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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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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行

古谷一的動作很快,下了決定就會果斷付諸實踐。等降谷零將公安和組織的事物處理好了後,人已經坐上了前往倫敦的飛機。同行的還有兩位未成年以及各自的親朋好友。也不知道怎麽好巧不巧將這麽一群人安排在一起的,降谷零面對手中的旅游宣傳冊久久不能語。

“愛爾蘭那邊剛剛做好了身份,雖然他一心找琴酒覆仇,但是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他知道了不少。”

頭等艙的位置被古谷一包攬了下來,不想要被打擾,所以只有他和降谷零兩個人。只要談論起工作,金發青年的話就停不下來。

“組織那邊似乎認定這次是FBI搞的鬼,已經打算報覆回去了。不過偷盜名單這件事和我無關,成功奪回名單已經是一件功勞了,這次行動組的功勞再搶,琴酒估計要看我不順眼了,加上朗姆懷疑的性格不如這次先不插手。”降谷零分析著分析著回頭看向從剛剛開始就盯著自己看的男人,他若有所思,“所以你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國吧?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時機,順便歐洲那邊的業務正好回頭跟進。上次聽聞組織在歐洲的藥物研發已經進入新階段了,倒是正好……一?”降谷零察覺到對方愈發熾熱的眼神,罷工多時的雷達終於開始運作,他看向對方藍色的眼眸,裏面蘊含的意味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比如,某人在床上時候的樣子。

降谷零警覺朝窗邊靠了靠,試圖拉開距離,他瞄了眼身後,不遠處是機艙簾,從簾子後偶爾還會傳來空姐的聲音。

“你想做什麽?”降谷零意識到自己的冷落,他咳嗽一聲轉移了話題。他也不是一個話癆,但在古谷一面前就會忍不住多說兩句,現在發覺自己也是幼稚還是別的什麽,總會對他有各種分享欲。

“零君說了好久。”古谷一不會給人逃跑的機會,放在座椅上的手在人身體後側時就抓住了對方的手,好在降谷零也知道,沒有再掙紮。

“結果啊,一句話都沒有說我。”帶著幽怨的語氣。

“咳,一幫我守好了公安的系統而且能抓住庫拉索和賓加功不可沒。”降谷零用另一只手擦拭著鼻尖,眼神略微帶飄。

“那有什麽表示嗎?”古谷一傾斜身子靠近人,他能感受到掌心被對方握緊,力道一下子加重。因為出國放松,今天的易容沒有之前多,更貼近於原來的黑谷一,或者說是綜合兩者的結合體。只是細微的變化卻能讓臉部產生不同感官。

降谷零清楚古谷一的長相,從開始時就未太過排斥大概也是有對方的長相並不難看或者說也很俊朗有關。就像一開始的白澤一郎,那位親和的魔術師,在收斂鋒芒的時候兼職人畜無害。現在的古谷一也同樣如此,不去看那雙明亮如星的眸子,就是一位彬彬有禮的紳士,然而一旦與那雙侵略性十足的眸子對上,什麽教養什麽禮儀早就拋之腦後。

大概是視線太過直接,熱火忽的燃起,被勾起的一些回憶霸占了大腦,降谷零察覺到熱意蔓延上耳尖。擁有三面顏的公安莞爾一笑,他主動伸手勾起對方的脖頸,給有功勞者獻上一吻。

降谷零是一個矛盾綜合體,或者說是因為職業習慣如此,明明上一秒確實羞澀,下一秒卻能袒露出最本質的熱情。無論是運籌帷幄的樣子,還是耍壞得意的樣子,亦或是嚴肅正經、親切可人,這些或演繹的或真的成為他原本模樣的,古谷一都喜歡。

剛上完廁所打算回座位的毛利蘭不小心拉錯簾子,她一眼瞄到正在親吻的兩位,紅暈瞬間爬滿臉頰,趕緊悄悄退回。女孩捂著臉響起在校園祭時那名英俊的王子正要親吻的樣子,心臟再次嘭嘭跳動起來。

“怎麽了蘭姐姐?”被帶來和廣田還有灰原坐在一起的柯南密切註意著毛利蘭的情況。在機場對方看見與新一長得相似的黑羽時就已楞神,而對方身邊還有一位青梅竹馬,顯然不是自己所認識的人。柯南看那位快活的小偷先生,又看看自家青梅竹馬直冒酸氣。無助的小眼神直往灰原那裏飄,終於在千求萬求下對方答應到時候給粒解藥。

後來回過神來的柯南才發現自己被耍了。灰原既然一起去早已有準備要給他解藥了解情況,這位人不大性格老成的女性似乎很喜歡逗自己。

“沒什麽。”毛利蘭溫柔的笑了笑,雖然和柯南不太熟,但總覺得和對方有緣,再加上喜歡孩子,她也挺喜歡這位小男孩。大概裏面還有幾分對方與新一小時候長得像的原因在。

已經結束接吻的男人們也清楚被人看見,但兩人並沒有太過註意。反正是情侶,大大方方很是坦然。再加上前往的國家還是盛產同性情侶大國,沒什麽不好的。聯系瑪菲亞時,對方還以為兩人終於想開了準備去倫敦結婚呢。

要不是降谷零的任務還沒完成,估計古谷一真打算這麽做。

飛機降落在機場,眾人走下飛機。柯南剛開始還擔心自己的身份問題,然而有古谷一的電腦技術加上降谷零公安的手段,他走得非常順利。

期待已久的倫敦展現在眾人面前,懷著激動的心情,眾人開始享受這趟倫敦的旅行。

柯南和毛利蘭一行人不用多說當然去的是福爾摩斯的故居,作為一位是福爾摩斯的迷弟,另一位喜愛的男生是福爾摩斯的迷弟,兩人的目標出乎意料一致。另一邊的黑羽則帶著青子前往博物館,順便還有最近的寶石展。至於要來度假的兩位大人,沒有人會不長眼在這個時候去打擾。

毛利小五郎作為毛利蘭的監護人也來了,這次的旅游來回票子是毛利蘭商場抽獎正好抽中的,至於過程是否有作弊,只要結果給她就行了。原本想要讓妃英理來,結果對方有案件走不開,於是毛利蘭邀請了園子一起。

最想邀請的那位工藤新一當然是在忙走不開的。

不論少年少女們有多興奮,古谷一帶著降谷零入住酒店後好好睡了一覺。在第二天兩人神清氣爽換好情侶裝享受在倫敦的日子。

“溫步登網球賽,還有藍寶石巡展都在最近,很熱鬧啊。”早已在路上做好功課的古谷一打算白天去看網球比賽,晚上欣賞寶石展,加上在酒店餐廳訂好的成人晚宴,第二天再去聖布萊德教堂感受一下浪漫氛圍。

兩人並肩走在道路上,垂在身側的手自然牽在一起,在這片土地上並不奇怪。溫步登網球賽很火熱,古谷一動用關系總算得到了內場票,兩人擠在人群中看向場內正舉行的女單半決賽。選手是米涅巴格拉斯,被譽為草地女王的優秀選手。隨著一擊猛力擊打,飛馳的網球留下一道殘影擦過對手的球拍落地彈出。

觀眾隨著得分而歡呼。

“真想看看零君的英姿啊。”古谷一看著場內的金發選手,眼神就飄到了身邊人的金發上。正叼著習慣喝飲料的降谷零嘟嘴朝人眨巴兩下,不出意外看到古谷一周圍仿佛盛開了一圈花。

“太可愛了。”古谷一湊過去在人耳邊低語,“聽說網球有一種說法,zero就是love,是不是親愛的零君?”

氣息噴在耳側,降谷零捏緊手中的飲料杯,微微側頭想要躲過令自己酥麻了半邊身子的氣息。他猛吸一口用冰涼的飲料給自己降溫:“是這樣沒錯,這種說法源於法國,裁判通常畫一個零蛋表示一分未得,法語的發音和love和像,所以幹脆用love代表零了。”

“那麽就是One love了。”古谷一的手在人手背上寫了個比分又畫了兩瓣合起來的弧度構成了一個心形。

手心的癢意爬上心尖,降谷零握緊人作亂的手,隔著墨鏡瞪人一眼。

“哈……”古谷一還想說什麽突然背後人一擠將良好的氛圍打斷,他頗為不爽的瞥向那人。

“抱歉。”對方梳著一頭臟辮,操著流利的英語朝人說了句,也不等回答就匆匆離去。

“那人有問題。”降谷零臉上的熱意還未完全消退,但洞察力不錯的他註意到了對方的神色,那人臉上得逞的笑容仿佛明晃晃貼上了自己就是壞人的標簽。不過這裏並非日本,他收回視線看向男人來時的方向,那邊站立著一位金發小男孩,對方手中拿著一張紙似乎是剛剛男人留下的。

男孩從之前就一直在,對方明顯是米涅巴格拉斯的小粉絲,然而現在他的臉上不見之前的興奮只餘下擔憂和緊張。男孩張望兩下,從人群中擠著離開了。

隨著觀眾的喝彩聲,比賽已經結束了,草地女王不出意料獲得了勝利。古谷一看著身邊心不在焉的降谷零,揉了把對方的金發,笑道:“如果真的想去調查的話,就去吧。”

“不,說好的休假。”降谷零閉上眼睛,重新又睜開,他也不是什麽古板的工作狂,雖然真的在意剛剛的那個男人,但在不知道對方到底做了什麽的事情上他也不好插手。只不過對方竟然選擇小孩作為目標讓他很不爽。

他沒有像偵探那樣要一探究竟,但身為警察的職責和正義感卻依舊刻在心中。

“一起去。”古谷一牽著人手將人帶離人群,“這也是休假的一部分不是嗎?”

降谷零望進人湛藍的眸子中,他看見了對方眼中完整的自己,就像從過去到現在一樣。

倒是自己多想了,降谷零用力回握住人手,大大揚起一個笑容,神情變得認真起來:“那就在晚上巡展之前解決。”

“好。”

古谷一看著神采奕奕的人,也彎起了笑容。剛剛被打斷的氛圍他還沒找那人算賬呢。

然而還沒等兩位大人專註調查起來,兩人就收到了來自柯南的電話,原來他在貝克街遇到了一位金發男孩,對方得知他以福爾摩斯弟子自稱後,就將訊息留給了他,並且說有人會死在男孩的面前。

【轟鳴的鐘聲把我從睡夢中喚醒;我是一個住在城堡中的長鼻魔法師;用冰冷如屍體的白煮蛋來填飽肚子;最後一口氣吞掉腌黃瓜就心滿意足;對了要記得事先訂好蛋糕用來慶祝;再次響起的鐘聲引起我內心的憎惡;結束掉一切吧用雙劍穿透白色背的方式。】

紙上的暗語被發送至古谷一的手機,成年人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解謎游戲?”降谷零挑眉,“犯罪啟示錄,還真是大膽的罪犯,你覺得呢?”

“不是初犯。”古谷一將圖片發給降谷零,他自己則按下一串號碼,“小孩子的解謎游戲零君要玩嗎?”

“那當然是用大人的解決方式了。”降谷零主動按下對方手機上的撥號鍵,“我是來休假有不是來工作的。”

電話被接通,從另一頭傳來了熟悉的男人聲音。

“餵,是工藤先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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