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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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
【82】
遲於曾經很多年的心願是讓他的女孩回頭看看他，在看看他之後，試圖愛他。
可直到今天，他發現他不再需要她去愛他，他想她愛她自己。
那些不見光亮的夜晚，那些她流過的眼淚，都是因為她把別人看得更重，她的善良溫柔和教養讓她變成了一個永遠把其他人放在第一位的人。
他不想她再這樣做，太辛苦了。
他現在只想她愛她自己。
他想她開心。
俞盞怔怔看著距離她很近的男人，她凝視著他漂亮的幽沈的繚繞著霧氣一般的眼睛，懂得了他所有將說未說的話。
不是“好像”。
不是“他好像比我要愛我”。
她要糾正那句自我總結。
因為她在這個剎那知道了.也清晰看到了.他的心意。
/他比我要愛我。
她很確定。
俞盞鼻間的酸澀感越來越強，她凝著他，輕聲道，“好，我會努力。”頓了頓，她柔軟的聲音又問他，“遲於，你不抱抱我嗎？”
她不知道要怎麽給他回應，腦海裏下意識產生了這個念頭——行動代替語言的念頭。
話音落地的下一秒，眼前有陰影暈染，她被對面的男人伸手攬住，遲於低沈的溫柔的聲音落在她耳邊，她聽到他說，“要抱。”
不知過去多久，盛大燦爛的煙火收尾，雪花又紛擾墜地，遲於的擁抱暫時結束。
他低眸望她，給她把眼角的淚痕擦掉，語氣含笑跟她說，“以後不只是小菩薩了，還是小哭包。”
“……”
俞盞的手還被他緊緊攥著，原本沒什麽溫度的掌心此刻變得有些濕.糯。
她小幅度撓了下他的手掌跟他說想回家。
遲於在她額頭吻了吻，把圍巾給她裹好，應聲說行，“我們回家。”
兩人站在昏暗的走廊裏，有穿堂風吹過。
遲於征求女孩的意見問她想回哪個家，他的話似乎有深意也似乎沒有，俞盞不多思索，沒有猶豫地指了指他的房子說，“回你的。”
銀白色的鑰匙插入鎖孔，厚重的門被推開。
幾乎在大門敞開的同一時間，遲於把俞盞抱到了玄關處的櫃子上。
他黑沈的眼睛鎖住她，很快，他的吻覆下來。
這次的吻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
俞盞明顯感受到了他的侵.占.性和他身體灼熱的溫度。
他一邊親她，一邊在解她的外套。
櫃子上原本置放著的物品不經意間被掃落，掉得滿地都是，並無人管。
厚重的羽絨服和綿軟的圍巾都被遲於隨意扔在一邊，男人擡手，稍稍用力，握著女孩細軟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懷裏帶。
他的吻一直沒停，俞盞感受到他洶.湧的熱。
後來，他變幻了位置，攜夾著溫度的唇在一點點往下.游。
俞盞覺察出男人身體的異樣，圈著他脖頸的手緊了緊，她湊到他耳邊忍著滾.燙小聲說，“別在這。”
男人的動作短暫停住，他目光幽深看著她，問她，“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嗯。”俞盞別開臉，故意不看他，她想他一定懂得了她的暗示，但她忘了這人永遠不按照常理出牌。停了一秒，只見男人低頭，磨著她的唇，又問，“俞小盞，你把持不住了，是這個意思吧？”
“……”
俞盞拍他的背，聽到他低低笑，略帶不滿地看他一眼。
接著，她鼓起勇氣，仰頭趁他不註意，輕吻了下他的下巴，然後是他的喉結。
她從來都是循規蹈矩的人。
因為她的規矩，也因為他尊重她的規矩，他從來沒提過超乎親吻意外的要求。
他不提，那就讓她主動吧，俞盞想，她得讓他知道她對他有同樣的情感。
遲於因為女孩突如其來的吻，身體一頓，怔了兩秒。
兩秒過去，他把她從櫃子上抱下來，大步往臥室的方向走。
俞盞下意識圈緊他的脖頸怕掉下來，她看到他把臥室門踢開，路過浴室和衣帽間，走到床側，把她放到床上。
男人深不見底的漆黑的視線掃著她，他的吻又一次落在她身上。
……
混沌的思緒裏，俞盞看到男人帶著熱意起身擡手去夠床頭的抽屜。
用餘光觀察到他把抽屜打開從裏面拿了一個東西出來，俞盞下意識問他是什麽時候準備的。
遲於動作未停下，他把盒子撕開，取出其中一個塞到俞盞手裏，聲音低啞，用一本正經的語氣回答她的問題，他說，“你非要和我一起睡的那天。”
俞盞：“……”
也不是非要吧……
她沒有強迫他，她先征求了他的意見的，而且，她那時說的睡覺就是單純的睡覺。
她睡她的，他睡他的。
置女孩的腹誹於不顧，遲於把房間的燈關掉，只留了床頭那一盞。
窗外的雪仍在墜，窗簾沒拉，玻璃上斜射出暗影。
除去雪花的影子，也有人的。
室內溫度極高，衣服連帶著薄被都被丟落在一旁。
俞盞凝視著他的眼睛，看到他有汗珠落在她身上，在他親了她很多次後，他強勢的帶著力度的身體再壓下來。
“俞盞。”他暗啞的語調喊了她一聲，迎著溫柔的月光，抵.到最深.處。
俞盞把臉埋在他身上，眼淚剎那間落下。
遲於感受到她的眼淚，偏眸去吻她。
他的吻和鋪天蓋地的潮水一起湧來，把女孩淹沒。
……
墻上的鐘表指向淩晨兩點，遲於抱著俞盞去浴室。
他瞧見她眼眶通紅，跟她說了聲抱歉。
他把她放在水池裏，又抱了抱她，湊在她耳邊跟她說，“相信我的學習能力，下次不讓你哭。”
俞盞：“……”信他才怪。
俞盞沒什麽力氣，任由溫熱的水掠過身體。
清洗過後，她被他抱到另一間臥室。
主臥不適合再住，他怕她睡沾染痕跡的床單會不舒服。
遲於看見俞盞在接觸到床後自發把自己裹在被子裏只露一雙濕漉的眼睛出來，覺得好笑，他唇角彎起，踩著拖鞋到客廳給她倒水。
俞盞確實有些渴，等他回來，探出頭順著他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喝完水，她又往床鋪裏面去。
遲於也上床，將人和被子都抱進自己懷中，他握住她的手，側身盯著她看。
“俞盞。”
他今天喊了很多次她的名字，告白的時候是，剛才是，現在也是，輕柔的聲音似是從遙遠的過去傳來，俞盞先應他，接著推了推他的身體，示意他也蓋上被子。
臺燈的光線被調到最暗。
房間靜寂，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俞盞有些睡不著，想起他不久前說的那些話，她偏頭凝視他，也想分享她自己的秘密。
是直接分享嗎？
俞盞總覺得有些沒誠意。
她在思索有沒有更好的方式。
遲於見她跟他對視都能跑神，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他只當她累了，想了想他跟她說，“睡吧，明天帶你把雪仗打了。”
俞盞這才想起他們今晚下樓本來是要打雪仗的。
她點了點頭，把頭縮進他懷裏。
又一次，久違的又一次，她在期盼著明天的到來。
*
清晨的日光灑落，俞盞睜開眼，窗簾有些透光，她感受到溫柔的光線，思緒滯了一順，逐漸回籠。
回籠後，她的耳朵不經意又變燙。
打量了下這個房間，確認了浴室的位置，走到浴室洗漱時她看到有套幹凈的衣服放在那。
白色家居服，除了家居服，還有裏衣。
俞盞關上房門，簡單地沖了個澡。
沖澡時她無意瞥見自己身上的痕跡，不久前的畫面實時進入腦海，她晃晃腦袋把荒唐的記憶抹去。
約有二十分鐘後，浴室門從裏面打開，俞盞頭上裹著毛巾從裏面走出，猝不及防地，她和隨意的姿勢站在門口的男人對上視線。
“…早。”
出聲那一刻，才發現嗓音有些沙啞，俞盞頓了頓，看到遲於擡手把她手裏的毛巾接過去，也說了句早。
他把她重新拉回浴室，給她吹頭發。
趁著他吹頭發的時間，俞盞擡眸打量他。
今天的他很不同。
沒有穿一貫的黑色居家服，現在他穿了件白色的毛衣和黑色的衛褲。
發梢處有水痕，俞盞伸手把他發梢邊緣的水痕抹去。
等吹風機停下，遲於垂眸，無比自然地親被他圈在懷裏的人，他捏了捏她的耳垂，話音落在俞盞耳側，他在問她有沒有不舒服，“疼不疼？”
“…不疼的。”
俞盞怕他問出什麽更直接的問題，以極其快的速度從他懷裏鉆出去。
遲於看女孩身形靈活，彎唇笑了下。
兩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飯。
遲於把剝好的雞蛋往俞盞餐盤裏放，他跟她說，“下午有工作，不能陪你了。”
“我也有事。”俞盞喝著碗裏的粥，告訴他她事情很多的，“要跟梔子和小桃吃飯，還要逛街。”
遲於點頭，想了想，他起身到臥室拿了一個方形的盒子出來。
把盒子推到俞盞面前，他說，“給你報銷。”
原本俞盞沒聽懂他的意思，當把盒子打開，看到裏面的銀行卡，她才了然。
“遲於，”女孩喊了他一聲，欲言又止說，“你現在有點像個渣男。”
遲於：“？”
“剛和我睡完覺，就送銀行卡給我，就——”她跟他對視，無比認真的語氣道，“還挺渣男的。”
“……”
遲於短暫地被她噎住，一時竟然想不出什麽為自己辯解的話，他盯著她看了一瞬，起身走到她面前。
俞盞擡眸，看到他兩手撐在她的椅背上，吻覆下來。
她自然地圈住他脖子，醒來時沒看到他.以為是做夢的虛無感.隨著親昵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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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她再這樣做，太辛苦了。
他現在只想她愛她自己。
他想她開心。
俞盞怔怔看著距離她很近的男人，她凝視著他漂亮的幽沈的繚繞著霧氣一般的眼睛，懂得了他所有將說未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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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好像比我要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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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在這個剎那知道了.也清晰看到了.他的心意。
/他比我要愛我。
她很確定。
俞盞鼻間的酸澀感越來越強，她凝著他，輕聲道，“好，我會努力。”頓了頓，她柔軟的聲音又問他，“遲於，你不抱抱我嗎？”
她不知道要怎麽給他回應，腦海裏下意識產生了這個念頭——行動代替語言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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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眸望她，給她把眼角的淚痕擦掉，語氣含笑跟她說，“以後不只是小菩薩了，還是小哭包。”
“……”
俞盞的手還被他緊緊攥著，原本沒什麽溫度的掌心此刻變得有些濕.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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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於征求女孩的意見問她想回哪個家，他的話似乎有深意也似乎沒有，俞盞不多思索，沒有猶豫地指了指他的房子說，“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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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沈的眼睛鎖住她，很快，他的吻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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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盞明顯感受到了他的侵.占.性和他身體灼熱的溫度。
他一邊親她，一邊在解她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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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羽絨服和綿軟的圍巾都被遲於隨意扔在一邊，男人擡手，稍稍用力，握著女孩細軟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懷裏帶。
他的吻一直沒停，俞盞感受到他洶.湧的熱。
後來，他變幻了位置，攜夾著溫度的唇在一點點往下.游。
俞盞覺察出男人身體的異樣，圈著他脖頸的手緊了緊，她湊到他耳邊忍著滾.燙小聲說，“別在這。”
男人的動作短暫停住，他目光幽深看著她，問她，“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嗯。”俞盞別開臉，故意不看他，她想他一定懂得了她的暗示，但她忘了這人永遠不按照常理出牌。停了一秒，只見男人低頭，磨著她的唇，又問，“俞小盞，你把持不住了，是這個意思吧？”
“……”
俞盞拍他的背，聽到他低低笑，略帶不滿地看他一眼。
接著，她鼓起勇氣，仰頭趁他不註意，輕吻了下他的下巴，然後是他的喉結。
她從來都是循規蹈矩的人。
因為她的規矩，也因為他尊重她的規矩，他從來沒提過超乎親吻意外的要求。
他不提，那就讓她主動吧，俞盞想，她得讓他知道她對他有同樣的情感。
遲於因為女孩突如其來的吻，身體一頓，怔了兩秒。
兩秒過去，他把她從櫃子上抱下來，大步往臥室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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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深不見底的漆黑的視線掃著她，他的吻又一次落在她身上。
……
混沌的思緒裏，俞盞看到男人帶著熱意起身擡手去夠床頭的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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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她的，他睡他的。
置女孩的腹誹於不顧，遲於把房間的燈關掉，只留了床頭那一盞。
窗外的雪仍在墜，窗簾沒拉，玻璃上斜射出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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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盞凝視著他的眼睛，看到他有汗珠落在她身上，在他親了她很多次後，他強勢的帶著力度的身體再壓下來。
“俞盞。”他暗啞的語調喊了她一聲，迎著溫柔的月光，抵.到最深.處。
俞盞把臉埋在他身上，眼淚剎那間落下。
遲於感受到她的眼淚，偏眸去吻她。
他的吻和鋪天蓋地的潮水一起湧來，把女孩淹沒。
……
墻上的鐘表指向淩晨兩點，遲於抱著俞盞去浴室。
他瞧見她眼眶通紅，跟她說了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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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盞：“……”信他才怪。
俞盞沒什麽力氣，任由溫熱的水掠過身體。
清洗過後，她被他抱到另一間臥室。
主臥不適合再住，他怕她睡沾染痕跡的床單會不舒服。
遲於看見俞盞在接觸到床後自發把自己裹在被子裏只露一雙濕漉的眼睛出來，覺得好笑，他唇角彎起，踩著拖鞋到客廳給她倒水。
俞盞確實有些渴，等他回來，探出頭順著他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喝完水，她又往床鋪裏面去。
遲於也上床，將人和被子都抱進自己懷中，他握住她的手，側身盯著她看。
“俞盞。”
他今天喊了很多次她的名字，告白的時候是，剛才是，現在也是，輕柔的聲音似是從遙遠的過去傳來，俞盞先應他，接著推了推他的身體，示意他也蓋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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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盞有些睡不著，想起他不久前說的那些話，她偏頭凝視他，也想分享她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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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盞總覺得有些沒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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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於見她跟他對視都能跑神，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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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盞這才想起他們今晚下樓本來是要打雪仗的。
她點了點頭，把頭縮進他懷裏。
又一次，久違的又一次，她在期盼著明天的到來。
*
清晨的日光灑落，俞盞睜開眼，窗簾有些透光，她感受到溫柔的光線，思緒滯了一順，逐漸回籠。
回籠後，她的耳朵不經意又變燙。
打量了下這個房間，確認了浴室的位置，走到浴室洗漱時她看到有套幹凈的衣服放在那。
白色家居服，除了家居服，還有裏衣。
俞盞關上房門，簡單地沖了個澡。
沖澡時她無意瞥見自己身上的痕跡，不久前的畫面實時進入腦海，她晃晃腦袋把荒唐的記憶抹去。
約有二十分鐘後，浴室門從裏面打開，俞盞頭上裹著毛巾從裏面走出，猝不及防地，她和隨意的姿勢站在門口的男人對上視線。
“…早。”
出聲那一刻，才發現嗓音有些沙啞，俞盞頓了頓，看到遲於擡手把她手裏的毛巾接過去，也說了句早。
他把她重新拉回浴室，給她吹頭發。
趁著他吹頭發的時間，俞盞擡眸打量他。
今天的他很不同。
沒有穿一貫的黑色居家服，現在他穿了件白色的毛衣和黑色的衛褲。
發梢處有水痕，俞盞伸手把他發梢邊緣的水痕抹去。
等吹風機停下，遲於垂眸，無比自然地親被他圈在懷裏的人，他捏了捏她的耳垂，話音落在俞盞耳側，他在問她有沒有不舒服，“疼不疼？”
“…不疼的。”
俞盞怕他問出什麽更直接的問題，以極其快的速度從他懷裏鉆出去。
遲於看女孩身形靈活，彎唇笑了下。
兩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飯。
遲於把剝好的雞蛋往俞盞餐盤裏放，他跟她說，“下午有工作，不能陪你了。”
“我也有事。”俞盞喝著碗裏的粥，告訴他她事情很多的，“要跟梔子和小桃吃飯，還要逛街。”
遲於點頭，想了想，他起身到臥室拿了一個方形的盒子出來。
把盒子推到俞盞面前，他說，“給你報銷。”
原本俞盞沒聽懂他的意思，當把盒子打開，看到裏面的銀行卡，她才了然。
“遲於，”女孩喊了他一聲，欲言又止說，“你現在有點像個渣男。”
遲於：“？”
“剛和我睡完覺，就送銀行卡給我，就——”她跟他對視，無比認真的語氣道，“還挺渣男的。”
“……”
遲於短暫地被她噎住，一時竟然想不出什麽為自己辯解的話，他盯著她看了一瞬，起身走到她面前。
俞盞擡眸，看到他兩手撐在她的椅背上，吻覆下來。
她自然地圈住他脖子，醒來時沒看到他.以為是做夢的虛無感.隨著親昵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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