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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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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上次蕭嶧遇到刺殺, 她躲在了假山裏,現在,她該帶著小丫頭躲到哪裏去?!

蘇妙卿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

這沒什麽好驚訝的!

有什麽好驚訝的呢?

那可東平王蕭嶧啊!

自從她遇到他後, 哪次不是血雨腥風的?

像蕭嶧這種站在權力頂峰的人,他的身邊註定步步殺機、處處危險……這些她也是早就知道的, 所以, 她一直都在盡可能的遠離他, 免得自己陷入危險之中……而這一種又被卷進來,也是她倒黴, 實在是避不開。

蘇妙卿心中已經連抱怨的力氣都沒有了,一雙美眸快速的打量著屋裏的一切, 想著該帶著小丫頭藏到哪兒去……

衣櫃不行!

床底也不行!

若是有人闖進來, 最先找的肯定就是這兩個地方。

蘇妙卿的目光又在桌案和屏風上轉了一圈兒, 旋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兩個地方也不行,那桌案下面一眼掃過去就什麽都看清楚了,屏風更是不行, 繞過來看就連藏的地方都沒有。

怎麽辦呢?!

“春喜, 別哭!”

“沒事的!”

“一會兒我們玩一場藏貓貓兒的游戲,誰若是發出聲音, 誰就輸了哦……”

蘇妙卿強顏歡笑, 心跳得怦怦快, 還要一邊安慰著小丫頭春喜, 她安慰完春喜後,便下了床穿上軟鞋, 在屋子裏轉來轉去的, 想要找一個可以躲藏的地方。

不行!

不行!

都不行!

她住的這間屋子, 是間標準的客房,裏面的家俱和陳設和其它人家的客房並無什麽不同,簡直一眼就能看到底,根本就沒有個合適藏人的地方。

可是,你讓蘇妙卿半夜三更,在外面打打殺殺的情況下,領著小丫頭春喜在外面四處亂起,東躲西藏,蘇妙卿也真沒那個膽量。

正當蘇妙卿心急如焚之時,不經意的一瞥,卻是看到了衣櫃的上方,頓時眼睛一亮。

“小丫頭,你來!”

蘇妙卿轉身向小丫頭春喜招了招手。

小丫頭春喜從未遇到過這種事兒,加之年齡又小,此時,已經在床上嚇得瑟瑟發抖,眼含淚花,滿臉的驚恐了。

可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心智要比富貴家的孩子堅韌許多,小丫頭春喜盡管已經怕成了這樣,可是,還是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死死的不發出聲音來。

聽到蘇妙卿叫她,她連忙下了床,跌跌撞撞的走到蘇妙卿面前。

“小丫頭,一會兒我們就藏到這兩個櫃架箱裏,我們來玩藏貓貓……”

“一會兒,無論是誰進屋子來找我們,你都不要出聲,除非你聽到我叫你出來,你再出來……”

“聽懂了嗎?”

蘇妙卿握著小丫頭春喜的肩膀,仔細地叮囑道。

“嗯!”

小丫頭春喜點了點頭,帶著鼻音道。

“好!”

“開始吧,我先把你弄上去……”

外面的打鬥聲已經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了,蘇妙卿也不知道外面現在是什麽情況了?又來了多少賊人?她害怕下一秒,便有殺手闖進來,將她和小春喜一刀一個,時間緊迫,也容不得她耽誤,她撩起裙子塞在腰間,利落地順著櫃子旁的桌案,爬上了衣櫃頂。

地裏有兩個不大的櫃架箱。

都是她從京裏帶來的。

裏面一個裝的是她帶來的衣物被褥等物,另一個箱子裝的則是蒼術幹辣椒等物,這一路上都已經用完了,現在兩個都是空的,她便隨手讓侯三放到衣櫃子上面了,沒想到今天居然又能用上了。

這兩個箱子雖然不大,但是,小丫頭春喜才七、八歲,藏在裏面完全沒問題。

倒是她有點問題。

但是,據她估計問題也不會太大,她只要彎腰屈膝把自己團成團兒,應該就可以了,只是會難受點兒,也不知要躲多久,希望不要太久。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只要能活命就行啊!

蘇妙卿在想這些的時候,手下可沒耽誤,站到書案上後,然後蹲下身將小丫頭拉上來,再抱著她爬上衣櫃,打開一個櫃架箱鉆了進去。

“別關得太死,留條縫……”

蘇妙卿擔心關得太嚴實,小丫頭會缺氧,連忙不放心地在後面叮囑道。

“好的,二小姐,我曉得了。”

黑暗中,小丫頭弱弱地說道。

蘇妙卿見小丫頭已經藏好了,於是,自己也爬了上去,打開另一個箱子鉆了進去,這個箱子對於蘇妙卿來說就要感覺小了點,她只能努力縮小自己的身子,把自己團成一個團兒,然後,再蓋上箱蓋……

一瞬間,好像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火光和打鬥聲,好像也離她很遙遠,整個世界,靜得只剩她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夜裏分外的響亮,讓人心裏慌得更加厲害。

也不知蕭嶧那邊怎麽樣了?!

希望蕭嶧可以平安無事!

若是蕭嶧出了事……

蘇妙卿想想璐州這三萬的病人和九萬的百姓,還有那岌岌可危、早就不能正常辦公的衙門官員,蘇妙卿就一陣害怕。

如果蕭嶧有個三長兩短,整個璐州都會大亂的。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到時候,璐州城亂做一團,她該怎麽辦?!

一個染了瘟疫的父親、兩個柔弱的姨娘、一個老人、一個小孩……

蘇妙卿想想都覺得眼前一黑。

千裏迢迢,柔弱無助又可憐的她可是帶他們回不到京城啊!

蘇妙卿不禁在心裏不由得默默祈禱,蕭嶧,你可一定要沒事啊!

你若是有事了,那可就是末日了。

她可不想一托多的再上演一場末日逃亡!

蘇妙卿躲在箱子裏,胡思亂想著,沒一會兒,她便感覺到了一陣憋悶,於是,不由得偷偷打開箱子一條縫換個氣,誰知就在這個時候,蘇妙卿突然聽到一陣雜亂沈重的腳步聲,正往她這間屋子而來……

是誰?!

蘇妙卿不知道。

她連忙放開手,將箱子又蓋上了,躲在箱子裏面一聲不吭,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

只聽見屋子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急,緊接著有人在屋外大喊:“蘇小姐?!蘇小姐!莫怕!我們是王爺派來保護你的……”

王爺派人來保護小姐的?!

另一個箱子裏的小丫鬟春喜心中一喜,就想要從箱子裏鉆出來,可是,她突然想起二小姐的叮囑,如果不是二小姐叫她,誰叫也不要出來。

春喜雖然很喜歡王爺,但是,她更聽二小姐的話。

因此,她雖然心裏高興,可卻死命忍著一言不發,豎起耳朵聽二小姐的命令。

外面人的話,蘇妙卿自然也是聽見了,可是,她卻不敢出聲。

她擔心萬一外面叫她的人不是蕭嶧的人,而是是殺手,就完了!

因此,她還想躲著再看看。

外面的人見屋內沒有人有回應,又叫了幾聲後,便一把推開了門,小小的屋子,在火把的照耀下,一覽無餘,房間裏並沒有人。

“人呢?!”

“快找!”

蘇妙卿聽見屋子裏的人大喝一聲,緊接著就是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蘇妙卿嚇得連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這聲音匪氣好重!

他們肯定不是蕭嶧的人!

再說,蕭嶧自己現在都分身乏術呢,怎麽會想著派人來保護她?!

他是有些喜歡她。

可是,如蕭嶧那樣的權臣,在生死面前,首先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又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想著一個女人?

真是想多了!

外面的人翻找得兇,蘇妙卿躲得就更嚴實了,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難道是聽到情況不對勁兒,躲到外面去了?”

“去找!”

蘇妙卿聽到有人氣急敗壞的說著,隨後,就是一群人往屋外奔跑的聲音,漸漸的屋裏沒了聲音,腳步聲消失在了遠處。

籲~

總算都走了……

蘇妙卿等了一會兒後,又悄悄將箱子掀開了一條縫,屋子裏黑乎乎的,隱約可以看到滿地淩亂……外面,東院的火光聲和喊殺聲依舊沒停,蘇妙卿一動不動地縮在箱子裏,實在是很難受,只是難受也得強忍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東院那邊的喊殺聲漸漸弱了下來,蘇妙卿心中微微一動,這是不是就快結束了?

蘇妙卿這邊正想著,突然又聽到一陣腳步聲,這個腳步聲,蘇妙卿就很熟悉了,是侯三的腳步聲。

侯三來了?!

他這是從哪裏來?!

外面情況怎麽樣了?!

就算蘇妙卿聽出是侯三的腳步聲了,她也沒有冒然地探出頭來看,而是小心地將蓋子掀起了一眼縫向外看去。

只見侯三手拿火把,身上血跡斑斑地沖了進來,滿臉急色地喊著:“蘇小姐?!蘇小姐?!”

蘇妙卿一看確實是侯三,連忙一把將箱子的蓋子給掀開,坐起身來喊道:“侯三!我在這裏!”,轉身拍了拍裝小丫頭的箱子,道:“小丫頭!快出來吧!是侯三!”

“咣當”一聲,小丫頭也從另一個箱子裏坐起來了。

兩人突兀的出現,嚇了侯三一跳。

他沒想到蘇小姐和小丫頭竟然躲在了這裏。

那裏那麽高,兩人是怎麽爬上去的?!

這位蘇小姐怎麽和一般的閨閣小姐一點兒都不一樣呢?!登低爬高?!這是一般官家千金該幹的事嗎?!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蘇小姐,不好了!”

“王爺受傷了!”

什麽?!

蘇妙卿心中一顫。

他怎麽又受傷了?!

……

“究竟怎麽回事?”

“他傷哪兒了?!”

已經從衣架箱裏爬下來的蘇妙卿心中忐忑不安,急急地追問道。

侯三看著蘇妙卿,欲言又上,眼色覆雜難言,又暗含著一絲悔恨和自責。

他名義上是安昌侯府的護院,實際上是他東平王的暗衛,他被東平王派去安昌侯府,從他入安昌侯府的第一天起,他的任務就只有一個──保護蘇妙卿。

所以,當安昌侯夫人詢問有誰願意護送蘇妙卿前來璐州時,他站了出來。

這一路上,雖然辛苦,但總算安然無恙地將蘇小姐送到了璐州,送到了東平王身邊。

他原以為就沒什麽事了,卻沒想到有人居然在這個時候還喪心病狂的行刺王爺。

當看到王爺遇襲,他下意識地就往東院跑,想要支援王爺。

誰知等他趕到時,明明對敵游刃有餘的王爺,一見到他,頓時分了一下神,這才被那賊人所傷……

說來說去,都是他的錯!

是他的出現,讓王爺以為蘇小姐出了事兒,這才露出了破綻。

這次來犯的敵人,強得出奇,招勢毒辣,不求自保,只求殺敵!

三十個黑甲衛加上他們三個暗衛,居然都抵擋不住,還得王爺親自動手,才將來犯的八人全部斬殺!

是的!

斬殺!

王爺說這八人全是別人養的死士,就算將他們抓進昭獄,他們也不會招的,不若都殺了,以免再生禍患!

因他著急來支援王爺,也就和王爺派去保護蘇小姐的黑甲衛錯過了,不一會兒,派去保護蘇小姐的黑甲衛卻很狼狽地跑了回去──他們沒能找到蘇小姐!

蘇小姐並不在房內!

也不在西院!

他們搜尋了整個西院,都沒發現蘇小姐和小丫頭的蹤影。

侯三頓時就慌了,連忙請命回來找蘇妙卿。

他都不敢回想當時王爺的臉色,他覺得若不是自己還得隱藏身份保護在蘇小姐身邊,王爺肯定是要賞他軍棍的。

“王爺傷到了腹部……刀口很深……”

“蘇小姐,你去看看王爺吧?”

侯三謹慎的回答著。

蘇妙卿很糾結。

她確實不放心蕭嶧的傷勢,可是,她去看……“合適嗎?!”

蘇妙卿問道。

她總覺哪裏好像不對的樣子?!

“這有什麽不合適的!?”

侯三苦口婆心地勸道。

“我當時離得遠,也只是隱約看到好像是這樣的……若是東平王重傷,那咱們該怎麽辦?小姐,咱們得早做打算啊!”

侯三一本正經的說道。

嗯……侯三說的對!

蕭嶧安全,璐州才安全!

若是蕭嶧出事了……她也應該提前做好準備。

所以,她是該去看看的。

不看,她也一直不放心啊!

兩人要出門時,守門的老趙也找了過來。

原來,剛才因為太害怕,守門的老趙就一直藏在了床底下,直到外面安靜了下來,他才趕快跑出來來看看蘇妙卿和小丫頭的情況。

蘇妙卿見老趙也無事,心裏安心不少,她將小丫頭托付給老趙,便跟在侯三的身後,向東院而去。

來到東院門口,蘇妙卿見東院大門戒備森嚴,來回巡視的黑甲士兵是平日裏的兩倍還多,一個個殺氣騰騰,蘇妙卿的心裏就更擔憂了……不會真的傷得很重吧?!

走到門口時,蘇妙卿正尷尬著,不知該如何開口介紹自己,讓他們放行自己進去……可是,當她來到門口時,門口的守衛只是掃了她和侯三一眼,便放他們進去了。

嗯……?!

這麽容易的嗎?!

蕭嶧不是剛剛才遇襲過嗎?

他們守衛怎麽能如此松懈?!居然連問都不問一句?!

隨後,蘇妙卿便收回自己剛才那句話,她一下子便見識到了什麽叫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小小的東院此時簡直被圍了個水洩不通,可是不管哪一道關卡,他們進入得都無比順暢,甚至沒人攔下他們問上一句。

這是……

這是認識她,還是認識侯三?!

蘇妙卿覺得哪裏不對的樣子,可是,很快她心裏這點子狐疑就便丟到九宵雲外雲了。

因為……她見到了蕭嶧!

此時的蕭嶧正坐在床上,身姿挺拔,他的腹部血肉模糊,軍醫正在給他包紮。

而見到蕭嶧的第一面,疲懶了很久的9277突然蹦了出來,語氣中透著一股子興災樂禍,“宿主,你完蛋了哦……這個男人他染上了瘟疫呢……”

什麽?!

蘇妙卿簡直如遭雷擊。

“你不是說他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們?那他怎麽會被傳染上瘟疫?!”,蘇妙卿不敢置信地問著9277.

9277慢悠悠地說道:“我是說他身體素質很好,如果是平常,就算是別人都得了瘟疫,他都不會得。可是,你看到他的傷口了嗎?傷他的刀上被人抹了瘟疫病人的血……血液傳播,他的病情會比人快幾倍……”

蘇妙卿的臉綠了。

敵人好狠毒的心思!

可是,蘇妙卿沒想到的是,敵人的狠毒遠不止於此。

蘇妙卿還沒有從9277的話中回過神,便聽得門外傳來黑甲衛士的急報,說是安置所內所有太醫都被人暗殺了。

此言一出,滿屋皆驚。

“什麽?!”

蕭嶧震驚猛然站起,因為動作過大,軍醫剛剛給他抱紮好的傷口又開始“咕咕”的往外冒血,迅速染紅了雪白的繃帶,看得人觸目驚心。

“哎呀,王爺!”

“你不要動啊!”

軍醫手忙腳亂的拿起一疊紗布就往他的傷口上按去,在那下了死手的按法下,蕭嶧腹部傷口的血漸漸不流了,可是,卻看得蘇妙卿不由自主的皺眉。

好痛!

這麽使勁!

不愧是軍醫,就是這麽簡單粗暴。

她一個旁觀者都覺得疼得不行,可是,蕭嶧卻好像喪失了痛感一樣,只是,眼神陡然間變得森寒幽深。

顯然,他也是明白此時的璐州城失去這幾位太醫,意味著什麽!

“這背後之人,其心可誅!”

“是誰這麽狠毒,竟然視璐州城這十幾萬人為無物?!”

“他們是要做什麽?!”

“若璐州城的瘟疫擴散開來,對他能有什麽好處?!”

“難道這幕後之人,不是大鄴人,而是外族?!”

侯三萬分震驚地脫口說道。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有人要殺太醫!

“不!”

“有好處,而且,是很大的好處!”

蘇妙卿慢慢的來到蕭嶧的身前,滿眼擔憂地看著蕭嶧,“王爺,你怕是染上瘟疫了……”

蘇妙卿這話一出,屋中的軍醫和侯三都瞬間擡頭都滿是震驚的直直看著蘇妙卿。

“這不可能!”

那名軍醫最先反應過來,急忙抓起蕭嶧的手替他把脈,臉上的神色不斷變化,漸漸的他的神色變得很是沈重。

站在一旁的侯三,急切地看著那名軍醫,迫切的等待著他的診斷,想要知道結果。

只有蕭嶧在深深地看著蘇妙卿,甚至,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這位姑娘說的沒錯!”

“王爺確實染上了瘟疫!”

“如果老朽沒猜錯的話,那夥賊人的刀上都抹有瘟疫病人的血,這才傳染了王爺。”

那名老軍醫為蕭嶧把脈了許久,最後,終於頹然地說道。

為蕭嶧把脈的是蕭家軍的老軍醫了。

他跟了蕭老將軍多年,蕭老將軍去後,他便一直跟在少主的身邊照顧他的身體。

此次璐州瘟疫橫行,他幾乎是一天給王爺把一次脈。

他可以很確定的說,昨日王爺的脈像還很正常,沒有一絲染病的跡像。

老軍醫這話一出,屋子裏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侯三自責得想要殺了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出現,讓王爺分了心,王爺就不會挨那賊人一刀,若不挨那一刀,王爺又怎麽會染上瘟疫?!

現在,安置所太醫全都死了,可可以治愈瘟疫的藥卻還沒有研究出來。

如今,可怎麽辦?!

王爺不能死啊!

屋裏所有人都憂心仲仲,只除了蕭嶧。

他直勾勾的看著蘇妙卿,似是恨不得將她藏到一個別人都看不見、找不到的地方。

蕭嶧素來是知道蘇妙卿聰明的。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蘇妙卿氣結。

她都為他的健康擔心得不了,他居然還笑得出!

“就算染上了瘟疫又如何?”

“本王一定可以撐過去的!”

“卿卿……不怕!”

蕭嶧安慰著蘇妙卿,活像染上可怕瘟疫的人不是他一樣,目光是如此的溫柔,語氣又是如此的堅定。

神奇的是,蘇妙卿竟然真的有被蕭嶧的話安慰到。

只一瞬間,她就真的不慌了。

“去將安置所剩下的大夫請來……本王有話要問他們!”

蕭嶧開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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