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no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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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notice
如果說，踩著高跟鞋快速步行也能被列為奧運會的比賽項目之一，那麽高杉奈奈一定可以獲得這個項目的冠軍。
在奈奈以言峰綺禮小跑才能跟上的速度走了兩條街後，被言峰綺禮抓住了，一輛飛馳的私家車與她擦肩而過。
“在馬路上不要走神。”奈奈心有餘悸的回頭看言峰綺禮，綺禮表情仍然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啰嗦。”奈奈別過頭，婆婆媽媽的男人最討厭了！“你憑什麽管我。”嘴上不服輸的奈奈，明知自己有錯在先，還是不肯低頭。
“我怎麽能不管你，你是我的……”言峰綺禮後面的字眼被廣場上突然升起的音樂噴泉給掩蓋了。是了，這裏是冬木市最繁華的商業街，坐落於這條商業街中心廣場的音樂噴泉，每當過節時，都會在指定的時間開啟，就算是寒冷的冬天也不例外。
噴泉下的青年和少女，卻都沒有心思去看這一年都難得碰到幾次的美景。奈奈呆楞楞的對上言峰綺禮過於認真的眼神，心裏的滋味難以言喻。
“誒……是、是這樣嗎……”女孩從對方寬厚的手掌中抽回自己的手。她其實根本沒聽清那幾個字。
“……嗯。”言峰綺禮站在一邊，看了看自己剛剛還握著對方的手，放下，垂於身側。
天空中飄落羽毛般輕盈潔白的雪花，落在奈奈的鼻尖上，她看上去更加單薄了。
言峰綺禮想，下次應該無論如何說服奈奈穿厚點。“回去吧，老師今晚還要召喚英靈。”
“今天？”奈奈驚。
“嗯，今天。”
“真、真糟糕！”高杉奈奈，已經不是第一次忘記和她最喜歡的時臣老師有關的事情了。她都羞愧的不知如何面對老師了。
召喚英靈對於遠阪家來說是一件大事，除了言峰綺禮和奈奈，就連言峰璃正神父也被是剛從都靈回來，就被請來了。
“宣告——汝身聽吾號令
吾命寄於汝劍
願聽從聖杯的召喚
願遵從此意此理者便回應吧
於此起誓——吾為成就世間一切善行之人
吾為散布世間一切惡行之人
汝纏繞三大言靈七天
自抑止之輪來到此處吧
天秤的守護者啊——！”
紅色的魔法陣中，星星點點的金光漸漸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完整的人形。
“成功了，看了這次聖杯非我們莫屬了！”奈奈的手被時臣老師抓的生疼，看來時臣老師真的很激動。奈奈也充滿好奇的打量這個據說是第四次聖杯戰爭最終勝利者的英靈。
被層層金光籠罩的太古之王吉爾伽美什，猩紅的眸子半張半合，純金打造的盔甲熠熠生輝，渾身上下散發出無與倫比的貴氣。這名職介為archer的英靈毫不吝惜的炫耀自己的財富，這就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王者。
“雜種，誰允許你用你那低賤的眼睛盯著本王？”吉爾伽美什淩厲的眼神對上奈奈，殺氣乍現。
“雜種？”一直被視作偶像和女王的奈奈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稱呼，就算他是王又如何，只不過是個輸給了時間的死者。
“偉大的英雄王，請息怒，奈奈還只是個孩子，她不懂事，請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她計較。”感受到吉爾伽美什的怒氣，時臣立馬站出來為自己的學生說情。
“哼，別以為你把本王召喚出來就能命令本王！”吉爾伽美什面對時臣也絲毫不減其囂張氣焰。
“……不敢。”出於對古老強者的敬重，時臣在吉爾伽美什面前不得不低頭。
“……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嬰兒扔了，把胎盤養大了？”奈奈最受不了有人對時臣不敬，她擡手一揮，吉爾伽美什沒想到小小人類竟然敢挑釁他，一時疏於防備，一股清泉澆了他一整臉。英雄王原來豎起的金黃色短發頓時全都耷拉下來。
“……！”時臣嚇得臉都綠了。
“放開我，綺禮，這家夥欠調教！不給他點教訓，我就不叫高杉奈奈！”言峰綺禮在奈奈進一步對吉爾伽美什攻擊前制住了她，卻堵不住她的嘴。
“奈奈，不要鬧了。”言峰綺禮攔住奈奈的又一波攻擊，“你怎麽可能打得過英靈？”
“大不了和他同歸於盡！”沖動的奈奈忘了，就算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她也不可能以凡人之軀對抗擁有神格的吉爾伽美什。
好在吉爾伽美什沒什麽動作，時臣趁他發作之前，讓綺禮將奈奈帶走。
“實在是……多有得罪。”時臣想著該如何平息吉爾伽美什的怒火，對方似乎並沒有要責怪的意思。
吉爾伽美什用法術烘幹身上的水漬，神情古怪的瞟了眼時臣。這是名古老魔術家族走出來的正統魔術師，然而在魔法才能上，卻算不得優秀。“那個大膽的女人，有不錯的魔力。”他這麽敘述著，時臣聽了有些不是滋味。
“她也是聖杯戰爭的參與者，不考慮殺了她嗎？”在剛才的爭執中，吉爾伽美什看到了奈奈手上的咒令。
“請英雄王放心，奈奈是我的學生，她會助我們取得聖杯。”時臣相信他的兩個弟子對自己有著絕對的忠誠。可惜，他的信任只得到了一半的回報，這也是後話了。
“哼，學生的能力比老師還強，作為我的master，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就算對上自己的master，吉爾伽美什也絲毫不懂收斂。
房門口湧進大量帶著魔力波動的金幣，在砸到吉爾伽美什之前，被時臣用火焰壁強行擋住。
“放開我，我要砸死那個暴發戶！”時臣和吉爾伽美什還能聽到走廊裏奈奈的吼叫。只是剛剛的舉動，使奈奈看上去比英雄王更像暴發戶。
“你的這名學生還真是大膽。”吉爾伽美什輕笑，在他面前，還從來沒有人用金錢做武器。有過之前的經驗，他絲毫不擔心奈奈能傷的到他，可時臣已然嚇出一身冷汗。
“奈奈，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那麽做很危險！”言峰綺禮將暴躁的奈奈壓在地上，身上的重量也很快讓奈奈意識到言峰綺禮這次是認真的。
“……”
“你知不知道archer完全有理由將你滅口？”時臣曾告訴他，如果他們的召喚順利，應他召喚而來的，是古巴比倫歷史上那個暴虐的王，吉爾伽美什。
“你知不知道……”
“綺禮，你好啰嗦。”奈奈淡淡的一句話打斷言峰綺禮。她當然看得出言峰綺禮在擔心她，她也知道剛才對上吉爾伽美什實在是太魯莽了。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嗎。
“你這個人……為什麽就不能叫我省心……”言峰綺禮有些無力。高杉奈奈身上有太多不可掌控的因素，她甚至好幾次讓本已心如死灰的言峰綺禮自亂陣腳。
“綺禮，你在發抖嗎？”奈奈睜著一雙大眼睛，雙手攀著言峰綺禮的胳膊，明明激怒archer的是她，綺禮他為何會發抖？
“……沒有。”見奈奈的註意力已經不在吉爾伽美什身上，言峰綺禮起身，順便伸手將奈奈拉起來。
“對不起，剛剛讓你擔心了。”如果世間還有什麽事能讓高杉家的這位大小姐低頭，那麽必定是明知對方是反派大BOSS，卻心安理得的受到BOSS的袒護這種厚臉皮的舉動了。
擔心？他言峰綺禮剛剛是在擔心這個討厭的女人？怎麽可能。他連自己的死活都不在意，活著對他而言只是每天重覆著教會的工作及遠阪家的魔法課程。他剛剛拼命攔住奈奈，只不過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麽？言峰綺禮再一次陷入迷茫。
趁他一時不察，奈奈推門，又回到召喚archer的大廳。吉爾伽美什好整以暇的半臥在沙發上，手中握著盛滿紅色液體的酒杯。是紅酒吧？一定是紅酒吧。絕對不可能是人血吧！奈奈有些後怕的自我催眠。雖說吉爾伽美什以殘暴而聞名於世，這個男人，也不可能飲血的吧！
“哼，女人，你剛剛的氣勢哪去了？”吉爾伽美什饒有興趣的開始打量奈奈，哪怕在他生前，也沒有哪個人敢當面挑釁英雄王。從她的衣著和舉止，不難看出她的出身非富即貴。前一刻氣勢洶洶，後一刻又能若無其事的與他共處一室。吉爾伽美什開始對這個女人感興趣了。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暴發戶。”皮囊再好，可惜性格叫人討厭。奈奈對動畫裏吉爾伽美什的好感瞬間蕩然無存。很不巧，吉爾伽美什心裏對奈奈的評價也是如此，平白長了副嬌好相貌，身材也算中上程，偏偏性格這麽討厭。
“看在老師的面子上，就當剛才什麽都沒發生吧。”這是奈奈對英雄王發出的停戰宣言，她朝英雄王伸出手，“吉爾伽美什，我們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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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踩著高跟鞋快速步行也能被列為奧運會的比賽項目之一，那麽高杉奈奈一定可以獲得這個項目的冠軍。
在奈奈以言峰綺禮小跑才能跟上的速度走了兩條街後，被言峰綺禮抓住了，一輛飛馳的私家車與她擦肩而過。
“在馬路上不要走神。”奈奈心有餘悸的回頭看言峰綺禮，綺禮表情仍然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啰嗦。”奈奈別過頭，婆婆媽媽的男人最討厭了！“你憑什麽管我。”嘴上不服輸的奈奈，明知自己有錯在先，還是不肯低頭。
“我怎麽能不管你，你是我的……”言峰綺禮後面的字眼被廣場上突然升起的音樂噴泉給掩蓋了。是了，這裏是冬木市最繁華的商業街，坐落於這條商業街中心廣場的音樂噴泉，每當過節時，都會在指定的時間開啟，就算是寒冷的冬天也不例外。
噴泉下的青年和少女，卻都沒有心思去看這一年都難得碰到幾次的美景。奈奈呆楞楞的對上言峰綺禮過於認真的眼神，心裏的滋味難以言喻。
“誒……是、是這樣嗎……”女孩從對方寬厚的手掌中抽回自己的手。她其實根本沒聽清那幾個字。
“……嗯。”言峰綺禮站在一邊，看了看自己剛剛還握著對方的手，放下，垂於身側。
天空中飄落羽毛般輕盈潔白的雪花，落在奈奈的鼻尖上，她看上去更加單薄了。
言峰綺禮想，下次應該無論如何說服奈奈穿厚點。“回去吧，老師今晚還要召喚英靈。”
“今天？”奈奈驚。
“嗯，今天。”
“真、真糟糕！”高杉奈奈，已經不是第一次忘記和她最喜歡的時臣老師有關的事情了。她都羞愧的不知如何面對老師了。
召喚英靈對於遠阪家來說是一件大事，除了言峰綺禮和奈奈，就連言峰璃正神父也被是剛從都靈回來，就被請來了。
“宣告——汝身聽吾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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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起誓——吾為成就世間一切善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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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魔法陣中，星星點點的金光漸漸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完整的人形。
“成功了，看了這次聖杯非我們莫屬了！”奈奈的手被時臣老師抓的生疼，看來時臣老師真的很激動。奈奈也充滿好奇的打量這個據說是第四次聖杯戰爭最終勝利者的英靈。
被層層金光籠罩的太古之王吉爾伽美什，猩紅的眸子半張半合，純金打造的盔甲熠熠生輝，渾身上下散發出無與倫比的貴氣。這名職介為archer的英靈毫不吝惜的炫耀自己的財富，這就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王者。
“雜種，誰允許你用你那低賤的眼睛盯著本王？”吉爾伽美什淩厲的眼神對上奈奈，殺氣乍現。
“雜種？”一直被視作偶像和女王的奈奈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稱呼，就算他是王又如何，只不過是個輸給了時間的死者。
“偉大的英雄王，請息怒，奈奈還只是個孩子，她不懂事，請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她計較。”感受到吉爾伽美什的怒氣，時臣立馬站出來為自己的學生說情。
“哼，別以為你把本王召喚出來就能命令本王！”吉爾伽美什面對時臣也絲毫不減其囂張氣焰。
“……不敢。”出於對古老強者的敬重，時臣在吉爾伽美什面前不得不低頭。
“……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嬰兒扔了，把胎盤養大了？”奈奈最受不了有人對時臣不敬，她擡手一揮，吉爾伽美什沒想到小小人類竟然敢挑釁他，一時疏於防備，一股清泉澆了他一整臉。英雄王原來豎起的金黃色短發頓時全都耷拉下來。
“……！”時臣嚇得臉都綠了。
“放開我，綺禮，這家夥欠調教！不給他點教訓，我就不叫高杉奈奈！”言峰綺禮在奈奈進一步對吉爾伽美什攻擊前制住了她，卻堵不住她的嘴。
“奈奈，不要鬧了。”言峰綺禮攔住奈奈的又一波攻擊，“你怎麽可能打得過英靈？”
“大不了和他同歸於盡！”沖動的奈奈忘了，就算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她也不可能以凡人之軀對抗擁有神格的吉爾伽美什。
好在吉爾伽美什沒什麽動作，時臣趁他發作之前，讓綺禮將奈奈帶走。
“實在是……多有得罪。”時臣想著該如何平息吉爾伽美什的怒火，對方似乎並沒有要責怪的意思。
吉爾伽美什用法術烘幹身上的水漬，神情古怪的瞟了眼時臣。這是名古老魔術家族走出來的正統魔術師，然而在魔法才能上，卻算不得優秀。“那個大膽的女人，有不錯的魔力。”他這麽敘述著，時臣聽了有些不是滋味。
“她也是聖杯戰爭的參與者，不考慮殺了她嗎？”在剛才的爭執中，吉爾伽美什看到了奈奈手上的咒令。
“請英雄王放心，奈奈是我的學生，她會助我們取得聖杯。”時臣相信他的兩個弟子對自己有著絕對的忠誠。可惜，他的信任只得到了一半的回報，這也是後話了。
“哼，學生的能力比老師還強，作為我的master，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就算對上自己的master，吉爾伽美什也絲毫不懂收斂。
房門口湧進大量帶著魔力波動的金幣，在砸到吉爾伽美什之前，被時臣用火焰壁強行擋住。
“放開我，我要砸死那個暴發戶！”時臣和吉爾伽美什還能聽到走廊裏奈奈的吼叫。只是剛剛的舉動，使奈奈看上去比英雄王更像暴發戶。
“你的這名學生還真是大膽。”吉爾伽美什輕笑，在他面前，還從來沒有人用金錢做武器。有過之前的經驗，他絲毫不擔心奈奈能傷的到他，可時臣已然嚇出一身冷汗。
“奈奈，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那麽做很危險！”言峰綺禮將暴躁的奈奈壓在地上，身上的重量也很快讓奈奈意識到言峰綺禮這次是認真的。
“……”
“你知不知道archer完全有理由將你滅口？”時臣曾告訴他，如果他們的召喚順利，應他召喚而來的，是古巴比倫歷史上那個暴虐的王，吉爾伽美什。
“你知不知道……”
“綺禮，你好啰嗦。”奈奈淡淡的一句話打斷言峰綺禮。她當然看得出言峰綺禮在擔心她，她也知道剛才對上吉爾伽美什實在是太魯莽了。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嗎。
“你這個人……為什麽就不能叫我省心……”言峰綺禮有些無力。高杉奈奈身上有太多不可掌控的因素，她甚至好幾次讓本已心如死灰的言峰綺禮自亂陣腳。
“綺禮，你在發抖嗎？”奈奈睜著一雙大眼睛，雙手攀著言峰綺禮的胳膊，明明激怒archer的是她，綺禮他為何會發抖？
“……沒有。”見奈奈的註意力已經不在吉爾伽美什身上，言峰綺禮起身，順便伸手將奈奈拉起來。
“對不起，剛剛讓你擔心了。”如果世間還有什麽事能讓高杉家的這位大小姐低頭，那麽必定是明知對方是反派大BOSS，卻心安理得的受到BOSS的袒護這種厚臉皮的舉動了。
擔心？他言峰綺禮剛剛是在擔心這個討厭的女人？怎麽可能。他連自己的死活都不在意，活著對他而言只是每天重覆著教會的工作及遠阪家的魔法課程。他剛剛拼命攔住奈奈，只不過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麽？言峰綺禮再一次陷入迷茫。
趁他一時不察，奈奈推門，又回到召喚archer的大廳。吉爾伽美什好整以暇的半臥在沙發上，手中握著盛滿紅色液體的酒杯。是紅酒吧？一定是紅酒吧。絕對不可能是人血吧！奈奈有些後怕的自我催眠。雖說吉爾伽美什以殘暴而聞名於世，這個男人，也不可能飲血的吧！
“哼，女人，你剛剛的氣勢哪去了？”吉爾伽美什饒有興趣的開始打量奈奈，哪怕在他生前，也沒有哪個人敢當面挑釁英雄王。從她的衣著和舉止，不難看出她的出身非富即貴。前一刻氣勢洶洶，後一刻又能若無其事的與他共處一室。吉爾伽美什開始對這個女人感興趣了。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暴發戶。”皮囊再好，可惜性格叫人討厭。奈奈對動畫裏吉爾伽美什的好感瞬間蕩然無存。很不巧，吉爾伽美什心裏對奈奈的評價也是如此，平白長了副嬌好相貌，身材也算中上程，偏偏性格這麽討厭。
“看在老師的面子上，就當剛才什麽都沒發生吧。”這是奈奈對英雄王發出的停戰宣言，她朝英雄王伸出手，“吉爾伽美什，我們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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