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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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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和它

04

我也不知怎麽地,總是很常遇到奧村,尤其是周末和父母出門踏青時非常容易遇到。

周六的午後,天氣晴,我們小松一家全體出動去附近的公園玩,然後巧遇了奧村一家。

我媽卷起她一頭大波浪的發尾,金褐色的發絲纏繞於指尖,她語調輕快地說:“哎呀,奧村先生、奧村太太,你們也來這裏遛小孩啊?”

遛、遛小孩?!

對於我是被遛的那個,我感到不開心。這是把我當成寵物狗嗎?!汪汪!我要咬人!

奧村太太笑著回應:“呵呵,真是有趣的比喻呢小松太太,我們最近發現了這座公園就帶光舟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

我爸捏著眉頭對奧村家說:“抱歉,西維亞太喜歡看電視,都學一些日常生活裏不該使用的日語。”

奧村爸爸揮揮手貌似毫不介意:“哈哈沒關系,這不是很有趣嗎,男孩子的確就該帶出來遛遛,要不然活動力太強把父母都累個半死。”

奧村媽媽瞇著眼半蹲下拍拍她兒子:“光舟,跟唯鹿打個招呼呀。”

奧村乖巧點頭後看向我:“下午好。”

我回應道:“嗯,下午好。”

我拉拉老媽和老爸的袖子:“我和奧村去旁邊玩。”

老爸應道:“嗯,註意安全不要跑太遠,爸爸和媽媽就在這裏和奧村家聊天。”

得到許可後,我就拉奧村去玩蕩秋千。

秋千區有五座秋千,每座秋千前排的每條隊伍都大約兩三人所以沒排多久便輪到我們。

排在我身後的小男孩在我坐上秋千前對我說:“一分鐘喔,每個人一次一分鐘!”

“嗯喔。”,我坐上秋千後開始蕩,越蕩越高,反倒是奧村好像興趣缺缺,就緩慢的蕩,也蕩得不高。一分鐘過後,我們離開秋千區,我問他是不是對蕩秋千沒什麽興趣。

他拉下有些被風吹起的衣擺:“嗯,我比較喜歡玩飛盤或是追抓人之類的。”

“欸是喔,但我們只有兩個人沒辦法玩鬼抓人吧,而且也沒有器材。”

環視周圍,看見有些人在野餐,還有人在玩傳接球後,我無聊地蹲下觀察草皮上的植物,然後就看見一株四葉幸運草。

哇!

我開心的摘起它,沒註意到身旁人的動靜。

“奧村,你看!”,當我開心的舉起幸運草時,奧村已經跑到前方,他似乎是撿到了別人玩傳接漏接的球正物歸原主。

和他交談的是兩名看起來是小學年紀的少年,他們穿著附近少棒隊的隊服,一手壓著帽子,另一手則配戴棒球專用手套。

我起身走過去,聽他們有說有笑,奧村周圍似乎還冒出數朵小花花那叫一個軟萌,我嚇得揉揉眼覺得出現幻覺該去看醫生了。

他扭過頭看見我後高興地說:“他們說等等練習,我們可以去河堤邊看!”

我轉動四葉草的莖,掃過他冒著星星的眼睛:“是喔,也不是不行,先跟爸媽說一下吧。”

“嗯嗯!”

05

幼稚園早上的圖書課,我和奧村坐在書櫃旁看書,他突然沒來由的和我搭話。

“那個好像蠻有趣的。”

“你是指什麽?”

“棒球。”

聽到這兩個字,我闔上繪本:“可是少棒規定要9歲才能加入。”

“那就等到9歲啊,但我可以先練習傳接球。”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到幼稚園老師那戀童(?)的模樣,然後將那日所見的兩名少年臉龐以老師的癡臉代替,我驚恐地站起身大聲說:“他們是不是在誘拐你?!”

“什麽?!誰要誘拐光舟?!”,老師聞聲而來,蹲在我倆面前嚴肅道。

奧村將腿上的書放置地面:“沒有人要誘拐我,我上周末遇到大京少棒的前輩所以交談了一下。”

老師松了口氣,她拍拍胸口:“原來是這樣啊,那光舟覺得棒球怎麽樣?有趣嗎?”

奧村眼裏閃著星星:“蠻有趣的,之後想加入他們。”

老師溫柔地笑:“很棒啊,老師支持你!”

與老師相反,我爬到奧村耳邊低語:“加入少棒要付不少錢耶,還有裝備什麽的也是,你父母會同意嗎?”

他低頭,略長的發絲掃過我的側臉:“會同意的,他們喜歡我在外面活動而不是悶在家裏。”

好吧,但我很好奇他們家是做什麽的。

“奧村,你爸和你媽的工作是…?”

“社長和家庭主婦。”

!!!果然嗎!!!

我就知道奧村家離我家近一定代表他們很有錢!我們那小區可不便宜!

據他本人的說法可以推斷奧村是富二代!

想到那個有名的‘奧村集團’,我戰戰兢兢地問:“那你爺爺莫非是…集團會長?”

他點頭:“嗯,妳知道我們集團?”

其他坐在附近的同學們也在聽我們交談,但他們什麽都不懂,還問‘集團’是什麽能吃嗎?

我站上矮桌對眾人解釋:“可以吃!不僅能吃遍各種山珍海味,還能上山看日出住山中別墅,下海搭游輪喝香檳!”

奧村坐在地板扯我的褲腳:“等等,我們還沒成年不能喝酒。”

我拍掉他的手:“唉,知道啦,你很死腦筋耶。”

他捂著手背:“才不呢,我數學很好的,不信妳考我。”

“行。”,我挑眉,左右手各比出打電話的手勢來代表數字六:“你知道六加六等於多少嗎?”

“十二。”,奧村幾乎是秒答,而且還用鄙夷的目光看我。

“你怎麽知道?!”,這道題可是困惑了我許久!

“雖然不知道妳那手勢是哪學來的,但我都比這樣。”,他演示了一下,一只手五指全開,另一只只比出大拇指。

“這樣不會算錯,妳用那種手勢算六加六得多少?”

“四啊,因為只有大拇指和小拇指比出來,然後左右手二加二等於四。”

老師笑出聲:“噗。”,攤開左手後將右手比出食指放於左手掌心:“日本是這樣比數字六的,唯鹿是從哪裏學來那個手勢的呢?”

我嘆了口氣:“不知道,忘記是跟哪個親戚學的了,不覺得這樣比六只要用一只手比較方便嗎?”

奧村掩嘴偷笑:“噗噗…看來小松是個笨蛋呢,腦袋一點都不靈光。”

“蛤?!”

就這樣,我們以這種相處模式度過了幼稚園生涯,然後飛快地年滿七歲進入小學開啟九年義務教育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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