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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公主她買了鬼面將軍(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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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公主她買了鬼面將軍(20)

口齒清晰,眼神,完全不似昨日的木訥,蕭閆此刻如往日那樣,沒有絲毫的分別。

但還是有些區別的,比如對他的殺意,曾慶顧不了這麽多了,他心中一喜,急忙問:“將軍可是恢覆了。”

蕭閆躲開他要伸過來的手,快速的抽出了他的配劍,冷聲道:“第一,沒有。第二,若你再來多管閑事,便猶如此木。”

‘啪嗒’一聲,腳下的斷木碎成了幾截。

那把劍被他隨手一揮丟進了劍柄之中。

眼前自然眼中滿是漠然,對她沒有半分的熟稔,曾慶從自家將軍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殺意,倘若他還能多說一句,那把劍會砍在他的腦袋上,他心裏苦。

若是將軍恢覆記憶了怕是會罵他為何不看著,到時那把劍依舊會砍在自己的腦袋上,橫著豎著都是死,他仿佛看見了地裏的棺材在向他招手。

“日後如何我不不管,但現在,你若是再亂說話,我就剁了你。”蕭閆看穿他的想法,生冷的威脅。

曾慶恨自己就應該和杜平換換,早知道他去傳消息了。

將軍以前真的是不沾女色的,可現下日日纏著殿下,殿下還沒出閣呢,清白都被毀盡了,要是以後將軍不認賬,他都不知道是要先受陛下砍還是先被將軍砍。

“末將……”

“嗯?”

曾慶脖子一疼,立刻改口:“末將領命。”

“到皇城後你應該知道要怎麽做?”蕭閆把玩著手中的石子。

他沒有記憶,但通過此人說的話已經有了一定的判斷,他是個將軍,其次,這個叫曾慶的很煩,那麽皇城的人就會更煩,不能殺掉,但也躲不了,就只能讓這個多嘴精處理了。

“您是說太傅他們也要一起攔著?”

曾慶這時的腦子轉過來了,他覺得怕是要完,太傅和尚書還有衛事大人,他們可是燕國的三張‘名嘴’,將軍失憶前也剛好能和他們仨打個平手,讓他去,還沒出場就要陣亡。

憑太傅幾人疼愛殿下的模樣,若是知道將軍的行徑,能去皇陵裏把先帝和先後的說活過來,他覺得剛剛還是被砍死算了。

“不攔也行。”蕭閆似乎看出了他的為難,臉上出現了難見的體貼。

曾慶還沒謝恩就被他如雷的話打中:

“帶幾萬兵去把他們全綁了關起來,吊在樹上餓上個十幾天就聽話了,性子硬的就剃光了頭發埋在土裏清凈清凈。”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會聽話的人,只有不夠狠的罰,吃夠苦頭的人自然會服從。

曾慶:失憶了還這麽狠,這是以前對付奸細的法子。

忽的,蕭閆的眼神頓變,又成了乖巧的模樣,他在原地站好,像是野獸收斂起了自己的利爪,等待主人降臨寵幸。

他伸出手,嗓音溫軟:“要牽。”

蘇苒心情甚好,朝他望去,微光下,他的黑發上冠上了幾圈淡金色,就在遠處眼巴巴的等著她,溫順極了,她懶懶的開口:“自己過來。”

蕭閆快步過去,立刻牽住了蘇苒的手,他回頭對曾慶笑了笑,又若無其事的牽著蘇苒離開。

曾慶知道那是赤裸裸的威脅,他才發現將軍還挺會演的。

馬車內,蕭閆妄圖靠過去,腦袋突然受到了阻礙,被擋住了,又被用力一推,被迫筆直的做好,沒有氣餒的他再次把腦袋伸過去,依舊是一樣的結果。

“抱。”

低低的嗓音充滿了委屈,顯然是不明白被推開的原因。

蘇苒靠在車間的金絲枕上,手中握著折扇,敲開了他不安分的手,笑意盎然:“將軍恢覆了?”

真不湊巧,她恰好從馬車裏出來透氣便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沒有。”蕭閆老老實實的回答。

他只是神志清醒了,但沒有記憶,憑借本身的能力能從他們的對話中推測出一些東西,比如他和她的身份,可這和失憶的他沒什麽關系,他只知道待在她身邊很舒服,他就要賴著。

至於什麽將軍,他都是將軍了,他應該不會怕了。

“知道我是誰了?”

“嗯。”蕭閆沈悶的點頭。

蘇苒湊近了些,拿起扇子勾起了他的下巴,調笑:“那你可知你和本宮的關系?”

蕭閆搖頭,他連記憶都沒有,那個曾慶也沒告訴他,但她願意牽自己,還親了,就說明肯定是不錯的,那他就可以接著抱了,想著,蕭閆的眼睛更亮了,盯著蘇苒的手,下一秒就想撲過去。

見他蠢蠢欲動的手,蘇苒抵住,又饒有興致的問:“不如猜猜?”

“猜不到。”

“本宮與你,是夫妻關系。”

蕭閆剛要翹起唇角,下一秒神色頓住,理清了一切就知道她是在騙自己,他是失憶了不是失智。

“騙人。”

“失憶了也這麽聰明啊!”蘇苒略帶遺憾收起扇子,語氣有些惋惜,想來是逗弄不了了。

蕭閆不懂她是不是在誇自己,他扯住蘇苒的袖子,只想要抱,不想要誇。

“抱。”

“將軍既然恢覆了神志就應當知道,男女授受不親,本宮與將軍以前的關系可不算好呢!”蘇苒掰開了他的手指,慢條斯理的理順衣袖,輕撫著上面的牡丹繡:“若是哪天將軍恢覆後發現自己如今的模樣不知會不會追究本宮的罪?”

含笑的看著他,可眼中沒帶什麽溫度,蕭閆不太舒服,他認認真真的看著她保證道:“不會,不會問你的罪,你可以拿著我的東西來反治我,我回去就給你。”

“給自己挖坑大概也只有將軍你了。”蘇苒剛說完,整個人被他摟住抱進了懷裏,手放在了他的心口處。

“我難受。”蕭閆握著她的手用力的按在胸前:“不喜歡。”

不喜歡她剛剛那樣,像是要撇清所有關系一樣,他沒有那些記憶,不受影響,如今的他要比之前更加的無拘無束,比之沒有神志的他不過是能正常交流罷了,說到底還是沒有過大的區別。

他是蕭閆,但也不是蕭閆,只憑借喜好來。

剛剛的話讓他有些受不了,就像是之前在客棧讓他走一樣,蕭閆靠在蘇苒的肩上,另一只手緊緊的抱著不松。

話裏的委屈讓蘇苒心一軟,捋了捋他的頭發:“不逗你了,當真要一直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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