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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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逆位
046
即使腿打石膏了還是得上學，爸爸送我到校門口後，認命地把書包放在腿上，轉動輪椅的輪子前進。
最近是學園祭的準備期，我雖然腳受傷了但手沒有，所以還是能幫上一些手工藝類的忙。
和女生們拼了幾張桌子當工作臺，一起縫著占蔔師要穿的紫色長袍，班長來到我面前給了兩張學園祭門票。
“可以邀兩個校外的人來喔。”他說完後就去旁邊幫忙布置了。
…沒有人可以邀請啊，爸爸媽媽那天也在上班…
對了！切原和幸村前輩！
想到他倆後我放下針線，分別給他們傳訊息，幸村前輩光速回覆。
【抱歉，我要做全身檢查，而且醫生要求這期間不能離開醫院。】
不會吧，整整三天都要？不過醫院的檢查確實手續和流程都麻煩，即使很可惜也沒辦法呢，畢竟身體最重要嘛。
跟幸村前輩說沒關系讓他以身體為主後，切原回覆了。
【好啊，不過只有一張票嗎？】
我回：【不，有兩張，帶你朋友來玩吧。】
【好，到時候見。】
讚，沒有浪費。
女生們談論著學園祭，突然有個人對我說：“小松，黑木有沒有跟妳說妳是其中一位占蔔師？”
“嗯，我知道，不是說是抽簽抽三名輪著當嘛。”
大概是被我的魅力吸引，最近我和女生們關系親近許多，她們似乎很喜歡我偶爾有些搞笑的舉動。
搞笑？我搞笑？直到學園祭當天我才覺得自己真的挺搞笑。
教室門口的值班同學大聲吆喝：“來喔來喔！二年A的占蔔屋！因為斷腿所以獲得強大法力的她，使用塔羅牌就能輕易知道你什麽時候脫單！”
…餵！埼玉變強了所以禿了的句型不要用在我身上！
怕我在移動過程中傷勢加重，黑木搬開占蔔師專用椅：“這個我移到旁邊的布幕後面，妳等等跟換班的人說一下。”
“好。”
開店沒多久我們生意還不錯，我覆誦從塔羅牌書籍上背下來的內容給客人們占蔔。
“嗯…聖杯侍衛啊。好奇心重，愛玩，他是不是給人感覺像小朋友一樣？”
“對！”
“妳是聖杯騎士…怎麽說呢，你倆好像不是那麽搭？但如果好好溝通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
“寶劍四，你或許對感情佛系一點比較好喔，稍微休息一下也不錯。”
“可是我喜歡的前輩跟我告白了！我怎麽忍得住！”
“…卡片是這麽說的，但你愛咋咋地。”
…
“惡魔牌！同學妳要先學會愛自己！否則會成為感情中被動的一方！”
“…說什麽呢？我男友是女友狗，這樣還不清楚是誰臣服於誰嗎？真是的，妳到底會不會看牌啊？”
“啊…本來就有多種解讀法，那妳的情況就是太喜歡控制對方了，稍微放寬點比較好喔，要不然男友會跑的。”
“妳在教我做事？”
“沒…”
女學生冷哼一聲猛地起身離開。
…好難啊，服務業這麽難嗎？我拿出手機查看時間，還有30分鐘才換班。這時在門外櫃臺協助招攬客人的黑木打開教室門：“小松，有人找妳。”
門縫中我看見熟悉的海帶頭：“還在值班啊？要不也給我算算？”
“切原！”
我高興地招呼他進來，跟他一起進來的還有一位紅頭發的男生。
“這是丸井前輩。”切原簡短介紹完後便坐在占蔔桌前。
咀嚼著口香糖正在吹泡泡的丸井前輩泡泡破了，黏在左頰上，他一手撕起含回嘴裏：“餵，這個介紹也太簡短了！”
“知道名字就好了吧？再說前輩就只是陪我來，小松不需要特別認識你啊。”
“可不是邀請她來看比賽嗎！可能也會看到我啊！”
“有什麽好看的？看前輩比賽嚼口香糖卻不會噎到嗎？”
“…難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不至於吧？不就是玩游戲輸了而已？”
我看兩人在面前吵起來覺得有趣，切原一直以來給我的感覺就是很會打游戲，而他居然輸了？
我好奇道：“切原玩什麽游戲輸了呀？”
丸井前輩手側著放在嘴邊：“戀愛養成類，他輸慘了哈哈！”
“啊——！前輩——！”
看鬧切原鬧得差不多了，丸井前輩隨手抽了張桌面上的牌：“幫我算算明天能不能買到限量甜甜圈吧。”
我看著牌想了想：“前輩是說轉車站那邊的甜甜圈嗎？”
“對呦，妳知道那家？”
“當然，我最喜歡他們家的焦糖巧克力甜甜圈。”
“不錯嘛。”
“只要下午兩點過去，應該買得到最後一批喔，這不用解析牌組就能知道了。”
我接過切原遞來的牌，他問：“期末考試，會不會及格？”
“命運之輪正位…感覺你問錯問題了…不過考試有可能及格。其他建議的話，不要抗拒改變，這是我的忠告。”
“嗯…果然占蔔讓人搞不懂呢。”他抓抓腦袋：“什麽時候換班啊？帶我們逛學園祭唄？”
“快了，大概再20分鐘？”
切原和丸井前輩讓我問問能不能提早換班，於是我操控輪椅到門前打開一條縫和黑木說話。她想了想，說等她3分鐘，先讓我回教室跟切原他們聊一聊。
沒過多久，教室門被打開，奧村走了進來。
“換班。”他邊說邊拉我起身，想把我身上的黑色長袍脫下給自己套上。
我楞楞的看他完成整套動作忘記反抗，丸井前輩打趣地吹著泡泡，切原則是一個箭步靠近抓住奧村的手腕制止。
“讓她自己來，動作這麽粗魯造成二次傷害怎麽辦？”
奧村手扣著我的腰讓我上半身靠著他，他沒說話，就這麽靜靜地看著我。
“…沒事的，你們去走廊等一下，馬上就好。”我喊門外的黑木招呼一下他們，切原走三步就回頭，後來直接被丸井前輩拖出門，丸井前輩還在關門時對我拋了個媚眼。
等閑雜人等都出去了，奧村半蹲掀起袍子下擺：“扶著我站好。”
我站定後刷的一聲，袍子已經褪到手臂，我心領神會舉高雙手直到黑袍被脫下。他套上後把我推到門口，見切原走過來後說：“腳有傷，別玩過頭了。”轉身離去。
“等等。”我拉住他的手腕：“你又不是…”
你不是占蔔師啊…
“人很快就來，我只是顧一下。”奧村叫切原去旁邊，聊了幾句後便進入教室。
丸井前輩則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樣拍拍我肩膀：“藕斷絲連？但別把切原搭進去喔。”
？？？
“才不是這樣！我和切原只是朋友！”
“所以確實跟那金發的藕斷絲連。”
…
我看著切原一臉意味深長的目送奧村離開但沒空想那表情是什麽意思，我現在只想站起來沖上去拔光他的自然卷頭毛。
切原你這前輩是帶來氣我的吧！
047
從A棟玩到B棟，吃遍全校所有餐飲店，丸井前輩仍不滿足的讓我帶他去小賣部搜括甜品。我跟切原在旁邊等他結帳，期間我看店員毫無生氣的機械掃商品碼。
“切原，丸井前輩不會得高血壓或是糖尿病嗎？”
“不知道。但他運動後喝很多水所以應該沒問題？”
“餵餵，我都聽到了！”
看看時間差不多該回班上幫忙結算收益，我推動輪椅的輪子往教室方向移動，不料輪子不知輾到什麽，輪椅一歪重心不穩眼看就要倒。我及時伸手撐地才避免加重腳上的傷勢，可還是磨破了手掌。
切原撿起差點害慘我的東西—— 一盒香煙。
他無語道：“先不說學校裏怎麽有煙盒，東西這麽大妳沒看到嗎？”
“…不要檢討被害者啊！”
在這之後丸井前輩收到母親的訊息說要提早回去照顧弟弟便先離開，於是我被切原推到保健室，但裏頭一個人影也沒有，我倆被迫自立自強。
切原觀察一會兒藥籃裏的東西後，熟練地拿出優碘、OK繃、棉花棒、擦傷用藥給我治療。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看似大剌剌的切原這麽細心的嗎？連幫我消毒也輕輕柔柔的！
大概是察覺我驚嘆的目光，他道：“我們網球部常受傷，久病成良醫，基本上不嚴重的我們都會處理。”
確認OK繃黏好後他讓我把手舉起放在臉旁，我照做後他光速拿出手機給我拍了張照。
“回醫院拆石膏記得拿這張照片給醫生看，讓他們順便檢查腦袋，要不然好端端的人怎麽變成這副德性？妳的小腦是不是有問題？”
“沒問題啦！都說不要檢討被害者了！”
我在保健室登記簿上寫上班級座號姓名和傷勢後讓切原把我推回班上。
在學校的長廊裏他慢慢推我前進，在電梯裏他問：“妳喜歡那家夥嗎？”
看我滿臉不解，他補充道：“幫妳代班的那個，這是我第三次見到他了。”
知道他是在指奧村，我回：“我跟他不熟。”
“不熟還讓他幫脫袍子？還有醫院和百貨。小松，妳真不會說謊。”
不明白他為何要挑起話題，我不理他，沒想到他還接著說：“那家夥一直瞪我，一開始我還想哪裏得罪他，後來反覆刷被丸井前輩虐慘的游戲才發現他把我當對手了。”
“妳說過游戲和現實不一樣有happy ending ，所以妳曾和他有段關系？至少暧昧過對吧？”
“我是遲鈍了點，但我不笨。那家夥直勾勾的眼神和態度…甚至還恐嚇我，說如果讓妳傷心會找我算帳。他很在意妳。”
抵達樓層後切原將我推出電梯，在走廊的窗邊蹲下與我平視：“時間就是金錢，現在不好好把握，難道要等到以後再來後悔嗎？”
他的話語喚起我最深的記憶。下雪的日子，兩個小小的孩子牽著手走過銀白的街道。那日天很冷，心卻很暖。
我壓抑不住情緒大聲吼道：“我不想看到我們越來越不喜歡彼此的樣子！”
“為此感到害怕？”
“當然！”
“那有什麽。”切原笑道：“青春本來就是苦澀的，大不了我肩膀借給妳。”他拍拍自己的胸口：“放心好了，他欺負妳就帶他來跟我來場網球比賽！我一定打到他五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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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生們拼了幾張桌子當工作臺，一起縫著占蔔師要穿的紫色長袍，班長來到我面前給了兩張學園祭門票。
“可以邀兩個校外的人來喔。”他說完後就去旁邊幫忙布置了。
…沒有人可以邀請啊，爸爸媽媽那天也在上班…
對了！切原和幸村前輩！
想到他倆後我放下針線，分別給他們傳訊息，幸村前輩光速回覆。
【抱歉，我要做全身檢查，而且醫生要求這期間不能離開醫院。】
不會吧，整整三天都要？不過醫院的檢查確實手續和流程都麻煩，即使很可惜也沒辦法呢，畢竟身體最重要嘛。
跟幸村前輩說沒關系讓他以身體為主後，切原回覆了。
【好啊，不過只有一張票嗎？】
我回：【不，有兩張，帶你朋友來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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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不是說是抽簽抽三名輪著當嘛。”
大概是被我的魅力吸引，最近我和女生們關系親近許多，她們似乎很喜歡我偶爾有些搞笑的舉動。
搞笑？我搞笑？直到學園祭當天我才覺得自己真的挺搞笑。
教室門口的值班同學大聲吆喝：“來喔來喔！二年A的占蔔屋！因為斷腿所以獲得強大法力的她，使用塔羅牌就能輕易知道你什麽時候脫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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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聖杯侍衛啊。好奇心重，愛玩，他是不是給人感覺像小朋友一樣？”
“對！”
“妳是聖杯騎士…怎麽說呢，你倆好像不是那麽搭？但如果好好溝通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
“寶劍四，你或許對感情佛系一點比較好喔，稍微休息一下也不錯。”
“可是我喜歡的前輩跟我告白了！我怎麽忍得住！”
“…卡片是這麽說的，但你愛咋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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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呢？我男友是女友狗，這樣還不清楚是誰臣服於誰嗎？真是的，妳到底會不會看牌啊？”
“啊…本來就有多種解讀法，那妳的情況就是太喜歡控制對方了，稍微放寬點比較好喔，要不然男友會跑的。”
“妳在教我做事？”
“沒…”
女學生冷哼一聲猛地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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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縫中我看見熟悉的海帶頭：“還在值班啊？要不也給我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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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丸井前輩。”切原簡短介紹完後便坐在占蔔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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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名字就好了吧？再說前輩就只是陪我來，小松不需要特別認識你啊。”
“可不是邀請她來看比賽嗎！可能也會看到我啊！”
“有什麽好看的？看前輩比賽嚼口香糖卻不會噎到嗎？”
“…難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不至於吧？不就是玩游戲輸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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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井前輩手側著放在嘴邊：“戀愛養成類，他輸慘了哈哈！”
“啊——！前輩——！”
看鬧切原鬧得差不多了，丸井前輩隨手抽了張桌面上的牌：“幫我算算明天能不能買到限量甜甜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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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呦，妳知道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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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你們去走廊等一下，馬上就好。”我喊門外的黑木招呼一下他們，切原走三步就回頭，後來直接被丸井前輩拖出門，丸井前輩還在關門時對我拋了個媚眼。
等閑雜人等都出去了，奧村半蹲掀起袍子下擺：“扶著我站好。”
我站定後刷的一聲，袍子已經褪到手臂，我心領神會舉高雙手直到黑袍被脫下。他套上後把我推到門口，見切原走過來後說：“腳有傷，別玩過頭了。”轉身離去。
“等等。”我拉住他的手腕：“你又不是…”
你不是占蔔師啊…
“人很快就來，我只是顧一下。”奧村叫切原去旁邊，聊了幾句後便進入教室。
丸井前輩則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樣拍拍我肩膀：“藕斷絲連？但別把切原搭進去喔。”
？？？
“才不是這樣！我和切原只是朋友！”
“所以確實跟那金發的藕斷絲連。”
…
我看著切原一臉意味深長的目送奧村離開但沒空想那表情是什麽意思，我現在只想站起來沖上去拔光他的自然卷頭毛。
切原你這前輩是帶來氣我的吧！
047
從A棟玩到B棟，吃遍全校所有餐飲店，丸井前輩仍不滿足的讓我帶他去小賣部搜括甜品。我跟切原在旁邊等他結帳，期間我看店員毫無生氣的機械掃商品碼。
“切原，丸井前輩不會得高血壓或是糖尿病嗎？”
“不知道。但他運動後喝很多水所以應該沒問題？”
“餵餵，我都聽到了！”
看看時間差不多該回班上幫忙結算收益，我推動輪椅的輪子往教室方向移動，不料輪子不知輾到什麽，輪椅一歪重心不穩眼看就要倒。我及時伸手撐地才避免加重腳上的傷勢，可還是磨破了手掌。
切原撿起差點害慘我的東西—— 一盒香煙。
他無語道：“先不說學校裏怎麽有煙盒，東西這麽大妳沒看到嗎？”
“…不要檢討被害者啊！”
在這之後丸井前輩收到母親的訊息說要提早回去照顧弟弟便先離開，於是我被切原推到保健室，但裏頭一個人影也沒有，我倆被迫自立自強。
切原觀察一會兒藥籃裏的東西後，熟練地拿出優碘、OK繃、棉花棒、擦傷用藥給我治療。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看似大剌剌的切原這麽細心的嗎？連幫我消毒也輕輕柔柔的！
大概是察覺我驚嘆的目光，他道：“我們網球部常受傷，久病成良醫，基本上不嚴重的我們都會處理。”
確認OK繃黏好後他讓我把手舉起放在臉旁，我照做後他光速拿出手機給我拍了張照。
“回醫院拆石膏記得拿這張照片給醫生看，讓他們順便檢查腦袋，要不然好端端的人怎麽變成這副德性？妳的小腦是不是有問題？”
“沒問題啦！都說不要檢討被害者了！”
我在保健室登記簿上寫上班級座號姓名和傷勢後讓切原把我推回班上。
在學校的長廊裏他慢慢推我前進，在電梯裏他問：“妳喜歡那家夥嗎？”
看我滿臉不解，他補充道：“幫妳代班的那個，這是我第三次見到他了。”
知道他是在指奧村，我回：“我跟他不熟。”
“不熟還讓他幫脫袍子？還有醫院和百貨。小松，妳真不會說謊。”
不明白他為何要挑起話題，我不理他，沒想到他還接著說：“那家夥一直瞪我，一開始我還想哪裏得罪他，後來反覆刷被丸井前輩虐慘的游戲才發現他把我當對手了。”
“妳說過游戲和現實不一樣有happy ending ，所以妳曾和他有段關系？至少暧昧過對吧？”
“我是遲鈍了點，但我不笨。那家夥直勾勾的眼神和態度…甚至還恐嚇我，說如果讓妳傷心會找我算帳。他很在意妳。”
抵達樓層後切原將我推出電梯，在走廊的窗邊蹲下與我平視：“時間就是金錢，現在不好好把握，難道要等到以後再來後悔嗎？”
他的話語喚起我最深的記憶。下雪的日子，兩個小小的孩子牽著手走過銀白的街道。那日天很冷，心卻很暖。
我壓抑不住情緒大聲吼道：“我不想看到我們越來越不喜歡彼此的樣子！”
“為此感到害怕？”
“當然！”
“那有什麽。”切原笑道：“青春本來就是苦澀的，大不了我肩膀借給妳。”他拍拍自己的胸口：“放心好了，他欺負妳就帶他來跟我來場網球比賽！我一定打到他五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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