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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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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課

體育課應當是一周裏面,若沐伶最放松的時候了。

不需要聽課,也不需要寫題。

無非就是跑跑步,練練籃球,為體育中考做準備。

體育課的上一節課是語文課。

姚老師這次拖堂有點久,他們上完廁所,聊幾句天,到操場的時候上課鈴聲已經響了。

但是她們班的人依舊不緊不慢地走著。顯然不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情況了。

體育課嘛,沒那麽多講究。

但是萬萬沒想到,他們這個體育老師就有這麽講究。

等他們排好隊站在體育老師面前時,已經不知道上課幾分鐘了。

只見他們老師嚴肅地看著他們,合上手中的點名冊。

“繞操場先跑10圈,不許走,被我發現誰走了,就跑到下課為止。”

“啊——,不是吧!10圈!要死了!”

“這麽狠的嘛,老師。通融一下吧。”

老師話音剛落,抱怨的聲音就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

“誰再講話,全班加跑10圈。”老師根本不為所動,“開始跑吧。別浪費時間。”

沒有人敢有異議,向跑道走去。

若沐伶其實也吃了一驚,10圈吶,真的是太狠了。

就算自己平常有鍛煉,也吃不消呀。

但是沒有辦法,只能苦著臉跑。

體育老師真的是閑得慌,一個人站在操場中央,盯著他們在跑道上跑步。

搞得沒有一個人敢偷懶。

旁邊的籃球場上,已經有班級解散開始自由活動了。

而他們只能一圈一圈的繞。

王悅穎吳葉馨本來和她是一起跑的,可是跑了沒幾圈,王悅穎就說跑不動了,肚子疼。吳葉馨就扶她去跟老師說。事實上老師對女生還是有點同情心的。就讓她去醫務室看看。

然後就只剩下若沐伶一個人了。

溫未煥一直跟在她們後面跑,發現有兩個人突然走了,他本來想追上去問問怎麽了,順便陪她一起跑。

沒想到他還沒上去,有人就從半路跑了過去。

“怎麽了,被罰跑了?”許言墨結束身高體重的測量,本來打算回教室了,路上發現若沐伶正在跑步,就從小門進去問問情況。

“昂,上課遲到,全班罰跑10圈。”若沐伶有點微喘著回答。

“跑幾圈了?”

“這是第六圈。”

“那也差不多了吧,他又沒數。”許言墨看了一眼站在中央的體育老師說道。

若沐伶沒有說話,向他翻了白眼。

“你朋友呢,怎麽一個人跑?”許言墨現在仿佛是個十萬個為什麽。

“你別說話了,我還有四圈吶。”若沐伶說完後,喘氣聲音都變大了。

許言墨連忙做了個閉嘴的動作,示意自己不講話了。

若沐伶以為他就只是看見她,來打個招呼而已。

沒想到他真的安安靜靜地陪她跑了後面的幾圈。

不過他真的太紮眼了。引得許多人為他紛紛駐足觀望。

最近剛好是國家體質測試的時間段,上體育課的班級還不少。

基本上大家測試完一項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許言墨可是個風雲人物,不僅僅是在他們這個年級段出名,而是全校出名。

現在他在操場上陪一個女生跑步這麽可以八卦的事怎麽可能錯過。

操場上一時間多了很多人,若沐伶還看見有人拿手機拍照。

“你趕緊走,丟死人了。”若沐伶大口喘著氣說,“還有最後一圈,我自己跑。”

許言墨似乎也覺得這樣不妥,點點頭,“那行吧,我先走了。”

若沐伶趕緊點頭,巴不得他趕緊走。

跑個步這麽多人看,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

等到最後一圈完成的時候,若沐伶已經快虛脫了。她感覺自己連路都不會走了。

真的是雙腿發軟。

但是又不能馬上坐下,只能慢慢走著。但是她實在是走不了,站都快站不穩了。

“喏,喝點水吧。”是又折回來的許言墨。

若沐伶也沒有客氣,接過水就喝了。

灌下去大半瓶之後,喉嚨才沒有那麽幹。

“謝了,等會兒回教室拿錢給你。”

“不用,我先走了。你趕快去集合吧。能走不,要不要我扶你過去。”說完,還真的將手伸過來要扶她。

若沐伶趕忙搖搖頭,往後躲了一下,還差點摔倒,“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你趕緊走吧。”

許言墨也就沒有多說什麽,揮揮手就走了。

若沐伶又在原地緩了一會兒,才向集合的地方走過去。

還有人在跑,體育老師還過去催他們。

若沐伶走到的時候,溫未煥已經在了。

“你還好吧,沒事吧?”若沐伶走到他旁邊問他。

溫未煥沒說話,只是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若沐伶也只是以為他太累了,不想說話。畢竟她自己也很累,10圈真的太要命了。

兩個人就這樣站著,誰也沒說話。

等全部人跑完,也差不多要下課了。

“這是對你們上課遲到還拖拖拉拉的懲罰,以後上我的課,不許遲到。”體育老師還是很嚴肅地說,“好了,今天先解散吧。下不為例!”

“好的老師,老師再見。”響起了一陣聽著就很疲憊的聲音。

三三兩兩地或結伴或獨自一人拖著沈重的步伐向教室走去。

還好下節是自習課,不然真的是要完蛋了。

若沐伶可不覺得自己有啥精力上課,她現在最想要做得就是洗澡,然後躺在床上睡覺。

不過只能是想想,她還要回去寫作業。

哎,真可悲呀。

就在若沐伶在心底抱怨的時候,另一個人在後面盯著她的背影出神。

溫未煥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看見她身邊站著別人,特別是許言墨,會這麽的煩躁。

想上前去把他們倆分開。

特別是聽到有人在說他們倆般配的時候,他心底就竄出一股無名火。

他已經很久沒有因為一句話有這麽大的情緒波動了,還是沒有原因的生氣。

他覺得自己肯定是哪裏不對勁兒,在找出原因之前,還是離她遠點吧。萬一惹她生氣了,她又要不開心了。

哎,頭疼。

若沐伶在體育課的第二天就敏感地察覺到溫未煥在躲她。

因為他很少主動跟她講話了,就算她主動跟他講話,他也多數是應一聲。

就像現在這樣。

“我今天晚上的套題來不及寫了,要去彩排。”若沐伶看著溫未煥說。

“嗯。”可是他連頭都沒有擡。

這樣的對話這一周已經上演無數次了。

若沐伶現在是相當地納悶,不知道自己哪裏惹到他了。

主要是你問他怎麽了,他還一直說沒事。

這像是沒事的樣子嘛!

當她是傻的嘛!

真的是越想越氣!

這樣想著,手上的動作也加重了。把書往桌子上重重地一甩,就出去了。

就你有脾氣,哼,姐姐還不伺候了呢!

莫名其妙!

“喲,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差。”若沐伶剛到禮堂,許言墨就湊上前來,“誰惹你生氣了?”

“沒誰,給他慣的。趕緊開始吧,別廢話了。”若沐伶帶著情緒,說話也不好聽。

許言墨也識趣,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就沒往槍口上撞。

“錢老師要我問你,要不要在晚會上表演個節目啥的,光主持好像大材小用了。”許言墨就轉移話題,開始聊正事。

“不了,我這還是看在錢老師面子上勉強答應的,表演節目還是算了吧。我也沒那個時間準備。”聊到正事,若沐伶也就把情緒壓下去了。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行吧,那我等會兒結束就跟她去講一聲。現場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們合著走一遍吧。”

若沐伶點點頭,開啟主持人模式。

這是前幾天錢老師來找她跟她提的,希望她能當校慶晚會的主持人。

本來她是想拒絕的,但是錢老師是她們比賽的帶隊老師,幫了她很多忙,也很照顧她,她也不好拒絕,就答應了。

沒想到另一個主持人竟然是許言墨。

她也是彩排的時候,到場地才知道的。

不過他好像早就知道是她了,一點都不驚訝。

距離正式的晚會開始還有大半個月左右。

他們的任務就是對稿,改稿,背稿,基本要求全程脫稿。

還有就是培養默契,到時候萬一一個人出現意外情況,另一個人也能快速救場。

本來是不需要一星期三次這麽高的彩排頻率的,但是這是十五周年校慶,有很多校友要返校,還有兄弟學校也要過來觀看,學校是相當地重視。

他們倆好說歹說才把每天一次改成一星期三次的。但是表演節目的就被要求至少每天彩排一遍,絕對不能出差錯。

連周日返校都不放過。

自那天之後,若沐伶和溫未煥之間像是被什麽東西凍住了一樣,兩個人基本不交流,也不講話,就安靜地幹自己的事。

若沐伶這次是鐵了心的,誰叫他莫名其妙地生氣。

這種行為絕對不能慣著,現在就這樣,以後還得了。

溫未煥也是邁不過心裏那道坎,在知道她是跟許言墨一起彩排後,本來因為她生氣稍稍平息地火燒得更旺了。

兩個人就開始了冷戰。

12班的同學們也發現了這兩位大佬的不對勁。

本來可以說形影不離地他們,突然就誰也不理誰了。

最有感覺的就是盧華拳。

最近他們四人小組的氣氛是相當地尷尬呀。

以前只有溫未煥一個冰塊,本來在若沐伶的作用下,冰塊有融化的趨勢。

沒想到冰塊沒融化,倒先把自己凍成另一個冰塊了。

盧華拳的直覺告訴他,他們肯定發生了什麽。

可是他慫,他不敢問。

畢竟兩位大佬,他一個都惹不起。

就在這詭異的氛圍中,迎來了學校十五周年的校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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