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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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亮，我叫東方亮。”
東方亮改抱著林苼的手臂，眼神瞥了一眼厲炎，厲炎勾唇，拽著他的衣服提了起來。
“我說，放開手。聽清楚了嗎？”
東方亮扭頭撇嘴：“哼。”
然後就被厲炎扔在一邊，東方亮穩穩的站住。
“這位哥哥好兇，真可怕。”
林苼握住厲炎的手：“我寵的。”
厲炎一怔，握的更緊，以往他奢求著師兄多看自己一眼就好，利用師兄的心軟讓他從了自己。
但後來師兄靈力散盡，行屍走肉般過了百年，師兄醒了過來，自己壓抑的感情迫不及待的釋/放。
他想要小心翼翼的心情，碰到林苼的一瞬間就瓦解了，他不想像百年前那樣，只跟在師兄身後，看著他，不讓任何人靠近他，仿佛那樣林苼就屬於自己了。
所以，林苼醒來，厲炎迫不及待想要宣示主權，然後再次卑劣的利用師兄對自己的大度，吻他碰他，原本只要這樣就好的。
林苼給點回應，厲炎就欣喜若狂。
師兄說喜歡自己，和自己成親，到現在厲炎都沒有實感，是做了一個夢吧。
也許，自己已經瘋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
“……炎兒，怎麽了？”
“無事。”
林苼微微蹙眉，見厲炎恢覆如常，轉頭問東方亮：“這麽晚了，你為何出來亂跑，剛才有人在找你知不知道？”
東方亮看著遠處，回頭：“我不敢睡，一睡就有東西跑出來。”
林苼小時候很害怕夜晚，看不見的地方有什麽在蟄伏著，仿佛一不註意就會跑出來傷害自己。
但東方亮的話並不是小孩子的想象，他說的那個東西真實的存在。
事情初次發生在一月前，東方亮本就是冷淡的性子，半夜醒來發現自己在鑄劍室，以為自己夢游了，手裏拿著沈甸甸的錘子，他看著燃燒的火苗疑惑的眨眼。
林苼抓住東方亮的手，匯入靈力去探一下他的經脈，自己的經脈一滯，才意識到自己踹著個崽呢。
……林苼沈默了，這崽對自己不太友好，所有的靈力仿佛被壓制了。怪不得之前兌換的靈力消失的那麽快。
厲炎了然，抓住林苼的手腕匯入靈力，林苼暗笑，明明炎兒自己就可以探息東方亮的經脈，非要這樣繞彎。
一個小周天下來，林苼並未發現異常，猜測這會東方亮並沒發作，才無法探出端倪。
“你說，有東西出來，什麽東西？”
東方亮看了他一眼，猶豫：“鬼。”
林苼：……這大半夜的說這個，真的有點刺激。
不自覺向厲炎那邊靠了靠，壓低聲音問：“什、麽樣子的鬼？”
東方亮人小鬼大，笑：“哥哥在害怕？”
林苼挺了挺腰板：“哥哥我一個打十個鬼都不再怕的。”
“可那鬼長得可嚇人了，舌頭那麽長，眼珠子都凸出來，還半具……”東方亮突然停了，不敢說了，那位黑衣哥哥的眼神如冰窖般，只好老老實實道：“那鬼其實不嚇人，就是想附我身。”
奪舍附身？
異妖嗎？異妖本就可附身奪舍，之前被附身的人並不能發覺自己有異常，東方亮卻發現了。
林苼：“那你去睡覺，讓我們看看是什麽樣的壞東西。”
東方亮：……您才是鬼吧？
“ 你不睡算了。”林苼拉著厲炎走，莊子裏已經有了嘈雜音，一小仆匆匆跑過，被林苼拉住，“那是不是你們家小少爺？”
正要躲起來的東方亮無語的瞥了林苼一眼，被人抓住，乖乖回屋子了。
一夜無事，林苼想蹲東方亮睡著，沒想到熬不過他，到後來林苼就睡過去不知道了，醒來發現在床上。
東方卿塵知曉昨夜的事特意來向林苼厲炎致謝。
東方亮這會兒倒很乖，向林苼二人作揖行禮。
“昨夜，舍弟麻煩二位了。”
原來是弟弟，本來想著東方卿塵這麽年輕，就有這麽大一孩子了。
“不麻煩，不知今日我們是否有幸去鑄劍室看看，觀摩一下鑄劍流程。”
東方卿塵有點為難：“林兄有所不知，按照家規，外人進入鑄劍室需要東方家的人陪著，不巧卿塵一會兒有事要出門……”
東方亮：“我去！我陪他們去。”
文州山莊的鑄劍室占地面積很大，位於四座山環繞的低窪處，因常年燃燒著火焰，溫度都要比其他地方高一點。
林苼從系統倉庫拿出手持風扇給歷炎吹涼，笑盈盈：“炎兒受不了熱啊。”
歷炎的體溫比常人要高點，在這種溫度下，竟然沒流汗，依舊面無表情，但林苼看出他有一點煩躁。
“還好。”
鑄劍室分為七八個作業區，林苼看了下，發現文州山莊竟然是流水線作業，這樣的確是可以把鑄劍效率提高很多。
不過，要是東方無量活過來，一定能被氣死。
東方無量是鑄劍癡，而且死板，現在文州山莊的鑄劍理念一定不會被他所接納的。
這大概就是手藝人的堅持和商人的區別。
林苼看著角落裏破舊的小屋子，問：“那邊為何閑置？”
東方亮似乎有點怕那處，道：“那是曾叔祖的鑄劍室，他不喜旁人進去，曾叔祖辭世後那裏的門就打不開了。”
“曾叔祖是？”
“東方無量，世人稱他為鑄劍癡人。”
東方無量一生未曾迎娶，一門心思撲在鑄劍上，為了鑄劍常常幾日幾夜不睡，據說他鑄劍無數，但真正成型山莊的只有幾把，在當今仙門他鑄的劍熾手可熱。
百年前，歷炎帶著雪墨來尋東方無量時，東方無量半晌才接過劍，歷炎的衣服上還帶著血跡，肩頭有落雪。
“他竟然會……”死，東方無量未說出口就被歷炎冷冷的阻止。
“沒有。”歷炎否認，聲音很低帶著顫音，猩紅的眸子裏帶著無盡的悲傷，發絲淩亂，好像很久沒睡，語氣卻很堅定，世人都說清元仙君拯救了蒼生靈力散盡死了。
他守著林苼一夜，去尋了仙草，又晝夜不合眼盯了七天七夜。
想到師兄愛幹凈，自己這樣邋遢的樣子他醒來會很厭惡，拖著疲憊的身體簡單得梳洗，瞥到角落裏的雪墨。
啊——自己要做的事還很多。
“可是……”
“我來不是和東方莊主敘舊的，雪墨壞了，師兄醒來沒有雪墨會很困擾的。”
“只是雪墨的材料特殊，手頭上——”
“哐當。”重物落地的聲音，歷炎：“隕鐵的話要多少有多少。”
東方無量這才意識到歷炎肩上的落雪是天山上的，隕鐵難尋，天山更是難至，那裏的風如刀，修為極深的高人也很難毫發無損的回來。
東方無量竟然能見到兩人，一是林苼，二是歷炎。
“你為何有點怕那裏。”
東方亮看著那間屋子：“我從窗子裏偷溜進去過，出來後那壞東西就出現了，那裏一定有邪物，兄長請了人來，但也找不出原因。”
“那我們進去看看吧。”
“門打不——”
“哢。”門晃晃悠悠的打開了。
“啊，你說什麽？”
門竟然被林苼推開了，東方亮：“你到底是什麽人啊？”
林苼想了下，道：“歷家小夫君。”
東方亮：……算我沒問。
剛要進去，林苼腳一空，被歷炎攔腰轉了個圈，東方亮站在屋子裏咳嗽：“風吹進來，灰塵咳咳……”
耳邊響起歷炎的聲音，林苼瑟縮一下。
“晚點進去。”
林苼眼睛發亮，抱著歷炎脖子：“林家郎君的聲音真好聽。”
東方亮還沒止住咳嗽：“灰塵也太多了。”
林苼吐槽：“這麽多灰塵，你非要待在裏面咳嗽嗎？”
東方亮擡腳，眼睛瞪大：“動、動不了了。”
只見東方亮腳底旋起風，風速極快，有法陣亮起，林苼還未來得及阻止，東方亮擡起頭，黑白分明的雙眼亦如那天，黑暗沒有光，像是暗夜中窺探的幽靈。
歷炎穩穩的放下林苼，速度極快沖向東方亮，同時他的身側有靈氣扭曲的空間，黑色的劍身緩緩而出，但其實黑血出現的很快，在歷炎的動作對比之下有些緩慢而已。
黑血通體溢出黑色的劍氣。
東方亮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只見他從袖子劃出一把匕首，抵在脖子上。
“再前進……”一步就殺了他。
但話未說完，就被歷炎的劍氣擊飛。
血嗆的東方亮半晌喘不上氣：“小孩子你也打嗎！！”
林苼笑：“你這哪是小孩子呀，東方無量，你死了不去投胎怎麽還奪舍自己家小孩子。”
歷炎擊中他的一瞬，有靈體從東方亮身體震出，許是有血緣關系，東方無量的靈魂很契合東方亮，歷炎的一擊未能將他震懾出來。
“清元仙君未免無情，也不管管你家魔尊。”
林苼捂好自己的馬甲，摸了摸臉：“你認出是我？”
系統捏臉補丁天下第一，怎麽會被人認出。
東方亮指了指背後，意識林苼：“認得雪墨，雪墨在魔尊手裏，他不會讓別人碰它的。”
“厲害，雪墨我也換了皮膚的。”
這樣都能認出來，不得不說這鑄劍癡實至名歸。
東方無量不懂皮膚什麽意思，疑惑一下，道：“劍身的震動浮動每一把都不同，雪墨的聲音很輕，像是微風拂過的樹葉的聲音，很好聽。雖然不知現在雪墨怎麽變成了這個醜樣子。”
林苼：……
鑄劍癡人實至名歸。但，花了五百積分買的，氪金的東西沒有醜陋的謝謝。
歷炎收回劍，站回林苼身邊，東方無量伸出的手尷尬的收回，他以為會有人過來扶他。
“所以，你有什麽訴求，放過你家崽吧，他都愁的睡不著了，十幾歲的小孩眼看就要英年早禿了。”
東方無量：“我也不想啊，醒來就在他身體裏。”
“亮兒！”
說要出門的東方卿塵出現在鑄劍室。
“你們怎麽會進來這裏？門打開了？”東方卿塵的臉色比上午見更白了一些，走路都有些趔趄。
林苼身形一側：“開了。”不僅開了，你家老祖宗還附身你家弟弟了。
東方卿塵進去鑄劍室，看著東方亮嘴角的血跡皺眉。
林苼和歷炎對視，東方亮搶先說道：“我跌進來咬到舌頭了。”
東方卿塵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在握住東方亮經脈時被東方無量反握住。
東方無量面色不虞：“東方家子孫，何時需要用血來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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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被厲炎扔在一邊，東方亮穩穩的站住。
“這位哥哥好兇，真可怕。”
林苼握住厲炎的手：“我寵的。”
厲炎一怔，握的更緊，以往他奢求著師兄多看自己一眼就好，利用師兄的心軟讓他從了自己。
但後來師兄靈力散盡，行屍走肉般過了百年，師兄醒了過來，自己壓抑的感情迫不及待的釋/放。
他想要小心翼翼的心情，碰到林苼的一瞬間就瓦解了，他不想像百年前那樣，只跟在師兄身後，看著他，不讓任何人靠近他，仿佛那樣林苼就屬於自己了。
所以，林苼醒來，厲炎迫不及待想要宣示主權，然後再次卑劣的利用師兄對自己的大度，吻他碰他，原本只要這樣就好的。
林苼給點回應，厲炎就欣喜若狂。
師兄說喜歡自己，和自己成親，到現在厲炎都沒有實感，是做了一個夢吧。
也許，自己已經瘋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
“……炎兒，怎麽了？”
“無事。”
林苼微微蹙眉，見厲炎恢覆如常，轉頭問東方亮：“這麽晚了，你為何出來亂跑，剛才有人在找你知不知道？”
東方亮看著遠處，回頭：“我不敢睡，一睡就有東西跑出來。”
林苼小時候很害怕夜晚，看不見的地方有什麽在蟄伏著，仿佛一不註意就會跑出來傷害自己。
但東方亮的話並不是小孩子的想象，他說的那個東西真實的存在。
事情初次發生在一月前，東方亮本就是冷淡的性子，半夜醒來發現自己在鑄劍室，以為自己夢游了，手裏拿著沈甸甸的錘子，他看著燃燒的火苗疑惑的眨眼。
林苼抓住東方亮的手，匯入靈力去探一下他的經脈，自己的經脈一滯，才意識到自己踹著個崽呢。
……林苼沈默了，這崽對自己不太友好，所有的靈力仿佛被壓制了。怪不得之前兌換的靈力消失的那麽快。
厲炎了然，抓住林苼的手腕匯入靈力，林苼暗笑，明明炎兒自己就可以探息東方亮的經脈，非要這樣繞彎。
一個小周天下來，林苼並未發現異常，猜測這會東方亮並沒發作，才無法探出端倪。
“你說，有東西出來，什麽東西？”
東方亮看了他一眼，猶豫：“鬼。”
林苼：……這大半夜的說這個，真的有點刺激。
不自覺向厲炎那邊靠了靠，壓低聲音問：“什、麽樣子的鬼？”
東方亮人小鬼大，笑：“哥哥在害怕？”
林苼挺了挺腰板：“哥哥我一個打十個鬼都不再怕的。”
“可那鬼長得可嚇人了，舌頭那麽長，眼珠子都凸出來，還半具……”東方亮突然停了，不敢說了，那位黑衣哥哥的眼神如冰窖般，只好老老實實道：“那鬼其實不嚇人，就是想附我身。”
奪舍附身？
異妖嗎？異妖本就可附身奪舍，之前被附身的人並不能發覺自己有異常，東方亮卻發現了。
林苼：“那你去睡覺，讓我們看看是什麽樣的壞東西。”
東方亮：……您才是鬼吧？
“ 你不睡算了。”林苼拉著厲炎走，莊子裏已經有了嘈雜音，一小仆匆匆跑過，被林苼拉住，“那是不是你們家小少爺？”
正要躲起來的東方亮無語的瞥了林苼一眼，被人抓住，乖乖回屋子了。
一夜無事，林苼想蹲東方亮睡著，沒想到熬不過他，到後來林苼就睡過去不知道了，醒來發現在床上。
東方卿塵知曉昨夜的事特意來向林苼厲炎致謝。
東方亮這會兒倒很乖，向林苼二人作揖行禮。
“昨夜，舍弟麻煩二位了。”
原來是弟弟，本來想著東方卿塵這麽年輕，就有這麽大一孩子了。
“不麻煩，不知今日我們是否有幸去鑄劍室看看，觀摩一下鑄劍流程。”
東方卿塵有點為難：“林兄有所不知，按照家規，外人進入鑄劍室需要東方家的人陪著，不巧卿塵一會兒有事要出門……”
東方亮：“我去！我陪他們去。”
文州山莊的鑄劍室占地面積很大，位於四座山環繞的低窪處，因常年燃燒著火焰，溫度都要比其他地方高一點。
林苼從系統倉庫拿出手持風扇給歷炎吹涼，笑盈盈：“炎兒受不了熱啊。”
歷炎的體溫比常人要高點，在這種溫度下，竟然沒流汗，依舊面無表情，但林苼看出他有一點煩躁。
“還好。”
鑄劍室分為七八個作業區，林苼看了下，發現文州山莊竟然是流水線作業，這樣的確是可以把鑄劍效率提高很多。
不過，要是東方無量活過來，一定能被氣死。
東方無量是鑄劍癡，而且死板，現在文州山莊的鑄劍理念一定不會被他所接納的。
這大概就是手藝人的堅持和商人的區別。
林苼看著角落裏破舊的小屋子，問：“那邊為何閑置？”
東方亮似乎有點怕那處，道：“那是曾叔祖的鑄劍室，他不喜旁人進去，曾叔祖辭世後那裏的門就打不開了。”
“曾叔祖是？”
“東方無量，世人稱他為鑄劍癡人。”
東方無量一生未曾迎娶，一門心思撲在鑄劍上，為了鑄劍常常幾日幾夜不睡，據說他鑄劍無數，但真正成型山莊的只有幾把，在當今仙門他鑄的劍熾手可熱。
百年前，歷炎帶著雪墨來尋東方無量時，東方無量半晌才接過劍，歷炎的衣服上還帶著血跡，肩頭有落雪。
“他竟然會……”死，東方無量未說出口就被歷炎冷冷的阻止。
“沒有。”歷炎否認，聲音很低帶著顫音，猩紅的眸子裏帶著無盡的悲傷，發絲淩亂，好像很久沒睡，語氣卻很堅定，世人都說清元仙君拯救了蒼生靈力散盡死了。
他守著林苼一夜，去尋了仙草，又晝夜不合眼盯了七天七夜。
想到師兄愛幹凈，自己這樣邋遢的樣子他醒來會很厭惡，拖著疲憊的身體簡單得梳洗，瞥到角落裏的雪墨。
啊——自己要做的事還很多。
“可是……”
“我來不是和東方莊主敘舊的，雪墨壞了，師兄醒來沒有雪墨會很困擾的。”
“只是雪墨的材料特殊，手頭上——”
“哐當。”重物落地的聲音，歷炎：“隕鐵的話要多少有多少。”
東方無量這才意識到歷炎肩上的落雪是天山上的，隕鐵難尋，天山更是難至，那裏的風如刀，修為極深的高人也很難毫發無損的回來。
東方無量竟然能見到兩人，一是林苼，二是歷炎。
“你為何有點怕那裏。”
東方亮看著那間屋子：“我從窗子裏偷溜進去過，出來後那壞東西就出現了，那裏一定有邪物，兄長請了人來，但也找不出原因。”
“那我們進去看看吧。”
“門打不——”
“哢。”門晃晃悠悠的打開了。
“啊，你說什麽？”
門竟然被林苼推開了，東方亮：“你到底是什麽人啊？”
林苼想了下，道：“歷家小夫君。”
東方亮：……算我沒問。
剛要進去，林苼腳一空，被歷炎攔腰轉了個圈，東方亮站在屋子裏咳嗽：“風吹進來，灰塵咳咳……”
耳邊響起歷炎的聲音，林苼瑟縮一下。
“晚點進去。”
林苼眼睛發亮，抱著歷炎脖子：“林家郎君的聲音真好聽。”
東方亮還沒止住咳嗽：“灰塵也太多了。”
林苼吐槽：“這麽多灰塵，你非要待在裏面咳嗽嗎？”
東方亮擡腳，眼睛瞪大：“動、動不了了。”
只見東方亮腳底旋起風，風速極快，有法陣亮起，林苼還未來得及阻止，東方亮擡起頭，黑白分明的雙眼亦如那天，黑暗沒有光，像是暗夜中窺探的幽靈。
歷炎穩穩的放下林苼，速度極快沖向東方亮，同時他的身側有靈氣扭曲的空間，黑色的劍身緩緩而出，但其實黑血出現的很快，在歷炎的動作對比之下有些緩慢而已。
黑血通體溢出黑色的劍氣。
東方亮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只見他從袖子劃出一把匕首，抵在脖子上。
“再前進……”一步就殺了他。
但話未說完，就被歷炎的劍氣擊飛。
血嗆的東方亮半晌喘不上氣：“小孩子你也打嗎！！”
林苼笑：“你這哪是小孩子呀，東方無量，你死了不去投胎怎麽還奪舍自己家小孩子。”
歷炎擊中他的一瞬，有靈體從東方亮身體震出，許是有血緣關系，東方無量的靈魂很契合東方亮，歷炎的一擊未能將他震懾出來。
“清元仙君未免無情，也不管管你家魔尊。”
林苼捂好自己的馬甲，摸了摸臉：“你認出是我？”
系統捏臉補丁天下第一，怎麽會被人認出。
東方亮指了指背後，意識林苼：“認得雪墨，雪墨在魔尊手裏，他不會讓別人碰它的。”
“厲害，雪墨我也換了皮膚的。”
這樣都能認出來，不得不說這鑄劍癡實至名歸。
東方無量不懂皮膚什麽意思，疑惑一下，道：“劍身的震動浮動每一把都不同，雪墨的聲音很輕，像是微風拂過的樹葉的聲音，很好聽。雖然不知現在雪墨怎麽變成了這個醜樣子。”
林苼：……
鑄劍癡人實至名歸。但，花了五百積分買的，氪金的東西沒有醜陋的謝謝。
歷炎收回劍，站回林苼身邊，東方無量伸出的手尷尬的收回，他以為會有人過來扶他。
“所以，你有什麽訴求，放過你家崽吧，他都愁的睡不著了，十幾歲的小孩眼看就要英年早禿了。”
東方無量：“我也不想啊，醒來就在他身體裏。”
“亮兒！”
說要出門的東方卿塵出現在鑄劍室。
“你們怎麽會進來這裏？門打開了？”東方卿塵的臉色比上午見更白了一些，走路都有些趔趄。
林苼身形一側：“開了。”不僅開了，你家老祖宗還附身你家弟弟了。
東方卿塵進去鑄劍室，看著東方亮嘴角的血跡皺眉。
林苼和歷炎對視，東方亮搶先說道：“我跌進來咬到舌頭了。”
東方卿塵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在握住東方亮經脈時被東方無量反握住。
東方無量面色不虞：“東方家子孫，何時需要用血來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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