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prom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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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promise
這裏是高中旁邊一所普通的奶茶店，也是年輕的學生情侶經常約會的場所之一。奈奈和言峰綺禮會出現在這裏，只不過是因為天氣太冷，進來買杯奶茶暖暖身子罷了。至少言峰綺禮是這麽告訴自己的。
“所以說，你要我派assassin暗中監視吉爾伽美什？”言峰綺禮將剛買的草莓奶茶遞給奈奈，然後抽出凳子坐在她對面，“小心杯子很燙。”在奈奈快要用雙手握住杯身的時候，他出言阻止。
“沒錯，那個金閃閃給人感覺很不安份，我怕他會對老師不利呢。”奈奈握著杯沿，小心試探奶茶的溫度。
“金閃閃？”言峰綺禮擰眉，奈奈她什麽時候給吉爾伽美什起的外號？
“你看他用金子把自己包起來，整個一暴發戶的樣子，難道不會有種擔心自己被他閃瞎了眼的感覺嗎？”奈奈小小的抿了一口奶茶，“唔~草莓味的最棒了！”
“你偶爾也該嘗嘗別的口味。”話是這麽說，但是當主動權在言峰綺禮手上時，他還是習慣性的買了奈奈最喜歡的口味。他伸出手，抹去奈奈嘴邊的奶茶漬，又將手上沾到的奶茶漬舔幹凈，“草莓味對你來說太甜了，喝多了會長蛀牙。”
“煩死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草莓味，可是初戀的味道呢！”奈奈不滿的用吸管捅了捅杯子，“這不是重點啦，總之，你要記得派assassin監視吉爾伽美什，而且，不能讓時臣老師知道！”
“為什麽不告訴老師？”言峰綺禮問。
“你傻呀，我又沒有吉爾伽美什背叛老師的證據，如果歪打正著讓老師對他起了疑心，怎麽辦？”
“你還真是處處為老師著想。”說這話的時候有些酸溜溜的，言峰綺禮為自己的發現感到困惑，“對了，這段時間怎麽不見你的騎士跟著？”
“他說我和你在一起不會有安全問題，就跑去巡邏啦。”奈奈無聊的踢著桌角，“神父不是說，參加第四次聖杯戰爭的七位英靈已經全部被召喚出來了嗎，時臣老師讓我帶著lancer在冬木市範圍內盡可能的把其他master給引出來，順便和他們打上一場，好讓assassin在暗中記錄對戰數據。”
“這種被當作誘餌的戰術，你接受了？”言峰綺禮握緊了手裏的杯子，自己和assassin作為時臣老師的棋子倒沒什麽，只是在得知就連奈奈也被時臣操縱，心裏便升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
“當然接受啦，綺禮你可別忘了，我們的目的，可是將聖杯獻給老師，助老師達成夙願呢。”少女一直沒忘記自己當初為何會答應參加聖杯之戰，然而言峰綺禮內心卻猶豫了。他真的要繼續幫助時臣老師，甚至要不惜將手無寸鐵的奈奈推到風口浪尖之上嗎？
只不過，以奈奈對時臣的執著，估計也不會聽他勸的吧，“總之，奈奈，你要小心艾因茲貝倫家的那個叫衛宮切嗣的男人，此人對付魔術師的手段，你怕是難以招架。”
“放心啦，lancer的敏捷絕對不亞於你的assassin，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能察覺到。”在奈奈看來，迪盧木多的傳說雖不出名，然而其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再加上有奈奈這位魔力值爆表的master源源不斷的魔力供應，lancer各方面的數值都很可觀。
“小心為妙。”言峰綺禮道。
“就算應付不了，不是還有你嘛。”雖然總是會不耐煩，奈奈已經完全習慣了言峰綺禮幫她處理所有麻煩的事情。
“還有吶，綺禮，你記不記得老師曾說過，關於master會做與英靈生前有關的夢的這件事？”想了想，奈奈還是把這個問題問出了口。
“大概就是通過某一特殊情況，能夠使master在夢中經歷英靈生前記憶最深刻的事件，從而了解英靈的內心，以達到主仆更加完美的契合吧。”雖不是什麽重要的事，但言峰綺禮聽課一直比奈奈認真。
“那，有沒有反過來的情況？比如說，英靈有可能夢見和master有關的事？”奈奈窮追不舍。
“倒沒聽時臣老師提起過。”言峰綺禮回憶了一下，沒有與之相關的印象，“你若感興趣，可以去問一下老師。”
“不必了。”奈奈不是感興趣，而是不甘心。
身為master，卻無法到達其英靈的內心世界，說明作為迪盧木多的master，她根本不及格。迪盧木多是真心的在以生命守護她，然而，對這名忠誠的騎士，奈奈卻沒有給他相應的回報。
一直以來順從她，抹去身為騎士的光輝，甘願成為她的陪襯，最終，居然還能夠窺視她那不為人知的過去……真的，好不甘心。
“高杉同學。”推門而入的，是和奈奈同一屆畢業，並且在舞臺劇和奈奈出演對手戲的山田元一。“真巧，居然能在奶茶店碰到你！”
“……”真的是湊巧嗎，言峰綺禮面無表情的從山田元一身上收回視線，他一進店就沖著他們這個方向跑過來，明顯是看到奈奈在這裏，才特地來打招呼的。
“是挺巧的。”能見到元一，奈奈也很高興，再怎麽說，山田元一也能算是她高中時代的一個好朋友，“元一經常來這裏？”
“偶爾會來。”山田元一像是剛剛註意到一旁的言峰綺禮，並且仍記得上次在舞臺劇的後臺，正是他為奈奈獻花，“高杉同學，這位是……”
“男朋友。”回答他的不是奈奈，而是神情淡漠、如往常一樣看不出喜怒的言峰綺禮。
“哈？”不僅是山田元一，就連奈奈也被嚇到了。
“餵，綺禮，你在說什麽？”奈奈的臉紅了紅。
“有什麽不對嗎？”言峰綺禮自顧自的喝奶茶。
“那個……我突然想到還有點事，先走啦！”作為奈奈的追隨者，山田元一受到的打擊可不小。他早該想到，像奈奈這樣各方面都很優秀的女生，怎麽可能至今沒有男朋友呢，更何況，對方看起來似乎很可靠的樣子？
奈奈十分郁悶的看著山田元一落荒而逃，“綺禮你幹嘛要騙元一？”
“我只不過是幫你趕走討人嫌的追求者，”言峰綺禮瞇了瞇眼，“還是說，你想要和他發展？”
“我和他只不過是普通朋友。”奈奈和山田元一的確只是朋友而已，與山田元一的突然離開相比，奈奈其實更在意的是言峰綺禮為了趕走他而說的話。
“奈奈，要不要試著和我交往看看？”
話一出口，言峰綺禮就有些後悔。剛剛那句話，完全不受控制的脫口而出，就好像是情不自禁。對，情不自禁。如果理智能控制情感，言峰綺禮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輕浮的話，只是那一瞬間，大腦中的某根弦似乎占據了主導地位，他就那麽破天荒的，說了本來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話。言峰綺禮有點不敢看奈奈的表情。也不敢猜奈奈的反應。
“你是在開玩笑嗎？”與言峰綺禮的面無表情不同，奈奈嚴肅的質問他，話語裏甚至帶著些氣惱。
“不，我是認真的。”言峰綺禮不記得自己和奈奈開過什麽過分的玩笑，這次也是，他是很認真的。雖然還不明白為什麽想要和奈奈交往，但是，這份心情是不容置疑的。
“我才不要呢。”奈奈起身，顯得有些激動，“我……最討厭你了，才不要和你交往呢！”
“……”
“……”
“……”
周圍是可怕的靜默和店裏各個方向投過來的好奇的目光。
“也對。”言峰綺禮低著頭，就連嘴角也沒有一絲弧度，“我差點忘了，你的確一直都很討厭我。”從一開始言峰綺禮就知道，喜歡時臣老師的高杉奈奈，對這個最為接近時臣老師的他，沒有好感。
不對……
不對！
明明心裏是想要答應的，明明，明明很高興的！綺禮是認真的，綺禮是真的喜歡自己的，明明好想答應他，為什麽說出的話卻與自己的想法相悖呢。那個，肯定是害羞啦，魂淡，為什麽要突然告白，綺禮太狡猾了吧！
“就當我之前的話從沒說過吧。”言峰綺禮淡淡道，看不出情緒。
“……綺禮是大笨蛋！”惱怒，羞愧，使得奈奈在大喊一聲後，丟下言峰綺禮，一個人跑出去了。
魂淡！
大笨蛋！
太可惡了！
果然最討厭了！
為什麽就不肯堅持！
只要再說一次，就一次，她就會答應他的啊！
十二月的寒風吹涼了眼角的淚水，奈奈胡亂抹了把眼淚，一個人跑在街道上，也不顧行人詫異的眼神。
“啊！”一不小心，高跟鞋的後跟斷了，奈奈摔到地上，蹭了一身的灰。
“討厭……明明不想哭的。”奈奈揉了揉腳跟，“綺禮果然是魂淡！”為什麽她會喜歡一個一點都不懂少女心的木頭人呢！
“餵，女人，你現在看起來就像只被拋棄的流浪狗。”這聲音，冷漠中帶著些傲慢。
正前方，高大的身影將奈奈整個籠罩，對方雙手插在褲兜裏，眼裏滿是不削。少女跪坐在地上，臉上的淚痕還未幹。
純黃金打造的項鏈，低領V字型T恤，豹紋長褲。在奈奈最狼狽的時候，出現在她面前的，是那個在任何境地都熟知該如何享樂的英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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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你要我派assassin暗中監視吉爾伽美什？”言峰綺禮將剛買的草莓奶茶遞給奈奈，然後抽出凳子坐在她對面，“小心杯子很燙。”在奈奈快要用雙手握住杯身的時候，他出言阻止。
“沒錯，那個金閃閃給人感覺很不安份，我怕他會對老師不利呢。”奈奈握著杯沿，小心試探奶茶的溫度。
“金閃閃？”言峰綺禮擰眉，奈奈她什麽時候給吉爾伽美什起的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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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告訴老師？”言峰綺禮問。
“你傻呀，我又沒有吉爾伽美什背叛老師的證據，如果歪打正著讓老師對他起了疑心，怎麽辦？”
“你還真是處處為老師著想。”說這話的時候有些酸溜溜的，言峰綺禮為自己的發現感到困惑，“對了，這段時間怎麽不見你的騎士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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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接受啦，綺禮你可別忘了，我們的目的，可是將聖杯獻給老師，助老師達成夙願呢。”少女一直沒忘記自己當初為何會答應參加聖杯之戰，然而言峰綺禮內心卻猶豫了。他真的要繼續幫助時臣老師，甚至要不惜將手無寸鐵的奈奈推到風口浪尖之上嗎？
只不過，以奈奈對時臣的執著，估計也不會聽他勸的吧，“總之，奈奈，你要小心艾因茲貝倫家的那個叫衛宮切嗣的男人，此人對付魔術師的手段，你怕是難以招架。”
“放心啦，lancer的敏捷絕對不亞於你的assassin，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能察覺到。”在奈奈看來，迪盧木多的傳說雖不出名，然而其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再加上有奈奈這位魔力值爆表的master源源不斷的魔力供應，lancer各方面的數值都很可觀。
“小心為妙。”言峰綺禮道。
“就算應付不了，不是還有你嘛。”雖然總是會不耐煩，奈奈已經完全習慣了言峰綺禮幫她處理所有麻煩的事情。
“還有吶，綺禮，你記不記得老師曾說過，關於master會做與英靈生前有關的夢的這件事？”想了想，奈奈還是把這個問題問出了口。
“大概就是通過某一特殊情況，能夠使master在夢中經歷英靈生前記憶最深刻的事件，從而了解英靈的內心，以達到主仆更加完美的契合吧。”雖不是什麽重要的事，但言峰綺禮聽課一直比奈奈認真。
“那，有沒有反過來的情況？比如說，英靈有可能夢見和master有關的事？”奈奈窮追不舍。
“倒沒聽時臣老師提起過。”言峰綺禮回憶了一下，沒有與之相關的印象，“你若感興趣，可以去問一下老師。”
“不必了。”奈奈不是感興趣，而是不甘心。
身為master，卻無法到達其英靈的內心世界，說明作為迪盧木多的master，她根本不及格。迪盧木多是真心的在以生命守護她，然而，對這名忠誠的騎士，奈奈卻沒有給他相應的回報。
一直以來順從她，抹去身為騎士的光輝，甘願成為她的陪襯，最終，居然還能夠窺視她那不為人知的過去……真的，好不甘心。
“高杉同學。”推門而入的，是和奈奈同一屆畢業，並且在舞臺劇和奈奈出演對手戲的山田元一。“真巧，居然能在奶茶店碰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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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巧的。”能見到元一，奈奈也很高興，再怎麽說，山田元一也能算是她高中時代的一個好朋友，“元一經常來這裏？”
“偶爾會來。”山田元一像是剛剛註意到一旁的言峰綺禮，並且仍記得上次在舞臺劇的後臺，正是他為奈奈獻花，“高杉同學，這位是……”
“男朋友。”回答他的不是奈奈，而是神情淡漠、如往常一樣看不出喜怒的言峰綺禮。
“哈？”不僅是山田元一，就連奈奈也被嚇到了。
“餵，綺禮，你在說什麽？”奈奈的臉紅了紅。
“有什麽不對嗎？”言峰綺禮自顧自的喝奶茶。
“那個……我突然想到還有點事，先走啦！”作為奈奈的追隨者，山田元一受到的打擊可不小。他早該想到，像奈奈這樣各方面都很優秀的女生，怎麽可能至今沒有男朋友呢，更何況，對方看起來似乎很可靠的樣子？
奈奈十分郁悶的看著山田元一落荒而逃，“綺禮你幹嘛要騙元一？”
“我只不過是幫你趕走討人嫌的追求者，”言峰綺禮瞇了瞇眼，“還是說，你想要和他發展？”
“我和他只不過是普通朋友。”奈奈和山田元一的確只是朋友而已，與山田元一的突然離開相比，奈奈其實更在意的是言峰綺禮為了趕走他而說的話。
“奈奈，要不要試著和我交往看看？”
話一出口，言峰綺禮就有些後悔。剛剛那句話，完全不受控制的脫口而出，就好像是情不自禁。對，情不自禁。如果理智能控制情感，言峰綺禮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輕浮的話，只是那一瞬間，大腦中的某根弦似乎占據了主導地位，他就那麽破天荒的，說了本來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話。言峰綺禮有點不敢看奈奈的表情。也不敢猜奈奈的反應。
“你是在開玩笑嗎？”與言峰綺禮的面無表情不同，奈奈嚴肅的質問他，話語裏甚至帶著些氣惱。
“不，我是認真的。”言峰綺禮不記得自己和奈奈開過什麽過分的玩笑，這次也是，他是很認真的。雖然還不明白為什麽想要和奈奈交往，但是，這份心情是不容置疑的。
“我才不要呢。”奈奈起身，顯得有些激動，“我……最討厭你了，才不要和你交往呢！”
“……”
“……”
“……”
周圍是可怕的靜默和店裏各個方向投過來的好奇的目光。
“也對。”言峰綺禮低著頭，就連嘴角也沒有一絲弧度，“我差點忘了，你的確一直都很討厭我。”從一開始言峰綺禮就知道，喜歡時臣老師的高杉奈奈，對這個最為接近時臣老師的他，沒有好感。
不對……
不對！
明明心裏是想要答應的，明明，明明很高興的！綺禮是認真的，綺禮是真的喜歡自己的，明明好想答應他，為什麽說出的話卻與自己的想法相悖呢。那個，肯定是害羞啦，魂淡，為什麽要突然告白，綺禮太狡猾了吧！
“就當我之前的話從沒說過吧。”言峰綺禮淡淡道，看不出情緒。
“……綺禮是大笨蛋！”惱怒，羞愧，使得奈奈在大喊一聲後，丟下言峰綺禮，一個人跑出去了。
魂淡！
大笨蛋！
太可惡了！
果然最討厭了！
為什麽就不肯堅持！
只要再說一次，就一次，她就會答應他的啊！
十二月的寒風吹涼了眼角的淚水，奈奈胡亂抹了把眼淚，一個人跑在街道上，也不顧行人詫異的眼神。
“啊！”一不小心，高跟鞋的後跟斷了，奈奈摔到地上，蹭了一身的灰。
“討厭……明明不想哭的。”奈奈揉了揉腳跟，“綺禮果然是魂淡！”為什麽她會喜歡一個一點都不懂少女心的木頭人呢！
“餵，女人，你現在看起來就像只被拋棄的流浪狗。”這聲音，冷漠中帶著些傲慢。
正前方，高大的身影將奈奈整個籠罩，對方雙手插在褲兜裏，眼裏滿是不削。少女跪坐在地上，臉上的淚痕還未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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