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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守孝被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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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守孝被針對

“你跟誰說話呢?”

顧漠寒推開門進去,看到她坐在床上一個人喃喃自語,伸手摸到墻邊,打開屋裏的燈。

沈雲輕拍著胸口,安撫被他突然進來,嚇到的小心臟,眼睛盯向躲在男人身後的婆婆。

她想說,跟你媽,奈何嗓子眼像是被施法給控制了一樣,張大嘴叫不出聲來。

聞嬌韻躲在兒子身後,沖她搖頭,讓她不要暴露自己。

沈雲輕只好點頭。

“沒,我做噩夢了。”不過兩秒,她的嗓子恢覆正常。

顧漠寒註意到她怪異的眼神,轉過身查看她在看什麽。

聞嬌韻隱了身,在他轉過來的瞬間,飄到天花板上。

門口什麽也沒有,顧漠寒反手關上房門,脫了身上的外套,隨意扔到床尾的貴妃椅上,走去衛生間洗澡。

沈雲輕擡頭望著天花板上的婆婆,輕聲細語問:“你為什麽不讓他知道?這些年漠寒心裏總是在譴責自己,當初沒能見到你最後一面。”

聞嬌韻愁眉緊鎖:“我沒有那個勇氣面對他。”

守在老宅裏這麽多年,聞嬌韻怎麽會不明白兒子對自己的思念。

她不敢出現,怕真的與他見了面,自己會舍不得離開他去投胎。

人鬼殊途,跟他們接觸久了,會給他們活人帶來不幸。

能與兒媳婦見面,還是她求老道士要了張壓制陰氣的符紙,才敢放心的出現在她房裏。

符紙只能管三天,今天便是最後一日。

除了跟沈雲輕分享喜悅,聞嬌韻也是來跟她道別的,今後自己就不能這樣跟她近距離接觸,現出原形了。

沈雲輕與她對視的那瞬間,觸感頗深。

這可能就是一個母親的無奈吧。

“你怎麽了?”

顧漠寒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她望著天花板,滿臉的憂傷,感到一頭霧水。

沈雲輕擋住刺眼的燈光,低下頭說:“我剛看到燈上有只小飛蛾。”

小飛蛾,至於讓她這麽大驚小怪嗎!

顧漠寒走到衣櫃前,找出一套睡衣,拿著進衛生間換。

換好出來,他在櫃子裏找了備用的被子,抱著到沙發前,躺下睡覺。

熬了一晚上,顧漠寒實在太困了,嗓子沈啞:“麻煩你去關下燈。”

沈雲輕眨巴眼睛,確定沒看錯,不解道:“你幹嘛要睡沙發呀?”

顧漠寒手臂搭在額頭上,懶洋洋地說:“怕翻身吵到你。”

就自己那個睡眠,地震了都能雷打不動,他今天很多表現,都十分古怪玄異。

不會是被人借屍還魂了吧!

沈雲輕越加疑惑,他到底怎麽了,起身下床,走到他面前,撩起男人的睡衣。

咪咪上的那顆痣還在,不可能是假的。

“你他媽,幹啥呢?”

顧漠寒受驚的甩開她摸在自己胸口上的爪子,一躍而起,冷不丁的睜大黑眸,訓斥她:“你這女人還要不要臉了,半夜三更的摸男人,不知羞恥!”

“你說什麽?”沈雲輕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瞪著眼珠子,低下頭註視他:“你是我男人,摸你,還摸不得嗎?”

“你以為我想摸你,別自戀了,今後你就是給我摸,我也不要。”

顧漠寒抖著雙唇,想罵她白日做夢,目光迎上她那雙粉漉桃花的眼睛,一時竟說不出口。

真是日了鬼了!

不對,這心咋還噗通噗通了呢?

顧漠寒移開視線,手捂著胸口,搞不清這是什麽緣故。

親眼目睹男人的謎之操作,沈雲輕看他的眼神變了味:“我操,你好騷哦!居然自己摸自己。”

顧漠寒被她說的臉上一紅,趕忙解釋:“不是的…”

“不是什麽?”沈雲輕打斷他的話,直勾勾盯著他貼在胸前的手:“你看你還揉了一下,騷就算了,你還不承認,這可不像你平時的為人。”

這女人思想怎麽這麽骯臟!

顧漠寒煩躁的手抓頭發,黑沈著臉,沖她怒吼:“關燈!睡覺!”

“你看你還老羞成怒了。”

沈雲輕說完,也沒繼續打擾他,起身去把燈關了。

屋裏黑下來,顧漠寒反倒有些睡不著了。

不因為別的,他剛剛居然被這女人的騷話撩起了欲望。

向著天花板深呼吸兩口氣,閉上眼睛盡量去忽略掉,心裏那股蠢蠢欲動的躁熱。

沈雲輕以為自己會睡不著,誰知道腦袋一粘上枕頭,困意就不受她控制了。

聽著女人淺淺的呼吸聲,顧漠寒竟覺得有些滿足,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



外面早晨七點多,顧漠寒就醒了,一覺無夢,差不多睡了三個小時。

沈雲輕比他早醒一個小時,看到男人還在睡,她輕輕拉上門出去。

靈棚直接安排在客廳裏,老爺子生前人緣廣,來吊唁的人很多。

陳媽給顧家人發孝衣。

沈雲輕剛剛在臥室換了一身黑衣服,肚子大了,麻繩她沒拴,孝衣是個白色帽子,非常寬松,她理了理擋住臉的帽檐,戴到頭上。

顧冉芝,葉素和沈曼還有顧嬌嬌,跪在老爺子的靈堂前燒紙,身上同她一樣,都是一身肅穆的黑。

沈雲輕走到葉素身邊,慢慢下腰,膝蓋跪到稻草編的墊子上,拿過籮筐裏的一沓紙錢慢慢拆著燒。

顧冉芝眼眶裏布滿紅血絲,應該是傷心過度一晚上沒睡。

顧博文帶著大兒子顧識君,站在大門口迎賓送客。

顧松山被晾在一邊,看見大哥出盡風頭,心頭未免有些不平衡。

顧漠寒下了樓,套上孝衣,規規矩矩的到老爺子靈前跪下燒紙,不去跟他們搶那些虛榮名利。

跪了四十來分鐘,沈雲輕腰酸的不行。

忍著再跪了五分鐘左右,她實在堅持不住了,準備撐著地站起來。

“這小四家媳婦,懷孕幾個月了?”葉清歡的大嫂馬瑩故意開口,打斷她的動作。

沈雲輕聽到她聲,也不好意思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起身離開,只好繼續跪著。

昨天打麻將的葉太太也來了,站到馬瑩身邊,緩緩道:“昨天聽她說,快七個月了。”

她們說話的聲音,引了不少太太夫人們,註目到沈雲輕身上。

“真是孝順,那麽大肚子,還堅持為顧老守靈。”

馬瑩聽到這話,立馬不樂意了,跳出來說:“這也是正常,當年我懷著我家老大的時候,還不是在外公走了以後,跪在靈前守了三天三夜。”

沈雲輕要不是顧及男人的面子,她真的很想,直接起身一走了之。

這平白無故的被道德綁架,按上了孝子的名頭,豈不是她們來幾天,自己就要跪幾天了。

“起來,我送你上樓休息。”

沈雲輕擡起頭看男人,淺褐色的玻璃瞳孔裏閃著光。

這一刻他簡直像極了救世主。

顧漠寒見她沒動,彎下腰伸手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剛剛看到她偷偷的捶腰,心頭不明所以的一痛。

這個女人再怎麽說,也是自己孩子的母親,為了那些莫須有的名頭熬壞了身體,那才得不償失。

顧漠寒可不想在恢覆記憶以後,再來悔恨現在的自己。

他能明顯的感受到,潛在意識裏,沈雲輕對二十八歲的他,真的非常重要,心既然都選擇認定了她,那自己又何必再逃避,去否認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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