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總而言之結局肯定是大團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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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BGM:花に赤い糸。 如若不能播放,請手動打開你的音樂軟件(是人嗎)

完結了!!!!笨蛋情侶完結了!!!!

光背景音樂就調了七八遍,累啊。

斷斷續續寫了這麽久,今天總算有個了結。也謝謝大家對我這種摸魚型作者不離不棄,新坑封面已經弄好了,個人還是很滿意的,到了那個時候請大家多多ry

另外,逆藏之所以不認識聖奈的原因是因為她在絕望殘黨裏根本沒什麽存在感,除了宗方和老爺子以外壓根就沒人註意過她,很慘。

當逆藏十三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拉下電閘的那一刻,他便放棄了求生的欲望,帶著笑容感受生命的消逝,等候著死亡的降臨。

他不怕死,唯一的遺憾,可能就是死前沒有再看一眼宗方了。

“我找到他了!”

然而沒過多久,隨著一聲如雷貫耳的撞擊,逆藏便眼睜睜的看著供電室的鐵門被一個手持呼機的少女一腳踹飛在他的身旁。

“你是誰…怎麽進來的?!”

逆藏警惕的撐起疲憊不堪的身體,望向俯視著他,高高在上的少女。不管她是誰,他都做好了與之拼死一博的準備,雖然他根本就和殘廢差不多。

“我是被派來拯救你的女神,你可以叫我九頭龍太太。”對方將呼機塞進外套的口袋中,瀟灑的用手撩撥了一下馬尾,高冷的說。

他一時語塞。

說的話過於沒頭沒腦,甚至讓逆藏懷疑面前的少女只是他失血過多出現的幻覺。正在這時,對方卻像變魔術一樣從懷中掏出了紗布和藥酒,幫他處理起了傷口。就算他再怎麽懷疑,藥物接觸皮膚造成的疼痛感可絕不會是假的。

逆藏心中充斥著不解與驚異。

少女的手很巧,三兩下便上完了藥,末了還順便給他斷手處的繃帶打了個蝴蝶結。

餵!他才不要這種娘不拉幾的收尾好吧!

“別把身體繃那麽緊,你死不了的,這可是靜子學姐的藥。”無視了自己要殺人的兇殘目光,她似乎是在安慰他。

“藥效發揮的沒有那麽快,我扶你一把,先坐會吧。”

提到了忌村,還喊她前輩…也就是說是她的後輩?完全沒有印象的女人…姑且應該是個我方吧?

想到這裏,逆藏放松了些許,但依舊沒有解除警戒。

在她的攙扶下,逆藏才勉勉強強的靠在了電箱上。任務完成後,少女便把他丟在一邊(?)笑嘻嘻的和呼機對面的人扯蛋聊天,看上去好不快活。

“……呼……”

“……”

“哼……”

“……你別喘了行嗎,搞的我好像對你做了什麽一樣!我已經被我的小夥伴誤會了!”逆藏努力平覆著呼吸,對方卻像是忍無可忍似的,怒瞪著他。

“???”

他做錯了什麽?要不是他現在半殘,人家又算是把他從三途川帶回來的恩人,他早就一拳糊臉上打他個翻天覆地了。

“真是個惹人討厭的女人…餵。你的名字?”

他強忍著熊熊燃燒的怒火,好著脾氣問道。

“怎麽能對救命恩人用這種語氣,沒禮貌。”她別過頭小聲的嘀咕著,轉過來時卻對著逆藏滿面笑容:“你可以叫我…呃,塞納!”

…和人一樣怪的名字。

逆藏冷哼一聲,繼續休息。

制藥人是忌村,理所當然的,藥效發揮的非常快,逆藏甚至能感覺到傷口在漸漸愈合。他嘗試著活動手臂,但礙於疼痛,只能罷休。

“你那個手…等出去以後,讓人給你做個義肢吧。這樣也不方便。”

他有些意外的瞥了一眼對方,他已經盡量做到小幅度,卻還是被她發現了,該說眼尖…嗎。

“唉,你們未來機關也是真的慘,就因為這種如果好好溝通說不定就能協商一致的理由死了這麽多的幹部,可憐吶。”

“…………”

“對了,還有啊……”

“吵死了,閉嘴!”

明明就是個局外人,還在那裏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讓本身就心情不太好的逆藏更惱火了。

“噫。大兄弟氣血怎麽這麽旺呢,老生氣對身體不好,來點小熊軟糖吧。”塞納一驚,隨後用教育小年輕的口吻,邊說邊嚴肅的從懷中摸出了一包軟糖。

逆藏嫌棄極了。

但鄙視歸鄙視,他確實餓了,何況糖分對人體來說也是不可缺失的營養。

盡管連塞牙縫都不夠,但總比沒有好。

逆藏猶豫再三,還是伸出完好的那只手,用掌心接住對方從包裝袋裏倒出的軟糖,非常男子氣概的咀嚼幾下,全數吞了下去。

“你媽媽難道沒有教過你不要吃陌生人給的食物嗎,都不怕我在裏面下毒哦。”她幽幽飄來的一句把逆藏嚇得差點嗆死。

這女人惡劣的性格怎麽和江之島有點別樣的相似??

險些成為史上第一個被小熊軟糖堵塞氣管噎死的男人,逆藏怒目圓瞪,要是他還有力氣,他非得給這女人一jio不可。

“真~慢~啊~”

“還~沒~好~嗎~”

對方像是完全沒註意到他發散的怒氣,搖頭晃腦的哼著自編自導的歌。

在這種情況下還如此悠閑……

逆藏陰沈著臉,正要威脅她老實交代,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突然迅速逼近。他不得不將精神集中於聆聽,顧不上那可疑的女人。

“逆藏!前輩!”

“什…苗木誠?!”

苗木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看到兩人平安無事,似是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你們沒事…真的太好了!”

“苗木,你才是呢,看到你好好的比什麽都好!”

身旁的塞納激動的一把抱住了苗木。

“哇哇!前,前輩……”

苗木顯得有些窘迫,他的雙臂僵硬的停留在她的背部上方,似乎連回抱都不太好意思。與之相比,塞納就很熱情了。她松開苗木,笑容滿面,大力的揉了揉他的腦袋。

“這麽多年,你真的一點都沒長高呢!”

“前輩?!那個說法好過分啊!我也不是自己想…”

“嘿嘿,開個玩笑。你再大個兩三歲肯定能長到170的,我相信你!”

“…嗯!”

兩人氣氛融洽,被遺忘的逆藏感覺嚴重不適。

為了提高自己的存在感…不是,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逆藏強勢插入了氛圍正好的二人。

“你…果然也是絕望殘黨嗎。”

“亂講!”

對方激烈的抗議讓他一怔。

“是前絕望殘黨,前絕望殘黨懂嗎?有鍋都扔給江之島盾子!而且你剛剛可是被我救了,知道謝謝怎麽說嗎,跟我讀,ア…”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哭笑不得的苗木給捂住了嘴。

“對,對不起,前輩她話比較多…”

這點他看出來了,逆藏對天發誓,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見到如此聒噪的女人,真的神煩!

“聖奈前輩?!哇,我還想著怎麽沒看到你,原來在這裏啊!”

“好久不見,貓屋敷。”

“朝日奈,十神!好久不見!”

三人互相寒暄著,好不快活。

貓屋敷?什麽?塞納到底是不是真名?

“這家夥我按照你們的要求救下來啦。我們家冬彥還在等我呢,那我就先走了!”

“啊,不好意思,可能還要麻煩前輩…”

“嗯?”

————————————

逆藏黑著臉,被臉色同樣不怎麽好看的塞納攙扶著,前行。

“哼,這都要我做,我是雜工嗎…”

塞納不滿的哼哼著,讓他更不爽了。

竟然要他依靠一個女人,他是沒手沒腳嗎?只是變成了獨臂,又不是半身不遂,苗木誠那臭小子怕不是瞧不起他逆藏十三。

他看著嘀嘀咕咕個不停的塞納,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餵,我說你。叫什麽?”

“嗯?不是說過了嗎,塞納。”

“少放屁,剛剛那個十神喊了你「貓屋敷」吧,塞納是你的名字,可不是漢字。”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嘛。不過反正你肯定也是一口一個女人的叫,告訴你有什麽用啊?”

“你這家夥…”

就在他即將發火之際,塞納卻兩眼放光,無視了他的情況開始狂奔,力氣大的幾乎要把他另一只手也拽下來。

“我看到了,在那裏在那裏!餵,宗方——”

佇立於大門的白發青年聞聲快步走來,像是卸貨一般,塞納把還沒反應過來的他扔進了宗方的懷裏。

“快遞到了,請簽收。記得給五星好評!”

敬了一個並不標準的軍禮,塞納像是擺脫了巨大的麻煩,樂呵呵的咧開了嘴。

“謝謝你。”宗方禮貌的點了點頭。

“不客氣,那麽我真的要走了,你可千萬別又有新活派給我啊,說什麽都不幹了!”

塞納偷瞄了一眼宗方,見他似乎真的沒有反應,便松了口氣,安心離去。

“……”

“……”

“餵!所以你到底叫什麽?”逆藏看著對方漸行漸遠的背影,最終還是忍不住喊住了她。

“只是一個不願透露姓名的路人罷了…”

“…………”他的額頭上冒出了井字。

“好吧,不開玩笑了。我是貓屋敷聖奈,有緣再見啦,在校門口逮人打的保安大哥!”對方沖他做了個鬼臉,加速跑走了。

怪人,連名字也是。

算了,反正也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在宗方的攙扶下,逆藏漸漸走出了化為廢墟的未來機關大樓。迎著希望,不要再回頭,前進吧。

…………個屁!

逆藏臉上的笑容在他推門而入進到會長室時瞬間凝固了。坐在辦公桌上的貓屋敷擡眼,風輕雲淡的沖他打了聲招呼,同時不停的拿取著宗方手裏糖果盒中的水果軟糖。

逆藏找不出恰當的詞匯來形容他當前的心情。硬要說,那就是滿頭問號吧。

“逆藏,這是貓屋敷,你們大概已經認識了吧。雖然你向來是憑個人意願行動的,但還是感謝你對未來機關提供的幫助。”宗方一邊介紹,一邊十分公式化的向對方表達著謝意。

“切。口頭說那麽多有什麽意思,不如請我吃頓飯吶會長大人。”

“等平定下來再說吧,這頓飯,就先當我欠你的。”

“真的?”

“只要你不忘記,那就是真的。”

“那這筆賬我可要好好記住!不許耍賴啊!”

“…果然還是個小孩子麽。”

宗方寵溺的笑容幾度讓逆藏懷疑自己瞎眼了。

你們什麽關系?雪染剛死你就找第二春?素質呢??

“行,那我東西也帶到了,就先回去啦。”

最後一顆糖果也被卷入腹中,貓屋敷滿足的舔了舔嘴唇,用宗方遞來的濕巾隨意一抹,蹦蹦跳跳的繞過逆藏,出了門。

而逆藏,他無視了疑惑的宗方,跟了上去。

“你想幹啥啊,讓我對象看見了多不好。”

貓屋敷停下了腳步,無奈的回頭。

“貓屋敷。”逆藏陰沈著臉,讓她抖了三抖:“你喜歡宗方?”

“………我喜歡他個屁。”

“那就是他喜歡你了?”

“……”

“…默認麽。就是說,你知道他喜歡你吧。…雖然你們的事情不是我能幹涉的,但是…”

“打住,打住啊。”貓屋敷一陣無語,連忙制止了他:“你戲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兄弟。”

“首先,我,貓屋敷聖奈,有男朋友了,五年愛情長跑,修成正果。我和宗方是因為雪染老師間接認識的,普通朋友而已。”解釋完畢,她猥瑣的話題一轉:“你這麽激動的打探來打探去的,是不是喜歡宗方啊?”

“誰喜歡他了?!”逆藏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耶,我隨便說說,你緊張什麽。就算真是給又怎麽了,你以為我會歧視你啊。”貓屋敷甩甩頭發,不在乎的說道。

“…不歧視?”

“對啊。都是人,兩眼睛一鼻子一嘴的,只許男人女人互相喜歡,不許男人喜歡男人,女人喜歡女人啊。”貓屋敷掐腰,數落道:“人要大膽愛,你不說,誰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我跟你講,我可是過來人,你可別不聽啊。”

“…………”

逆藏無言的背過身,攥緊了拳頭。

“哎,我走了,你多保重啊。”

“…要你廢話。”

“態度真差,對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不應該態度好點麽。”

逆藏猛的轉過頭,有些驚愕。這個只認識了自己總共不到兩天的女人居然如此稱呼他,到底有沒有腦子?

“……你那一副這女人在說什麽鬼話的表情是什麽意思。哇,你可千萬別說你沒拿我當朋友啊。我這個人很玻璃心的,就算你真這麽想也別說!”

吵死了。

逆藏一拳敲在她的腦袋上。

“好痛!”

“安靜一會對你來說很難嗎?”

“那是挺難的。”

“你這……”

逆藏的冷漠臉一秒破功。

“我怎麽了,你說…哇,我又在這裏跟你扯皮了半天!天啦嚕,我家達令要生氣了!”貓屋敷本要繼續跟他貧,瞄了一眼時鐘,突然神經質的大呼小叫起來。

“真的真的要走了,拜拜了地下拳王凱文!”

她拍了拍逆藏的肩膀,告別道。

誰是凱文啊,這人腦子有坑吧。

“餵。”

“?”

貓屋敷一個急剎車,回頭望他。

“…有空多來玩啊。”

“嗯!”

————————————

“久等了,達令!”

我猛地一撲,從背後抱住了九頭龍。

“知道回來了?”

“對不起嘛,一個不小心就耽誤了。”

我挽起九頭龍的手臂,兩個人互相依偎在碼頭,欣賞著近在咫尺的美景。

“雖然風景和島上差不多,但是感覺完全不同啊。”九頭龍感慨萬分。

“大概,這就是「和平」的氛圍吧。”我接過他的話柄,伸出手,企圖用手觸及那道迷人的光。

“好久,沒有這麽近距離的看過黃昏了。”

“真漂亮呀。”

溫暖的光線看久了依舊刺眼,卻有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聖奈。”

“嗯?”

我慵懶的瞇起眼睛,細聲細氣的應聲。

“這個,你收下吧。”

說著,我的眼前冒出了一枚泛著銀光的指環。

“這是…希望之峰戒指嗎?”我接過,疑惑的問道。

“啊啊,從島上離開的時候順便帶來了。”

“為什麽事到如今…?”

“原因…九頭龍家有一條從我祖母那裏傳下來的紫水晶項鏈,本來是想把那個給你的。”

九頭龍凝望遠方的夕陽,眼中滿溢著溫柔。

“不過,暫時是找不回來了。如今的情況,也沒辦法買什麽鉆戒,只能等到一切平息下來以後再補給你了。”

“…說這個的意思,是什麽?”

我呆呆的望著九頭龍。

“…你……哈啊。真是的,面對這樣的傻瓜,我到底還在猶豫什麽啊…”

九頭龍雖笑的無奈,但看上去又有些釋懷。他拉過我的手,深吸了一口氣。

“我也知道這很草率就是了。突然莫名其妙非說什麽「結婚吧」這種話,就算是兩情相悅也太荒謬了。不過如果現在不說,我搞不好會後悔。不,絕對會後悔。”

“所以…就是那個啦。”

“你願意…嫁給我嗎?”

“——。”

「我可以嗎?我真的可以嗎?」

「還有其他更好的人,我就可以了嗎?」

恐懼著,卻又渴望著。

想聽到,卻又害怕聽到。

只是,真的到來的時候,卻冷靜的令自己都驚訝。

也許五年前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在期盼著這一天吧。

答案是「否」什麽的,根本就不存在。

因為,我比任何人都要愛著你。

所以——

“是的,非常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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