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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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這天是賀軍和宋梓珊的正日子了, 沖著宋梓珊從前那點兒小心思,這婚宴顧婉都沒打算要去的,讓秦志軍一個人去就好了。

可秦志軍疼媳婦兒啊, 前幾天看她書包裏全套的課本都是高三下學期的了, 才曉得開學一個月而已, 她又跳級了。

這麽優秀的姑娘是他媳婦兒, 秦志軍心裏那自豪勁都快沖破雲天了, 摟著人又是親又是誇的,嗯, 最終把人給從寫字臺邊誇到床上去了,咳咳,這個不提。

從周四下午買了那些布料回來,她書倒是暫時扔下了, 可逮著空兒就埋頭做衣服, 到昨晚上十一點, 給老家那邊做的衣服就都成了,他都擔心她脖子會疼。

兩人一處呆了一星期沒分開過, 他算是瞧出來了,他這媳婦兒就是個閑不住的, 身上永遠有一股使不完的勁兒,他不把人拉出去, 她轉身就該繼續看書去了。

於是哄著道:“要是在其他地方擺席倒沒什麽,我聽說京西賓館的主廚是頭先宮裏禦廚的後人,這酒席上的菜色雖不會他親自動手, 可裏邊多少廚子是他弟子啊,這個咱得去嘗嘗。”

顧婉愛吃,聽著就有些意動了。

秦志軍湊近她低聲道:“你看啊,其實我跟賀軍呢交情不算深,宋梓珊的話呢就更是連認識都談不上,像我跟周揚還有周政委這樣的去參加他婚宴,跟著行情走得隨十塊錢禮,你看看咱是不是虧得慌啊,媳婦兒咱得去,咱當花錢下館子了,我跟周揚說了,咱們十點半就坐他的車走就成。”

顧婉聽著前邊的,心情微揚起了一點兒,後邊聽著得隨十塊錢的禮,她一下子就覺得肉疼了,村子裏隨禮一般是一個臉盆,一塊枕巾,關系不近的,一顆白菜也算得,好吧,農村不能跟B市這邊比。

十塊錢啊,秦大哥一個月津貼才八十九呢,顧婉咋舌,覺得這一波好虧哦。關鍵他們結婚,賀軍也沒給他們上禮啊,這操作……

“秦大哥,那他到底請了團裏多少人啊。”

這要都請了,結個婚可以直奔萬元戶去了。

顧婉在秦志軍面前不自覺會有幾分嬌憨,想什麽都寫在臉上了,面上神情還挺精彩的,秦志軍看得樂了捧著她臉就親了一口,心說真是個活寶貝兒,怎麽就那麽招人稀罕呢。

他往沙發上一坐,把顧婉摟到自己腿上抱著,笑著低語道:“有不成文的規矩,像咱三個營同為團裏的作戰營,他現在營級,可以給營級和連級的戰友發請帖,咱們隨十塊,像赫兵他們連級的一般隨五塊錢,其他有交情特別好的是另一回事,其他人是不好都請的,普通戰士一個月才十幾塊錢的津貼,哪裏吃得消。”

顧婉點頭,這規矩挺靠譜的。

“去吧,我去嘗嘗你說的大廚的手藝。”

再看看能不能學幾道菜。

顧婉決定了要去,可就在秦志軍懷裏坐不住了,“我去把要寄回老家的東西收拾一下,咱順路去趟郵局吧,你要給媽寫封信夾在裏邊嗎?”

秦志軍懷裏空了,心裏也跟著空落了一下,媳婦兒又香又嬌軟,摟在懷裏不知多舒服。見她小蜜蜂似的找東西打包衣服,秦志軍也起身跟了上去。

他拎了放在床上一件件做好了的衣裳看,還別說,跟在百貨大樓瞧著的真沒什麽區別,他眼裏漾著笑,放在從前,他是怎麽都沒想過會娶到一個這樣的妻子,漂亮,溫柔,乖巧,聰明,賢惠,孝順,善良……

太多了,好像世間所有的美好都能在她身上找到,秦志軍覺得,他可能修了幾千年的善緣,老天才賜給他一個顧婉。

顧婉拿了兩個幹凈的袋子過來的時候,秦志軍就彎了腰在她臉上飛快的琢了一下,她有些不好意思,手貼了貼被他親過的地方拿眼瞪他,只是她生得嬌媚加之又不是真的生氣,那一眼瞪得沒有一點兒威力,反倒是更添了幾許媚色。

秦志軍低眸看著她,笑道:“我就是好高興娶到了你。”

一大早又突然收到花式表白的顧婉,好努力才矜持住沒笑得露出八顆小白牙,只是眼睛彎了起來,眸子亮晶晶的,心裏一瞬間滿滿的都是愉悅,被表白的感覺好好的啊。

她好像不會這麽跟他說話,突然想著,其實他也會喜歡聽到這樣的表白的吧,空著的那只手,手指微踡了踡後伸出去捏住了秦志軍右手指尖,道:“嫁給你我也很幸運。”

不會說情話,只是照著他的話說了一句。

腰間忽然一緊,整個人被他帶進了他懷裏,腰和背都被他扣著,緊緊貼在他身上。因著胸前的曲線,這樣的姿勢讓顧婉不得不微仰著頭,他垂下頭,臉幾乎貼上了她的臉,笑容純粹又熱烈。

“媳婦兒,再說句這樣的話兒給我聽聽。”

許是被他扣得太緊,他呼吸間胸口的起伏壓著她的,顧婉腿就有點兒發軟了,身子往下滑了滑。

秦志軍最是知道她的體質的,索性托著她把人懸空抱了起來,嚇得顧婉忙抱住他的腦袋。

突然被懸空著抱,她不滿的掙了掙,道:“快放我下來,我手要沒力氣了。”

她不掙紮還好,秦志軍原只是太高興了要哄她再說幾句好聽話兒,可這麽一掙紮,他身子就僵了一下。抱著人轉身壓到墻上,聲音低啞的提議,“要不然咱們今天不出去了。”

顧婉太熟悉他這樣子了,昨夜裏摁著她弄到天快亮,這會兒才起床多久,他又來勁了,她扭著身子急著要下去。“你……放我下來。”

秦志軍呼吸重了,手把她的大腿重重握了一下,說道:“媳婦兒,你再扭我會想在這裏要了你。”

這話一出,他自己不知是不是受了言語上的刺激,反應更大了。

顧婉感覺到了什麽,不敢動了,她的身子也變得不太正常,被秦志軍碰到她向來反應很大,這會兒僵在那,又羞又窘,一張臉變得通紅,眼神微微有些迷懵,瞧著是有三分動情了的模樣。

秦志軍眼裏有了笑意,壓下她腦袋就是一通深吻,直吻得顧婉一雙眼水泛起一層朦朧的水光,退開的時候唇間還勾起了一縷銀絲。

顧婉是他的春藥,沾上了今天哪裏都去不了,要不是跟周揚約好了,他這會兒真會就地辦了她。

他伏在她頸側許久,平覆下身體裏的燥動,抱了人放到客廳的沙發上,轉身進了洗手間洗冷水臉冷靜冷靜。

顧婉臉紅得要滴血了,力氣一點一點回來後,她翻過身把臉埋進了沙發靠枕裏。她好蠢啊,以後再也不要跟他說情話了,那家夥根本不禁撩。

秦志軍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方才嬌媚動人的妖精,這會兒鴕鳥一樣趴著不肯見人。他笑著進屋裏翻了信紙寫了兩封信分別裝好,進次臥把要寄走的七件衣服疊了起來,這才去把顧婉拎了起來。

顧婉反應很快,一被提起來就轉身趴在了秦志軍肩頭,反正就是不肯跟他對上眼。

秦志軍看得笑了,夫妻這麽久,她臉皮子還是一樣薄,夜裏非得關燈不可,要是白天被他纏住了,就死死閉著眼睛,從臉紅到腳趾尖。

他低聲哄:“還不好意思呢,我把信寫好了,衣服也疊好,你去分裝一下,一會兒周揚他們估計該來叫人了。”

聽得周揚和方子君可能會過來,顧婉這才慌忙跳了起來往次臥跑。

周揚夫妻倆來得確實挺快的,她衣服剛裝好,外邊門就被敲響了。顧婉想著好在秦志軍剛才有分寸,要是剛剛那樣的狀態被人撞著,臉要丟到太平洋外去了。

沒有重大軍事演習,不備戰的情況下,軍區這邊每周六是不用訓練的,戰士可以在營區裏休息,但離開駐地需要向領導請示過。

賀軍和宋梓珊的婚禮選在這一天,應該也是考慮了這方面的因素的,駐地門口有賀軍跟上邊借來的幾部車,這會兒有三營的連長在安排,去的人不少,車子就那麽多,看著就知道擠得慌。

周揚的吉普五座,除了他們夫妻自己兩人,也就帶了秦志軍和顧婉,坐著很是寬綽。周揚身上其實還是有一些高幹子弟的傲氣的,團裏除了秦志軍跟他從不客氣,旁人還真沒誰敢開口叫他當司機,就是順路的也沒這個臉。

秦志軍坐了副駕,方子君和顧婉坐後邊,之前下樓的時候秦志軍就說回程在郵局停一停,這會兒瞧著那包裹,她好奇問道:“給老家寄東西?”

顧婉點了點頭,兩人一路聊著天氣氛倒是和樂。

把婚宴放在京西大酒店,賀軍和宋梓珊這場婚禮也著實賺足了排場。大院那一幫子人清楚京西大酒店,團裏過去的這些戰友大多只是聽過,一些軍嫂更是完全沒明白它和國營飯店有什麽區別。

等到下了車站在酒店門口,看著眼前十幾層高的建築才驚得差點合不上嘴,顧婉也是頭一回到這邊,見酒店這麽豪華,對於秦志軍說的廚師的手藝期待了起來。

門口有婚禮方安排的負責接待的戰士,迎了大家往二樓的一個小宴會廳去。宴會廳門口有張收禮的小桌子,一行人送上紅包才進了小廳,宴會廳不算大,顧婉看了看,開了十二桌。

他們駐地這邊的靠下首的六席,周揚選了靠邊的一張桌子坐了,一營的幾個連長見著周揚和秦志軍在,都自發往這桌來,大多帶了家屬,滿滿當當坐滿了一張二十席的桌子。

周政委在這種時候反倒是走不開的,來的是周大嫂,反倒是汪秋梅,不好意思一家四口都過來吃,孩子又太小放不開,是赫兵帶著女兒赫秋過來的。

顧婉挺喜歡赫秋,見了就招呼她往自己身邊坐,赫秋因著這個姨姨給的超好吃的巧克力糖果,對她印象格外好,一點兒不怕生。

秦志軍右手的傷早就好了,可在外邊還得裝著,顧婉也是這時候才知道他還用得好一手左手筷,真是人才。

席上秦志軍幫顧婉夾菜,顧婉則時不時照顧一下坐她旁邊的赫秋。把方子君看得笑了,低聲打趣她道:“這麽喜歡你早點生一個呀。”

秦志軍聽得這話,沒等顧婉開口就笑著道:“我家婉婉上完大學再要孩子,現在不著急。”

方子君拍了拍自己腦門,笑道:“可不是,小婉這成績,B大都不難的,確實是得再等幾年。”

她不知道顧婉的情況,也沒註意到顧婉因著這話眸子裏多了幾許黯然。倒是一桌子坐的其他人,聽她說顧婉B大都容易,好奇的打聽怎麽個說法,自然少不了被科普了一番顧婉半年跳了三級的戰績。

秦志軍在餐桌底下握了握顧婉的手,見她看向自己,安撫的沖好笑了笑,給她舀了一個蜜汁芋丸,道:“嘗嘗這個,很好吃的。”

有這麽暖的丈夫,顧婉收拾了心裏那點失落和擔憂,笑著嗯了一聲,送了芋丸進嘴裏,香甜Q軟,口感極好的。

秦志軍眉眼間有了些許笑意,就知她是喜歡的,又給她用勺子舀了兩個進碗裏。他身高手長,盡職盡責的投餵自己小媳婦兒,眉眼間都是溫柔,比他自己吃了還滿足。

宋梓珊和賀軍及宋師長夫婦過來敬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哪怕今天已經嫁給賀軍了,她還是被那畫面紮了眼。

顧婉可不知道宋梓珊那麽瘋,結婚了心裏還惦著秦志軍,她和一桌人一起站了起來,端了飲料說了句祝福的話,這敬酒的過程就算過了。

散席的時候,顧婉被人喊住,回頭見是賀敏,和她一起的還有兩位她都算認識,一個是她大姨方夫人了,另一位,是頭一回到駐地住的時候去澡堂有過一面之緣的文工團的姑娘,好像是叫丁文君。

賀敏見到顧婉顯然很高興,親熱的挽了她的手臂,道:“婉婉你也在,我怎麽一開始沒看見你,不然就坐一塊兒了。”

秦志軍見媳婦兒被人挽住,嗯,哪怕是個女孩,瞧著也有點別扭。

只是礙於這麽多人在,幹不出把媳婦兒拉回來的事。

“我坐在軍屬那一片兒。”顧婉笑吟吟的,叫賀敏看得更眼暈了,她是女孩,也迷這樣的美貌。不會嫉妒,就是好想抱回家。

方夫人和丁文君也走了過來,方夫人自然和秦志軍打招呼,丁文君也還認得顧婉,不過仍是有些好奇看著賀敏那丫頭抱著人那親熱勁,這是她頭一回看她這麽親近一個女孩子。

“君姐,我跟你說,這就是我上回跟你說的我好朋友,成績吊打蕭彤那個。”她說得興奮,還騰了只手出來揮了兩下做了個大殺四方的動作。

“她?”丁文君吃驚:“嫂子你在讀高中嗎?”

顧婉笑著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賀敏聽丁文君喊她嫂子,反應過來:“你倆認識啊。”又拉著顧婉道:“我跟你說,君姐是蕭宇飛的姐姐。”

顧婉詫異,丁文君笑了笑道:“我隨我媽姓。”

就這麽寒喧了幾句,幾人邊說邊往酒店外走。賀敏就拉著顧婉問她要不要一起去逛街,以前是趕學業,現在不用趕了,總有時間玩兒了吧。

顧婉搖了搖頭,說一會兒還得去寄點東西,然後要回駐地了。賀敏很是惋惜,又問幾時回學校,知道周一就回來了才作罷。

方彥和蕭宇飛倚在車邊在酒店外接人的,蕭宇飛看到顧婉和他姐還有小黑碳一塊出來,那叫一個激動,“阿彥,快看。”

方彥循聲看過去,敏敏那丫頭挽著的人,是顧婉。

“是顧婉吧,長得一模一樣啊,還跟小黑碳熟,不是她是誰。”蕭宇飛挺激動,他的聲音不低,秦志軍往這邊掃了一眼,見是方彥和另一個少年。

蕭宇飛擡腳要過去,被方彥一把拉住了。他回頭問:“幹嘛?”

方彥沒回答,只冷聲道:“上車。”

蕭宇飛莫名,張著嘴看著他,不太明白的指著自己,你是叫我上車?

到底是從十來歲就聽他的話習慣了,看他臉色就知道他這會兒壓抑著,怏怏的繞過車頭開了副駕門鉆了進去。

秦志軍多看了方彥幾眼,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顧婉和賀敏說話沒留意那邊,秦志軍不動聲色的挪了一步遮住了方彥那邊的視線,跟顧婉說道:“咱們坐周揚的車,不好讓人久等,差不多走吧。”

顧婉聽了點點頭,跟賀敏幾人別過,隨秦志軍往另一邊周揚停車的地方走了。

到郵局寄了東西,方子君拉了顧婉一起去買點菜,秦志軍和周揚就在菜場外邊的車裏等,沒了男人在邊上,方子君就放飛了不少,一邊挑菜一邊跟顧婉嘀咕八卦。

這八卦主角不是別人,正是今天的新娘宋梓珊。“我跟你說,宋家今天這酒席辦得挺排場的,實際上他們家這段時間鬧得可厲害。”

原來宋梓珊姐姐比宋梓珊大四歲,今年二十四,前幾年在周揚身上下功夫,這兩年周揚這邊結婚了,她那裏看哪個都高不成低不就的一時就耽誤了下來。

在這個時候,二十四歲是該著急婚嫁了,不過她出身好倒也不大要緊,結果正月裏才二十歲的宋梓珊突然回家說準備結婚了,把她姐著實打了個措手不及。

姐姐還單著,妹妹先嫁了,這換哪個當姐的都得尷尬啊,偏宋梓珊說得也很有道理,她對象過了年都二十八了,等不了。

宋家姐妹為這個鬧崩了,當姐姐的覺得妹妹半點不顧及她的顏面,啪啪打她臉,當妹妹覺得你自己挑挑揀揀難不成我一直由著你,宋師長家這個正月過得好不熱鬧。

一開始只是住得近的幾家保姆之間有交情私底下當八卦聊,到喜帖一發大院裏就都傳開了。

“今天宋梓珊結婚,她姐連喜宴都沒來,這下子滿大院的都知道是真鬧崩了。”方子君心情超級好,話裏的幸災樂禍簡直不要太明顯,沒辦法,當年的情敵,沒少仗著身家背景壓她,現在看著她不如意,她心裏就爽快極了。

顧婉買菜的功夫聽了一個大八卦,想著宋梓珊這風光婚禮的背後竟還有這麽一出。不過她對宋梓珊沒什麽好感,只當個熱鬧聽了。

回到家已經快下午四點了,隔壁挺熱鬧的,不少文工團和三營的男女兵們在,瞧著是等著晚上鬧洞房的。

顧婉在外面跑了一天也累了,進廚房洗菜做飯,準備早些吃了晚飯早點休息。秦志軍因著還裝傷呢,回家就關了房門,幫著洗菜遞水的在廚房裏圍著顧婉轉悠。簡單的弄了兩菜一湯,兩人吃過後洗碗這活也被他殷勤地攬了過去,顧婉習慣了他這樣,根本沒多想。

她拎了一桶熱水進洗手間去洗澡,天還挺冷,她澡也沖得很快,換上睡衣出來時冷得有點兒哆嗦,秦志軍坐在沙發那,見她這樣忙脫了大衣給她披上,牽了她回主臥。

大衣上還有他身上的溫度,將她整個人包裹著很暖很暖,她整個人一下就放松了下來。

等進了房,秦志軍順手就關了門,顧婉往裏走時被他一把拉住,她疑惑回頭,已經被男人順手一帶一個反轉抵在了門邊。

隔壁的喧鬧聲被兩重門阻隔仍有一些漏了進來,秦志軍整個人壓在顧婉身上,捧住她的臉就吻了上去。

顧婉有點懵,想說話嘴被他堵著親吻,不過一兩分鐘就軟得站都站不住了。她睡覺時穿不住太多東西,穿的是寬松的長袖棉布睡裙,這會兒裏邊貼身穿的怎麽被他褪下去的都不知道。

人被他像上午那樣托抱著,秦志軍唇舌已經轉到了其他吸引他的地方去了。

顧婉身上有軍大衣披著倒是一點都不冷,可那兩條白生生的腿懸在他身側,她冷得顫了顫,“秦大哥,到床上好不好。”

秦志軍向來非常照顧她的感受,顧婉那被他一碰就軟成泥的小樣,在床上是任他怎麽彎折都成的。可今天他沒有依她,將自己用力往裏邊擠,啞著聲音興奮得不行:“我們繼續上午被打斷的,早上抱著你的時侯就想試試這麽幹了,乖,這一回依著我。”

她軟得根本沒力氣,整個人全靠他支撐著,外邊不知在幹嘛歡呼一陣接一陣,她這邊也嗚嗚咽咽的搖著頭要被弄死過去了。

很深很長,大刀闊斧的把她拋上掂下,撞開一道門禁不算,往下跌得重了那東西直闖藏在深處的第二道關口。顧婉眼神都有些渙散,體內自發的收縮吮繳,刺激得秦志軍越發瘋狂。

她破破碎碎的嗚咽,會壞的會壞的。

秦志軍哪裏信她,湊她耳邊道:“小騙子,明明就是,大補的,弄得越久你越嬌媚,哪裏會壞。”

隔壁鬧洞房的從六點多玩到九點多才歇,秦志軍這邊也是一夜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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