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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也說說你的故事吧，不要憋著了。”蔡湘揉了把小女孩的腦袋，“這孩子真懂事。”
中年男人胡子幾乎蓋著半張臉，只露著一雙通紅的眼睛：“我的故事很普通，沒什麽可講的。”
蔡湘：“你這麽說就不對了，大家都是普通人，誰的故事都不普通，說出來，心裏或許還會好受些不是嗎？”
中年男人低頭看了眼吃巧克力的小女孩後將她抱緊了些：“我們一家人一直以來都在一起，從喪屍出現，到逃亡，再到這裏。”
“我跟妻子定居在O市，距離這裏很遠。”
“一開始我註意到不對勁是我跟妻子接女兒放學的路上，在交通擁擠的交叉路口，遇到起交通事故。事故現場接連五輛車相撞，造成嚴重的交通阻塞。”
“主要原因是其中一個司機開車沒遵守秩序，到處橫沖直撞，其他車主完全是被牽連的。”
“車主們商量好一起找肇事司機理論，但肇事司機卻遲遲不肯下車。越來越多的車被堵在路口，最後直到警察來，才將司機揪下車。”
“司機下車後面對眾人的譴責並沒有道歉也沒有惱怒，起初我以為他是酒駕，因為無論警察如何警告，他像完全聽不懂人話般搖頭晃腦。”
“警察的話沒有作用，為了不影響其他人準備將他帶回警局問話，但是司機卻突然抓著身旁的一個警察開始咬人，我距離近，將他的臉看的清清楚楚，那完全不像個醉酒的人。”
“現場混亂起來，不一會兒救護車、警車陸陸續續來了很多輛。”
“一直到傍晚才將事情解決，等交通恢覆後，我路過現場，只發現地上有很大一攤血。”
“現在回想起來，那應該是我第一次見到喪屍，當時應該有不少人被咬了，病毒大概就是那時開始傳播的。”
“幾天後的早晨，我到公司上班，在門前大老遠就發現保安有些不對勁。他臉色蒼白，站不穩身子，總是晃脖子扭胳膊。我以為對方值夜班累了還伸手扶了他一把叮囑他好好休息。”
“等我走進公司，看到大廳裏的情況直接傻眼了。”
“一樓大廳地上昏倒了多個人，還有幾個人圍著那些人往嘴裏塞著什麽東西。我沒摸清楚狀況，直到剛打過招呼的保安從身後將我撲倒我才回過神。”
“保安的臉色完全變了，渾濁的眼睛猩紅一片，似乎沒有了人的意識，像一條瘋狗，張開嘴就咬我，跟那個司機的狀況一模一樣。”
“我費了好大的勁將他制服住，這次明白那些人在吃什麽了。”
“這一會兒功夫，樓梯間跑出好幾個認識的同事，他們跟我說出事了，公司裏有人感染了病毒，讓我快回家，我匆忙跑出公司，以最快的速度往家趕。”
“回去路上，我註意到，不正常的人越來越多，紅眼病人轉眼變得到處都是。”
“回家之後，妻子正在看新聞報道的有關病毒的內容，我終於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便立刻讓妻子收拾東西，帶著他們一起準備離開。”
“我本來想回老家，只是老家的電話打不通，而且想到老家的醫療情況不可能比外面好，便放棄了。”
“我們還是比較幸運的，一路上雖然遇到很多無法解決的問題，孩子生病，食物水源，當然還有喪屍的攻擊，好在不久後，我們找到一個小型人類聚集地。”
蔡湘：“聚集地在什麽地方，我第一次聽到人類基地外的聚集地。”
中年男人：“在Q市，一個不知名的小城市，因為那裏人不多，比較好控制，封閉起來，病毒就沒傳到那裏去。”
“我跟妻子女兒在那裏度過了兩年的時間，那裏的人都很好，對我們熱情，幫了我們不少忙。我女兒不必每天待在車裏，她可以跟同齡的夥伴一起玩耍，還有自願教課的老師等，總之比整日待在車裏安全很多。”
“那個聚集點包容性強，救了不少幸存者，不過他們的管理體系還不是很成熟，這也是造成那裏落難的最主要原因。”
“聚集地，每天都會收很多批幸存者，在某次的營救中，不小心將一個感染者放了進去。那個感染者傷口隱蔽，又有人掩護刻意隱瞞，所以檢查的人沒發現。就是他人害了所有人。”
“聚集地一夜之間成了地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窗外街上全是感染者，我們拼命逃了出來，又過上了顛沛流離的生活。”
“我妻子的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她為了照顧女兒和我沒少受罪，女兒也是，心情一直反覆無常，我每天都在祈禱自己能遇到下一個類似聚集地的地方，在得知真的有人類基地的時候，我們就想去A市碰碰運氣。”
“去A市必須路過這裏，我們一直都挺幸運的，沒想到到這裏會遇到這樣的麻煩。被抓到這裏後，妻子的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了。一個星期前為了保護女兒和我…”
中年男人有點哽咽：“她…她說她身體不好，撐不下去了。有危險她先替我們頂著，所以就先我們一步走了。”
“爸爸，爸爸不要哭。”女孩看中年男人情緒不好，將巧克力扔到一旁，伸手幫他擦眼淚，安慰他。
中年男人：“爸爸沒事，寶貝不要擔心。”
悲傷的氣氛讓我很不舒服，但心裏更多的還是對喪屍的憤怒。
蔡湘表情凝重顯然在忍著不適，她僵硬轉過腦袋，看向我：“你呢？”
我：“我啊，我的故事很簡單，其實我失憶了，什麽都不記得。”
女人：“總要發生點什麽吧，不然你為什麽要來這個什麽研究所？”
斟酌片刻，我將封硯和江覓的事情說了出來，但是沒說那些不能說的部分，比如我的喪屍身份。
等說完，天色差不多暗了下來。
我想起最重要的一點：“他們抓人頻率固定嗎？”
老爺爺：“不固定，應該是餓了就來抓。”
我將了解到的其他信息共享出來：“其實，我之前在路上遇到過跟他們一樣的喪屍。”
蔡湘驚訝：“啊？什麽時候？”
我：“不久之前，還不是一個，我遇到過兩個。我遇到的那些喪屍不僅吃人，他們連喪屍都吃。”
蔡湘：“這也太荒謬了。”
我：“事實就是這樣，他們餓了什麽都吃，而且比我們想象中聰明很多，不能小看他們。”
想到那個被我用陷阱抓住的喪屍，我又猶豫了：“不過他們也沒有想象中那麽聰明，至少比不上人類。”
“既然他們腦子沒有我們好用，為什麽不利用這一點將他們制服呢？”我提議。
蔡湘：“什麽意思？”
我：“不能強求，不如智取。”
老爺爺：“小夥子，你有什麽主意嗎？”
我：“還沒有。”我現在很擔心江覓和封硯的情況，靜不下心。
喪屍不會立刻吃人，而是將人囤起來等餓了再來抓，往最好的一面想，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在這裏見面。
雖然我也不是很想跟他們在這裏見面。
大家各懷心事睡了過去，一夜無話。
我一整夜沒合眼，邊擔憂他們的情況邊想出去的方法。
結果，沒等我想出來對策，第二天一大早，門先被打開了。
抓我的那個喪屍又扔進來個穿白色防護服的人。
不是江覓是誰。
江覓也被打暈了，不過很快就醒了過來。
他見到我之後直接撲了過來：“哥，太好了你還活著，太好了。”
我把他從身上扒下來：“你怎麽也被抓了，就你一個？封硯呢？”
江覓吞吞吐吐，支支吾吾道：“封哥他……”
我著急：“他怎麽了？”
江覓：“封哥他好恐怖啊！”
我疑惑：“他怎麽恐怖了？他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江覓：“沒有，他怎麽可能受傷，他一縷頭發絲兒都沒有傷到。”
我緩了口氣：“那就好，你們發生什麽事情了？”
江覓將臉上的面罩摘下來：“沒發生什麽事情，就是你失蹤後封哥像變了個人一樣，你不知道他有多厲害，一口氣將圍上來的喪屍全解決了，要不是喪屍屍體太多太雜，他肯定一瞬間就追上來將你拉回去了。”
我一頭霧水：“你在，說什麽？”
江覓：“哥你之前跟我說封哥身體不好，讓我照顧他其實是騙我的吧，他明明能以一敵百，不以一敵千，他真的是人類嗎，不會跟你一樣……”
我立刻捂住他嘴，示意他這裏還有別人。
我不知道江覓嘴裏說的那個人是誰，但是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那你呢？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封硯那麽厲害，你跟著他怎麽還是被抓過來了？”
江覓：“封哥到處找你，根本顧不上我，我跟不上他的腳步就被抓了，不過，我有個好消息。”
我：“都到這種地步了還能有什麽好消息？”
江覓避開其他人的目光，湊近些低聲跟我說：“我們找到U盤了。”
“真的？”還真是個好消息。
江覓點點頭：“嗯，封哥剛進去就找到了，U盤在他身上。”說完好消息他又蔫了，“可是咱們怎麽出去，我真想不到有天會被喪屍抓起來。”
我將這裏會發生的事情挑重點跟他說了，江覓瞬間沒了力氣，蹲在地上跑著頭嘆息。
其他人等我跟江覓談完話之後才插嘴。
蔡湘：“他是你的同伴？”
我：“對，其中一個。另一個，不知道情況怎麽樣。”
我在心裏消化了很久江覓的話，封硯有那麽厲害嗎？答案是不可能的。
一個柔弱到坐車都會暈的人會有這麽大本事？
但是江覓也沒理由騙我，如果真是他說的這樣，封硯為何要一直瞞著我？
不過他好像也沒有刻意隱瞞，只是每次遇到危險都是我先一步沖在他面前。
“盈盈，盈盈你怎麽了，快醒醒！”中年的聲音突然想起，打斷我的思緒。
“盈盈，盈盈，你看看爸爸。”
男人懷裏的小女孩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閉上了眼睛，怎麽叫都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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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胡子幾乎蓋著半張臉，只露著一雙通紅的眼睛：“我的故事很普通，沒什麽可講的。”
蔡湘：“你這麽說就不對了，大家都是普通人，誰的故事都不普通，說出來，心裏或許還會好受些不是嗎？”
中年男人低頭看了眼吃巧克力的小女孩後將她抱緊了些：“我們一家人一直以來都在一起，從喪屍出現，到逃亡，再到這裏。”
“我跟妻子定居在O市，距離這裏很遠。”
“一開始我註意到不對勁是我跟妻子接女兒放學的路上，在交通擁擠的交叉路口，遇到起交通事故。事故現場接連五輛車相撞，造成嚴重的交通阻塞。”
“主要原因是其中一個司機開車沒遵守秩序，到處橫沖直撞，其他車主完全是被牽連的。”
“車主們商量好一起找肇事司機理論，但肇事司機卻遲遲不肯下車。越來越多的車被堵在路口，最後直到警察來，才將司機揪下車。”
“司機下車後面對眾人的譴責並沒有道歉也沒有惱怒，起初我以為他是酒駕，因為無論警察如何警告，他像完全聽不懂人話般搖頭晃腦。”
“警察的話沒有作用，為了不影響其他人準備將他帶回警局問話，但是司機卻突然抓著身旁的一個警察開始咬人，我距離近，將他的臉看的清清楚楚，那完全不像個醉酒的人。”
“現場混亂起來，不一會兒救護車、警車陸陸續續來了很多輛。”
“一直到傍晚才將事情解決，等交通恢覆後，我路過現場，只發現地上有很大一攤血。”
“現在回想起來，那應該是我第一次見到喪屍，當時應該有不少人被咬了，病毒大概就是那時開始傳播的。”
“幾天後的早晨，我到公司上班，在門前大老遠就發現保安有些不對勁。他臉色蒼白，站不穩身子，總是晃脖子扭胳膊。我以為對方值夜班累了還伸手扶了他一把叮囑他好好休息。”
“等我走進公司，看到大廳裏的情況直接傻眼了。”
“一樓大廳地上昏倒了多個人，還有幾個人圍著那些人往嘴裏塞著什麽東西。我沒摸清楚狀況，直到剛打過招呼的保安從身後將我撲倒我才回過神。”
“保安的臉色完全變了，渾濁的眼睛猩紅一片，似乎沒有了人的意識，像一條瘋狗，張開嘴就咬我，跟那個司機的狀況一模一樣。”
“我費了好大的勁將他制服住，這次明白那些人在吃什麽了。”
“這一會兒功夫，樓梯間跑出好幾個認識的同事，他們跟我說出事了，公司裏有人感染了病毒，讓我快回家，我匆忙跑出公司，以最快的速度往家趕。”
“回去路上，我註意到，不正常的人越來越多，紅眼病人轉眼變得到處都是。”
“回家之後，妻子正在看新聞報道的有關病毒的內容，我終於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便立刻讓妻子收拾東西，帶著他們一起準備離開。”
“我本來想回老家，只是老家的電話打不通，而且想到老家的醫療情況不可能比外面好，便放棄了。”
“我們還是比較幸運的，一路上雖然遇到很多無法解決的問題，孩子生病，食物水源，當然還有喪屍的攻擊，好在不久後，我們找到一個小型人類聚集地。”
蔡湘：“聚集地在什麽地方，我第一次聽到人類基地外的聚集地。”
中年男人：“在Q市，一個不知名的小城市，因為那裏人不多，比較好控制，封閉起來，病毒就沒傳到那裏去。”
“我跟妻子女兒在那裏度過了兩年的時間，那裏的人都很好，對我們熱情，幫了我們不少忙。我女兒不必每天待在車裏，她可以跟同齡的夥伴一起玩耍，還有自願教課的老師等，總之比整日待在車裏安全很多。”
“那個聚集點包容性強，救了不少幸存者，不過他們的管理體系還不是很成熟，這也是造成那裏落難的最主要原因。”
“聚集地，每天都會收很多批幸存者，在某次的營救中，不小心將一個感染者放了進去。那個感染者傷口隱蔽，又有人掩護刻意隱瞞，所以檢查的人沒發現。就是他人害了所有人。”
“聚集地一夜之間成了地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窗外街上全是感染者，我們拼命逃了出來，又過上了顛沛流離的生活。”
“我妻子的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她為了照顧女兒和我沒少受罪，女兒也是，心情一直反覆無常，我每天都在祈禱自己能遇到下一個類似聚集地的地方，在得知真的有人類基地的時候，我們就想去A市碰碰運氣。”
“去A市必須路過這裏，我們一直都挺幸運的，沒想到到這裏會遇到這樣的麻煩。被抓到這裏後，妻子的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了。一個星期前為了保護女兒和我…”
中年男人有點哽咽：“她…她說她身體不好，撐不下去了。有危險她先替我們頂著，所以就先我們一步走了。”
“爸爸，爸爸不要哭。”女孩看中年男人情緒不好，將巧克力扔到一旁，伸手幫他擦眼淚，安慰他。
中年男人：“爸爸沒事，寶貝不要擔心。”
悲傷的氣氛讓我很不舒服，但心裏更多的還是對喪屍的憤怒。
蔡湘表情凝重顯然在忍著不適，她僵硬轉過腦袋，看向我：“你呢？”
我：“我啊，我的故事很簡單，其實我失憶了，什麽都不記得。”
女人：“總要發生點什麽吧，不然你為什麽要來這個什麽研究所？”
斟酌片刻，我將封硯和江覓的事情說了出來，但是沒說那些不能說的部分，比如我的喪屍身份。
等說完，天色差不多暗了下來。
我想起最重要的一點：“他們抓人頻率固定嗎？”
老爺爺：“不固定，應該是餓了就來抓。”
我將了解到的其他信息共享出來：“其實，我之前在路上遇到過跟他們一樣的喪屍。”
蔡湘驚訝：“啊？什麽時候？”
我：“不久之前，還不是一個，我遇到過兩個。我遇到的那些喪屍不僅吃人，他們連喪屍都吃。”
蔡湘：“這也太荒謬了。”
我：“事實就是這樣，他們餓了什麽都吃，而且比我們想象中聰明很多，不能小看他們。”
想到那個被我用陷阱抓住的喪屍，我又猶豫了：“不過他們也沒有想象中那麽聰明，至少比不上人類。”
“既然他們腦子沒有我們好用，為什麽不利用這一點將他們制服呢？”我提議。
蔡湘：“什麽意思？”
我：“不能強求，不如智取。”
老爺爺：“小夥子，你有什麽主意嗎？”
我：“還沒有。”我現在很擔心江覓和封硯的情況，靜不下心。
喪屍不會立刻吃人，而是將人囤起來等餓了再來抓，往最好的一面想，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在這裏見面。
雖然我也不是很想跟他們在這裏見面。
大家各懷心事睡了過去，一夜無話。
我一整夜沒合眼，邊擔憂他們的情況邊想出去的方法。
結果，沒等我想出來對策，第二天一大早，門先被打開了。
抓我的那個喪屍又扔進來個穿白色防護服的人。
不是江覓是誰。
江覓也被打暈了，不過很快就醒了過來。
他見到我之後直接撲了過來：“哥，太好了你還活著，太好了。”
我把他從身上扒下來：“你怎麽也被抓了，就你一個？封硯呢？”
江覓吞吞吐吐，支支吾吾道：“封哥他……”
我著急：“他怎麽了？”
江覓：“封哥他好恐怖啊！”
我疑惑：“他怎麽恐怖了？他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江覓：“沒有，他怎麽可能受傷，他一縷頭發絲兒都沒有傷到。”
我緩了口氣：“那就好，你們發生什麽事情了？”
江覓將臉上的面罩摘下來：“沒發生什麽事情，就是你失蹤後封哥像變了個人一樣，你不知道他有多厲害，一口氣將圍上來的喪屍全解決了，要不是喪屍屍體太多太雜，他肯定一瞬間就追上來將你拉回去了。”
我一頭霧水：“你在，說什麽？”
江覓：“哥你之前跟我說封哥身體不好，讓我照顧他其實是騙我的吧，他明明能以一敵百，不以一敵千，他真的是人類嗎，不會跟你一樣……”
我立刻捂住他嘴，示意他這裏還有別人。
我不知道江覓嘴裏說的那個人是誰，但是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那你呢？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封硯那麽厲害，你跟著他怎麽還是被抓過來了？”
江覓：“封哥到處找你，根本顧不上我，我跟不上他的腳步就被抓了，不過，我有個好消息。”
我：“都到這種地步了還能有什麽好消息？”
江覓避開其他人的目光，湊近些低聲跟我說：“我們找到U盤了。”
“真的？”還真是個好消息。
江覓點點頭：“嗯，封哥剛進去就找到了，U盤在他身上。”說完好消息他又蔫了，“可是咱們怎麽出去，我真想不到有天會被喪屍抓起來。”
我將這裏會發生的事情挑重點跟他說了，江覓瞬間沒了力氣，蹲在地上跑著頭嘆息。
其他人等我跟江覓談完話之後才插嘴。
蔡湘：“他是你的同伴？”
我：“對，其中一個。另一個，不知道情況怎麽樣。”
我在心裏消化了很久江覓的話，封硯有那麽厲害嗎？答案是不可能的。
一個柔弱到坐車都會暈的人會有這麽大本事？
但是江覓也沒理由騙我，如果真是他說的這樣，封硯為何要一直瞞著我？
不過他好像也沒有刻意隱瞞，只是每次遇到危險都是我先一步沖在他面前。
“盈盈，盈盈你怎麽了，快醒醒！”中年的聲音突然想起，打斷我的思緒。
“盈盈，盈盈，你看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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