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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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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嚇

距離上次幾人之間的商討已經過了段日子,柯南已經逐漸習慣了在小學上課的日子,然而今天突如其來的新教師讓他有些奇怪。這位名為若狹留美的老師,看上去冒冒失失,實則表露出的身手卻不差。被古谷一科普過一些有關練家子信息的柯南發現這位老師其實隱藏了實力,到底為何似乎還是一個謎。

和幾位小夥伴告別,柯南走入了自家工藤宅,看見了貼在最顯眼處的一張便簽條。

【晚飯在冰箱自己熱一熱哦,我和你爸爸出門吃飯去了(愛心)】

柯南半月眼的看著自家媽媽留的紙條,他長長嘆了口氣。因為這兩天他爸媽在家,所以古谷先生還有安室哥哥兩人搬出去了,說是已經找到了居住的地點,所以不再叨擾他們家了,正好給他和父母在一起溫情時刻。

那兩人估計是想過二人世界去了吧!柯南認命搬出兒童椅,他從冰箱裏翻出便利加熱晚餐,將便當放入了微波爐。

“叮鈴鈴——”門鈴響起,柯南踩著拖鞋打開房門,在註意到門口的人時他嚇了一跳。

“嗯?小弟弟?”門口站著三個人,身穿帝丹高中的校服,說話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親親青梅竹馬,毛利蘭。

“工藤那家夥家裏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小弟弟?”鈴木園子瞇起眼睛打量起柯南,她像是記起什麽,拍手道,“是你,古谷先生家帶的孩子?!”

“誒?”唯一陌生的是一名男性,對方似乎是陪蘭和園子來的,他好奇的打量著柯南,柯南也在看他。

“古谷先生家的?”毛利蘭蹲下來和柯南平視,她揉了揉柯南的頭,記憶不差的她也記起來了,之前在游輪上幾人有打過招呼,“我記得你叫柯南對吧?好久不見,你和新一長得好像啊。”

柯南一激靈,他哈哈一笑,嗯哼了兩聲算是應下了:“蘭姐姐來這裏做什麽?”

“話說你這個小鬼怎麽在工藤家啊?”鈴木園子審視著人,“古谷先生原來和工藤認識?”

“嗯嗯,之前古谷先生因為火災所以家裏燒掉了,正好借住在新一哥哥家。”柯南連忙打掩護,他慌張手舞足蹈起來,今天大人全不在,怎麽恰好是今天啊!

“原來是這樣。”毛利蘭點點頭,她拿起手中的袋子,“老師讓我把新一的一些學習資料帶來,聽說他之前出現在警視廳,我還以為他回來了……”說著,蘭有些失落起來。

“啊哈哈,新一哥哥說他還有案件要調查,所以急急忙忙又離開了……”柯南哈哈一笑,他當然記得回覆來自蘭的短信,好在後來爸爸也囑咐過學校不要亂說了,工藤新一這次出現也就一會兒,沒有太多人知道……

不,朗姆已經知道了,該說古谷先生的精準釣魚嗎……

“哼,那個推理狂魔。”鈴木園子很是不屑,“什麽時候老婆被槍了也活該。”

“誒?!”毛利蘭和柯南同時發聲。

“哈哈哈,你在說什麽啊,園子。”毛利蘭立馬擺手。柯南一臉狐疑,他將目光落在和兩人一起來的男生臉上,察覺到了對方一閃而過的臉紅。

!!!柯南瞪大眼睛,頭頂雷達直響:“吶,蘭姐姐,那個人是誰啊?”

“你說瑛祐啊。”蘭將地方讓出,身後的少年走上前和柯南打招呼:“你好,小弟弟,我是本堂瑛佑,最近剛轉到帝丹高中。”說著,露出一個笑容。

人生大危機!柯南看著來人,大腦中壓抑不住想要變大的心,他想這一刻就告訴蘭自己是新一,離對方遠點,但是不行。

“既然工藤不在的話,放下東西就走吧。”鈴木園子催促道,“我看那個推理狂魔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

“別這樣嘛,園子。那麽柯南,到時候拜托你交給新一了。”毛利蘭將袋子提給柯南。

“再見。”本堂瑛佑也禮貌打招呼。

三人就著道路向柯南揮手告別。小學生拎著袋子張嘴想要追上去,然而看了看自己細胳膊小腿,還是放棄了。追上去,自己有什麽理由呢?只會給自己和對方增加危險……

“真是可憐啊,名偵探。”一個女性的聲音突然在柯南耳邊響起。柯南猛地擡頭,一位身穿黑色風衣戴著摩托車頭盔的女性正靠在墻邊,她目視著毛利蘭幾人離去。女性不知何時來到這裏,也不知對方看了多久,糾結於自己情緒中的柯南竟然沒有發現對方。

柯南警惕的看著來人,對方是一身黑,讓他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組織!難道……對方真的順著工藤新一懷疑到自己了嗎?既然如此……

“姐姐你是誰啊?你是要找新一哥哥的嗎?新一哥哥現在不在家。”柯南攥著手中的袋子,剛剛著急出門,手機都不在身邊,他只能通過偽裝好騙過對方。而且家裏也有監控!如果古谷先生或者他爸媽回來了一定會看到!

女人嗤笑一聲,她轉身面對柯南,從抱臂的懷裏掏出一把槍對準了柯南:“初次見面,雪莉,我的代號。”

柯南瞳孔緊縮,他悄咪咪彎下身子,打算用足球或是鞋子脫困,沒想到黑衣組織真的順著線索找來了!得要告訴古谷先生!

“別耍花招哦。工藤新一。”女人將槍抵上了柯南的頭顱,她察覺到對方僵硬的身子哼笑一聲,扣下了扳機。

……

白色消毒水的氣息充斥著樓道,降谷零早已將看守的警衛換成了自己的人,他做了初步的易容,走入病房內。門口是零組的成員,在校對完暗號以及手勢後,兩人已經給自家上司放行了。降谷零走入病房內,房間內是剛做完手術的基爾,對方戴著呼吸機安靜的躺在床上。降谷零走進抓住人手腕,心跳如常,人還沒有醒。

他不在的時間裏,組織和動物園開始了一場明爭暗鬥,登場的大多是行動組成員,就連諸伏景光也參與其中,好在他作為寶貴的狙擊手,沒有參與到下方直接的火拼中。聽說這次拼殺兩邊都沒得到好處。沒有古谷一的提醒,對方用了些脫離唯物主義的東西,導致組織這邊也沒得到多少好處。

大概是因為兩邊拼得都沒啥好處,兩邊暫時停火了。而交給降谷零的任務就是把重傷進醫院的基爾到時候找理由帶出來。因為是暗中火拼,還是引起了警方的註意,特別是重傷昏迷的基爾,被警察守著,大約是想清醒後從她這邊了解情況。

介於波本已經和警察幾次打過交道了,這個任務就交給了他,降谷零也沒有異議,這相當於給了他方便。

主動送上門來給他和基爾交流的機會,他怎麽能丟失呢?當年他早就發現了基爾屬於CIA的身份,只不過當時在現場的是赤井秀一。兩人都屬於美國勢力,要是交流起來比他更方便,但很可惜,赤井秀一已經離開組織了,要得到一線消息,顯然他這邊更方便。

至於對方加入組織的原因,他也清楚,為了她的父親,只不過當時為了她,她的父親在她眼前自殺了。

“醒了?”

基爾慢慢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耳邊是屬於儀器的滴滴聲,意識回籠,在昏迷前,她的車子似乎被炸彈炸了,還以為自己會被對方殺死,好在這邊的狙擊手在千鈞一發救了自己。後來就聽見了警笛聲……

她轉移目光,在註意到那頭金發時,心跳加快了兩分,身邊的儀器誠實的反應出了她變快的心跳聲。

“波本……”基爾的心跳恢覆如常,她喊出了身邊那個男人的代號。

“見到我就這麽緊張嗎?”降谷零低笑一聲,他早已放下人手腕,看向一旁的儀器,儀器和她本人的心跳相符,沒有人動過手腳,他話鋒一轉,“還是說你想見誰?”

“能見到組織的人當然令人放心。”基爾的大腦還有些鈍痛,但不妨礙她回答,“就怕是動物園的人,到時候不得不遭遇些什麽。”

“哦?是這樣嗎?”降谷零拉開窗簾,露出外面明媚的陽光,他的上半身躲在陰影裏,那張精致的五官上籠罩了一層暗色。

“波本你既然在這裏,那說明後來組織贏了吧?”基爾沒有回答他的話,她像是一位關心組織的成員,盡心盡力為組織出力。

波本沒有回答,反而玩味的看著對方,他雙手插在口袋中,重新走回對方身邊:“基爾,水無憐奈,著名主持人要怎麽解釋在爆炸中重傷?”

基爾嘗試坐起來,發現自己的身上發軟,看來之前的爆炸讓自己身體也收到了不少的沖擊,導致一時半會兒還不能恢覆。但是像組織這種冷冰冰的地方是不會產生憐憫的,只有表現出自己的價值才能被保留、往上爬。

就像上次死亡的科恩和基安蒂,那次事件是敲響在心中的警鐘,所以這次琴酒的任務她二話不說接下了。看波本責問的樣子,可能最終結果並不理想。

“我休整一下就能去上班。”基爾解釋道,作為著名主持人,她是組織在電視臺的眼線,她必須體現出自己的用處。

“呵,就憑你現在的樣子?”波本抱臂挑眉看著對方,“一位以情報為主的人員竟然在行動組火拼中受重傷,琴酒就是這麽合理利用成員的?”

基爾默不作聲,她聽說過琴酒看波本不順眼,而波本似乎也不喜歡琴酒。原本的波本也沒有琴酒那樣的地位和談資,但現在看朗姆將他抽開不趟這次渾水以及對方原本在情報上的貢獻,估摸波本在組織的地位也是直線上升。要是波本和琴酒爭起來也不錯,這也不是她這種地位的人能評論的。

“只不過,你們的位置為什麽會被警察發現?”波本灰紫色的眸子盯住對方,儀器上的心跳突然加快,基爾的緊張似乎愉悅了波本,他慢悠悠道,“你是不是想睜眼看到誰?”

“比如說某個FBI,赤井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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