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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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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的人

“赤井秀一的……父親?”宮野志保並沒有見過對方,也從未聽說過,只是從男人的長相上能依稀看出與赤井秀一相似之處。

“赤井秀一有和我達成交易,幫忙調查他父親的去向。”能讓赤井秀一合作並不只有組織內部的事情,那個男人原本加入FBI還有去組織臥底都是為了找到他的父親,也因此他能配合古谷一還有降谷零行動本質上是看中了兩人的情報網。

“那麽……”灰原眉頭緊鎖,若是對方這麽容易出現怎麽會還讓FBI調查那麽長時間未果,顯然這個赤井務武並非真人,而且這麽展示一定是為了釣誰,“組織看上MI6了?”她的大腦運轉飛速,殺死臥底組織的官方成員,不可能是錯殺,那麽這一位一定就是組織內部的成員。能夠易容騙過別人的人,千面魔女,貝爾摩德,灰原不做二想。

這也就解釋了她之前感受到的組織氣息,這位千面魔女很有可能在暗中觀察工藤以及她自己!並且她的身份已經有暴露的危險!

但如果真是如此……以貝爾摩德的能力不會想到當初幫助自己的人很有可能會有波本,那麽波本的立場會不會被懷疑?

“確實如此。”古谷一再次劃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位金色短發女性,看面貌就能看出女人的氣勢。幹練灑脫,雷厲風行,而其身份也確實如此,是隸屬於MI6的一位情報官。

“赤井瑪麗,或者說是世良瑪麗。”

隨著古谷一的話音落下,宮野志保神色一楞,她看著對方的面貌,熟悉的發色令她不由得多想。世良瑪麗,她媽媽的姐姐。

“組織想要進入MI6,所以想先解決赤井瑪麗?”灰原遠遠望著似乎在橋邊發現了什麽的工藤一行人,自己的姐姐也在那裏,她不由得瞇起眼睛。“所以我需要做什麽?”

“執行任務的應該是貝爾摩德,她的話不用擔心對工藤和毛利下手,但是你是她的目標之一。”降谷零從口袋中拿出準備好的物品,定位器,還有微型炸彈,甚至還有小型槍。

灰原沈默一秒,把東西接過。能在國外不通過組織整到這些東西,波本和古谷一的手段遠超乎她的想象。

“我知道了,如果有需要我會遠離他們的。”灰原點頭,她的口袋中還有藥丸,如果真的到那時候,她還能博一次,賭上那微乎其微的幾率選擇吃藥變小或者死。

“這倒是不需要。”古谷一搖頭,“你跟著工藤他們好了,說不定貝爾摩德看在他們的面子上還會防水。”

灰原聽聞很是詫異,她望著準備出發去下一個地點的工藤一行人,回想平時對方所作所為突然也能理解了。

“聽上去是個不錯的消息。”

降谷零和古谷一並沒有跟隨幾人一起行動。蘇格蘭場利用監控也在全城找那位通緝犯,然而對方在進入一處地鐵站後就失去了蹤影。這位名為哈迪斯沙巴拉的罪犯戴上假發和眼鏡掩飾面容巧妙避過了搜查。然而,沒等他高興多久,就被人喊住了。

“抱歉,先生,你有東西掉了。”哈迪斯轉頭看向面前溫文爾雅的男人,他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在網球場,先生不記得我了嗎?”男人露出笑容,伸出的手中是一只熒光黃網球。

哈迪斯想起來了,當時他匆匆離去,不小心撞到一個人,正是面前的男人,他下意識要回答,突然發現不對。自己明明已經做了變裝!對方怎麽會認出自己來!

“走路的順拐,手指擺放的姿態,還有得意時的笑容。”古谷一看著渾身警惕的男人悠悠開口道,“雖然你下意識掩蓋了,但是不熟悉的姿勢會產生幾分變扭。”

“而且,”男人嘴角上揚,眼角彎出一個弧度,卻讓哈迪斯毛孔豎起,“您還沒有向我好好道歉,哈迪斯先生。我十分不喜歡在和親愛的相處時被人打擾。”

“你認錯人了!”哈迪斯後退兩步,多年的謹慎讓他逃過警方的追捕,而現在他的大腦告訴他自己得立馬離開!眼前的人不可能是警察,而是和自己一樣……或者說是更加危險的罪犯!

哈迪斯扭頭就想跑,然而他的腿腳已經發軟,腳下一軟,對方手裏的球不知何時滾落到了自己的腳下,又恰好被自己踩中,他整個人摔倒在人面前。

“還真是大禮啊。”

哈迪斯察覺到自己的臉頰一疼,緊接著是一陣物體撕拉的聲音,他看見之前詢問他的警察去而覆返,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並馬上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了過來。

暴露了!認知到這一事實的哈迪斯不管不顧要從地上爬起,然而他的肚子再次與地面緊貼——背上被人一腳踩住。明明力道並不重卻讓他無法爬起。

“謝謝先生!您幫我們抓住了這位通緝犯!”警察朝著古谷一感謝道,同時手上快速將這位嫌疑犯抓捕。

“不客氣,是我應該的。”古谷一微笑收回腳,他撿起地上的網球塞回口袋。明天的比賽,相信這位草地女王會以出色的姿態贏得冠軍。

至於還在倫敦到處解謎的偵探們,有工藤有希子跟著相信工藤新一會順利破解謎題——由每個特色建築構成的謎面,結合與福爾摩斯全集相關的內容,最終指向周六的網球比賽。只可惜要出場的罪犯已經落網。

走過拐角,形影成雙,古谷一自然搭上人腰間,將手中的網球遞到人面前,轉眼變成一束開得正艷的玫瑰。

“我帥嗎?親愛的Mr Love?”古谷一親吻人額頭問道。

“帥。”降谷零接過玫瑰,放至鼻尖下輕嗅。也不知道對方到底藏在哪裏,花香還帶著對方噴灑的香水味,餘韻無窮。

抓捕人這件事降谷零自己也能做,只不過他並不想引人註目,加上組織也有成員在這裏,不如安分當一個來旅游的人。MI6那邊已經提交了匿名信,至於他們到底有沒有警惕這件事就不得而知了。

今天的天氣不錯,對於勤變天的倫敦來說很是難得。泰晤士河畔的夕陽映紅了整片天空,游船踏著波光粼粼的紅色綢帶緩緩前行。遠處傳來大本鐘悠揚的鐘聲,宣告著白日的結束。明日是周六,即將享受周末的人群三三兩兩行在街道旁。明亮的燈光打在兩人身上,將影子拉長。

突然一陣悅耳的提琴聲從不遠處的廣場傳來,一位樂手拉動琴弦正在黃昏中奏樂。周圍有不少行人駐足旁聽。降谷零的註意力也被吸引了過去,然而身邊的人突然快幾步來到他面前,朝他行了一個禮,牽起他的手在嘴角吻過。

“能和先生您跳一支舞嗎?”古谷一半彎腰,擡頭望著對方。黃色的燈光灑在他的眸子中,降谷零突然發現對方的那雙眼睛中也帶有點點星光,在某些時候極具欺騙性,但在此時此刻卻又充滿真摯。

音樂在繼續,降谷零沒有回答,反手握住對方,搶先一步踩上了男步。他確實沒有學過舞蹈,但因為曾經耳濡目染一些舞蹈場所,學習能力極強的他也算是會一些。皮鞋踏在磚瓦地面上留下鈍響。

古谷一輕笑一聲,他沒有選擇女步,而是改編一些動作,顯得優雅又不柔軟,反而與對方的姿勢相輔相成。花束被兩人同時窩在手中,間或遞至其中一人手裏,伴隨音樂聲,光影在路邊的燈光下交錯。

一曲終了,不少人鼓掌祝賀,甚至還有三兩歡呼聲,不知不覺兩人身邊已經圍了一群人。

“Kiss!”幾個年輕小夥在人群中慫恿,就連樂手也送上一段旋律作為祝福。

降谷零的臉頰泛著紅暈,得益於膚色並不明顯,他仰頭甩了甩額間微濕的碎發,夏日的傍晚,就算有清風還有些熱意。

“低頭。”

古谷一聽聞順從下底,就被人主動勾住脖子獻上一吻。

人群再次歡呼。

玫瑰被擠在胸前,汁液染上外衣,然而兩人卻毫不在意。古谷一的手掌撫上金發,將人抱在懷中加深這一吻。

來自愛人的主動獻吻,古谷一當然不會拒絕。

人群中隱過一位金發女子,她一身黑色,戴著一只遮陽帽,墨鏡下冰綠色的眸子看到這一切閃過幾絲異彩。女人還沒來得及將視線錯開,就看見正接吻的黑發男人睜眼看了過來。

倫敦的街道並不冷,她卻感受到了一陣寒意。

女人再次定睛看去,男人已經斂下眼簾,剛剛仿佛是她的錯覺。

但那並非是錯覺。貝爾摩德悄聲離開,她獨自一人緩步走在倫敦街頭,突然哼笑幾聲,捂住面頰,甚至想要大聲放笑。

原來是這樣,如果是這樣,那麽一切都說得通了。貝爾摩德好心情的哼起了剛剛聽見的音樂,踏在石磚上的高跟鞋也跟著躍動起來。

手機傳來電話,通話的人用英語說著“抱歉,沒有找到蹤跡”,懷著忐忑的心理等待著對方的回答,然而心情頗好的貝爾摩德並沒有深究下去,匆匆打發了對方。

她當不了執棋者,也並不能成為劃破黑暗的利劍,她只是茍且偷生的小人,她有些好奇,那兩個人還會帶來何種驚喜。

一吻分別,降谷零的雙眸盛著星光,他剛剛似乎察覺到有誰在看,但周圍人太多,只能慶幸暮色能掩蓋住他的面容。

“沒什麽。”身旁的古谷一似乎知道他的擔憂,輕輕笑道,“都是會祝福我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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