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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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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主演的離開,新出醫生也跟著走,他有一個客串的角色所以也需要準備,反而是工作人員留下來將倒下的道具再次整理完成才離開。本堂瑛佑看著身邊“姐姐”的動靜,對方語氣一改之前的親熱,她拍了拍自己的長褲站起,見到還在發楞的瑛祐挑眉道:“你不起來嗎?”

本堂瑛佑沒有忘記前面在倒下時對方在自己耳邊的話:“不想你姐姐死就配合。”他心中一跳,好在摔倒在地上的疼痛讓自己的面部表情沒有暴露。反而是摔倒的那個人看上去壓著自己,其實早已用手支撐著,與自己一直保持距離。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息他仿佛又回想到了與姐姐見面時瞥見的那個在暗中監視自己和姐姐的人。

他從姐姐那裏得知姐姐在繼父親之職執行危險的任務,為了不讓姐姐暴露,所以姐姐求人把自己送去美國,到時候會有人幫助掩蓋自己的身份。本堂瑛佑想好了,等到美國去自己也要好好努力,爭取像姐姐和父親一樣加入CIA,幫姐姐的忙!

沒想到臨到離開前,還會有組織的人來學校,自己的身份差點就被暴露了!不過這位假裝姐姐的人就是來救自己的吧?只是總感覺有什麽不對……

“謝謝。”本堂瑛佑朝人道謝道。

“去看話劇吧。”女性淡淡道,“難得最後一天在學校,好好玩一下,不用擔心了。”

本堂瑛佑聽聞眼眸逐漸亮起,他再次鞠躬道謝後趕忙跑走了。那位工藤新一,原本他並不打算讓主演的位置,但在和他的交談中,他發現了對方眼底的堅定。

“你喜歡蘭為什麽一直不出現?如果是我的話,無論如何我一定會陪伴在蘭的身邊!”

“我知道是我的過錯,但是,我不希望給她帶來危險,我會用我的方式守護蘭!”

【姐姐,我也想留下來幫姐姐!】

【瑛祐,很危險,我不希望你陷入危險之中。】

那位新出醫生在最初與他見面時有問過有關工藤新一的事情,雖然只是隨口一問,但依舊引起了他的警覺。所以這次本堂瑛佑在遇到陌生女性自稱是姐姐時也配合了對方。他看向舞臺的方向,戲劇已經開始了,男孩腳步一頓,隨即快步跑了出去。

留下的女性走到整理完的工作人員身旁,他將面具脫下,露出熟悉的黑發。古谷一拉下人口罩親在人嘴角,伸手將人堵在墻角。

“怎麽樣?我的演技還行吧?”

降谷零上下打量了對方的衣物,因為是演舞臺劇,現場也有不少服裝,他從赤井那邊得知FBI救助了一位名為新出智明的校醫,加上最近又失蹤的貝爾摩德後就清楚了貝爾摩德的目的。這位千面魔女比他料想中要更加看中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甚至想先他和朗姆一步查出對方的情況。想到還未離開的本堂瑛佑,他設計了今天的這一出,原本還沒打算這麽快碰面。

古谷一發現對方的目光註意在自己胸前多出來的兩塊物體上,他笑瞇瞇拿起人手放了上去:“矽膠的,要摸摸看嗎零君?”

降谷零耳尖發紅猛地收回了手,他無語的看著古谷一:“你在幹什麽……至少沒退步。”末了又補充了句:“換掉!”

“知道了~”古谷一快速換回來時的樣子,他再次落在降谷零的臉上,青年的一頭金發藏在鴨舌帽下,只有幾搓不聽話的漏了出來。被拉下的口罩掛在下巴上,嘴上還帶著紅潤。與平時不同的是對方鼻梁上的眼鏡,少了幾分活潑,多了幾分斯文,看上去更加軟糯了。

“戴眼鏡的零君也好可愛。”

降谷零抽抽嘴角,他將口罩上拉,聲音變回了悶悶的樣子:“別浪費時間了,你不是要去給工藤拍照?”

古谷一拉住人手,他不知從哪裏也拿出了一頂帽子戴在頭上:“那就一起去吧,小孩子的戲劇捧個場。”

“有點遺憾,零君大學的時候也有這種表演嗎?真想去看看。”

“有過樂隊表演,和hiro的。”

“要不過年公安年會搞一次?哈,說不定黑田管理官會同意呢!”

“……”

黑田管理官:阿嚏。

正在臺上演出的毛利蘭察覺到眼前的這位黑衣騎士似乎和排練時候的不太一樣。原本的本堂同學她還算熟悉,對方雖然一開始手腳不協同,但經過排練之後熟練了不少,只不過在和自己對戲時還會緊張。然而眼前的這個人卻一言不發,動作流暢很多而且不知為何,她感覺到從面前的人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就像是他回來了一樣。

一場打鬥戲結束,黑衣騎士擁住了公主,他一言不發,在頭盔後的那雙眼睛緊緊盯著懷裏的公主,壓抑許久的思念在這一刻爆發。但在他手中的是他的珍寶,所以就算有再多的話要說,騎士也小心翼翼的靠近公主。

“蘭!可惡那個小子準備幹什麽!”坐在臺下的毛利小五郎早就忍不住想要沖上臺去拆開臺上的一對,他被一旁的一對男女生攔住。

“別太認真啦,毛利大叔。”

“只是表演啦表演。”

兩人說著一口大阪腔阻止毛利失控沖上臺。

灰原看著面前擋住自己觀看的幾人吸了一口飲料後嘆了口氣。她看向身邊用飲料占著的座位想了想還是沒有用短信去問某位不靠譜的大人。記起來自大人的吩咐,她放下飲料拿出手機盡心盡責拍起照來。

“餵!你!”拍照的聲音吸引了毛利的註意,他回頭看著正在拍照的少女,氣憤問道:“你認識臺上的那個男生嗎?他是誰?!”

“毛利大叔……”

“抱歉抱歉!”

男生拉著毛利小五郎,另一位女生連連道歉。

“不認識。”灰原淡淡道,說著又是拍了幾張,她看了眼相機裏的圖,又看著即將親下去的畫面重新調整好了方位和焦距,勢必要留下一個令人深刻的畫面。

“啊——”一聲尖叫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連臺上正在動作的兩人也停了下來,他們松開擁抱看向臺下。

灰原遺憾的放下了相機。

古谷一沈默的看著在自己座位前倒下的男人,他的表情說不上好,看著自家小孩難得上臺表演,結果被意外打斷實在是太難受了,還卡在半當中。他起身看著圍在男人身邊的幾位熟人,人手一杯飲料。雖然他專註看戲,但對周圍環境依舊保持警惕,他沒有看見有誰有動作,那麽對方死亡的情況只有一種,就是中毒。

降谷零在古谷一起身後也跟著簡單勘察了下環境,他擡頭看見從幕布後看過來的新出,沒有沖上去破案。

工藤新一在這裏,對方是優秀的偵探,正好可以作為釣魚查看對方的能力。這是組織波本的想法,但作為降谷零他得幫對方掩飾。降谷零的視線和古谷一不經意間對上,後者眨了下眼。

“別靠近!維持住現場!”毛利小五郎立馬沖了過來,作為前刑警他幫忙維持秩序,而緊跟著的一男一女也同樣如此,他們是從大阪來的偵探,關西名偵探服部平次以及幼馴染遠山和葉。

熟悉案件的服部平次立馬確認對方是氰酸鉀中毒,另一邊毛利小五郎早已報警,警察來得很快,降谷零看見熟悉的身影壓低了自己的帽檐沒有說話。

這次來的目暮警官和伊達警官,兩人迅速留下了幾位嫌疑人並對他們的飲料進行毒素鑒定,結果都沒有發現有毒。

“警官,麻煩鑒定一下那位女性的帽子。”古谷一走到伊達邊上,用原聲和對方小聲說道。

伊達航聽見熟悉的聲音側頭看向人,入眼的樣貌卻十分陌生。伊達航剛想拒絕就察覺到了男人身後另一人投來的視線。只是戴了口罩和鴨舌帽,對某位同期十分熟悉的伊達航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人。

“可以嗎?麻煩伊達警官了。”古谷一再次道謝。

伊達航意識到了什麽,已經習慣打補丁的他木然回頭,對鑒定人員吩咐:“查一下那位女性的兜帽。”

被查的女性名為鴻上舞衣,是被害人的同事,在得知警察要調查她的兜帽時十分不解,並想要拒絕:“我的帽子和下毒有什麽關系?”

被質疑的檢查員也尷尬留在原地,這裏的爭論很快就引起了現場偵探們的註意。

“我說,飲料裏如果沒有毒素的話,那就是不是自殺了?”毛利小五郎作為和目暮警官熟悉的偵探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服部平次馬上否認:“不可能,毫無理由在這種地方自殺顯然不可能。”他在查看了所有人持有的物品後做出了推斷:“這是一起他殺,而且兇手就在你們幾位中間。”

古谷一這時也走了過來,他看向渾身警惕如刺猬般的女性慢慢道:“我只是懷疑小姐在兜帽裏放了什麽東西而已,畢竟雖然你的動作不大,但在看戲時我看見你朝你的兜帽裏扔了什麽,嗯,讓我想想……”古谷一瞥向正在檢查的一次性杯子,“是冰塊吧?”

服部平次若有所思:“原來如此!你是利用冰塊下毒的吧!”

鴻上舞衣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的作案手法被這麽簡單就被揭穿了,她咬牙撐著卻被一開始要求檢查他的男性再次挫敗。

古谷一指指自己的耳朵:“剛剛前面那位先生咬冰塊的聲音我也聽見了,至於下哪一杯,你和他都是冰咖啡,所以你兩杯都下了,知道那位先生習慣的你就用這種手法讓他吃下,所以飲料裏是檢查不出毒性的。而你自己就把冰塊在融化前扔進帽子裏避免中毒。”

“報告!四杯飲料都沒有毒素……但鴻上小姐的帽子裏有氫酸鉀!”檢測人員的動作很快,馬上將結論報告給了在場的警察。

服部平次偷偷觀察著說話的人,他皺起眉覺得這個男人並不簡單。

遠山和葉則是直接說出了聲:“聽見嚼冰塊的聲音……耳力和視力那麽厲害啊!”

古谷一聽見和葉的話看了過來,讓後者立馬噤聲,但他並沒有說什麽,只是笑笑。

被揭穿了的鴻上舞衣終於承認了自己的犯罪,原來是被害人為了自己的論文給病人開錯藥導致病人的死亡,她認為對方枉為人醫才動手下毒。圍觀的學生看見案件被解決都很是興奮。

“好厲害啊,那位先生,是家長嗎?”

“不知道如果工藤在會不會比那位先生更厲害!”

“就是,工藤到現在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本堂瑛佑看見這裏的案件解決也是松了口氣:“太好了!”

過來看的毛利蘭突然掃到了人群中的本堂瑛祐,她微怔片刻,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似的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黑衣騎士。剛剛熟悉的感覺……似乎並不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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