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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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厲炎一直醒著，只是他被系統主神禁錮了自由，他能看到林苼每天的行動。
能看到林苼笑，能聽到林苼說話。
系統主神故意讓厲炎看到林苼每日的生活。
“沒有你，他也活的很好的。所以……你——”
【警告！虛擬夢境·林苼出現異常！】
系統主神第一次露出一個完整的人的表情——驚訝。
他飛奔到大屏幕前，死死的盯著。
大屏幕上是那塊LED顯示屏。
上面寫著：林苼永遠愛厲炎。
主神周身的數據流發出火光，他不信，林苼怎麽可能會想起來，即使想起來，他是怎麽躲過監視，從房間來到這裏的？
時間稍稍推前一點。
自從身邊詭異的事件越來越多，林苼察覺到了有人在看著自己，沒有任何科學依據甚至證據，但他確信。
一雙眼睛在監視著自己，但當自己裝睡後，這雙眼睛就會移開視線。
而，還有一雙眼睛，不論自己做什麽，都不曾移開目光，林苼雖然看不到，但他可以感受的到。
自己好像被那雙眼睛註視過，眼神霸道而又溫柔。
恍惚間，好像和夢裏的那人重合了。
那雙眼睛應該是黑色的，後來，變成了猩紅色，但不管是什麽顏色的眼睛，只要看到自己，目光便不會離開。
在主神監視到林苼‘熟睡’後，林苼稍稍溜了出來。
系統主神設定了自動化程序，一旦林苼醒來，整座城市都會醒來。
但，主神太過自信了，他忘記了讓這個程序反饋給他消息，林苼醒來時，主神正忙著嘴炮厲炎，所以他並未察覺到。
林苼每向前走一步，燈光會亮起一片，原本黑暗的空間會出現房子樹木道路……
城市在被林苼一點點‘喚醒’。
越往城市中心走，林苼腦海裏的場景越多。
在山洞裏克制的那人。
重見自己聲音顫抖的那人。
林小黑生下來眼淚差點流出的那人……
他的炎兒。
林苼覺得心窩疼的厲害，他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靈力，沒有系統。
被扔在這個虛假的世界裏，如何和‘監視自己的人’交流呢？
林苼想到了那塊LED屏，他走向那座大廈，裏面的‘人’看到他來，呆呆的楞在原地。
林苼嘴角帶笑，他穿著睡衣，周圍怪異的眼神他也不在意。
他走到大廈的屏幕控制室，打下了那句話。
系統主神覺得無法置信，明明只是一個人，一個普通人而已。
林苼的記憶被自己洗去，耗費了巨大的能量給他構造了一個世界，為什麽能夠發覺呢？
被困住的厲炎低聲笑，剎那間黑霧吞噬了數據流。
主神劃出一片片數據流擋住。
“那可是我的師兄啊！”
“不！我不承認！！！！！！”
林苼腳下的空間裂開，他習慣性的想要飛身，卻意識到這副身體並不是‘清元仙君’。
他落入到無盡的黑暗裏，但不覺得恐慌，隱隱有種感覺，黑暗的盡頭，有人在等他。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的前方亮起了一個光斑，那個光斑越來越大。
耳邊響起嘩啦啦的聲音，林苼身上的衣角延伸拉長，廣袖長袍飛揚，短發揚起絲絲長發，琥珀色的眸色變淺成銀色。
黑暗的範圍越來越小，前方很亮卻不讓人覺得刺眼。
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兩下，銀眸裏映著黑衣紅眸的那人。
“炎兒！”
“師兄！”
白色的身影從天落下，黑衣男子穩穩的接住了他。
兩人廝磨了一會，林苼才註意到角落裏躲起來的人。
那個少年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疼痛，他抱著自己的頭，露出的手腕上帶著五彩的光斑。
林苼挑眉：“這個就是所謂的主神？”
厲炎攬住林苼，側頭吻著林苼的耳尖，輕輕嗯了一聲。
主神惡狠狠的回頭蹬著林苼，林苼看到他的樣子一怔。
主神有一半的臉頰上是人肉皮，那半張臉得皮還在長，他似乎很疼，想用手去抓，卻又不敢。
林苼：“別動。”
主神放下了手，抱著腿靜靜地看著林苼，林苼半蹲下身和他平視。
林苼看懂了他的眼神：“憤怒、生氣、不甘……是人的情緒。你在向人轉變。”
主神搖搖頭：“不，我不是。”
“不承認也無妨，其實死板的系統我也挺喜歡的。”
“真……真的？”
“你不是在嘗試著改變嗎？那個試圖走人性化路線的系統補丁是你開發的吧？其實，你的內心深處在渴望著不是嗎？”
“我沒……”
“在那個虛擬的空間也是，努力為我營造一個正常的人類環境，可你並不是人，有些地方馬腳太大了。”
主神賭氣不說話了，在林苼看來，他就像個剛出生的小孩子，任性囂張做事只按自己想法。
說白了，就是缺少社會的毒打，看他狼狽的樣子應該被炎兒‘毒打’了一番了。但，即使主神使絆子，對於林苼而言，也只是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而已。
林苼向來不會管閑事，自認為也過了說教的年齡。
林苼看了眼厲炎，說：“我們回去吧，我想小黑了。”
“好。”厲炎瞥了一眼主神，“要殺了他嗎？”
“他現在影響不到我們，系統已經脫離了我，沒有他的承認，我們所在的地方也是一個世界。”
林苼銀眸含笑：“炎兒，你就是我的世界。”
腰間一緊，林苼被厲炎帶離主神空間。
主神身上的肉身還在長，他左胸膛的位置空蕩蕩的，他摸了摸，好像缺點什麽。
一年後，魔界·鎖君居
林苼躺在院落的秋千上，翹著二郎腿，忽想起好一會兒不見林小黑圍著自己轉了。
孩子安靜了，一定是在作妖。
他一擡頭，看見了一個小人兒：“林小黑！你跑去幹嘛呢？！”
小人兒樂呵呵的笑著，手裏抱著一只靈果，費力的從屋裏往外跑。
從系統主神空間回來，這裏僅僅過了一日。
林苼和厲炎消失那日，天空被黑暗籠罩著，仙門和魔界都處於一片黑暗中。
像失去了太陽的黑夜一般。
在二人回來後，修真界又恢覆正常。除去一向板著臉的觀魚道人抱著林道友的腿大哭了一場，被魔尊冷漠的扔在一旁，仙門也很和平。
林小黑腿短，手也短，抱著靈果又要跨過高高的門檻，他皺著鼻子，林苼伸長了脖子偷偷看他。
林小黑眼睛亮了一下把靈果放在門檻上，自己抱著門檻往外爬，小腳在夠了一會兒。
林苼劃出一道靈力托住他，林小黑穩穩的落地。
林小黑拍了拍手，算是鼓勵自己，林苼被萌的不行，再也忍不住跑過去抱起林小黑。
林小黑驚訝的圈住林苼的脖子：“爹爹，果。”
林小黑現在能蹦一些簡單的詞匯，說話還是含糊不清的。
“果！”林小黑心心念那顆果子，林苼施術把果子撈過來，用清洗術洗幹凈遞給林小黑，林小黑肉手抱住果子，往林苼嘴裏塞。
林苼：“？？？”
林苼後撤了下腦袋，林小黑大眼睛滿是不解。
“爹爹不吃。”
林小黑看了下果子又看看林苼，嘴巴撇了撇，眼淚就往下掉。
“壞爹爹！！”
林小黑委屈死了，他見爹爹吃果子吃的開心，一盤果子都吃光了，才跑去屋子裏拿的，沒想到爹爹竟然不吃。
林小黑哭的悲傷極了，林苼最是拿捏不準林小黑脾氣，他手忙腳亂得把林小黑放在秋千上。
“你別哭啊，你哭什麽？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麽啊？林小黑你是不是男孩子啊！真丟臉。”
林小黑聽不懂，但總覺得更傷心了。
厲炎遠遠就聽到林小黑的哭聲，這幾乎是鎖君居的日常。
林苼惹哭林小黑，厲炎負責哄。
一哄得哄兩個，因為林苼也覺得自己委屈，他明明什麽都沒做啊！！
厲炎：“怎麽了？”
林苼見救星來了，趕緊把林小黑塞厲炎懷裏。
林小黑哭聲停了，看清抱著自己的是誰，又埋在厲炎脖子裏哭。
“爹，爹爹壞！”
林苼趕緊擺手：“林小黑，你怎麽告狀！！”
厲炎聽林小黑含含糊糊說了半天，聽明白了，眼神落在地上掉落的靈魂上。
施術拾起，一個清洗術，然後遞給林小黑。
厲炎：“你要告訴爹爹，你要送他果子吃，他才知道，你不說他不知道的，懂嗎？”
林小黑眨了眨眼，怯怯的偷偷看林苼，他向大爹爹告狀了，不知道爹爹會不會生氣啊。
一回頭，就看到爹爹對自己笑。
林苼伸出手臂：“小黑，爹爹現在知道了，小黑餵爹爹好不好？”
林苼很醋厲炎，又很酸林小黑，林小黑很黏厲炎，雖然也黏自己，但更聽話的那種黏厲炎。
今天，林苼也是個檸檬精。
林小黑被哄睡後，林苼托著下巴吃完了果子，他吃了一下午果子，有點撐。
頭頂落在厚重的手掌，手掌揉了兩下林苼的頭頂，林苼向後仰過去，被厲炎接住。
林苼頭頂了兩下厲炎：“炎兒都不哄我睡覺。”
頭頂傳來厲炎沈沈的笑聲。
林苼只覺得腳下一空，天地倒轉，被厲炎抱在了懷裏。
厲炎：“那現在哄師兄睡覺，可好？”
林苼抱住厲炎的脖子，看了下外面的天色，果然魔界的灰暗的天空很適合搞顏色啊。
林苼傾斜上半身，貼近厲炎，在他耳邊說話。
“炎兒，師兄覺得林小黑缺個弟弟或者妹妹。”
猩紅的眸子裏醞釀起一團‘火’，聲音裏帶著絲抑制。
“師兄，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林苼：“我在說，炎兒，我們趁著魔界天色正好，去造小孩吧——唔！！”
床帳落下，不一會兒就傳來一聲求饒聲。
“厲炎！！我說過不許撓我癢的！！……嗯！”
又傳來另一人的聲音：“師兄，我只是在親而已。”
“你故意的！！離婚！！”
求知若渴的問詢響起：“師兄，離婚是什麽意思？”
今日，魔尊大人也沒有學會清元仙君的‘家鄉話’，但，來日方長，留給他們慢慢說。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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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炎一直醒著，只是他被系統主神禁錮了自由，他能看到林苼每天的行動。
能看到林苼笑，能聽到林苼說話。
系統主神故意讓厲炎看到林苼每日的生活。
“沒有你，他也活的很好的。所以……你——”
【警告！虛擬夢境·林苼出現異常！】
系統主神第一次露出一個完整的人的表情——驚訝。
他飛奔到大屏幕前，死死的盯著。
大屏幕上是那塊LED顯示屏。
上面寫著：林苼永遠愛厲炎。
主神周身的數據流發出火光，他不信，林苼怎麽可能會想起來，即使想起來，他是怎麽躲過監視，從房間來到這裏的？
時間稍稍推前一點。
自從身邊詭異的事件越來越多，林苼察覺到了有人在看著自己，沒有任何科學依據甚至證據，但他確信。
一雙眼睛在監視著自己，但當自己裝睡後，這雙眼睛就會移開視線。
而，還有一雙眼睛，不論自己做什麽，都不曾移開目光，林苼雖然看不到，但他可以感受的到。
自己好像被那雙眼睛註視過，眼神霸道而又溫柔。
恍惚間，好像和夢裏的那人重合了。
那雙眼睛應該是黑色的，後來，變成了猩紅色，但不管是什麽顏色的眼睛，只要看到自己，目光便不會離開。
在主神監視到林苼‘熟睡’後，林苼稍稍溜了出來。
系統主神設定了自動化程序，一旦林苼醒來，整座城市都會醒來。
但，主神太過自信了，他忘記了讓這個程序反饋給他消息，林苼醒來時，主神正忙著嘴炮厲炎，所以他並未察覺到。
林苼每向前走一步，燈光會亮起一片，原本黑暗的空間會出現房子樹木道路……
城市在被林苼一點點‘喚醒’。
越往城市中心走，林苼腦海裏的場景越多。
在山洞裏克制的那人。
重見自己聲音顫抖的那人。
林小黑生下來眼淚差點流出的那人……
他的炎兒。
林苼覺得心窩疼的厲害，他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靈力，沒有系統。
被扔在這個虛假的世界裏，如何和‘監視自己的人’交流呢？
林苼想到了那塊LED屏，他走向那座大廈，裏面的‘人’看到他來，呆呆的楞在原地。
林苼嘴角帶笑，他穿著睡衣，周圍怪異的眼神他也不在意。
他走到大廈的屏幕控制室，打下了那句話。
系統主神覺得無法置信，明明只是一個人，一個普通人而已。
林苼的記憶被自己洗去，耗費了巨大的能量給他構造了一個世界，為什麽能夠發覺呢？
被困住的厲炎低聲笑，剎那間黑霧吞噬了數據流。
主神劃出一片片數據流擋住。
“那可是我的師兄啊！”
“不！我不承認！！！！！！”
林苼腳下的空間裂開，他習慣性的想要飛身，卻意識到這副身體並不是‘清元仙君’。
他落入到無盡的黑暗裏，但不覺得恐慌，隱隱有種感覺，黑暗的盡頭，有人在等他。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的前方亮起了一個光斑，那個光斑越來越大。
耳邊響起嘩啦啦的聲音，林苼身上的衣角延伸拉長，廣袖長袍飛揚，短發揚起絲絲長發，琥珀色的眸色變淺成銀色。
黑暗的範圍越來越小，前方很亮卻不讓人覺得刺眼。
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兩下，銀眸裏映著黑衣紅眸的那人。
“炎兒！”
“師兄！”
白色的身影從天落下，黑衣男子穩穩的接住了他。
兩人廝磨了一會，林苼才註意到角落裏躲起來的人。
那個少年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疼痛，他抱著自己的頭，露出的手腕上帶著五彩的光斑。
林苼挑眉：“這個就是所謂的主神？”
厲炎攬住林苼，側頭吻著林苼的耳尖，輕輕嗯了一聲。
主神惡狠狠的回頭蹬著林苼，林苼看到他的樣子一怔。
主神有一半的臉頰上是人肉皮，那半張臉得皮還在長，他似乎很疼，想用手去抓，卻又不敢。
林苼：“別動。”
主神放下了手，抱著腿靜靜地看著林苼，林苼半蹲下身和他平視。
林苼看懂了他的眼神：“憤怒、生氣、不甘……是人的情緒。你在向人轉變。”
主神搖搖頭：“不，我不是。”
“不承認也無妨，其實死板的系統我也挺喜歡的。”
“真……真的？”
“你不是在嘗試著改變嗎？那個試圖走人性化路線的系統補丁是你開發的吧？其實，你的內心深處在渴望著不是嗎？”
“我沒……”
“在那個虛擬的空間也是，努力為我營造一個正常的人類環境，可你並不是人，有些地方馬腳太大了。”
主神賭氣不說話了，在林苼看來，他就像個剛出生的小孩子，任性囂張做事只按自己想法。
說白了，就是缺少社會的毒打，看他狼狽的樣子應該被炎兒‘毒打’了一番了。但，即使主神使絆子，對於林苼而言，也只是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而已。
林苼向來不會管閑事，自認為也過了說教的年齡。
林苼看了眼厲炎，說：“我們回去吧，我想小黑了。”
“好。”厲炎瞥了一眼主神，“要殺了他嗎？”
“他現在影響不到我們，系統已經脫離了我，沒有他的承認，我們所在的地方也是一個世界。”
林苼銀眸含笑：“炎兒，你就是我的世界。”
腰間一緊，林苼被厲炎帶離主神空間。
主神身上的肉身還在長，他左胸膛的位置空蕩蕩的，他摸了摸，好像缺點什麽。
一年後，魔界·鎖君居
林苼躺在院落的秋千上，翹著二郎腿，忽想起好一會兒不見林小黑圍著自己轉了。
孩子安靜了，一定是在作妖。
他一擡頭，看見了一個小人兒：“林小黑！你跑去幹嘛呢？！”
小人兒樂呵呵的笑著，手裏抱著一只靈果，費力的從屋裏往外跑。
從系統主神空間回來，這裏僅僅過了一日。
林苼和厲炎消失那日，天空被黑暗籠罩著，仙門和魔界都處於一片黑暗中。
像失去了太陽的黑夜一般。
在二人回來後，修真界又恢覆正常。除去一向板著臉的觀魚道人抱著林道友的腿大哭了一場，被魔尊冷漠的扔在一旁，仙門也很和平。
林小黑腿短，手也短，抱著靈果又要跨過高高的門檻，他皺著鼻子，林苼伸長了脖子偷偷看他。
林小黑眼睛亮了一下把靈果放在門檻上，自己抱著門檻往外爬，小腳在夠了一會兒。
林苼劃出一道靈力托住他，林小黑穩穩的落地。
林小黑拍了拍手，算是鼓勵自己，林苼被萌的不行，再也忍不住跑過去抱起林小黑。
林小黑驚訝的圈住林苼的脖子：“爹爹，果。”
林小黑現在能蹦一些簡單的詞匯，說話還是含糊不清的。
“果！”林小黑心心念那顆果子，林苼施術把果子撈過來，用清洗術洗幹凈遞給林小黑，林小黑肉手抱住果子，往林苼嘴裏塞。
林苼：“？？？”
林苼後撤了下腦袋，林小黑大眼睛滿是不解。
“爹爹不吃。”
林小黑看了下果子又看看林苼，嘴巴撇了撇，眼淚就往下掉。
“壞爹爹！！”
林小黑委屈死了，他見爹爹吃果子吃的開心，一盤果子都吃光了，才跑去屋子裏拿的，沒想到爹爹竟然不吃。
林小黑哭的悲傷極了，林苼最是拿捏不準林小黑脾氣，他手忙腳亂得把林小黑放在秋千上。
“你別哭啊，你哭什麽？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麽啊？林小黑你是不是男孩子啊！真丟臉。”
林小黑聽不懂，但總覺得更傷心了。
厲炎遠遠就聽到林小黑的哭聲，這幾乎是鎖君居的日常。
林苼惹哭林小黑，厲炎負責哄。
一哄得哄兩個，因為林苼也覺得自己委屈，他明明什麽都沒做啊！！
厲炎：“怎麽了？”
林苼見救星來了，趕緊把林小黑塞厲炎懷裏。
林小黑哭聲停了，看清抱著自己的是誰，又埋在厲炎脖子裏哭。
“爹，爹爹壞！”
林苼趕緊擺手：“林小黑，你怎麽告狀！！”
厲炎聽林小黑含含糊糊說了半天，聽明白了，眼神落在地上掉落的靈魂上。
施術拾起，一個清洗術，然後遞給林小黑。
厲炎：“你要告訴爹爹，你要送他果子吃，他才知道，你不說他不知道的，懂嗎？”
林小黑眨了眨眼，怯怯的偷偷看林苼，他向大爹爹告狀了，不知道爹爹會不會生氣啊。
一回頭，就看到爹爹對自己笑。
林苼伸出手臂：“小黑，爹爹現在知道了，小黑餵爹爹好不好？”
林苼很醋厲炎，又很酸林小黑，林小黑很黏厲炎，雖然也黏自己，但更聽話的那種黏厲炎。
今天，林苼也是個檸檬精。
林小黑被哄睡後，林苼托著下巴吃完了果子，他吃了一下午果子，有點撐。
頭頂落在厚重的手掌，手掌揉了兩下林苼的頭頂，林苼向後仰過去，被厲炎接住。
林苼頭頂了兩下厲炎：“炎兒都不哄我睡覺。”
頭頂傳來厲炎沈沈的笑聲。
林苼只覺得腳下一空，天地倒轉，被厲炎抱在了懷裏。
厲炎：“那現在哄師兄睡覺，可好？”
林苼抱住厲炎的脖子，看了下外面的天色，果然魔界的灰暗的天空很適合搞顏色啊。
林苼傾斜上半身，貼近厲炎，在他耳邊說話。
“炎兒，師兄覺得林小黑缺個弟弟或者妹妹。”
猩紅的眸子裏醞釀起一團‘火’，聲音裏帶著絲抑制。
“師兄，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林苼：“我在說，炎兒，我們趁著魔界天色正好，去造小孩吧——唔！！”
床帳落下，不一會兒就傳來一聲求饒聲。
“厲炎！！我說過不許撓我癢的！！……嗯！”
又傳來另一人的聲音：“師兄，我只是在親而已。”
“你故意的！！離婚！！”
求知若渴的問詢響起：“師兄，離婚是什麽意思？”
今日，魔尊大人也沒有學會清元仙君的‘家鄉話’，但，來日方長，留給他們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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