開心的,至少名為陸琤的人比他更適合。

可他是幸運的,他在無人的荒蕪處再次得到了救贖,苒苒還要他,還願意接受他,已經足夠了,再多的他不敢奢求。

若有來世,他想受盡地獄之苦償罪,再與苒苒相遇,他什麽都給不了,就將他永生的運氣給苒苒,希望她能好好的。

吾妻喜樂,神佛面前,他默默的收回了所有話,他不敢為苒苒祈福,怕臟了她的輪回路。

來世他惟願幹幹凈凈的愛她。-----慕泊言

【位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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