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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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是這樣串的，對吧？”奈奈將串在木簽上的雞翅遞過去。
“丫頭你學的挺快的。”伊斯坎達爾接過雞翅，在雞翅上刷好早就準備妥當的調料，又遞給韋伯，“小子，孜然粉不夠了，快多倒點。”
“真是的，我為什麽非要和你們出來露營啊！”韋伯少年一邊抱怨，一邊摸了摸自己的旅行包，把孜然粉遞給伊斯坎達爾。
“可是，和伊斯坎達爾一起，很有意思，不是嗎？”奈奈戳了戳盤子裏被塗的金燦燦的雞翅，還有剛才在伊斯坎達爾指導下串好的金針菇和肉串，“韋伯，你家的大帝真是太博學了！”
“這種野外生存知識放到聖杯戰爭裏面根本一點用也沒有！”韋伯把奈奈花了十幾分鐘也沒串好的鱈魚拿過來，三兩下就固定在燒烤夾裏面，又指了指征服王，“高杉你根本不懂這家夥有多亂來。”
“可是韋伯你動作看起來很熟練啊。”奈奈笑了笑，“你明明也樂在其中嘛。”
“八嘎，你不要瞎說！”韋伯少年的臉可疑的紅了。
“哈哈，身為我的master，當然擁有如野獸般強悍的適應能力！”伊斯坎達爾用力的拍了拍韋伯的背。
“呃，這根本不是在誇人吧。”韋伯揉了揉被大帝弄疼的地方，放棄和這兩個不正常的人溝通，他會出現，主要還是被另外兩個家夥抓來烤肉的吧，高杉奈奈真正想邀請的，只有伊斯坎達爾一個人，對不對？
和曾經的征服王圍著篝火盡情烤肉，是件非常愉快的事，尤其是在前陣子的失意後，伊斯坎達爾的豪爽個性，掃去了奈奈心裏的陰霾。經過山田元一的勸解，奈奈至少不會繼續用酒精麻痹自己，甚至就連伊斯坎達爾大口大口喝酒的時候，奈奈也只是在旁邊以果汁和他對飲。
“那麽，丫頭你今天特意來找我，究竟有什麽事？”將餐盤裏的肉全部消滅掉後，伊斯坎達爾晃了晃已經見底的酒瓶。征服王臉上是醉酒的潮紅，心裏卻一片清明。
“誒，rider，你的意思是……”韋伯少年的視線在奈奈和伊斯坎達爾之間轉了轉，難道高杉奈奈來，不是專門來找他們吃烤肉的？
“不愧是著名的政治家。”能夠在歷史上留下威名的伊斯坎達爾，他的智謀絲毫不遜色，“能夠和你相處的這麽愉快，我很榮幸。”這句話，讓人有不祥的感覺。
“……”伊斯坎達爾借著身高的優勢將大手放在奈奈的頭上，揉亂了她的頭發，“丫頭，這種話，不適合你。”如此正氣凜然，讓伊斯坎達爾想到了那個同為少女之身的騎士王，身為女子，生來就該被人疼愛。上陣殺敵，那是只有男人才需考慮的。
奈奈搖了搖頭，“征服王，聖杯戰爭，只有一組能取得勝利，那麽，在你看來，剩下的master和他們的英靈，是不是全都要死呢？”
“沒有正規的規定說一定要殺死master，但是，也不排除有人會以殺死master為目標。”伊斯坎達爾頓了頓，“但是換做是我，沒必要殺死已經失去戰鬥力的對手，與其奪其性命，倒不如將其征服。”這便是征服王的意義。
“真高興，至少我們在某一觀點上達成了一致。”奈奈點頭，“我也是呢，就算要獲得聖杯，也絕對不會傷人性命。”
“怎麽，既然如此，有興趣成為我的部下嗎？”伊斯坎達爾調侃道。
魔術師，有著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一特性，魔術師，是一群狡詐的人，魔術師，能夠輕易取得別人的性命。可是，高杉奈奈不是一名合格的魔術師，就算早就做好用生命做賭註參與到聖杯之戰中來，就算親眼見識了真正的死亡，她也從來沒想過要殺死任何人。
她不是聖母。她只是個正常人，正常到不會用他人的性命去換取一個明知是不可實現的願望。如果她的願望要用別人的命來換，她寧可放棄對聖杯許願。
“以咒令的名義……”回答伊斯坎達爾的，是奈奈對他亮出的只剩兩枚紅色印記的手，隨著奈奈的咒語，手背上的紅色印記又減少了，“lancer，請全力以赴，替我打倒rider。”
如此宣判著，迪盧木多單膝點地，出現在夜幕之中。騎士微閉著雙眼，頷首。
“丫頭啊，你是來送死的嗎。”大帝收斂了笑意，認真看著奈奈，奈奈見識過他的寶具，應該知道，以lancer而言，就算再精湛的槍技，也難敵萬夫之勇，作為一名魔術師出身的master，高杉奈奈如果是真的想戰勝伊斯坎達爾，應該選擇智取，而非與他正面交鋒。
“我只是，想有個對迪盧木多而言，相對公正的結局。”奈奈的手按住自己的咒令，那裏還在隱隱作痛。
“……”伊斯坎達爾有點不讚同，卻在下一刻明白了奈奈的打算，“丫頭，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有。”奈奈盯著自己手中僅剩的一枚咒令，睫毛顫了顫，的確有人說過她很天真，對於吉爾伽美什來說，他一邊渴求奈奈強大的魔力供應，一邊又嘲笑奈奈那如同於愚者的正義感。
“有人說過，這是戰爭。”奈奈擡起頭，對上伊斯坎達爾，“有戰爭，就會有鮮血和死亡。”
“不錯。”
“可是，伊斯坎達爾，戰爭是屬於活人的。”奈奈直直的盯著伊斯坎達爾，甚至就連迪盧木多吃驚的擡起頭，都被她無視。
以迪盧木多對奈奈的了解，他已經猜到奈奈會說出怎樣震撼的言論。
“英靈是已經逝去的人。”泛著幽光的藍寶石直偉大的征服王，“就算曾經再怎麽強大，你們，也早就失去參與戰爭的資格了。”所以英靈，就算再次被抹殺，也是理所當然的。
“小姐……”迪盧木多下意識的呼喚他的master，難道高杉奈奈，就連他迪盧木多的存在也一並否認了？
“哈，不愧是被我承認的少女，”伊斯坎達爾開懷大笑，起身，身上繪著大戰略的休閑衫瞬間變作英武的鎧甲，“丫頭，我可否認為，你這是正式向我宣戰？”
“嗯。”奈奈回答的毫不猶豫。
“我一定會為您帶來勝利的榮光，我的小姐。”盡管心裏有疑問，騎士大人還是絲毫不遲疑的亮出他的寶具，擋在master面前，“請您後退。”
“我會和你一起。”奈奈將手按在迪盧木多的胳膊上，“我是你的master，我會和你並肩作戰。”
“小姐……”迪盧木多回頭，或許，這會是他最後一次認真註視他的小姐。他們都清楚，lancer若想贏過伊斯坎達爾，是有多麽艱難。
伊斯坎達爾拔出腰間佩戴的斯帕達，雷電環繞其上，嗞嗞作響，“丫頭啊，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騎士低垂著頭，琥珀色的瞳仁倒映著少女纖弱的身姿，黑夜中挺拔而立的男人，不願將眼從少女身上移開，騎士的目光似是深情，卻又仿若無情，“master，請指示。”
“為我帶來勝利，前費奧納騎士團首席騎士，迪盧木多·奧迪那！”少女毫不退縮的與騎士對視。
將紅色長槍在空中打了個旋，騎士隨即合上眼，深鎖的眉頭透露出他內心的不認可，再次睜眼，入眼的是鋒銳的槍尖，和對面的敵人。
伊斯坎達爾面無表情，嘴唇緊抿，瞬息之間，周圍化作茫茫沙漠。這裏，是以他心中之景幻化而成的固有結界。
對面，是滔天的喊聲，被具象化的王之軍士，他們每個人化作一個英靈，全部都是伊斯坎達爾的寶具。
“那個時候，為什麽要選擇格蘭妮公主呢？”奈奈望著迪盧木多的脊背，小聲道，“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你的痛苦嗎？”是的，奈奈看到了，早在用盡魔力將caster消滅後，在水底短暫的昏迷，那個時候，奈奈就看到了屬於迪盧木多的，內心最深刻的記憶。
那個叫格蘭妮的女人，她很聰明，為了逃脫自己的命運，她選擇了自己愛慕的迪盧木多，可是，她到底有沒有考慮過迪盧木多的感受？
他是一名騎士，將騎士的榮耀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卻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功敗垂成。
迪盧木多為生前的選擇後悔了，要不然，他不會選擇成為英靈。
所以，奈奈為她的騎士選擇了最適合他的死法。
“小姐？”迪盧木多驚訝的回頭，卻被奈奈用手掌貼在他的後背，阻擋了他的動作。他看不到奈奈的表情。
“你是高杉奈奈的騎士，只是她一個人的騎士。”奈奈的手在顫抖，卻又向迪盧木多傳遞著力量，“高杉奈奈代替你的原主芬恩在此宣布，原諒你。”
“你是最高潔的騎士，無人能比。”
“你的一生清正廉潔，正直無私。”
“你是我最引以為傲的騎士。”
“你將為我戰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你的榮耀由我來見證。”
“勇士們，沖吧！”伊斯坎達爾將斯帕達舉到身前，成千上萬的勇士們士氣高昂的沖向了敵人。
迪盧木多握緊寶具，將奈奈護在身後。奈奈後退幾步，巨大的魔法陣在天空瞬間生成。
她告訴自己，結界裏所有的敵人，全是英靈，可以毫不顧忌的用法術攻擊他們，可是，真正下手的時候，還是不忍去看。前費奧納騎士團的首席騎士穿梭在魔法陣下，將敵人一一擊敗，他不是一個人，這一次，他的master與他同在。
風沙飛舞，在騎士英俊的臉上留下一道道傷口，他總能在最危險的關頭，將敵人擊倒。
然而，奈奈的魔力是有限的，伊斯坎達爾的軍隊似乎無窮無盡，當天空中的魔法陣破碎之時，鋒利的刀刃正好沒入疲憊不堪的騎士的身體。
心有不甘的騎士慢慢倒在地上，士兵們列隊站好，將不多的時間留給騎士和他的君主。
“聽老師說，英靈回到英靈殿後，會忘記現世的一切。我不敢奢求你能記住我，但是，迪盧木多，雖然很不甘心，請你記住，你是為你的君主戰死的。”沒錯，聖杯給了你重生，這一生，你不辱騎士之名，你做到了，在這個由高杉奈奈布置的舞臺，你必將為你的君主戰鬥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高杉奈奈，或許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迪盧木多這個人，可是，她給與了她的英靈作為一名騎士最好的尊重與結局。迪盧木多想要的，無非是一份救贖，無非是用自己的死，證明他的一生，永遠只屬於他的君主。
“啊……”彌留之際，騎士緩緩伸出手，撫摸著少女的臉頰，破天荒的做出逾越的舉動，“能遇到你，真好。”
漫天的繁星，是騎士眼裏最後的色彩，迪盧木多緩緩閉上雙眼，嘴角的笑容，因那暗紅的血跡變得詭異。
奈奈將迪盧木多的頭抱在懷裏，看著他的身體在自己懷中漸漸化作一陣輕煙。“作為對我的懲罰，我會永遠記住你。”迪盧木多會將她徹底忘記，可是她，永遠不會忘記她的騎士。
征服王佇立在奈奈身後，和她一起，為最值得尊敬的騎士大人送行。
結界消失，重新回到韋伯面前的，只有高杉奈奈和伊斯坎達爾，少女手背上的咒令已經全部消失。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接下來，該是用手臂上剩下的三枚對應吉爾伽美什的咒令，來命令那位自大的英雄王自裁了。奈奈這麽想著。
本章留下的疑問，會在下章解答。
八月九號是襄麟的生日，按照國際慣例，襄麟會在9號失蹤一整天……
另外，應部分妹子的要求，開的閃閃文，
《[fate]都是金閃閃的錯》CP 吉爾伽美什 X 遠阪時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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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我為什麽非要和你們出來露營啊！”韋伯少年一邊抱怨，一邊摸了摸自己的旅行包，把孜然粉遞給伊斯坎達爾。
“可是，和伊斯坎達爾一起，很有意思，不是嗎？”奈奈戳了戳盤子裏被塗的金燦燦的雞翅，還有剛才在伊斯坎達爾指導下串好的金針菇和肉串，“韋伯，你家的大帝真是太博學了！”
“這種野外生存知識放到聖杯戰爭裏面根本一點用也沒有！”韋伯把奈奈花了十幾分鐘也沒串好的鱈魚拿過來，三兩下就固定在燒烤夾裏面，又指了指征服王，“高杉你根本不懂這家夥有多亂來。”
“可是韋伯你動作看起來很熟練啊。”奈奈笑了笑，“你明明也樂在其中嘛。”
“八嘎，你不要瞎說！”韋伯少年的臉可疑的紅了。
“哈哈，身為我的master，當然擁有如野獸般強悍的適應能力！”伊斯坎達爾用力的拍了拍韋伯的背。
“呃，這根本不是在誇人吧。”韋伯揉了揉被大帝弄疼的地方，放棄和這兩個不正常的人溝通，他會出現，主要還是被另外兩個家夥抓來烤肉的吧，高杉奈奈真正想邀請的，只有伊斯坎達爾一個人，對不對？
和曾經的征服王圍著篝火盡情烤肉，是件非常愉快的事，尤其是在前陣子的失意後，伊斯坎達爾的豪爽個性，掃去了奈奈心裏的陰霾。經過山田元一的勸解，奈奈至少不會繼續用酒精麻痹自己，甚至就連伊斯坎達爾大口大口喝酒的時候，奈奈也只是在旁邊以果汁和他對飲。
“那麽，丫頭你今天特意來找我，究竟有什麽事？”將餐盤裏的肉全部消滅掉後，伊斯坎達爾晃了晃已經見底的酒瓶。征服王臉上是醉酒的潮紅，心裏卻一片清明。
“誒，rider，你的意思是……”韋伯少年的視線在奈奈和伊斯坎達爾之間轉了轉，難道高杉奈奈來，不是專門來找他們吃烤肉的？
“不愧是著名的政治家。”能夠在歷史上留下威名的伊斯坎達爾，他的智謀絲毫不遜色，“能夠和你相處的這麽愉快，我很榮幸。”這句話，讓人有不祥的感覺。
“……”伊斯坎達爾借著身高的優勢將大手放在奈奈的頭上，揉亂了她的頭發，“丫頭，這種話，不適合你。”如此正氣凜然，讓伊斯坎達爾想到了那個同為少女之身的騎士王，身為女子，生來就該被人疼愛。上陣殺敵，那是只有男人才需考慮的。
奈奈搖了搖頭，“征服王，聖杯戰爭，只有一組能取得勝利，那麽，在你看來，剩下的master和他們的英靈，是不是全都要死呢？”
“沒有正規的規定說一定要殺死master，但是，也不排除有人會以殺死master為目標。”伊斯坎達爾頓了頓，“但是換做是我，沒必要殺死已經失去戰鬥力的對手，與其奪其性命，倒不如將其征服。”這便是征服王的意義。
“真高興，至少我們在某一觀點上達成了一致。”奈奈點頭，“我也是呢，就算要獲得聖杯，也絕對不會傷人性命。”
“怎麽，既然如此，有興趣成為我的部下嗎？”伊斯坎達爾調侃道。
魔術師，有著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一特性，魔術師，是一群狡詐的人，魔術師，能夠輕易取得別人的性命。可是，高杉奈奈不是一名合格的魔術師，就算早就做好用生命做賭註參與到聖杯之戰中來，就算親眼見識了真正的死亡，她也從來沒想過要殺死任何人。
她不是聖母。她只是個正常人，正常到不會用他人的性命去換取一個明知是不可實現的願望。如果她的願望要用別人的命來換，她寧可放棄對聖杯許願。
“以咒令的名義……”回答伊斯坎達爾的，是奈奈對他亮出的只剩兩枚紅色印記的手，隨著奈奈的咒語，手背上的紅色印記又減少了，“lancer，請全力以赴，替我打倒rider。”
如此宣判著，迪盧木多單膝點地，出現在夜幕之中。騎士微閉著雙眼，頷首。
“丫頭啊，你是來送死的嗎。”大帝收斂了笑意，認真看著奈奈，奈奈見識過他的寶具，應該知道，以lancer而言，就算再精湛的槍技，也難敵萬夫之勇，作為一名魔術師出身的master，高杉奈奈如果是真的想戰勝伊斯坎達爾，應該選擇智取，而非與他正面交鋒。
“我只是，想有個對迪盧木多而言，相對公正的結局。”奈奈的手按住自己的咒令，那裏還在隱隱作痛。
“……”伊斯坎達爾有點不讚同，卻在下一刻明白了奈奈的打算，“丫頭，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有。”奈奈盯著自己手中僅剩的一枚咒令，睫毛顫了顫，的確有人說過她很天真，對於吉爾伽美什來說，他一邊渴求奈奈強大的魔力供應，一邊又嘲笑奈奈那如同於愚者的正義感。
“有人說過，這是戰爭。”奈奈擡起頭，對上伊斯坎達爾，“有戰爭，就會有鮮血和死亡。”
“不錯。”
“可是，伊斯坎達爾，戰爭是屬於活人的。”奈奈直直的盯著伊斯坎達爾，甚至就連迪盧木多吃驚的擡起頭，都被她無視。
以迪盧木多對奈奈的了解，他已經猜到奈奈會說出怎樣震撼的言論。
“英靈是已經逝去的人。”泛著幽光的藍寶石直偉大的征服王，“就算曾經再怎麽強大，你們，也早就失去參與戰爭的資格了。”所以英靈，就算再次被抹殺，也是理所當然的。
“小姐……”迪盧木多下意識的呼喚他的master，難道高杉奈奈，就連他迪盧木多的存在也一並否認了？
“哈，不愧是被我承認的少女，”伊斯坎達爾開懷大笑，起身，身上繪著大戰略的休閑衫瞬間變作英武的鎧甲，“丫頭，我可否認為，你這是正式向我宣戰？”
“嗯。”奈奈回答的毫不猶豫。
“我一定會為您帶來勝利的榮光，我的小姐。”盡管心裏有疑問，騎士大人還是絲毫不遲疑的亮出他的寶具，擋在master面前，“請您後退。”
“我會和你一起。”奈奈將手按在迪盧木多的胳膊上，“我是你的master，我會和你並肩作戰。”
“小姐……”迪盧木多回頭，或許，這會是他最後一次認真註視他的小姐。他們都清楚，lancer若想贏過伊斯坎達爾，是有多麽艱難。
伊斯坎達爾拔出腰間佩戴的斯帕達，雷電環繞其上，嗞嗞作響，“丫頭啊，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騎士低垂著頭，琥珀色的瞳仁倒映著少女纖弱的身姿，黑夜中挺拔而立的男人，不願將眼從少女身上移開，騎士的目光似是深情，卻又仿若無情，“master，請指示。”
“為我帶來勝利，前費奧納騎士團首席騎士，迪盧木多·奧迪那！”少女毫不退縮的與騎士對視。
將紅色長槍在空中打了個旋，騎士隨即合上眼，深鎖的眉頭透露出他內心的不認可，再次睜眼，入眼的是鋒銳的槍尖，和對面的敵人。
伊斯坎達爾面無表情，嘴唇緊抿，瞬息之間，周圍化作茫茫沙漠。這裏，是以他心中之景幻化而成的固有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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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為什麽要選擇格蘭妮公主呢？”奈奈望著迪盧木多的脊背，小聲道，“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你的痛苦嗎？”是的，奈奈看到了，早在用盡魔力將caster消滅後，在水底短暫的昏迷，那個時候，奈奈就看到了屬於迪盧木多的，內心最深刻的記憶。
那個叫格蘭妮的女人，她很聰明，為了逃脫自己的命運，她選擇了自己愛慕的迪盧木多，可是，她到底有沒有考慮過迪盧木多的感受？
他是一名騎士，將騎士的榮耀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卻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功敗垂成。
迪盧木多為生前的選擇後悔了，要不然，他不會選擇成為英靈。
所以，奈奈為她的騎士選擇了最適合他的死法。
“小姐？”迪盧木多驚訝的回頭，卻被奈奈用手掌貼在他的後背，阻擋了他的動作。他看不到奈奈的表情。
“你是高杉奈奈的騎士，只是她一個人的騎士。”奈奈的手在顫抖，卻又向迪盧木多傳遞著力量，“高杉奈奈代替你的原主芬恩在此宣布，原諒你。”
“你是最高潔的騎士，無人能比。”
“你的一生清正廉潔，正直無私。”
“你是我最引以為傲的騎士。”
“你將為我戰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你的榮耀由我來見證。”
“勇士們，沖吧！”伊斯坎達爾將斯帕達舉到身前，成千上萬的勇士們士氣高昂的沖向了敵人。
迪盧木多握緊寶具，將奈奈護在身後。奈奈後退幾步，巨大的魔法陣在天空瞬間生成。
她告訴自己，結界裏所有的敵人，全是英靈，可以毫不顧忌的用法術攻擊他們，可是，真正下手的時候，還是不忍去看。前費奧納騎士團的首席騎士穿梭在魔法陣下，將敵人一一擊敗，他不是一個人，這一次，他的master與他同在。
風沙飛舞，在騎士英俊的臉上留下一道道傷口，他總能在最危險的關頭，將敵人擊倒。
然而，奈奈的魔力是有限的，伊斯坎達爾的軍隊似乎無窮無盡，當天空中的魔法陣破碎之時，鋒利的刀刃正好沒入疲憊不堪的騎士的身體。
心有不甘的騎士慢慢倒在地上，士兵們列隊站好，將不多的時間留給騎士和他的君主。
“聽老師說，英靈回到英靈殿後，會忘記現世的一切。我不敢奢求你能記住我，但是，迪盧木多，雖然很不甘心，請你記住，你是為你的君主戰死的。”沒錯，聖杯給了你重生，這一生，你不辱騎士之名，你做到了，在這個由高杉奈奈布置的舞臺，你必將為你的君主戰鬥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高杉奈奈，或許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迪盧木多這個人，可是，她給與了她的英靈作為一名騎士最好的尊重與結局。迪盧木多想要的，無非是一份救贖，無非是用自己的死，證明他的一生，永遠只屬於他的君主。
“啊……”彌留之際，騎士緩緩伸出手，撫摸著少女的臉頰，破天荒的做出逾越的舉動，“能遇到你，真好。”
漫天的繁星，是騎士眼裏最後的色彩，迪盧木多緩緩閉上雙眼，嘴角的笑容，因那暗紅的血跡變得詭異。
奈奈將迪盧木多的頭抱在懷裏，看著他的身體在自己懷中漸漸化作一陣輕煙。“作為對我的懲罰，我會永遠記住你。”迪盧木多會將她徹底忘記，可是她，永遠不會忘記她的騎士。
征服王佇立在奈奈身後，和她一起，為最值得尊敬的騎士大人送行。
結界消失，重新回到韋伯面前的，只有高杉奈奈和伊斯坎達爾，少女手背上的咒令已經全部消失。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接下來，該是用手臂上剩下的三枚對應吉爾伽美什的咒令，來命令那位自大的英雄王自裁了。奈奈這麽想著。
本章留下的疑問，會在下章解答。
八月九號是襄麟的生日，按照國際慣例，襄麟會在9號失蹤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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