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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跟她坦白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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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跟她坦白計劃

沈雲輕沒被他前面的話嚇到,反倒對他說的十個八個,驚的渾身一顫栗。

拍著胸口吐出口氣,她挺直腰板,與男人的目光平視,差點沒溺死在他深邃的眼眸裏:“那我不嫌棄呢?”

她吐出的那口氣,似夏天帶著燥熱的微風,撓癢了顧漠寒的身體,也騷亂了他的心。

面前的小女人,咋就讓他如此著迷呢,不行,故事還得繼續編下去。

顧漠寒挺拔的鼻梁,鼻尖擦過她的額頭,唇瓣解渴的輕啄了她小嘴兩口,呼吸最終停留在女人的頸間,充斥著濃濃的荷爾蒙,以及即將侵略的前兆。

男人的磁溫醇厚的嗓音,猶如最優美的大提琴演奏,一步步引誘蠱惑著她:“我會給金絲雀裝飾金碧輝煌的籠子,給她養護毛發,捧在手心裏觀賞,讓她對著我嘰嘰喳喳的叫,盡管叫聲可能不盡人意,總之她開心,我喜歡就好。”

他的大手已悄無聲息來到至關港口,語氣的節奏,也顯得急不可耐:“我是享樂主義者,怎麽會允許我的溫柔香,多出那麽多的家夥來霸占時間。”

他有自知之明就好,沈雲輕懷肚子裏的這一個就已經很不容易了,以後讓她繼續生二胎三胎的可能性不太大。

她的人生,不能只圍著孩子轉。

在小女人楞神的功夫,男人骨骼分明的大手,無聲無息的解著她領口扣子。

身上一涼,沈雲輕回過神來,趕忙把衣衫拉上,驚訝的擡起頭,看向他:“你幹什麽?”

顧漠寒眼神迷離倦怠,朝著她臉上吐氣息,背靠著沙發,雙手掐上她最細的那節側腰,嘴角勾笑:“我輕點行不行?”

他真的憋不住了,這段時間因為這焉事,每天起床都是心浮氣躁的。

“不行。”沈雲輕婉聲拒絕,從他腿上下去,光腳踩在羊絨地毯上,玉白的纖細指間扣著襯衫扣子:“醫生說了,最後這兩個月最為關鍵,馬唬不得,等生完再說。”

顧漠寒一副生無可戀,雙身往身後一攤:“那我具體得等多久?”

沈雲輕想了一下,說:“如果我恢覆的好的話,半年左右吧。”

現在對他來說,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半年啊!

說的輕巧,那可是他寶貴珍貴的青春年華。

顧漠寒仰天長嘆不公:“老太爺呀,你還是把我收走吧。”

沈雲輕聽到他這話,只是笑笑,整理好衣服著裝,不理會沙發上的戲精男人,去二樓臨時的工作室做衣服。

等她走後,顧漠寒無趣的站起身,套頭脫了家居服,光著精碩的上半身,倒躺在床上,拉被子遮住外面的光睡覺。

他昨晚一晚上沒睡,午飯,沈雲輕沒讓陳媽上去叫他,打算讓他多睡會。

用時13個小時,終於完成了湯太太和水太太的黑色波點裙和條紋大衣。

顧漠寒快要到吃晚飯的時間才醒。

沈雲輕用熨鬥,把衣服和裙子熨燙好,掛在她自制的衣架上,等明天派人送去給三位太太。

吃完晚飯,顧漠寒陪她去外面溜食。

天黑下來,他拉著小女人的手,走在公園裏:“雲輕,上面來人了,咱們的行動即將開啟。”

沈雲輕腳步放慢,眼裏的甜蜜光芒,黯淡下去:“是因為我和孩子嗎?”

顧漠寒的目光,望向公園玩滑滑梯的那群孩子們身上,沈著嗓音點頭:“派來的人,是我戰友的妹妹,我們打算演出戲,讓你在生產之前,遠離危險。”

他不說,沈雲輕就已經大概猜出了劇本的內容。

這幾天有人跟蹤自己,她其實心裏都十分清楚,只是不想破壞他的覆仇計劃,裝做一無所知。

“那她喜歡你嗎?是個什麽樣的人?”

可能是因為懷孕敏感的緣故,她內心夾雜著憂慮不安。

那種不安,不是危險,是擔心他會對其他女人動情。

如果他沒有失憶,沈雲輕也不會產生這種心情,因為他們是有快一年的感情基礎在的。

可是他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忘記了他們是如何相遇,相識,相愛的經過,她沒有信心,對於失憶的他來講,對自己到底有多深厚的感情。

顧漠寒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牽緊她的手,帶著她到公園休息的長椅前坐下,如實交代:“她以前是喜歡過我,但那絕對不是愛情,時雲舟她只是一時貪圖我的美色,今早我跟她碰面的時候,我跟她說起結婚的事,一開始她反應還挺大,但那表情不是嫉妒,只是小小的惋惜。”

“她這個人性格活潑好動,跟條大黃狗似的,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嬉皮笑臉,其實粗中有細,對工作特別認真負責,我提出讓她演我情人的時候,她還義正嚴辭的拒絕我,批評了我一頓,她說怕你打她。”

沈雲輕看他說起那位女同志時的眉飛色舞,倒是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想親眼見見她,跟她認識認識。

得知人家是個正直善良的女同志,她也沒了多疑的心:“那我知道了,你們打算什麽時候開始?”

顧漠寒松開她的手,掏出黑色真絲手帕,為她細心擦試著手裏的汗:“今晚我打電話通知她,布局需要一段時間,越快越好。”

一想到再過個把月,自己就得帶著孩子隱姓埋名生活,見不得光的滋味近在眼前,沈雲輕心裏怪憋屈的。

她的創業之路才剛剛開始,就得因為他的一句話回到止步不前的原點,真的是太憤憤不平。

“那我可以去其他城市嗎?”

她還試圖為自己的事業,抱一絲僥幸心理。

“不行。”顧漠寒一口回絕,盡顯霸氣側漏,可能是擔心生硬的態度會嚇到她,他語氣溫和了許多:“寶寶才剛出生,身體的抵抗力不比大人,不適合長途跋涉,沒有人照顧,我擔心你身體會吃不消,留在這裏,我隨時隨地都能來看你們。”

他好像是料定了,打感情牌對付她最有用,事關孩子,她無法拒絕。

沈雲輕如他所料,懷孕之後沒了之前的果斷,和那股說走就走的決心。

為了孩子,她只好暫時先妥協:“行,那等寶寶大點,我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這樣想就對了。”顧漠寒揉著她柔順的長發,嘴角上揚起,笑著說:“辛苦你了,讓你有了這麽多的身不由己。”

沈雲輕絲毫沒聽出男人的話,就是在打一棍子給一顆糖,還滿臉甜美的靠在他肩頭,沈浸在他的溫柔鄉裏。

中午下過雨,天一黑,藏在綠植裏的蚊子,嗚嗚映映的飛出來到處吸血。

沈雲輕是O型血,最受蒼蠅蚊子喜歡。

裙擺露出的小白腿上,被蚊子叮了好幾個紅包。

她也沒興趣跟男人浪漫了,松開他的手臂,撓著被蚊子咬的手背,煩躁的擰眉:“我們回去吧,這裏蚊子好多。”

天黑透以後,孩子們結伴回家了,公園裏沒剩下幾個人。

顧漠寒站起身,帶著她往家的方向走。

回到家裏,他向陳媽找了花露水,坐在客廳沙發上,抱著她的一雙長腿,指甲蓋在腫起的紅包上掐十字,給她擦抹花露水止騷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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