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關燈
小
中
大
44
封硯的眼神從照片上移動我臉上，他似乎早就猜到了，並沒有驚訝。
“怪不得我會做那樣的夢，怪不得……”
那個夢，不，其實根本不是夢，那種真實無助、帶著絕望的心情絕對親身經歷後才會記得這麽清楚。
夢境從記憶深處逃出來提醒我，告誡我，我的過去絕對不簡單。
我應該察覺到的，我早該察覺到的，從身上沒有撕咬的傷口起，我就該意識到自己變喪屍的原因不簡單…
知道真實身份並沒有讓我欣喜，我寧願自己是個碌碌無為、過著朝九晚五生活的普通人。
那樣的話，就算記憶永遠回不來我也不會覺得遺憾，而不是現在這樣。
封硯揉了揉我的腦袋：“不管你是誰，在我這裏沒有任何區別，不用糾結，徐知先生。”
我擡頭看向他，聽他這麽一說，心中那份焦慮感瞬間減輕不少：“封硯先生說得對，那些事已經過去了，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我重新擡頭去照片，將上面每個人重新記在腦子裏。
站在照片最中心的是個有富貴相的中年女人，也是所有人裏笑得最開心的。
不知為何，看著她的笑臉，我只覺得苦澀，非常苦澀。
直覺告訴我，我認識她，而且她跟我非常熟悉，只是我想不起來了。
巧合的是在中年女人旁邊，我竟然看到了個熟人，這是整張照片上我唯一有點印象的人。
其實說熟悉也不確切，畢竟我沒見過他的正臉，只記得他身上的某些特征，只看到那張臉的瞬間，所有的記憶串了起來。
那人很瘦，站在整個隊伍裏很突兀，頭發長得幾乎蓋過脖子，黑色頭發裏參雜著不少白發。
夢中那位“博士”的背影跟他重合在一起，變成了同一個人。
他就是抓捕我的人。
我指著他問：“這位你認識嗎？”
“他就是告訴我U盤位置的人，魏志謙，僅存的研究員中的一位。”
原來是他，他就是魏志謙，所有的一切會這樣巧合嗎？
根本不可能，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呢？
我將那個夢的來龍去脈全說了出來，包括我的一系列猜測。
封硯不再說話。
“你是什麽時候認識魏志謙的？”
封硯：“他是父親的朋友，從一開始就認識了。”
這就讓我犯難了：“你沒覺得他有些奇怪嗎？”
封硯：“他之前還算正常，自從妻子過世後，也就是決定去研究所那段時間，我明顯感覺到了他的不尋常。我只當是念妻，就沒多想。從研究所救出他後，他又恢覆了正常，只是憔悴了很多。”
“那U盤的問題，你問過他嗎？”
封硯：“問過，他說自己回來後忘掉一部分記憶，U盤的密碼也在那些記憶當中，而且對我沒把U盤交給他這件事也無所謂。”
U盤也不要，我實在想不出他還有什麽目的，難道真如封硯所說他失憶了，忘記自己最初的目的嗎？
“工作”文件夾最後才被打開，這次的東西正常許多，裏面全是實驗記錄，按照實驗名稱整理在一起，“派山研究所”位於第一個。
打開之後，映入眼簾是密密麻麻的實驗數據，非常多，看得人眼花撩亂。
雖然多，不過很有條理。
實驗按順序排，從第一個一直到最後一個，並且上面的日期、天氣、實驗器材、用具、實驗過程中每項數據的變化全部記得非常清楚。
派山研究所的實驗從1排到了300，而且之前299項實驗結果全部為：很遺憾，實驗失敗。
唯獨，最後一份，第300份，實驗結果同，那裏寫著：實驗初取得初步成功。
“你還記得程鈞潛的話嗎？”我問。
封硯：“他說他和徐知一起完成的實驗，做出的疫苗是“ANTI-300”，對應的實驗報告或許……”
“就是這份。”
封硯看向U盤：“這個U盤是徐知的。”
我：“是我的，我的密碼也只有我自己猜得出來。”
本來我以為U盤裏的全部信息已經被我們掌握了，也沒什麽價值，除了第300份實驗報告。
但是，封硯卻往下又翻到一張。
按理說每份實驗報告都被單獨存放，只有這份接在300之後。
這張對比其他缺了不少東西，不仔細看會以為是張廢稿，但是仔細看後會發現它雖記錄不完整，但卻是份進行完整的實驗報告。
上面空白居多，只簡單記了些數據和用到的東西，可見實驗進行得很倉促。
可最後實驗結果卻是兩個確確實實的字：成功。
我和封硯對視，這裏面最重要的東西似乎找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封硯帶著我去實驗樓。
這次同行的還有周彥，周彥被我牽連，以後出門都要跟我們同行。
他打了個哈欠，走得極其慢，已經落後我們四五米距離：“哎，不是我說，你們就算出門也不用這麽一大早就出吧，我昨晚剛通完宵，就不能讓我多睡會？”
封硯和我都沒心情回答他。
基地收到我要出門的消息，已經通知所有人不要出門了。
所以我們很快就到了實驗樓。
周彥利用職務之便幫我們順利借到一間實驗室，我和封硯帶著程鈞潛交給我們的試劑，還有U盤裏第301份實驗報告往實驗室走。
實驗室在三樓。
我們上樓時正巧有個人下樓，雙方便打了照面。
那人穿著泛黃的白大褂，頭發已經全白了，長度蓋過脖子，表情很僵，扯著嘴角笑要不笑，給我的感覺非常不舒服：“好巧，小硯來這邊辦事嗎？”
封硯走在最前面：“魏叔，有些事要處理。”
他就是魏志謙。
魏志謙跟封硯打完招呼，眼神穿過來定在我臉上。
他絕對不可能不認識我，卻裝傻似地問了句：“這是？”
周彥在最後面回答：“魏博士，他就是帶回來的那個喪屍。”
魏志謙：“哦？這樣啊，既然你們有急事我就不打擾了。”
他的態度不得不讓我懷疑他已經把我忘了。
我們錯身而過，走出幾百米遠後，魏志謙突然想起什麽又叫住了封硯：“小硯啊。”
封硯停下腳步，回頭：“魏叔？”
魏志謙還是那張假笑臉，他說：“關於小遙的事，我有些想告訴你，你忙完後到六樓辦公室找我一下。”
封硯應下來。
我已經很久沒進過實驗室了，裏面的所有讓我陌生又熟悉。
周彥一進來就躺在了床邊的矮櫃子上補覺。
我和封硯便開始今天的目的：對300和301次實驗進行嘗試。
很久沒做實驗，很難進入狀態，實驗器材、實驗試劑用量等全是問題。
我的手又僵，沒過多久就放棄了，只好在旁邊給封硯打下手。
實驗過程很漫長，而且反覆試驗只有失敗的結果。
制作出來的疫苗對我血液中的病毒完全沒有作用。
四五個小時轉眼而逝，直到周彥醒來，我們還沒有成功過。
我有種深深的無力感：“上面很多數據空白，靠猜根本沒用，這次又作廢了。”我將胳膊伸出來，“抽吧，再抽一管。”
但是封硯卻將手上的東西全放了下去：“不急，今天不行還有明天，已經抽了四管了。”
他仔細幫我消了毒：“今天先這樣吧。”
我只能：“好吧，說不定我再做做夢就想起來了。”
封硯簡單收拾一番：“我去趟六樓，你們在樓下等我。”
封硯走後，我跟瞇著眼的周彥一起下樓。
我問他：“小遙的事是什麽事？你知道嗎？”
周彥睡不醒的樣子：“什麽啊，你不知道嗎？”
我：“我知道什麽？”
周彥：“小遙就是封遙啊，封硯弟弟。他跟你狀態一樣，意外成了個有意識的喪屍，封硯沒告訴你嗎？”
我的腳步猛地頓住，沒聽明白他在說什麽：“他，他弟弟不是不在了嗎？”
周彥：“他那個樣子跟不在了有什麽區別，你不也是這樣嗎？”
他接著打哈欠，“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他當時出去也是為了他弟啊。”
我不說話。
周彥意識到情況不對，他突然正經起來，有些慌，皺著眉撩了把頭發，似乎在後悔說出剛剛那件事：“他不會沒告訴你吧？”
說完又自言自語問了句：“那他為什麽帶你回來啊？”
這個秘密沒有任何苗頭，又來得這樣猝不及防。
我心中某種重要的信念毫無預料地崩塌了。
是啊，為什麽呢？
他為什麽要帶我回來？
如果他弟弟也是我這樣的情況是不是一切都說得通了？
那封硯根本就不是為了我，他去取U盤，他帶我回來完全是因為，因為他弟弟？
怎麽可能？
難道這一切全是假的？
封硯尋找疫苗只是為了救他弟弟？
我陷入深刻的自我懷疑，耳邊已經聽不到其他聲音了。
我漫無目的地往前走，心裏想著封硯，封硯的笑、封硯的懷抱、封硯的吻……
如果這一切全是假的，那些關心也是假的嗎？
我出現在這裏的目的是什麽呢？
我擡手碰了碰剛包紮好的針孔，難道我只是個試驗品嗎？
我只能不停地問著為什麽？
如果我當初沒有來到這裏，是不是就不會糾結這些……
不知過來多久，周彥的聲音消失了，又不知過來多久，我不小心撞上個人。
我疑惑擡頭，隨即看到張笑容猙獰的臉。
視線聚焦，然後我發現這張臉我好像認識。
他是踩傷小黑的罪魁禍首，名字似乎是李淵。
李淵何時伸出手的我不記得了。
等反應過來時我已經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意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封硯的眼神從照片上移動我臉上，他似乎早就猜到了，並沒有驚訝。
“怪不得我會做那樣的夢，怪不得……”
那個夢，不，其實根本不是夢，那種真實無助、帶著絕望的心情絕對親身經歷後才會記得這麽清楚。
夢境從記憶深處逃出來提醒我，告誡我，我的過去絕對不簡單。
我應該察覺到的，我早該察覺到的，從身上沒有撕咬的傷口起，我就該意識到自己變喪屍的原因不簡單…
知道真實身份並沒有讓我欣喜，我寧願自己是個碌碌無為、過著朝九晚五生活的普通人。
那樣的話，就算記憶永遠回不來我也不會覺得遺憾，而不是現在這樣。
封硯揉了揉我的腦袋：“不管你是誰，在我這裏沒有任何區別，不用糾結，徐知先生。”
我擡頭看向他，聽他這麽一說，心中那份焦慮感瞬間減輕不少：“封硯先生說得對，那些事已經過去了，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我重新擡頭去照片，將上面每個人重新記在腦子裏。
站在照片最中心的是個有富貴相的中年女人，也是所有人裏笑得最開心的。
不知為何，看著她的笑臉，我只覺得苦澀，非常苦澀。
直覺告訴我，我認識她，而且她跟我非常熟悉，只是我想不起來了。
巧合的是在中年女人旁邊，我竟然看到了個熟人，這是整張照片上我唯一有點印象的人。
其實說熟悉也不確切，畢竟我沒見過他的正臉，只記得他身上的某些特征，只看到那張臉的瞬間，所有的記憶串了起來。
那人很瘦，站在整個隊伍裏很突兀，頭發長得幾乎蓋過脖子，黑色頭發裏參雜著不少白發。
夢中那位“博士”的背影跟他重合在一起，變成了同一個人。
他就是抓捕我的人。
我指著他問：“這位你認識嗎？”
“他就是告訴我U盤位置的人，魏志謙，僅存的研究員中的一位。”
原來是他，他就是魏志謙，所有的一切會這樣巧合嗎？
根本不可能，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呢？
我將那個夢的來龍去脈全說了出來，包括我的一系列猜測。
封硯不再說話。
“你是什麽時候認識魏志謙的？”
封硯：“他是父親的朋友，從一開始就認識了。”
這就讓我犯難了：“你沒覺得他有些奇怪嗎？”
封硯：“他之前還算正常，自從妻子過世後，也就是決定去研究所那段時間，我明顯感覺到了他的不尋常。我只當是念妻，就沒多想。從研究所救出他後，他又恢覆了正常，只是憔悴了很多。”
“那U盤的問題，你問過他嗎？”
封硯：“問過，他說自己回來後忘掉一部分記憶，U盤的密碼也在那些記憶當中，而且對我沒把U盤交給他這件事也無所謂。”
U盤也不要，我實在想不出他還有什麽目的，難道真如封硯所說他失憶了，忘記自己最初的目的嗎？
“工作”文件夾最後才被打開，這次的東西正常許多，裏面全是實驗記錄，按照實驗名稱整理在一起，“派山研究所”位於第一個。
打開之後，映入眼簾是密密麻麻的實驗數據，非常多，看得人眼花撩亂。
雖然多，不過很有條理。
實驗按順序排，從第一個一直到最後一個，並且上面的日期、天氣、實驗器材、用具、實驗過程中每項數據的變化全部記得非常清楚。
派山研究所的實驗從1排到了300，而且之前299項實驗結果全部為：很遺憾，實驗失敗。
唯獨，最後一份，第300份，實驗結果同，那裏寫著：實驗初取得初步成功。
“你還記得程鈞潛的話嗎？”我問。
封硯：“他說他和徐知一起完成的實驗，做出的疫苗是“ANTI-300”，對應的實驗報告或許……”
“就是這份。”
封硯看向U盤：“這個U盤是徐知的。”
我：“是我的，我的密碼也只有我自己猜得出來。”
本來我以為U盤裏的全部信息已經被我們掌握了，也沒什麽價值，除了第300份實驗報告。
但是，封硯卻往下又翻到一張。
按理說每份實驗報告都被單獨存放，只有這份接在300之後。
這張對比其他缺了不少東西，不仔細看會以為是張廢稿，但是仔細看後會發現它雖記錄不完整，但卻是份進行完整的實驗報告。
上面空白居多，只簡單記了些數據和用到的東西，可見實驗進行得很倉促。
可最後實驗結果卻是兩個確確實實的字：成功。
我和封硯對視，這裏面最重要的東西似乎找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封硯帶著我去實驗樓。
這次同行的還有周彥，周彥被我牽連，以後出門都要跟我們同行。
他打了個哈欠，走得極其慢，已經落後我們四五米距離：“哎，不是我說，你們就算出門也不用這麽一大早就出吧，我昨晚剛通完宵，就不能讓我多睡會？”
封硯和我都沒心情回答他。
基地收到我要出門的消息，已經通知所有人不要出門了。
所以我們很快就到了實驗樓。
周彥利用職務之便幫我們順利借到一間實驗室，我和封硯帶著程鈞潛交給我們的試劑，還有U盤裏第301份實驗報告往實驗室走。
實驗室在三樓。
我們上樓時正巧有個人下樓，雙方便打了照面。
那人穿著泛黃的白大褂，頭發已經全白了，長度蓋過脖子，表情很僵，扯著嘴角笑要不笑，給我的感覺非常不舒服：“好巧，小硯來這邊辦事嗎？”
封硯走在最前面：“魏叔，有些事要處理。”
他就是魏志謙。
魏志謙跟封硯打完招呼，眼神穿過來定在我臉上。
他絕對不可能不認識我，卻裝傻似地問了句：“這是？”
周彥在最後面回答：“魏博士，他就是帶回來的那個喪屍。”
魏志謙：“哦？這樣啊，既然你們有急事我就不打擾了。”
他的態度不得不讓我懷疑他已經把我忘了。
我們錯身而過，走出幾百米遠後，魏志謙突然想起什麽又叫住了封硯：“小硯啊。”
封硯停下腳步，回頭：“魏叔？”
魏志謙還是那張假笑臉，他說：“關於小遙的事，我有些想告訴你，你忙完後到六樓辦公室找我一下。”
封硯應下來。
我已經很久沒進過實驗室了，裏面的所有讓我陌生又熟悉。
周彥一進來就躺在了床邊的矮櫃子上補覺。
我和封硯便開始今天的目的：對300和301次實驗進行嘗試。
很久沒做實驗，很難進入狀態，實驗器材、實驗試劑用量等全是問題。
我的手又僵，沒過多久就放棄了，只好在旁邊給封硯打下手。
實驗過程很漫長，而且反覆試驗只有失敗的結果。
制作出來的疫苗對我血液中的病毒完全沒有作用。
四五個小時轉眼而逝，直到周彥醒來，我們還沒有成功過。
我有種深深的無力感：“上面很多數據空白，靠猜根本沒用，這次又作廢了。”我將胳膊伸出來，“抽吧，再抽一管。”
但是封硯卻將手上的東西全放了下去：“不急，今天不行還有明天，已經抽了四管了。”
他仔細幫我消了毒：“今天先這樣吧。”
我只能：“好吧，說不定我再做做夢就想起來了。”
封硯簡單收拾一番：“我去趟六樓，你們在樓下等我。”
封硯走後，我跟瞇著眼的周彥一起下樓。
我問他：“小遙的事是什麽事？你知道嗎？”
周彥睡不醒的樣子：“什麽啊，你不知道嗎？”
我：“我知道什麽？”
周彥：“小遙就是封遙啊，封硯弟弟。他跟你狀態一樣，意外成了個有意識的喪屍，封硯沒告訴你嗎？”
我的腳步猛地頓住，沒聽明白他在說什麽：“他，他弟弟不是不在了嗎？”
周彥：“他那個樣子跟不在了有什麽區別，你不也是這樣嗎？”
他接著打哈欠，“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他當時出去也是為了他弟啊。”
我不說話。
周彥意識到情況不對，他突然正經起來，有些慌，皺著眉撩了把頭發，似乎在後悔說出剛剛那件事：“他不會沒告訴你吧？”
說完又自言自語問了句：“那他為什麽帶你回來啊？”
這個秘密沒有任何苗頭，又來得這樣猝不及防。
我心中某種重要的信念毫無預料地崩塌了。
是啊，為什麽呢？
他為什麽要帶我回來？
如果他弟弟也是我這樣的情況是不是一切都說得通了？
那封硯根本就不是為了我，他去取U盤，他帶我回來完全是因為，因為他弟弟？
怎麽可能？
難道這一切全是假的？
封硯尋找疫苗只是為了救他弟弟？
我陷入深刻的自我懷疑，耳邊已經聽不到其他聲音了。
我漫無目的地往前走，心裏想著封硯，封硯的笑、封硯的懷抱、封硯的吻……
如果這一切全是假的，那些關心也是假的嗎？
我出現在這裏的目的是什麽呢？
我擡手碰了碰剛包紮好的針孔，難道我只是個試驗品嗎？
我只能不停地問著為什麽？
如果我當初沒有來到這裏，是不是就不會糾結這些……
不知過來多久，周彥的聲音消失了，又不知過來多久，我不小心撞上個人。
我疑惑擡頭，隨即看到張笑容猙獰的臉。
視線聚焦，然後我發現這張臉我好像認識。
他是踩傷小黑的罪魁禍首，名字似乎是李淵。
李淵何時伸出手的我不記得了。
等反應過來時我已經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意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