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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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在哪裏,在哪裏,在哪裏,在哪裏?在哪裏!

言峰綺禮,你到底在哪裏!沒有明確的尋找目標,女孩漫無目的的在夜色中奔跑,這座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此刻卻如此陌生,她不知道她要找的人在哪裏,她甚至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對方。

不,一定能夠見到!女孩這麽對自己說,言峰綺禮很厲害,在過去的三年裏,除了作為時臣老師的弟子留在遠阪家修習,他偶爾也會接手教會發布的任務,都是能在短期內完成的。至今為止,無論是潛入敵人地盤暗中竊取情報,還是殺死難纏的敵對分子,奈奈所認識的言峰綺禮從來都未曾失敗,這一次,女孩也相信勝利是屬於他的。

所以,一定還可以見到的,對不對?綺禮,告訴我,一定會等著我的,對不對?

“唔!”少女由於奔跑速度太快,被黑暗的巷子裏突然伸出的雙手抱了個滿懷,卻因為這股霸道的力量,差點栽倒在地,對方用雙手牢牢鎖住女孩的腰,沒有要將站不穩的奈奈扶起來的意思。

“小姐,這麽晚了,一個人不寂寞嗎?”男人低下頭,就快貼到奈奈的脖子,在她耳邊呵著熱氣,雙手從她的腰往上移,“要不要陪我玩玩?”

“……放開!”她的指甲嵌入對方的胳膊,留下紅色的印記,對方仍然沒退縮。失魂落魄的少女獨自在夜晚的街道裏漫無目的的游蕩,成為那些地痞流氓眼裏可口的獵物,男人又怎麽會輕易放過她呢。

“別這麽無情嘛,比起那個惹你哭泣的情郎,哥哥我一定會讓你體會到什麽是真正的快樂。”男人將奈奈抱的更緊,甚至在奈奈的耳根後舔了舔。

“唔!”無盡的羞辱感,奈奈甚至能感覺到下面有某個堅硬的東西抵著自己,若不是忌憚自己的魔法用在普通人身上可能產生致命傷,她一定不會留情,“放開我!”

“如果還想活命,就給我滾吧。”冷酷的聲音裏有著難以壓抑的憤怒,金屬劃破空氣,男人的發絲被斬斷,鮮血從額頭沁出來。如果仔細看,還能借著月光辨認出夜色中由風形成的闊劍的形狀。這柄被寒風包裹的劍,正直指男人的眉心。

原本空曠的街道,不知什麽時候突然出現了藍衣武裝的金發少女,她無法容忍男人對女士的無禮。男人有多大的賊膽,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松開發抖的雙手,男人連滾帶爬的朝來者相反的方向跑了。

“saber?”奈奈認出對方,只不過,吉爾伽美什不是去找她了嗎,為什麽她會出現在這裏?“謝謝……”不管怎麽說,少女救了她。

藍衣女騎士轉而將劍鋒對準奈奈,壓抑著心底翻騰的不安和憂慮,“艾麗在哪裏。”在她的臉上,和berserker決鬥時留下的血跡還未幹涸。

“艾麗?”奈奈不解,“你是說艾麗絲菲爾嗎,抱歉,我沒遇到過她。”女孩強作鎮定,艾麗絲菲爾失蹤了嗎,記得她是艾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也是聖杯的容器、聖杯戰爭的關鍵,這麽說的話……“誒?”

將艾麗絲菲爾的失蹤和言峰綺禮聯系起來,那個男人若想確保衛宮切嗣乖乖找上他而不是找奈奈,那麽一定會用什麽東西做誘餌,這個誘餌很有可能就是艾麗絲菲爾。難道說,綁架艾麗絲菲爾的,真的是言峰綺禮?

“看你的反應,應該是想到什麽了吧。”saber一直註意著她,不放過她表情的每一絲變化,“請老實告訴我,她到底在哪裏。”

“對不起,我不知道……”奈奈是真的不知道艾麗絲菲爾在哪,言峰綺禮根本沒和她商量過,事實上,言峰綺禮要做什麽,從來不會告訴任何人,這麽想著的奈奈有些莫名的失落,一個人一旦得到了什麽,是不會滿足的,只會使她的欲望越來越大。她本以為自己可以不計回報的將自己奉獻給心愛的男人,到頭來才發現,這樣還遠遠不夠,她想要了解他更多,想要幫助他,想要成為他的同伴,想要他也同樣對自己坦誠相待,“其實,我也正在找人。”

“saber,你……有看到言峰綺禮嗎?”雖然對方是敵人,可是,現在唯一能夠求助的,也只有她了,奈奈無可奈何的道出男人的名字。

“言峰……綺禮,果然,如果是這個男人的話……”如果是這個男人,的確有極大的可能帶走艾麗絲菲爾。刻不容緩,saber收起石中劍,轉身。

“等等,saber,把我也帶去吧,帶我去找言峰綺禮!”

“我拒絕。”saber回頭,留給奈奈一個側臉,“我無法相信身為敵人的你。”以奈奈和言峰綺禮師兄妹的關系,saber不可能帶著這個女孩,萬一到了關鍵時刻,她和言峰綺禮聯手,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master啊,為何你總是以這種狼狽不堪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星星點點的光輝慢慢匯聚,英雄王輕嗤他那個坐在地上像喪家犬一樣的master,他的眼裏,絲毫沒有對女孩子的憐惜,“不過,看在契約的份上,本王就幫你解決那個小妮子吧。”

“可惡……archer,我沒時間和你打,”用劍擋掉吉爾伽美什的第一波攻擊,saber有點煩躁的斥責他,“我現在正在趕時間!”想要決鬥,隨時都可以,但是現在,她必須找到艾麗絲菲爾。

“哦?真是可惜,”吉爾伽美什拿出乖離劍,一步一步靠近金發的嬌小少女,“本王覺得,現在就將你斬殺,比較有意思。”

“……”saber閉了閉眼,擺開架勢,騎士在任何時刻都能做好戰鬥的準備,“那麽,沒辦法了。”

“master,你還在這做什麽?”吉爾伽美什低聲問他身邊的奈奈,“等著一切結束,給言峰綺禮收屍嗎?”雖然和言峰綺禮有過約定,將奈奈帶離衛宮切嗣的狩獵範圍,可是,越是這樣,不是越有意思麽,倔強的少女就像布滿荊棘的野薔薇,她不會聽從任何人的話,只會遵從自己的意願行動,就算刻意讓她避開衛宮切嗣,在得知真相後,她也一定會向著危險前進。

“金閃閃,不要讓saber有機會用她的左手。”留下這麽一句話,奈奈調頭從另一條路走了。當初迪盧木多以寶具封住了saber的左手,她只知道saber的左手有對城寶具,卻沒能見過她寶具的真正威力,如今封印的詛咒解除,保不準以吉爾伽美什的自大性格,會不會被saber的大招給幹掉。

“……女人,你也會為我擔心麽……”吉爾伽美什垂下眼瞼,已經走遠的奈奈聽不到他的訴說。這應該就是最終一戰了,英雄王揮了揮劍,霸道的力量一開始就壓制住身為女人的saber。

綺禮啊……你快點出來吧。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那些他們曾經去過的地方,少女全都找過了,還是不見男人的蹤影。擡頭,將軟弱的淚水逼回去,少女無助的靠在墻邊。遠處的天空,雲層呈現詭異的暗紅色。

“那裏……”雲層的下方,是冬木市民會館。有了明確的方向,奈奈毫不遲疑的向那邊跑去。

總覺得,有什麽恐怖的事情會發生,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在那邊一定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不顧一切的推開會館大廳的門,聖杯就在那舞臺中央的半空中。偌大的舞臺被開了個巨大的洞,金色的燈光照亮了會館,卻照不亮少女忐忑的心。奈奈失魂落魄的慢慢靠近那個大洞,不敢往下看,卻逼迫自己盯著下面。

暗色的不明液體汙染了整潔的地下室,在那中間,趴著滿身血汙的男人。男人一動不動,辨不清生死。

“綺禮!”那個人是言峰綺禮,就算只看背影,奈奈也不會認錯。女孩從數米高的高度跳下,重心不穩,摔倒在地上,忍著膝蓋處傳來的類似於骨折的痛楚,和室內液體散發出來的難聞氣味,她推了推身旁的男人,“綺禮,快醒醒啊,綺禮!”

“……”男人的頭動了點,接著連身體也恢覆知覺,他側頭,微微支起身子,看到出現在面前的人,有些難以置信,“奈奈……為什麽,會在這裏?”他不是應該死了嗎?在和衛宮切嗣決鬥的時候,天上有什麽東西砸下來,那之後,他就失去了直覺,難道,衛宮切嗣沒有給他致命一擊?

“太好了,綺禮!”少女撲到男人懷裏,破涕為笑,身上雖然有嚴重的傷口,甚至斷了一只手臂,但是,言峰綺禮還活著,對於奈奈來說,就是最好的消息。她已經失去了老師,不能再失去言峰綺禮了。

“抱歉,讓你擔心了。”言峰綺禮扶著女孩站起來,卻發現女孩的動作有點不自在,“你的腿怎麽了?”

“剛才跳下來的太匆忙,扭到了,沒事的,很快就不疼了!”這麽說只是為了讓男人安心,骨頭錯位傳來的感覺可不怎麽好受,但是,現在這裏不適合停留,二人相互扶持,重新回到了市民會館大廳。

“這……就是聖杯啊……”言峰綺禮望著聖杯,單手環著女孩的腰,低頭,正好和女孩的眼睛對上,他很難得的,用少女這輩子都沒聽過的溫柔的聲音說,“奈奈,對它許願吧。”

“誒?”

“它現在是屬於你的,快對它許願吧。”言峰綺禮這麽說著,還輕輕推了奈奈一把,讓她更加靠近聖杯。在昏迷的時候,他看到了衛宮切嗣拒絕了本可到手的聖杯,了結幻境中自己妻女的生命,這樣的行為,他無法理解,可是現在,這些也不重要了。

空蕩蕩的大廳,能聽到兩人每走一步發出的腳步聲,也能聽清楚子彈上膛的聲音。

言峰綺禮握緊奈奈的胳膊,確保她的安全,“……衛宮切嗣,你既然拒絕了聖杯,還回來做什麽?”

大廳的另一頭,衛宮切嗣正用槍對著他們。

“不能把聖杯交給你。”在聖杯的世界裏,得知聖杯實現願望的真相,他放棄對聖杯許願,同意的,他也不會讓別人對聖杯許願。冷酷的男人扣動扳機,緊皺的眉頭沒有因為解決敵人而松開,衛宮切嗣,他已經找不到能夠讓他幸福的事了。點燃一根煙,男人雙手放在口袋裏,向遠處走去。

“綺禮!”

衛宮切嗣瞄準的是高杉奈奈,然而,將奈奈抱在懷裏的男人代替她,被子彈從背後貫穿了心臟。女孩感受著雙手染滿的男人的鮮血,除了抱著她的男人虛弱卻滿足的表情,她的眼裏,再沒別的事物。

“不要——!”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在空蕩的大廳裏回響、擴大。

·w·QB附體。虐完了我會告訴你,其實這篇文章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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